“那个小兔崽子,一来就占了三间房!凭什么不帮一下我们?”
“看样就是个短命鬼,早晚不得好死!”
秦淮如劝道:“妈,你小声点。”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秦淮如一眼,“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当时拦着我,说不定有一间房子就是咱的了!”
贾张氏的倒三角眼,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明天你就去他门口哭,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四天,怎么着也得要一间房出来!”
贾东旭坐在炕上,默不作声的抽着烟。
他如今是二级钳工,每个月工资38.6元,若放在一般家庭,这钱或许够用。
可贾家只有他是城镇户口,每个月的平价粮份额,根本满足不了五口人的吃饭问题。
不过他已经找到赚钱的路子,在此之前只能先苦一苦秦淮如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终于悠悠转醒。
可一想到他不仅丢了一大爷的职务,还要参加学习和劳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出门直奔后院聋老太屋。
往常院子里有什么事情,都是他搭台子唱戏,聋老太为他站台。
现在他一大爷的名头被拿掉了,他得问问聋老太,有没有办法挽救一下。
路过于国杰房子的时候,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
呸、早晚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聋老太家里。
傻柱正在这上药呢,易中海就推门走了进来。
“傻柱,你怎么在这?”
说起这个傻柱就气不打一处来,跳着脚骂道:
“还不是贾东旭那个傻逼,喝了点猫尿,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打我一顿!
“你这个当师傅的,是不是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易中海解释道。
一个是他徒弟,未来的养老人选,一个是他的金牌打手,没法拉偏架他只好开始和稀泥。
“好了,先不说这个。”易中海直接转移话题。
“老太太,对于今天这个新来的,你怎么看?”
聋老太瞥了易中海一眼,“新来的这小子,牙尖嘴利,不是个好相处的,你以后可得小心着点。”
易中海心想,你说这不是废话吗?刚要问问有没有什么应对办法。
傻柱抢先开口说:“那小子不是轧钢厂的吗?你们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要是能在轧钢厂吃上一顿饱饭,我这个大厨算是白当了,傻柱两个字我倒过来写!”
“一大爷你也使使劲,到时候把他调到车间里,想整治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聋老太瞪了傻柱一眼,“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摸清,上去就想得罪人家?”
傻柱梗着脖子,“我可没得罪他,是他先得罪我的!”
“行了,别说了!”聋老太直接打断了傻柱,“药也上完了,抓紧时间回去休息。”
傻柱走后,聋老太转头看向易中海。
“小易啊,一大爷的事儿你也别太着急,等我再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还指着对方在院里给她撑腰呢,甭管能不能成,得先安抚一下。
“至于新来那小子,明天你先去厂里打听打听,摸清楚底细再想办法。”
易中海轻轻颔首,虽然心有不甘,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了。
转天清晨,从空间里钻出来的于国杰,只觉得神清气爽。
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才刚过5点。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那么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每天晚上除了做点爱做的事,就只剩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