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燕锋一进营帐就发现不对劲了。
看着燕樵渔手中来不及收回去的东西,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燕锋啊燕锋,你就是死于跑的太快!
燕樵渔看了一眼一脸懊恼的燕锋,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身材高大,又是一身血煞之气,身侧的火光映在他半张脸上,另外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侯爷,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燕锋低着头喊着。
此地无银三百两。
燕樵渔看看燕锋又看看手里的东西,他第一次产生了想向人解释的欲望。
“那天本该烧掉的,后面忘记了……”
燕锋头一顿,这是理由吗?
燕樵渔缓缓走到火堆旁,张开手,一方绣着海棠花的粉色帕子出现了。
那是许妈妈的侄子,准备拿来污蔑顾初棠的手帕。
他跟顾初棠说了一切交给他处理,可是在处理这个帕子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伸出手,只要手指轻轻一松开,帕子就会被毁去。
燕锋悄悄抬起头看,燕樵渔对着火堆伸着手,却迟迟没有下文。
“侯爷,不早了,该休息了。”
燕锋这么一喊,燕樵渔立即收回手中的物件,放入了怀中。
“嗯。”
春晖堂内,
“小姐,账单在此,请过目。”
跑完江南的王诚礼回来述职。
“这是第一批,这批货成色还可以,我已经送到铺子里了,后面是请人裁衣还是……”
大户人家有专门的绣娘,侯府也有,所以会订购整张皮料,且大多都是北疆皮料。
小户人家做不了皮料的,就会买成衣。
如今进的货都是给小户人家使用的普通皮料,所以王诚礼才会问一下,怎么处理。
“先到这一批料子做成衣,后面到的货,你将九成的皮料放在我名下的庄子内,我已让人安排存放皮料的仓房了。
剩下的一成,你再陆陆续续的往铺子里放入,给人一种你在东拼西凑到处购买皮料的假象。”
王诚礼立刻应了下来,放下账单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顾初棠去了铺子里。
马大掌柜依旧“腿脚不便”,没有出来相迎。
顾初棠也没有计较,她去了仓房查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王诚礼用心了,不管是花色还厚度,都算的上是上好的品质了。
虽不能和北疆的比较,但是你们也得有的比啊,没得比,我这就是最上乘的货了。
心中满意,顾初棠打道回府了。
“小姐,那个马掌柜,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来露过一下脸,托大拿乔,真是……太过分了!”
上了车后,春杏再也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无妨,他不敬我,是因为他认为我翻不了身了。
等到我们拿下这家铺子,那就是我们说的算了,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吗?”
春杏点点头,语气更加气愤了,
“小姐,我在铺子里转了一圈,一个个的懒懒散散不说,来了客人也都懒怠的很。硬是放走了好几个客人。
我看了一下,只有一个叫庆来的还算殷勤。”
顾初棠点点头,意料之内。
马大掌柜有意放纵,二掌柜王诚礼有外出采购,在铺子里的时间少了,没了管理的人,下面的工人可不就懒散起来了。
“春杏,只要马掌柜在,我说什么都没有用,若是一味的强行要求,他们不听我的,我反而没脸。”
春杏点点头,她也是气这个,赵氏明着说将铺子给小姐打理,暗地里却让大掌柜处处为难小姐,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