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萧清玄缓缓开口。
“把这两个人拉下去……”他指了指钱月春和顾清寒:“给孤重打一百大板。”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在外一向是仁心仁德的名声。
怎么突然就下这么重的手?
别说他还没资格插手钱月舒的家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就算现在太子是钱月舒的男人。
他也不能出手如此之重吧!
一百大板,还要重重的打,可能会要了两条人命。
特别是男人还好一些。
女人的话,能在一百大板活下来的不多。
即便活下来,那也残了!
一听到要打板子。
钱月春和顾清寒才慌了。
他们原本以为只不过是说几句话。
就算钱家生气,也只会在生意上报复。
怎么就闹到打板子上了。
……“我不服,即便你身为太子,也不能随便打人。”
……“对,我们只不过是姐妹之间拌嘴。”钱月春吓的跪倒在地。
“京阳县主,岂是你们可随意污蔑的。”萧清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别说你们有错,就算你们没错,孤想要你们的性命也不过轻而易举。”
萧清玄这话,简直就是连装都不装了。
他就是要维护钱月舒。
他就是要替钱月舒出气。
他就是要以势压人。
而今天所来的宾客,没有人敢求情。
一来是钱月春和顾清寒两个人,对他们来说就是陌生人,实在没必要。
二就是太子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此时谁和他对上,谁就要吃瘪。
太子身边的护卫们不敢再犹豫,如狼似虎地上前。
不顾钱月春的哭喊、挣扎、求饶,粗暴地将两人拖离了花园。
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一个宾客的心上。
整个庆功宴陷入了一片死寂。
方才还谈笑风生、肆意嘲讽的宾客们。
此刻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萧清玄对视,更不敢再看钱月舒。
很快打板子的声音就响起来。
三房的人这才怕了,一个个的下跪求情。
可钱月舒从来都不是心善之人。
她怎么可能会替钱月春和顾清寒这对狗男女求情?
还好萧清玄和她有两世的感情。
否则今天万劫不复的可能就是她钱月舒!
一板又一板的板子下去。
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叫声。
打到三十大板的时候……
钱月春这个女人。
在被打到三十大板的时候,就疼昏了过去。
三叔直接跪到钱月舒的面前:“二侄女,我知道今天是你大堂姐不对。但请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向太子殿下求求情吧!”
三房的其他人,也由跪钱老夫人改跪钱月舒。
不得不说。
钱家三房的人,还是有些眼力劲的。
这个时候,他们知道跪求钱老夫人没用。
他们只能跪求钱月舒,才能取得一线生机!
哪怕三叔是庶出。
可他毕竟是钱月舒的长辈。
所以钱月舒只能装模作样的向萧清玄求情:“太子殿下,惩罚人不一定非要打板子的,顾家有钱有粮……你可以让顾家献一些钱粮支援北疆。”
呵呵。
哪怕她不得不求情。
但也要顾家大出血!
此时钱月春昏过去没继续打。
但顾清寒却已经快到五十大板了,很明显他也撑不住了。
此时见钱月舒开口,说要给钱。
顾清寒立即开口:“我愿意出一百万两……不,二百万两买我的命。”
太子萧清玄和钱月舒对视一眼,让护卫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