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楠林婉柔的其他类型小说《一朝穿越,我成了京城美妇的白月光楚楠林婉柔》,由网络作家“封河日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楠哥,马车还在,那个狗官还没走。”“嘭,嘭,嘭……!”“开门!”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踹起了门,听声音貌似来了不少人。“你家有没有后门?”听到外面人声鼎沸,王宝富被吓了一跳。他虽然是里正,但并不完全算是官府的人,也就是说,他要是犯了众怒被打死了,官府不但不会替他报仇,还会发个告示安民。因此,听到外面那么多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赶快逃。“没有,不过,倒是有个狗洞。”李氏也不哭了,赶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走!”王宝富朝着几个狗腿子挥了挥手,而后快步往后院跑去。“老爷,马车不要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个屁啊!”王宝富一双小短腿跑的飞快,很快便到了后院,然而,当他看到那个狗洞时,顿时傻了眼。这么小一个洞,人哪能钻的...
《一朝穿越,我成了京城美妇的白月光楚楠林婉柔》精彩片段
“楠哥,马车还在,那个狗官还没走。”
“嘭,嘭,嘭……!”
“开门!”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踹起了门,听声音貌似来了不少人。
“你家有没有后门?”
听到外面人声鼎沸,王宝富被吓了一跳。
他虽然是里正,但并不完全算是官府的人,也就是说,他要是犯了众怒被打死了,官府不但不会替他报仇,还会发个告示安民。
因此,听到外面那么多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赶快逃。
“没有,不过,倒是有个狗洞。”
李氏也不哭了,赶快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
王宝富朝着几个狗腿子挥了挥手,而后快步往后院跑去。
“老爷,马车不要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个屁啊!”
王宝富一双小短腿跑的飞快,很快便到了后院,然而,当他看到那个狗洞时,顿时傻了眼。
这么小一个洞,人哪能钻的过去?
不过很快,他又有了主意。
“你们两个跪下!”
“什么……?”
“快,我让你们跪下!”
“是,老爷!”
两个狗腿子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跪在了地上,下一刻,王宝富踩着他们翻身上了院墙,“噗嗵”一声肥胖的身体掉落到了院外,他顾不得疼痛,撒丫子就往村外跑去,几个狗腿子很快也翻墙追了上去。
等楚楠带着人杀到朱老二家时,王宝富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这次虽然没有逮到里正,却得到了一辆马车。
这是一辆拉人的马车,宽敞的轿厢能坐下五六个人。
“见者有份,这辆马车所有人都有份儿,以后谁都可以用。”
有了好处楚楠依旧没有独占,他打算拉全村人下水,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因此,只有利益共同体才最可靠。
另外,喂马的活儿也会有人抢着干,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里正这匹拉马车的马,虽然不如他今天买的宝马良驹,但也是一匹膘满肥壮的好马,再买套马鞍,就可做为战马使用。
现在鞑子兵锋正盛,打的大楚军队节节败退,靠的就是来去如风的骑兵,而大楚为了抵御胡蛮,一直在高价购买战马,因此,现在战马价格居高不下,里正留下的这辆马车,仅仅是马匹,至少能卖五十两银子。
“楠哥,过几天我娶媳妇,这马车我也能用?”
“当然!这辆马车是咱们所有人的马车,大家都有份儿。”
“谢谢楠哥!”
“嘿嘿,这可是员外大老爷的马车,我坐上转一圈去。”
“我也要坐。”
“等等我!”
“小心别翻车了。”
“放心吧,这车我家也有份,我翻了都不可能让它翻了。”
众人很快便被马车所吸引,纷纷试乘了起来,而楚楠则是回了家。
“楚郎,这是谁家的东西?”
在院子门口,林婉柔还牵着马站在那里没动,似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马车一看就不便宜,自己夫君根本就买不起,车上这么多粮食,应该也值不少钱,自己夫君也买不起,所以,这些应该不是她家的东西。
因此,她牵着马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处理。
“这是咱家的东西。”
“马车跟粮食都是我今天在县城买的!”
“哦对了,车上还有布料,够做好几套衣服了。”
楚楠接过缰绳,把马车赶到了院子里,并向她解释。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林婉柔面露忧色的问道,旁边的孙寡妇也是忧心忡忡的皱起了秀眉。
马车加上粮食,至少也一二百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巨款,普通人家恐怕一辈子都赚不到。
“好!”
“打的好!”
楚楠刚把朱有福的腿给打断,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人群便不约而同的拍手叫好。
这朱家老二最不是东西,经常怂恿自家孩子占村里人便宜,只要被他家孩子碰到的东西,就休想再拿回去,碍于朱家权势,大多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如今看到朱老二这副惨样,众人顿感大快人心。
“楚楠,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到自家男人腿被打断,跪在地上的朱李氏面目狰狞的站了起来。
她刚才跪下服软,只是想试一下看能不能省下一笔钱,哪曾想,这小子压根不吃她这一套,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把她男人的腿给砸断了,这可是她家的顶梁柱啊,现在腿断了,以后谁来养这个家?
因此,自家男人这腿一断,她心疼的差点疯掉。
“还不给钱是吧?”
“那我就继续砸……!”
楚楠一脚将她踹开,而后拎着棍子朝着她小儿子朱宝玉走了过去。
朱李氏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视钱如命,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来点狠的,她不太可能拿钱出来。
“娘,救我,救我啊娘……!”
躺在地上的朱宝玉,被吓的连连后退,他可不想像他爹一样被打断腿,现在他爹正躺在地上惨叫呢,这惨叫声他听着就头皮发麻。
“你这个臭婆娘,快回去拿钱啊,宝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剥了你的皮……!”
在地上打滚嚎叫的朱有福,看到小儿子也要大难临头,赶快忍着剧疼,冲着朱李氏吼了起来。
“好好,银子我给,求你放过我儿子,我这就回家拿钱……!”
被自己男人这么一吼,朱李氏顿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再耍心眼,赶快拦在楚楠面前服软求饶。
“每人十两,你们家三个男丁,一共是三十两!”
楚楠把棍子杵在地上,给她算起了总账。
楚父在世时,朱家经常占他们家的便宜,今天他要加倍拿回来。
“三十两?这也太多了吧?”
“你福叔的腿已经被你给打断了,宝玉还小,要不十两怎么样?”
听到赔偿数额,朱李氏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这么多钱,跟要她命差不多。
“四十两!”
楚楠懒得跟她废话,于是又加了价码。
“你,你……,你比土匪还黑啊!”
看他不但没少钱,反而又加了十两,朱李氏气得差点暴走。
“五十两!”
“你每废话一次,就往上加十两,如果你嫌家里钱多,尽管继续废话!”
楚楠说完,目光转向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人群,“大家帮我数一下数,数到一百若是钱没拿来,我就废了朱老二两个儿子的腿。”
“好……!”
“我们帮你数,哈哈……!”
“一、二、……!”
能参与到收拾朱家人的游戏中,众人自然是乐意,于是,院子外面,上百号人整齐划一的数起了数。
“你这个贱货,还不回去拿钱?等老子腿好了,非打死你个丧门星不可!”
看到朱李氏把价格从三十两谈到了五十两,朱有福恨不得一棍子把她给敲死,今天便宜没占到,竟然还让他搭进了两条腿以及几十两银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家这个败家娘们儿!
若不打死这娘们,难消他心头之恨!
“好好,三十两就三十两,我这就回家拿!”
在自家男人那杀人的目光、以及两个儿子怨毒目光的注视下,朱李氏终于怂了,她不管楚楠答不答应,说完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朱家三兄弟中,她们二房的家底最殷实,朱老二不但会泥瓦筑造,他们家还经常碰瓷讹诈, 这么多年下来,积蓄了不少家底。
当看热闹的人群数到六十多的时候,她就抱着个布包匆匆跑了回来。
“三十两给你拿来了,这下可以放人了吧?”
朱李氏打开布包,一脸肉疼的把白花花的银子递到了楚楠面前。
“这才三十两,还不够!”
“还差二十两!”
楚楠把银子在手上掂了掂,最后摇了摇头。
“你……你刚才说好的三十两啊?”
朱李氏哭丧着脸,以哀求的语气说道。
她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这小子这么狠,她刚才说什么也不吝啬耍心眼儿了,现在好了,被她刚才这么一折腾,又折腾进二十两银子进去。
今天要是她把这二十两银子给出了,回去之后朱老二非打死她不可。
另外,今天把老大、老三家也给拖下了水,这两家也绝不会放过她,这件事之后,恐怕她小命都难保了。
“我刚才也说了,你废一次话,就往上加十两,所以,你还差二十两。”
楚楠说完,举起手中的棍子,作势要往朱宝玉腿上砸,“这样吧,我废了他们两个的腿,刚好抵扣二十两银子,那二十两我不要了,免得你为难!”
“别别别,放过他们两个吧,我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朱李氏赶快拦在了小儿子的面前,并哭起了穷。
朱老大家没出那二十两银子,选择了被抄家,刚才她顺路看一下,并没有抄出多少东西,全部加起来估计顶多十两银子。
可惜她家的银两首饰全锁在了床头柜的匣子里,到她家一搜很快就能找到,因此,她刚才只能乖乖回家拿银子,否则,她也学老大家,让这小子去抄家了。
不过,刚才她回去的时候,把匣子藏到了鸡窝里,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丢进了菜窖里,所以,她这才敢大胆哭穷。
“没钱可以,那就抄家!”
“拿你家值钱的东西来抵那二十两银子。”
楚楠纯粹是为了求财,所以,并没有威逼的太紧,刚才之所以打断朱有福的腿,也不过是逼朱李氏回家拿钱。
“这个……好吧。”
朱李氏看了一眼自家男人那杀人的眼神,最后点了点头。
“他叔,朱有财家的东西全搬回来了,就这些……!”
就在两人说话间,慧娘带着一群青壮小伙走进了院子,他们有的抬着面缸,有的扛着装米的布袋,还有的手上抓着几只鸡。
楚楠原本只请了小光、大龙、小龙、狗剩四人帮忙,此时看这阵仗,竟有十几人之多,貌似全都是主动前去帮忙的。
孙寡妇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嫁过来这大半年,都是孙寡妇在帮她,然而,她却让孙寡妇代自己受起了罪,这让她有种出卖朋友的负罪感。
可是,她又不好进屋打断两人,只能听着孙寡妇痛苦喊叫,却无能为力。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在一声高昂的吼啸声中,里屋终于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不知慧娘被折腾成什么样儿了?”
听到里屋没有了动静,林婉柔起身就往屋走,不过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下了脚步。
她现在进去,两人赤身果体,岂不是尴尬?
算了,还是等明天起床再问吧。
然而,还没等她进屋睡觉,就看到孙寡妇扶着墙走了出来,她头发散乱,不少发丝还粘在额头上,很明显,刚才貌似出了不少香汗。
“你没事吧?”
看她一脸疲惫,林婉柔心疼的赶快跑过去扶住了她。
“没事。”
孙慧娘嘴角噙着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难怪林婉柔会害怕,她今天算是领教了,这小子确实生猛。
“你要是扛不住……,明天晚上我来吧,你歇息几天。”
林婉柔眼中尽是愧疚,她咬了咬香唇,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要不让夫君再娶几房小妾?好分担一下我们的压力,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啊……?”
听她所说,原本一脸疲惫的孙寡妇,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她的目光,仿佛看二货似的,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无语。
“那个……你从哪里看出我扛不住,我受不了了?”
孙慧娘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都往外逃了,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还有,刚才你叫的那么痛苦,我都听到了。”
林婉柔把她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搀着她在院子里坐下,眼中尽是心疼之色,“唉,夫君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看都把你折腾成什么样儿了?竟然连走路都得扶墙,不行,明天我得再给他物色一房小妾,反正现在家里不缺钱不缺粮,更不缺肉,再娶几房也能养活的起。”
“不是,我就是出来洗个澡……!”
越听她说,孙慧娘越着急,这小妮子以前挺聪明的,怎么今天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刚才经过一场大战,她身上粘乎乎的,她只是想出来洗下身子而已,林婉柔怎么脑补这么多东西出来?
刚开始是有一点点不适,但后来她渐渐就乐在其中了,并没有半点扛不住的意思,倒是屋里那位,累的近乎虚脱,刚结束便呼呼大睡了。
“就这么决定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遭受痛苦。”
“明天我就看看村里哪家姑娘长的俊,明晚就把她给娶过来。”
林婉柔按着她的香肩,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别,我喜欢痛苦……!”
“不是,我是说我能承受的了,我不怕受罪!”
听她明晚就要把人给娶过来,孙慧娘赶快阻止,只是,她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才好。
如果说自己喜欢男人、喜欢狂风暴雨,尽管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但这种虎狼之词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不行,咱们是好姐妹,我哪能让你受罪!”
“对了,你看赵婶家的大丫头怎么样?个头粗壮,长相也还可以,应该是耐折腾型的,另外,她貌似也很喜欢夫君。”
林婉柔乱点起了鸳鸯谱。
“赵婶家那个五大三粗的大丫头?”
“是啊,体格健壮,干活应该也是把好手。”
刀爷扫了几人一眼,而带揶揄的问道。
王宝富不但是镇上的里正,同时也是他们赌坊的常客,自然熟识。
“别提了,我的马车被一群刁民给抢了,我现在就去找县尉大人,调派兵马把那些刁民全部给抓了。”
王宝富叹了口气,气恼的说道。
“哪里的刁民竟如此大胆,敢抢你里正大人的马车?”
看到王员外那副狼狈样,刀爷很是好奇。
“伏龙岭村那个落魄书生楚楠。”
王宝富皱着眉头,一脸疑惑与郁闷,“那小子以前就是个软蛋,现在不知怎么了,连我大舅哥都敢打,甚至还敢抢老子的马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楚楠……?”
听他所说,刀爷眼睛不由一亮。
正准备派人去打听呢,没想到王员外给他带来了那小子的消息。
“走,去阎罗寨!”
“必须赶在官府到来之前,血洗伏龙岭,把那匹宝马抢回来。”
告别王员外之后,刀爷翻身上马,带着劲装男子往西狂奔。
能将他的三个手下一击毙命,他们两个去了也是送人头,因此,只能回大本营搬救兵。
……
“来,喝……!”
楚家张灯结彩,院内院外总共摆了十几桌酒席,拜完堂、把新娘送进洞房之后,身为新郎官的楚楠,便出来招呼起了宾客。
这个世界的习俗跟前世大相径庭,举行婚礼并非在白天,而是傍晚,白天只是接亲时间,不管是酒席、还是拜堂,都是在黄昏之时。
所以,今天的婚礼虽然仓促,但也并未错过婚礼的时间。
“驾,驾,驾……!”
“轰隆隆……!”
就在众宾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时,村外突然如同地震了一般,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貌似来了不少人马。
“不好了,阎罗寨的土匪来了。”
“当,当,当……!”
有人慌里慌张跑了过来,与此同时,挂在村口的铜锣也被人敲响了。
青河县不仅地处边陲,又背靠大山,因此,山上有很多土匪窝。
阎罗寨就是清河县最大的一股土匪之一,他们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要屠村。
由于匪患严重,各村各庄都在村口挂了一面铜锣、设置了岗哨,但凡有土匪来犯,就会敲锣示警,听到锣声,村民会把妇女与幼童藏进地窖,青壮则会拿上武器准备御敌。
其实,大部分土匪虽然声势浩大,但都是为了求财,只要给些银两或是粮食,就会撤走。
交的钱粮多少,取决于村子里青壮的实力,青壮越多,交的钱粮也就越少。
“抄家伙!”
正在喝酒的村民,得知是阎罗寨的人,立刻放下酒杯跑回了家,而后抄起顺手家伙就往村口集结。
阎罗寨凶名在外,仅仅只是听到这三个字,不少人就会被吓得腿打哆嗦。
其实,阎罗寨以前并不叫阎罗寨,之所以得名阎罗,是因为寨子里的土匪凶悍残忍,不管是劫道,还是抄家,从不留活口,另外山寨大当家也阎,因此,人们便他们为阎罗寨。
久而久之,山寨里的人也以阎罗自居。
曾经有个村子因为杀了一个上村抢婚的阎罗寨的土匪,结果全寨出动,屠了整个村子。
因此,听说是阎罗寨的土匪来了,村民们全都没有了喝酒的雅兴。
“你们在家藏好,我出去看看。”
楚楠回屋拿出弓箭,叮嘱林婉柔与慧娘一番之后,快步出了院子。
“阎罗寨?”
“这群悍匪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胡胖子听到报信人所说,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也是她为啥非得今天拜堂成亲的原因。
“明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夫君身体要紧,要不……过些时日再入洞房?”
一向以泼辣著称的孙寡妇,此时如同一个羞羞答答的少女,竟然红了脸,那羞涩模样看的楚楠眼睛发直。
“入洞房哪有推迟一说?”
“被褥我已铺好,你们两个快进去吧。”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能替自己服侍夫君的人,林婉柔哪会依她,于是不由分说便把她们两人推进了里屋,而后还给他们端来了一壶酒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要不先喝个交杯酒?”
对于林婉柔的精心安排,楚楠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孙寡妇他觊觎已久,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他恨不能立刻进入主题。
“我……我……”
出乎他意料的是,孙寡妇说话吞吞吐吐、双手还绞在一起,貌似十分紧张。
“嫁过男人,连孩子都生过,竟然还这么紧张?”
楚楠微感意外。
不过,既然她不愿喝交杯酒,那等于是省了一道程序,他巴不得能赶快进入主题。
“呼……!”
他吹灭蜡烛,动作熟练的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
“你来月事了?”
半个时辰之后,楚楠看着床上那摊血迹,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孙寡妇真是的,月事来了也不说一声,这下好了,搞的他兴趣全无。
“没有!”
孙寡妇俏脸一红,羞涩的摇了摇头。
“没来月事?”
“那这血……?”
楚楠一头雾水。
既然没来月事,那这血是哪来的?她不会是连什么是月事都还不知道吧?
“我……我还是处子之身。”
孙寡妇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娇媚一笑说道。
楚楠很想问她一句:你看我像傻子吗?
嫁过男人、还生过孩子,怎么可能还是个处?
她莫不是对处有什么误解?
“其实大宝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大哥的孩子。”
“五年前我嫁到村子里,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其实我并没有嫁人,也从未碰过其他男人。”
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孙慧娘赶快道出了实情。
“什么……?”
听她所说,楚楠差点惊掉下巴,这个在村子里出了名的火辣直爽的孙寡妇,竟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五年前,我爹遭奸臣陷害,狗皇帝下旨,将我孙家满门抄斩,幸运的是,那天我与大哥正好带着三岁的大宝在城外游玩,得知消息,在侍卫的护送下,我跟我哥踏上了逃亡之路。”
“后来,为了逃避追杀,我们只好来到了边疆。”
“我哥加入了青龙寨,成为了土匪,我则带着大宝佯装嫁到了伏龙岭村,从此我便在村子里定居了下来。”
“为了更像个寡妇,我会经常在女人间说些男女之间的荤话……!”
孙慧娘将家中变故,一五一十全部给讲了一遍。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感觉捡到宝的楚楠,便兴奋的又把她给按在了床上,准备来个梅开二度……
“让她代我受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院子里,正在歇息的林婉柔,听到里屋那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喊叫声,心中生出一丝愧疚之情。
自己这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壮的跟头公牛似的,折腾起人来简直不像个人,太疯狂了,不知道慧娘能不能顶的住?
她刚才把十几桌剩菜剩饭给收了起来,还洗了碗筷、抹干净了桌子,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把院内院外收拾干净。
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里屋还在战斗,那抑制不住的痛苦喊叫声,依旧是此起彼伏。
“这是……林婉柔?”
孙寡妇侧耳听了片刻,越听越觉得熟悉。
声音是从隔壁楚家传出来的,除了那难以压抑的娇吟声,还不时能听到“楚郎、不要、轻点”的字眼,很显然,这是林婉柔两口子在做那种事。
“这个林婉柔,叫的这么大声,也不矜持点。”
孙寡妇在心中暗自嘀咕,而后又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觉,然而,娇吟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扰的她心绪烦乱、浑身燥热难耐。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这都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没完?”
孙寡妇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塞住耳朵,但那声音太销魂,越听越上瘾,甚至,她的双手还随着声音起伏不由自主在身上游走了起来……
……
第二天,楚楠是被林婉柔起床的声音给惊醒的。
“对不起楚郎,我不是故意的。”
扶着墙正往外走的林婉柔,看他被自己惊醒,吓得双膝一软,赶快跪在了地上。
刚才她蹑手蹑脚,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把他给惊醒了,以前,每次被惊扰清梦,他就会暴打自己一顿。
“娘子这是何故?快快起来!”
楚楠光溜着身子下了床,而后把林婉柔给搀扶了起来,“以后莫说把为夫惊醒,即便把为夫踹下床,为夫也不会责怪于你。”
“我……我去给夫君做早饭。”
林婉柔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看他小弟正在慢慢抬头,吓得赶快去了厨房。
昨晚她已领教过他的厉害,最后若非她苦苦求饶,不知他还会折腾多久,因此,现在的她,看到楚老二,腿就发软。
“今晚可该如何是好?唉……!”
扶墙走路的林婉柔,有些无奈的在心中哀叹了起来,昨晚楚楠明显没有尽兴,她躲过了早上,晚上这一关肯定躲不过。
以她现在这副身子骨,若不歇上几天,非散架不可。
“何不给夫君纳个妾?”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现在的身子骨,可扛不住他天天这么猛造,要是给夫君纳了个妾室,那她就会轻松不少。
不,一个不行,最好娶两个,这样她就不用再天天受罪了!
现在连年征战,男人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服劳役死在了工地上,因此,每个村都有不少寡妇,不仅如此,那些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也遍地都是,想要纳两房妾室太简单了,只要能吃上饱饭,大把姑娘愿意上门。
“待会儿就跟夫君商量一下。”
打定主意的林婉柔,决定趁吃早饭的时候,就把纳妾一事给提出来。
她在院子里洗了把手,这才去了厨房,她烙了一张大饼,锅里还剩有肉汤,她放些野菜煮了煮,总算是把早饭给张罗好了。
昨天从朱有财家讹了七只鸡、以及一缸白面,从朱老二、朱老三家讹了一百多斤大米,以及十六只鸡,另外还有十二只小羊羔,所以,她现在做饭压根不用再心疼米面,烙的油饼也格外的大。
“楚郎,家里现在有了粮食,还有了银子,要不……给你纳两房妾室如何?”
吃早饭的时候,林婉柔一边抬头察言观色,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有娘子一人,为夫就已知足。”
楚楠以为她在试探自己是否喜新厌旧,于是断然摇头拒绝。
“夫君正值壮年,岂可……岂可只守一房。”
“对了,夫君喜欢哪家姑娘?我待会儿就去说合?”
林婉柔低着头,略显紧张的继续劝说。
她已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其说服,并把人选给定下来,最好晚上两人能入洞房,否则,今晚他若继续索取,她可吃不消。
“为夫刚才说了,有娘子一个,为夫就已知足……!”
楚楠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这是朱老二家昨天拿来的三十两银子,你拿去保管,待会儿我去县城,带这么多银子不方便。”
“真的……给我保管?”
听他所说,林婉柔美眸瞪的溜圆,娇嫩的脸上尽是惊讶之色。
“你是我娘子,这钱不给你保管,难道交给外人保管不成?”
楚楠说完,不由分说把银子放在了她的手上。
“嗯!”
林婉柔强忍着泪水没让流出来,重重点了点头。
她是感动的想哭!
以前,她做刺绣赚到的钱,刚到手就会被他给抢了去,而他手上要是有钱,不是拿去吃喝,就是去赌坊,便宜了外人也不会给她一文钱。
然而,现在却让她来管钱,而且一下子就是三十两,这让她惊讶的同时,心中还感动不已。
想起昨天给他玉镯他拒收时的坚定模样,她终于相信他是改邪归正了,看来,她的苦日子也终于是熬到头了。
“乖,不哭,我们吃饭。”
看她泫然欲泣,楚楠在她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其实,他射杀精忠武馆两个弟子时,从他们身上还搜到了十几两银,他担心林婉柔会深究银子来历,所以并没有拿出来,而是还藏在他的身上。
他打算等今天药草与两只大雁卖掉之后,再把钱拿出来。
这么乖巧听话、且还秀美水灵的小娘子,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你若真心对我好,就再娶一房……,哦不,是两房。”
林婉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壮着胆子故装语气严厉的说道。
“为何?”
看她神情严肃认真,楚楠一脸疑惑的放下了碗。
他刚才以为她在试探自己,所以这才极力安抚,现在看来,她好像是认真的?
“因为……因为你壮如铁牛,我……我恐怕满足不了你。”
“我也受不了你……你天天折腾。”
林婉柔俏脸通红,她低着头,声音嗫嚅的说道。
“就因为这个……?”
楚楠哭笑不得,最后摆了摆手,“好吧,你若不怕委屈,就看着办吧,不过,再纳的妾室,必须得跟你一样漂亮。”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听他所说,林婉柔大喜过望的瞪大了眼睛。
“吃着呢。”
就在这时,孙寡妇推门走了进来,在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大捆青草,“早上没事,我去给小羊割了些青草。”
“啊……!”
剧烈的痛楚使得他们跟刚才三人一样,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下一刻,也掉落马下。
“不好!”
仅剩下的两名小头目,看到六人全都是左眼中箭,而且利箭几乎穿透了整个头颅,两人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快走!”
常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他们,也不管是谁射的箭,掉转马头就往村外逃。
“噗,噗!”
然而,刚掉转马头,脑后突然一疼,一支利箭射进了他们的后脑,然后贯穿头颅,箭尖从眉心冒了出来,随着意识渐渐模糊,两人很快也跌落马下。
至此,阎罗寨一个寨主、以及七个小头目全被解决,两个掉落马下便没了动静,剩下的六个捂着左眼,极其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哀嚎。
“刀爷他们……全死了……!”
正在村口往里面冲的那些喽啰,看到九寨主都死了,顿时傻了眼,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众匪徒赶快往身后看去,只见九当家跟他的七个手下,全都中箭倒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别玩命了,快跑吧。”
九寨主都死了,剩下的土匪哪还有心恋战,纷纷往村外逃去,那些没有战马的,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儿发足狂奔。
“楚哥,我这还有一壶箭。”
看到楚楠箭术神乎其神,胡胖子赶快把挂在马背上的箭壶,扔上了土坡。
这还是他刚才从一名护卫手中要来的弓箭,本想保命的时候用,现在看来用不上了,这些利箭放他身上只会浪费,不如送给楚楠杀敌。
“你们快去找驽箭,找到后全部送过来,快……!”
把那壶箭扔给楚楠之后,胡胖子又吩咐起了身后众人。
他们主仆四人,总共才带了一副弓箭,而那些土匪身上,可是有不少人都带有弓箭呢,所以,在尸体堆里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箭矢。
“咻,咻,咻……!”
胡胖子扔来的箭壶中,竟有三十多支利箭,楚楠一次拿出四支,搭弓拉弦,动作一气呵成,最后手一松,四支利箭精准的射中了跑在最前面的四个土匪。
他的箭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一次能同时射出四支利箭,并且还不会失去准头。
刚才他之所以一次只射三箭,是不想让那些土匪头目死的太轻松,因此,他对准的全是他们的左眼。
若是同时射出四支箭,他只能做到不失准头,想要四个人同时精准到身上某个地方,他就没多大把握了。
“咻,咻,咻……!”
随着几轮连射,逃在最前面的三十几个土匪全被射落马下。
“吁……!”
楚楠这波连射,一下子镇住了那些企图逃跑的马匪,看到前面的同伙全被射死了,他们赶快一勒缰绳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跑了。
但凡跑在最前面的,全被射死了,而且一次就射死四个,这要是再往前跑,岂不等于送死?因此,恐惧之下,他们全都停了下来。
果然,他们不逃,箭也停了下来,没有人再被射落马下。
“大爷饶命啊,我们也是被迫无奈才落的草。”
“阎罗寨犯下的罪孽,可全都是阎铁锤他们几个寨主干的,跟我等无关啊!”
那群土匪坐在马上,朝着村子方向连连拱手作揖苦苦求饶,妄想楚楠能放他们一马。
“快快,把箭全部拿过来!”
村口,胡胖子催促众人去找箭矢,不管是羽箭,还是铁箭,他统统都要,短短片刻,竟然找来了一大捆箭。
他不顾坡陡,抱着箭矢就上了土坡。
“不,你先嫁入的楚家,理应为正室,你我虽是姐妹,但也不能乱了纲常。”
孙寡妇连连摆手,赶快推脱。
“是我相求,岂能委屈了嫂子,不行,嫂子做大,我做小。”
“我们小门小户,何必讲究这些,不说了,我回去梳洗打扮一番。”
孙寡妇似是不想跟她再无休止谦让下去,于是逃也似的出了里屋回了家。
路过院子的时候,她还偷偷瞟了楚楠一眼,正好楚楠也在看她,四目相对之下,她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嘭嘭”直跳。
“成了!”
看到孙寡妇落荒而逃,林婉柔兴奋的挥了挥一双粉拳,这下两人都同意了,她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大婚在即,她不敢耽搁,赶快叫来左邻右舍帮忙。
得知楚楠今晚就要娶孙寡妇过门,全村人颇为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人们纷纷前来楚家帮忙,杀鸡的杀鸡,架灶的架灶,有些邻居还搬来了桌椅,一时之间,楚家院子内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现在是饥荒年代,村民送的贺礼都是些米面之物,甚至穷苦人家只是带了些野菜过来,只有大龙、小龙、小光、狗剩等几户猎户送了些野味。
至于红灯笼、红绸、嫁衣、新郎服饰这些东西,胡胖子直接命手下骑快马去镇上买了新的回来,糖果与酒他也全包了。
去县城不过三四十里,骑快马来回只需一个时辰,到镇上只有十几里,不足半个时辰就可一个来回。
对此,楚楠也没跟他客气,一一笑纳。
……
“刀爷,胡老鬼、石小虎他们全死了,尸体在林子里。”
道路旁,一个劲装男子牵着条狗匆匆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他们四个全死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当他走进林子深处,看到那四具尸体时,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愤怒,“废物,四个人竟然连个书生都收拾不了。”
“刀爷,以胡老鬼、彪子、大头三人的实力,不太可能失手,那小子会不会有帮手?”
“现场并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他们应该是一刀毙命,胡老鬼他们杀人无数,能将他们一刀击杀,那个帮手肯定武力不俗。”
劲装男子指着地上几具尸体,皱眉说道。
“欠石小虎十两银子的那个书生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楚楠。”
“去查一下他住在什么地方?不管背后有谁替他撑腰,都得把那匹宝马给我抢回来,都得把人给我杀了。”
刀爷面沉似水、目光阴鸷的说道。
他相中的宝马良驹,竟然被一个落魄书生给买走了,他本想让手下在马市上动手,但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直接硬抢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顾及影响,他就让手下把人给放了,
他打算来个杀人越货,在城外把宝马给抢回来。
从马市出来的时候,他遇到了跟踪而来的石小虎,于是他就派四人出城伏击。
哪曾想,久等不回,意识到可能出现意外的他,立刻带着胡老鬼养的狗追出了城,并一直追到了这片林子里。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四个人全死了!
若非他带了胡老鬼的狗过来,他恐怕连四人的尸体都很难找不到。
“是!”
劲装男子拱手领命,转身就要走。
“刀爷,前面有人过来了。”
然而,他刚转身,就看到自北向南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胖子有些眼熟,“好像是……王员外。”
“王员外,今天怎么走路进城?”
但他忌惮的是镇守幽州的周大将军,周大将军若想扫平他阎罗寨,再简单不过了,调派过来一个校尉,就能平了他们的山寨。
所以,他打起了那匹宝马的主意。
毕竟这可是一匹行走的十万两银子啊!
……
“唰,唰……!”
晚上,楚楠睡不着,于是就在院子里跟孙慧娘学起了刀法,上次跟着她学了套拳法,身体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但体魄健壮了不少,力气也暴涨了数倍之多。
今天他花了一天时间又学了骑射之术,若能再学一门刀法,不管是马上还是马下的功夫,他就学全了。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随着眼前不断飘过一行行小字,他手中的刀也越舞越快。
不仅如此,跟上次学拳法一样,他的体魄也在不断增强,力气也在快速增长。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他是个妖孽呢?”
在旁边观战的孙慧娘,看他悟性极高,竟然短短半个时辰,就把刀法练的滚瓜烂熟,心中暗自惊讶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早知他如此妖孽,她早就嫁过来了。
只可惜,以前她瞎了眼,只看到了他的缺点,并没有看到他的优秀之处。
“还是你有办法!”
“这会儿把他体力耗完了,晚上就不会再折腾你了。”
林婉柔走了过来,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吃笑道。
“啊……?”
经她这么一说,孙慧娘瞬间醒悟。
是啊,现在他体力耗完了,待回上床了怎么办?
不行,不能再让他练下去了,再练下去待会儿到了床上,可就提不动枪了。
“你去给当家的舀些水,他练了这么久,估计也渴了。”
孙慧娘稍一沉吟,而后对林婉柔吩咐道。
“嗯!”
林婉柔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跑回灶房舀水去了。
“当家的,天这么晚了,别练了!”
“要是练坏了身子,明天土匪来了可怎么办?”
打发走林婉柔之后,孙慧娘赶快让楚楠停了下来,她还想他留点力气用在自己身上呢。
“放心吧,我这身体越炼就会越强壮。”
楚楠说完,又要挥刀继续练。
“刚刚新婚,你就不想干点别的?”
“快别练了,留着力气回屋了再使!”
孙慧娘白了他一眼,而后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这头饿虎,原来在想那种好事儿。”
楚楠扔掉手中的刀,拦腰将她抱起来,往肩上一扛,快步回了屋。
等林婉柔端着水瓢出来,院子里哪还有人?
很快,里屋便响起来了孙寡妇那难以压抑的喊叫声。
“什么舀水,分明就是想男人了!”
听着里屋的声音,再看手里的水瓢,林婉柔哪还不知道自己中计了,中了孙慧娘的调虎离山之计。
“不怕明天下不了床,你就玩儿吧。”
林婉柔嗔怨的看了一眼里屋,而后回了灶房。
……
“当,当,当……!”
“不好了,马匪来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村口突然响起了刺耳的敲锣声,而且还不止一面锣在响,貌似是两个锣在响。
也就是说,村子至少两个入口,都发现了敌情。
“快起来!”
听到锣声,楚楠赶快推开趴在身上的孙寡妇,而后快速穿起了衣服。
看来阎罗寨的土匪,比他想的要狡猾,竟然快天亮的时候来屠村,并且听锣的声音,好像还是前后夹击。
不过,还好他早让人做好了准备,不但准备好了陷马坑与蒺藜,还下令全村青壮睡觉不准脱衣服,没想到这一谨慎之举,派上了大用场。
楚楠没有安慰,也没有停留,带着村里青壮继续搜寻剩下的土匪。
时间不长,在村里横行劫掠的土匪,全被他带人给杀了个净光。
不过,虽然此战大胜,但村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次死的人太多了。
村口死了十几个青壮,村子里更惨,四十多人被马匪杀害,大部分是老人与妇女,还有不少年幼的孩子。
一时之间,村子里哭声一片。
“那个……此战收获颇丰,我看了一下,仅仅只是战马,就有近百匹,赶快去清点一下,咱们各家各户给分了。”
看到土匪已被消灭,老村正这才从藏身的柴垛里跑了出来。
“老东西,要不是你,村里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看他这个时候冒出来,大龙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去抓住老头的脖领,愤怒的大吼了起来。
“人又不是我杀的,你大吼小叫什么?”
“放手,没大没小的……!”
老头似是对他的不敬颇为愤怒,他甩开衣领,瞪着眼睛以教训晚辈的语气斥道。
“虽然不是你杀的,但如果早听楠哥的,把路给堵上,村里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大龙红着眼睛,拳头握的咯吱响,恨不能暴揍这老头儿一顿。
他嫂子跟几岁的小侄子,刚才也死在了马匪的刀下。
“每年都会有土匪来打秋风,还从来没杀过人。”
“谁会想到这阎罗寨一点规矩都不讲?”
老村正振振有词,为自己开脱。
“今天要不是你妖言惑众,村里会死这么多人?”
远处传来了狗剩愤恨的声音,只见他拎把砍柴刀,杀气腾腾的朝着村正走了过来。
刚才他媳妇差点被糟蹋,他爹他娘也死在了马匪的刀下,而造成这些惨剧的罪魁祸首,正是村正,如果这老头儿当时不反对楚楠,马匪也冲不进村子,冲不进村子,他的家人也不会死。
“狗剩,你想干什么?”
“你父母的死,可跟我大伯没关系。”
“有本事你找阎罗寨报仇去,找全伯麻烦算什么能耐?”
“狗剩,你今天要敢动手,可别怪我们不念同村之情。”
看到狗剩拎着刀冲了过来,朱老三与十几个男丁赶快拦了上去。
他们要么是村正的族亲,要么是跟村正关系亲近的村民,他们合伙拦住狗剩,摆明了选择站队村正。
村正在伏龙岭村其实并没有多少族亲,他之所以能当上村正,一是因为他会笼络人心,另外,他还是村里最大的地主,伏龙岭村近一成的良田,都是他家的地,很多村民是他家的佃户。
“狗剩,你先等一下!”
就在双方即将起冲突的时候,楚楠突然开了口。
“楠哥……?”
尽管心有不甘,但狗剩还是停下了脚步,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楚楠的话他不能不听,因为这次要不是楚楠,早被阎罗寨的人给屠村了。
“放心!”
楚楠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扫视了一遍四周村民,“趁现在各家男人都在,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刚才马匪冲进村里杀人,村正是否负有责任?”
“这……?”
众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脸复杂。
“要不是他,村里也不会死这么多人,他当然负有责任!”
“要不是这老东西,我爹我娘也不会死!”
“他何止负有责任,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放屁,你们家人又不是村正杀的……!”
“土匪杀的人,与村正何干?”
……
短暂的沉默之后,仿佛堤坝决堤似的,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反对村正跟支持村正的人大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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