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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当晚,上司抢了我老婆?沈东赵红斌

jiuxiaohonghu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于父母,沈东始终是心怀感激,若不是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坚持供他读大学,他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虽说这次与因为意外与提拔失之交臂,但曾经县长秘书的身份让他在林州这座县里仍然受到尊敬。沈东立刻调转车头疾驰回家,停好车转身就要进电梯,一撇眼却瞧见老婆苏玉红的奥迪A4停在车库。这车是两人结婚时岳父岳母给的嫁妆,说是嫁妆,却属于苏玉红的婚前财产,陪嫁之前就落户在苏玉红名下,平时都是苏玉红用来上下班,沈东一次也没开过。一看老婆的奥迪停在地库,沈东心中一动,现在还不到下班点,她怎么没在单位?难道突然良心发现,知道公公来了,提前下班回家做饭了?但很快沈东就推翻这个可能,结婚快两年,连自己都没吃过苏玉红的一顿热饭,让她给老爸沈建明做饭,还不如期盼太阳从...

主角:沈东赵红斌   更新:2025-10-16 02: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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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东赵红斌的其他类型小说《签约当晚,上司抢了我老婆?沈东赵红斌》,由网络作家“jiuxiaohonghu”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父母,沈东始终是心怀感激,若不是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坚持供他读大学,他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虽说这次与因为意外与提拔失之交臂,但曾经县长秘书的身份让他在林州这座县里仍然受到尊敬。沈东立刻调转车头疾驰回家,停好车转身就要进电梯,一撇眼却瞧见老婆苏玉红的奥迪A4停在车库。这车是两人结婚时岳父岳母给的嫁妆,说是嫁妆,却属于苏玉红的婚前财产,陪嫁之前就落户在苏玉红名下,平时都是苏玉红用来上下班,沈东一次也没开过。一看老婆的奥迪停在地库,沈东心中一动,现在还不到下班点,她怎么没在单位?难道突然良心发现,知道公公来了,提前下班回家做饭了?但很快沈东就推翻这个可能,结婚快两年,连自己都没吃过苏玉红的一顿热饭,让她给老爸沈建明做饭,还不如期盼太阳从...

《签约当晚,上司抢了我老婆?沈东赵红斌》精彩片段


对于父母,沈东始终是心怀感激,若不是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坚持供他读大学,他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虽说这次与因为意外与提拔失之交臂,但曾经县长秘书的身份让他在林州这座县里仍然受到尊敬。

沈东立刻调转车头疾驰回家,停好车转身就要进电梯,一撇眼却瞧见老婆苏玉红的奥迪A4停在车库。这车是两人结婚时岳父岳母给的嫁妆,说是嫁妆,却属于苏玉红的婚前财产,陪嫁之前就落户在苏玉红名下,平时都是苏玉红用来上下班,沈东一次也没开过。

一看老婆的奥迪停在地库,沈东心中一动,现在还不到下班点,她怎么没在单位?难道突然良心发现,知道公公来了,提前下班回家做饭了?

但很快沈东就推翻这个可能,结婚快两年,连自己都没吃过苏玉红的一顿热饭,让她给老爸沈建明做饭,还不如期盼太阳从西边升起。

难道苏玉红又带野男人回家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带着这个疑问,沈东快步走进电梯。

开门进屋,老爸沈建明不在客厅,见客房门虚掩,沈东过去推开,见老爸在床上躺着。沈建明身体不太好,源自于平时靠着几亩薄田供自己读书成家,山里的水杂质多,有严重的结石病,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作。

沈东见老爸在休息,没有打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发现门也关着,侧耳边听,里面安静至极。

难道苏玉红不在家吗?沈东轻轻握.住门把手一转,推开了门。

正在梳妆台前打扮的苏玉红听到声音,转头看来,神色一愣,起身不满,“你吓死人啊,进门不知道敲一下吗?”

沈东气的想笑,尼玛这是自己家,自己的卧室,进门还要敲?亏心事做多了吧!

好几天不见,自己的副主任又泡汤,沈东还幻想着苏玉红怎么着也会多少安慰一下自己,一见面就是一张不耐烦的臭脸,这让他彻底心寒了。

若不是老爸沈建明在,他非要问苏玉红把哪个野男人带回家了不可。

看着苏玉红没有半点感情的冷脸,沈东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虚荣心而和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结婚。

当年,刚刚大学毕业省考进入体制工作的沈东,年轻,身材高大,长得又十分阳光帅气,手里捧着金饭碗,在林州这座小县城可以说条件不错。当初也有不少人给沈东介绍过女朋友,但彼时的沈东年轻气盛,内心自我膨胀着,很多性格好但长得不怎么样的女孩子都被他句拒之门外,直到赵红斌将身材容貌俱佳的苏玉红介绍给他,有着林州第一美女的电视台首席主持人苏玉红要给自己当老婆,沈东是想都没想,就掏空家底和苏玉红办了一场令林州体制内所有男人都羡慕的婚礼。

可婚后的生活却与沈东的幻想相差甚远,自己长得帅没错,但又当不了饭吃,而自己也为找美女老婆的虚荣心付出了代价。苏玉红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娇生惯养,虽然在外面光鲜亮丽,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多看几眼的美女,可在家里,却是贪吃贪睡、好逸恶劳,结婚快两年,家务活屈指可数,下厨做饭更是想都别想。

娶回来一个大小姐,所有的家务活得沈东去干不说,连最起码的夫妻生活都不顺,每次要靠他死皮赖脸的去求,一声不吭,无动于衷,那种死气沉沉的房事甚至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的生活让沈东叫苦不迭。


一听这话,沈东紧张起来,卧槽,现在县长是陈虹,那娘们和自己有过节,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自己。

看着沈东的神情,一抹得意之色从赵红斌眼中一闪而过,徐志刚出事,自己虽然没能如愿接替,但徐志刚的残渣余孽要一个个收拾。

“关于这份举报信的问题,陈县长来之前我已经召开县府党组会研究了,大家一致认为,你动手打人,有损县府办干部形象,破坏了干群关系,错误是严重的,违反了群众纪律,但鉴于在用人的关键时候,你能听从组织安排下村开展驻村工作,决定给予你诫勉处理。”

靠!老子本来是为了保护女同志不被搔扰,现在反而成了受害者!

沈东心里一万只曹尼玛飘过,但他只能接受,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很简单,可一旦流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和流言蜚语。

不过好在赵红斌还算网开一面,诫勉无关痛痒。

沈东咬咬牙,一言不发。

“沈东,对组织的处分,你有什么意见?”赵红斌正色问道。

沈东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县长陈虹手里的面团,对于这个处理意见,如果自己不服,反而会激怒那娘们。

沈东现在似乎明白了宋梅看自己时眼神里的怜悯是什么意思了。

但这事儿也太巧合了,偏偏在推荐干部前夕自己出了事。

沈东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你有意见?”见沈东没反应,赵红斌脸一沉问道。

沈东回过神,“没意见,接受组织对我的处理,要怪就怪得罪了小人!”

赵红斌一怔,“没意见就好,但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怪就怪你处事的方式方法有问题。”

赵红斌接着道,“虽然不能推荐你,不过我还是找唐部长争取到了这个副科名额,县府办的同志们也都一致推荐了宋梅,这个副主任出在县府办,没有花落别家。”

宋梅是赵红斌的联络员,公公又是市人大副主任,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在县府办除了自己,还有谁是她的竞争对手。

沈东强颜欢笑,冲宋梅点了下头,“宋梅,哦不,宋主任,恭喜你。”

“沈东,谢谢。”宋梅假装怜悯,眼里却带着一丝得意。

沈东忍不住暗骂,尼玛,瞧你给嘚瑟的。

赵红斌假惺惺道,“沈东,只要你在高庄村好好干,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干出一番成绩,后面机会还多得是。”

沈东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随即起身道,“那行,赵县长,你忙吧,事到如今,都怪我自己,我认了。”

就在沈东出门下楼时,身后传来了宋梅声音,“沈东,不去我办公室坐坐?”

沈东闻言,转身看着宋梅眼中的神气,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去坐坐。”

到了宋梅的办公室,看着她坐在老板椅上,脸上难以掩饰地透出一丝趾高气扬的神色,联想到自己的遭遇,沈东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宋梅是赵红斌的联络员,又有市人大副主任的公公这样的深厚背景,徐志刚一出事,自己就被发配去驻村,接着又被赵三宝那个混蛋偷拍举报,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沈东不由得怀疑这一切难道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沈东看着宋梅,她的神情很平静,眼神中透着一丝春风得意的目光,似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沈东越想越觉得被人算计的可能性很大,心里越是愤怒,越愤怒,脸上的表情越平静,最后竟然冷笑起来。


这女人五官精致典雅,一双大眼睛漆黑明亮,充满着深邃的智慧,乌黑的短发抹在耳后,露出白嫩的耳根和修长白皙的后脖颈,神色淡然从容,气质十足。最让沈东觉得老天不公的是,这女人明明这样好看,竟然还有这一双十分高挺的山峰,随着公交车的颠簸,微微上下颤动。

眼前意外的发现,看的沈东如痴如醉,真大呀,绝对有36D。

沈东暗自惊叹,省城的美女就是多,老婆苏玉红属于林州县体制内一枝花,但这女人放在林州,一点也不亚于苏玉红。

沈东觉得自己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呼吸急促,由于车子的颠簸,两人的身体难免会触碰,见女人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看向自己,沈东连忙将目光移到了旁边。

转眼到了一站,有人下车。

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挤了过来,女人顿时被挤的一个趔趄,向后一仰。

“啊!”女人本能的一声惊呼,一下子倒在了沈东的怀中。

沈东双手下意识地连忙去扶住这个漂亮女人。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挤得太厉害,把这个漂亮女人挤得身体发生倾斜,沈东本来要去扶她的手,一下子就按在了漂亮女人的大胸口上。

顷刻间,一种柔软温润,软中带韧的弹性,从沈东的掌心传来,让他忍不住一颤。

这是沈东生平除了老婆苏玉红外,接触的第二个女人的那地方,竟然感觉到了与苏玉红的手感有所不同。

女人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胸脯竟然被一个年轻的男子按住,这让她的脸色一红,瞬间暴怒起来,情急之下连忙抓住扶手脱离沈东的双手,恶狠狠盯着沈东质问,“你干什么!”

沈东连忙瞅了一眼冲下车的尖嘴猴腮的家伙,解释道,“有人下车,你差点被挤倒。”

沈东的话是理由充足,车里的确拥挤,女人没和沈东一般见识,只是冷冷的瞪了一眼沈东,轻哼一声,转过了身。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东感觉自己刚才有些自讨没趣,心里嘀咕着,摸了摸鼻子,抓紧了扶手,尽量与女人的身体保持距离。

转眼马上到了高铁站,驾车狂飙的司机猛然一脚刹车,沈东虽然握紧扶手,这一次身体没有碰到身前的女人,但拎着公文包的左手还拿着一把伸缩伞,伞把却结结实实的戳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顿时感觉到下面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顶住了自己,这让她瞬间暴跳如雷,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竟然遇到了公车色.狼!

“哼!流氓!”女人闪电般转过头,狠狠瞪着沈东,抬手就一巴掌打了过来。

这声流氓,让整个公交车里的眼睛,都鄙视地盯向沈东。

沈东的反应很快,没等女人的巴掌落下来,一声冷哼,左手一伸,抓住了女人的手掌,一脸惊诧道,“你疯了,干嘛打我!”

“臭流氓!”女人眉头一皱,眼中爆闪着凌厉的寒芒,立刻摸出手机就要报警。

这时候公交车已经靠站,沈东见状来不及和她一般见识,连忙一个箭步冲下车,旋风一般冲进了候车厅,胆战心惊地回头张望一番,见公交车已经开走,那泼辣女人并没有下车追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靠!这些漂亮女人都这么不讲理吗?

一低头,沈东看到握在手里的伞,瞬间恍然大悟,原来罪魁祸首是手里这把伞!靠!被那娘们误会了。

“叮铃铃……”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沈东的思绪,他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疑惑地接通,“喂,你是哪位啊?”

“小沈,是你吗?”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沈东纳闷,“我是,你是哪位?”

女人道,“我是李娟。”

李娟是县教体局副局长,赵红斌的老婆,当年还是林州高中音乐老师的苏玉红,就是被李娟挖到了县电视台工作,成长为首席主持人的。沈东和苏玉红逢年过节,都会去赵红斌家里拜访两口子,以感谢两人对他们的知遇之恩。

沈东忙笑道,“李姐,有啥事吗?”

李娟问道,“小沈你在单位吗?”

沈东笑着提醒道,“李姐,今天是周末呀。”

一早赵红斌说要去县府加班处理业务,李娟有事找他,但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来单位找他,却发现赵红斌办公室门紧锁,不在单位,问了几个加班的年轻人,都说没见赵红斌来单位。

李娟心中起疑,就拨通了沈东的电话,得知沈东没来单位,哦了一声,问道,“哦,你在家还是?”

“我一早来省城办点事,这会在省城呢。”沈东一边讲电话,一边检票进站。

李娟又问,“玉红呢?和你一起吗?”

沈东道,“玉红今天去她妈家了,没和我一起,你找她有啥事吗。”

李娟哦了一声,微笑道,“还说找她陪我逛街呢,不在家就算了,那好,你忙吧。”

回林城的高铁上,沈东给孙玉梅拨打电话,一直响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接通后,苏玉梅淡漠地问道,“怎么了?”

沈东问道,“老婆,李姐找你了吗?”

闻言,苏玉红一脸纳闷,瞅了一眼旁边的人,“没有啊,怎么了?”

沈东解释道,“刚李姐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呢,说找你陪她逛街呢。”

苏玉红一听,娇容一慌,故作镇定道,“没给我打电话……你啥时候回来?”

沈东道,“已经坐车了,在回林城的车上。”

“那行,等回来再说。”苏玉红说完匆忙挂了电话,一脸慌张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男人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齐,火速离开,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一边驱车驶出车库,一边从容地拿出电话拨打……

周末两天转瞬即逝,礼拜一一早,沈东带着生活用品,独自一人驾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奔波了一个小时,先行抵达栋川镇报道。为表示重视,东川镇的一把手,书记李红太亲自将沈东送到了高庄村。

一进村部大门,车子刚停稳,等候多时的村书记兼主任赵宝军便立刻上前打开了车门,来了一场热情洋溢的迎接,“沈主任欢迎你啊。”


小城林州,县长联络员沈东刚将参加完签约仪式的县长徐志刚送进房间休息,便匆匆赶回家,连鞋都来不及换,迫不及待地冲进卧室,抚着新婚妻子苏玉红,心中充满了渴望。

最近这段时间,沈东连续陪徐志刚去省市参加会议,外出调研,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了。按理说,结婚两三年的年轻夫妻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更何况沈东的老爸老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沈东的妻子苏玉红,是县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号称龙州一枝花,容貌和身材自然不必多说,这一点一直让沈东引以为傲。而原本属于宣传系统一员的沈东,也深得部长赵红斌的赏识,苏玉红之所以最后选择下嫁沈东,说来还多亏了部长赵红斌的介绍。两年前赵红斌兼任常务副县长后,更是将文字功底深厚的沈东从宣传部调到了县府办,推荐为县长徐志刚的联络员。

沈东心里明白,这种被重用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付出,多少责任。对于赵红斌,他始终是怀着一颗感恩戴德的心。

前段时间县府办副主任王小龙被提拔去乡镇当镇长,赵红斌暗示自己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晚的招商引起签约宴后,沈东送县长徐志刚去酒店休息时,徐志刚也提到了准备提拔沈东担任副主任一事。

沈东将自己即将被提拔的消息告诉了妻子苏玉红,本以为她会很高兴,但她的反应却很淡漠,并且将脸转向另一侧,用被子裹紧了身子。

沈东有些扫兴,但生理上的需求埋没了他原本强烈的自尊心。他嬉皮笑脸靠上去,紧紧抱住苏玉红,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她那颗冰冷的心。

终于,在沈东不懈的努力下,苏玉红转过了身体,幽幽地看着嬉皮笑脸的沈东。

沈东大喜,妻子漂亮的鹅蛋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那般美丽绝伦,真丝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绝美线条,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沈东。

算来已经一个多月没和妻子亲热了,那种久旱逢甘露的冲动,让沈东瞬间就感到欲火焚身,身体犹如被点燃了一般,想与妻子激战一夜,徜徉在爱的海洋里,陶醉一生。

但对妻子苏玉红,沈东不只是为性,更多的是爱。他觉得自己出生普通,走出农村,在父母含辛茹苦的供养下,大学毕业,幸运地参加省考进入体制已属不易。还能够娶到这样貌美如花、城里出生长大的娇妻,是他一辈子的福分。

苏玉红名牌大学播音主持专业毕业,是龙州县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但凡任何大型会议都能看到苏玉红作为主持人从容而华丽的身影。苏玉红的身边自然是追求者无数,其中不乏很多在当地有头有脸有势的官二代和富二代。单凭这一点,就让沈东觉得自卑。但他却从不气馁,坚信有一天,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辉煌。

而这晚徐志刚酒后的承诺,更是让沈东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生理上的兴趣也更为高涨。但妻子苏玉红转过身来,却并非是想要成全沈东的热情,而是一脸不耐烦地来了句,“大姨妈没完。”

闻言,顿时让沈东无地自容,更多的是恼火。这并非是沈东不懂得体贴女人,而是妻子苏玉红的大姨妈似乎很照顾自己,他清楚记得苏玉红的生理周期刚结束不到两天,正所谓前七后八,此时正是男欢女爱的最佳时间,难不成这大姨妈赖着不走了?

妻子拿自己当傻瓜,沈东心里却明的跟镜子一样。大姨妈走没走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苏玉红对自己的态度。沈东觉得妻子对自己不够热情,甚至于性冷淡。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认为是苏玉红身为林城一枝花,又是县电视台当家主持人,打心眼里有点瞧不起自己。

对于妻子的搪塞,沈东无奈又苦涩。但作为一个二十六七岁,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正常男人,他已经一个月没那啥了,差点要憋炸了,他需要爆发。身材火辣绝色性感的妻子天天睡在身边,夫妻之名却是有名无实,满打满算,结婚一年多,夫妻之事不超过两只手。一部分原因是沈东作为县长联络员,几乎每天加班回家已经是半夜,不忍心打扰熟睡的妻子,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妻子苏玉红似乎对他不感冒。

这桩婚姻的介绍人,常务副县长兼宣传部长赵红斌很关心两人的婚后生活,时常嘘寒问暖,提醒沈东说苏玉红性格高傲,要有耐心。

所以尽管沈东很懊恼,但还是耐着性子,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将苏玉红搂的更紧一些,“老婆,别逗我了,大姨妈不是前两天就走了嘛,好久没做了,就让我今晚好好表现吧。”

苏玉红想起半个小时前某人离开时的叮嘱,嘴角轻轻抖动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沈东受宠若惊,激动的不能自已,正要拉弓搭箭,苏玉红轻轻地说了句,“去洗洗。”

好久没有品尝夫妻生活滋味的沈东,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冲完澡,。

但妻子苏玉红却无动于衷,像个橡胶娃娃一般,将头偏向一侧,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甚至像接客的小姐在应付差事一般。

但苏玉红非但没有任何的波澜

妻子的冷淡,让沈东仿佛受到了羞辱一般

苏玉红见丈夫几乎停止了动作,不由得又催促了一句:“快点儿你听到没?我累了,要睡觉。”

“叮铃铃……”


两人彼此沉默了片刻后,陈虹道,“裴部长,您允许我坦率地说几句,我觉得我离开林城的时间确实太久了,有些想法恐怕也是纸上谈兵,不够全面,也许我到林州去当个副手比较合适。”

裴西岭起身道,“和组织你还讨价还价?你一个省.委的副处级干部,下去再当个副手?我们省.委的干部就这么没有能力吗?”

陈虹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

裴西岭脸一沉,打断道,“你听我说,让你去林州上任,而不是因为你对林州有多了解,而是因为你的胆识和魄力,林州需要你这样的干部去破冰,去冲破瓶颈……”

“我知道,我……”

陈虹情急之下跟着站起来,裴西岭打断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不光是林城的子弟,你还是一名党员,服从组织安排那是你的职责,完成好林州的工作那是你的使命,这容不得半点犹豫,一个士兵,冲锋号响了,你只能是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别的什么都不要考虑。”

裴西岭之所以坚持要陈虹去林州,一方面是对陈虹工作能力和党性原则的认可,另一方面,在昨天晚上也亲自联系了陆明远,征求了他的意见,对于陈虹,陆明远双手表示欢迎。

一听裴西岭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陈虹还能说什么,郑重地说道,“领导,我懂了,请您放心,我陈虹殚精竭虑,全力以赴,一定不辱使命。”

见状,裴西岭欣慰地伸出了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为了自己负责的工作不断档,这天沈东花了几乎大半天的功夫详细地向宋梅移交资料,做完这一切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还没等他坐下来喘口气,突然接到了崔志远的电话。

催志远是书记陆明远的联络员,两人平时工作上往来频繁,有时候崔志远也会请沈东帮忙参谋一些县委的重要材料。

接到崔志远的电话,沈东还以为崔志远又是请自己帮忙,但电话接通后,崔志远第一句却问他,“东子,讲话方便吗?”

沈东莫名奇妙,环顾一周,见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便低声道,“方便,怎么了?”

“你来一趟陆书记这里。”催志远说完,叮嘱道,“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出去办点事。”

沈东闻言一头雾水,随即满腹狐疑地去了县委,被崔志远带着敲开了陆明远的办公室门,“陆书记,沈东来了。”

崔志远说完,很识趣地带上门出去了。

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沈东,不免有些紧张,“陆书记,您找我。”

陆明远先是就徐志刚意外死亡一事表达了遗憾,接着抛砖引玉道,“昨天追悼会结束后,晚上我去志刚同志家里探望了志刚同志的爱人,志刚同志的爱人认为志刚同志的死亡另有起因……”说到这里,陆明远停顿了片刻,幽幽地直视着沈东道,“小沈,志刚同志一来林州你就是他的联络员吧?”

沈东点头道,“对,徐县长来林州后我一直跟着徐县长。”

陆明远道,“那你应该很了解志刚同志,你认为志刚同志的生活作风有问题吗?会在酒店里招小姐吗?”

多做少问,这是做领导秘书最基本的素质,即便面对陆明远的询问,沈东的回答也很谨慎,“我和徐县长的接触中,没有发现他这些问题……”

陆明远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点了点头,接着详细地询问了事发当晚的情况后,便中止了谈话,“也没什么,就是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毕竟志刚同志是县长,出了这种事,难免会有一些不好的传言……这次谈话仅限于我们知道,明白吗?”

沈东一愣,会意地点了点头,“那陆书记,没啥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陆明远点了点头,“去吧。”

目送沈东离开的背影,陆明远的脸上浮出了更加凝重的神色,眉宇间露出强烈的困惑……

回县府的途中,沈东回味着刚才陆明远的问题,大概猜到了陆明远其实也对徐志刚的意外死亡产生了质疑。

虽然是在县府办的最后一天,但沈东还是加班到了晚上十点,站好了最后一班岗,等他完成赵红斌交代的一份发言材料,关掉电脑起身时,才发现办公室里只剩下宋梅。

沈东伸了个懒腰问道,“宋梅,怎么还没下班?”

正在翻动包包找什么的宋梅,冷不丁地吓了一跳,连忙将刚翻到的东西塞进包里,扭头道,“这个季度的经济数据赵县长等着看,我还没整理好,你忙完了?”

“忙完了,那你继续,我先撤了。”沈东打过招呼先行离开。

回到家里,老婆孙玉梅早已躺下,沈东洗漱过后钻进被窝告诉孙玉梅自己明天要去趟省城,想顺便带她去逛,但孙玉梅借口自己要回娘家,婉言推辞。

次日沈东早早起来,驾车前往林城市,乘坐第一趟高铁前往省城。

按照老张的交代,上午十一点半,沈东顺利拿到高庄村农产品质检合格证后准备直接去高铁站返回林城。

沈东刚来到公交站,正巧一辆直达高铁站的公交车即将关门发车。

“等等!”沈东一边喊,一边一个箭步,在公交车关门前挤了上去。

南湖省城南州不比小县城林州,作为区域中心城市的南湖省城南州,有着近八百万的人口,正值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上,早已经是人满为患,沈东刚一挤上去,就差点喘不过气来。

早已司空见惯的司机一边娴熟地转动方向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上来的乘客往后稍稍!”

高铁站只有几站路,沈东强忍着车里那股子酸臭味儿,嘴里一边喊着借过,一边艰难地移动到了后车门位置。

刚抓住扶手站定后,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心醉的幽香。

沈东这才发现,身前贴着一个漂亮的短发女人。由于人太多,沈东的身体几乎贴在了这个漂亮女人身上,他甚至隐约感到了漂亮女人身上的柔软和温润。


为什么?不得而知。

和赵红斌打完电话,沈东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现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他把车停在了山路上,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就像眼前崎岖的山路一样,忽高忽低。

随着徐志刚意外死亡,自己在即将攀上仕途高.峰的时候,突然就陨落了,不但没有坐上渴望已久的副主任宝座,反而进山驻村,脱离了县府的中心工作。

沈东寻思着对自己的举报,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给自己挖坑?那么是什么人在背后使坏,唆使赵三宝向纪委举报自己?

难道是苏玉红不想让自己回来,因为提拔副主任,自己会回到县里,这样会影响她和奸夫偷情?

沈东心里一震,随即又快速否定了,苏玉红再糊涂也不可能拿自己老公的前途做这种傻事。

那会是谁?

沈东想到了宋梅,宋梅是自己被举报后的最大受益者,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宋梅。

沈东越想越觉得可疑,这样想着,沈东对宋梅心里充满了鄙视和愤愤。

同时,联想到徐志刚的意外死亡原因以及顾海霞直言不讳的指出是有人故意陷害徐志刚,沈东不得不怀疑,这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真相到底是什么?

沈东实在搞不懂。

一个小时后,沈东回到了村里,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参加了村委的会议,对村里的防汛工作做了详细的安排部署。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个小时前沈东在县府办气冲冲闯入县长陈虹的办公室,又在宋梅办公室里发生争执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宋雯雯耳中。

得知沈东是因为被赵三宝向纪律部门举报才没能如愿获得提拔,宋雯雯心里很是愧疚,会后不久,主动敲门进来向沈东道歉,“沈哥,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这次被提拔的就是你……”

沈东见宋雯雯已经得知自己没能如愿坐上副主任宝座一事,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和你没关系。”

宋雯雯在沈东办公室里安慰了他好一阵子,直到支书赵宝军来找,为了避嫌,才起身离开。

赵宝军一进来就提沈东打抱不平,“东子,你的事我听说了,三宝那个混蛋,我刚才去他家里好好骂了他一顿,你也想开点,你还年轻,只要在咱们高庄村干出了成绩,提拔的机会多得是。”

事已至此,不爽归不爽,但沈东无力改变,只能选择接受。

下午没什么事,沈东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一阵电话铃声将他吵醒。

拿起手机一看,是苏玉红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苏玉红上来就质问,“沈东,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沈东意识到老婆知道了自己被雪藏的消息,一想到她平时对自己的冷漠,以及在家里发现的蛛丝马迹,顿时就火了,提高嗓门道,“我来村里这么多天,你一个电话不打,现在出事了,到责问起我来了!”

苏玉红也提高了嗓门,“你冲我发什么火?说说你还有理了?我不给你打电话是我最近很忙,刚才去找赵哥签台里的文件,才知道你被举报的事。”

私下里,苏玉红和沈东称呼赵红斌赵哥。

一听苏玉红贼喊捉贼,沈东眉头一皱,自己刚从县里回来,苏玉红的电话就来了,而且还是从赵红斌那里知道这些事的,怎么这么巧?


“好的。”裴西岭点点头,“那我就先介绍一下陈虹同志的情况,第一,她专业出身,是南湖大学政治经济学硕士,知识结构比较全面,对党中央治国理政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有着全方位的理解和把握。第二,在政策研究室任职这几年,陈虹同志对深化改革和地区经济新的发展方向多有研究,特别是在政治经济学上的造诣很深,可以说是业内专家了,唐一舟同志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邀请她到林城调研,为林城的发展出谋划策,她撰写的那篇调研报告大家也都看到了,研究的很透彻,第三,她生在林城,长在林城,长期在林城的基层工作,有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对林城各个县区的情况都比较熟悉,便于开展工作,至于不足之处呢,我认为啊,她的个性可能比较强吧,但总体而言啊,陈虹同志是比较符合省.委的用人条件的,我就先说这么多吧。”

白序礼第一个站出来表态,“刚才啊,西岭同志说的,我基本赞同,陈虹同志确实具备一般干部难得的理论素质和研究能力,但是呢,她具备治理一方的经验和才干吗?林州作为经济大县,在南湖的地位举足轻重,做那的一把手,面临的情况那是复杂得多,要论综合实力,现在的常务副县长赵红斌同志非常强,而且他对林州的情况更为了解,我认为赵红斌同志应该是更适合这次的人选。”

张兆兴道,“白副.书记,可能你忘了,陈虹同志早在五年前就担任过林州临县的党委书记,她所任职的乡镇是林城市第一个整体脱贫的村,她不仅仅让当地人民感受到了脱贫致富,还把现代农业做成本了全省的样板,而且在她离开林城以后,与那里基本上几句没有什么联系,没有形成利益圈子,所以这更加有助于她放开手脚,打破利益格局,尽快在林州推动高质量发展。”

白序礼沉声一笑,道,“说到高质量发展,赵红斌同志也做了很深入的思考,他提出建设林州新区的新思路,他已经明确的要求那些老旧产业必须整改或者转型,否则就要予以关停,我的想法是,与其空降一个不太熟悉林州情况的陈虹,不如就地提拔赵红斌同志,这样是不是会效果更好,更稳妥一些呢?”

宋青山并没有一锤定江山,“好了,大家都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那现在我们就开始表决吧。”

由于事前经过准备准备,最终的表决结果是陈虹胜出,赵红斌落败。

尽管这个结果令白序礼有些意外和失望,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会后给岳崇山打了个电话透漏了五人小组会的表决结果,嘱咐岳崇山做好赵红斌的思想工作,表示后面还有机会,并且陈虹是女同志,就算到了林州,县府的工作主动性还掌握在赵红斌手中。

沈东刚到第一天就是在山上度过的,等处理完盗伐林木一事,众人再回到村委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为了给沈东接风洗尘,赵宝军吩咐人提前炖了鸡,简单炒了几个菜。

赵宝军给自己和沈东都倒了一杯野山参泡的药酒,招呼沈东,“尝尝这跑山鸡怎么样。”

见桌上有酒有菜,沈东有些受宠若惊,难为情道,“赵支书,不用这么客气,我随意就行。”

赵宝军道,“这鸡可不是特意给你宰的,是上午那只被碾死的鸡,送到村委会来了。”

借着这顿饭,有些情况赵宝军也想摸清楚,将一杯酒递给沈东道,“不够再打,先喝着。”

沈东连忙推辞道,“赵支书,这个我喝不了酒,酒精过敏。”

赵宝军这人很直爽,喝了口酒,无所谓道,“哎呀,想喝就喝,不想喝酒不喝,也没人逼你,还整出个过敏来。”

坐在一旁的驻村干部宋雯雯微笑道,“赵支书是直性子,沈哥你别介意。”

宋雯雯是县文旅局派驻高庄村的驻村干部,来高庄村驻村快三个月,虽然是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女孩子,但却能吃苦耐劳,面对高庄村落后的生活条件,不但毫无怨言,而且干劲十足,村委大部分的内业资料都是宋雯雯一个人处理。当然,赵宝军对宋雯雯也很照顾。经过一天的相处,沈东与宋雯雯算是熟悉了,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同龄人与自己在高庄村并肩作战,这让沈东不向来时路上那样四顾茫然了。

沈东急忙一脸诚恳地辩解道,“真过敏,我之前去医院看过,大夫不让我喝。”

赵宝军不耐烦地摆手道,“行行行,你随便吧,随便吧,我又不逼你。”

宋雯雯眨眨眼,调皮地问道,“沈哥,你不会是在封山育林吧?”

赵宝军一脸好奇,“啥封山育林?”

宋雯雯笑嘻嘻地解释道,“赵支书您不知道吗?沈书记的老婆是咱们县电视台的苏玉红。”

赵宝军一脸惊诧,“咱们林州的美女主持人苏玉红原来是小沈你老婆?你小子真厉害,我还以为你没结婚呢,正准备撮合一下雯雯和你呢。”

宋雯雯一听赵宝军这话,不由得俏脸刷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害羞地低下了头。

沈东忙道,“结婚了,结婚一年多了。”

在豪爽的村支书赵宝军看来,沈东不喝酒就是个借口,这大小伙子哪有不喝酒的,但回头想想也就算了,倘若是村里其他人,自己倒酒对方不喝,赵宝军肯定会生气。但谁让对面坐的是沈东呢,人昨天还是县府的第一秘书。

于是赵宝军解释道,“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封山育林,不想喝酒不喝,我不逼你喝,我为什么要喝点呢,咱们这村儿呢,有一条河,这你知道吧,潮气特别大,这潮气把我这个膝盖给搞坏了,喝这个酒就是治这个膝盖的,你要想喝了自己打,有的是。”

宋雯雯察觉到沈东有些犹豫,便笑道,“赵支书您就别为难沈书记了,他这有重任在身呢,要是被他老婆知道了肯定骂他。”


宋雯雯忍不住拨通了沈东的电话,得知沈东已经到了镇上,宋雯雯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沈东靠边停车,在路边小卖部拿了一件啤酒,顺便问宋雯雯,“需要我给你在镇上捎点啥东西吗?”

一听沈东这话,宋雯雯突然想起自己还真缺一样东西,这天下午她的肚子突然隐约作痛,算日子,大姨妈该到了,但卫生巾不多了。

可是一想到让沈东帮自己捎这东西,宋雯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有是有,就是不好意思让你带。”

沈东道,“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这会儿正在镇上超市呢。”

宋雯雯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道,“能忙我带两包七度空间吗?”

说完,宋雯雯的脸刷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沈东一愣,摸了摸鼻子,故作若无其事道,“好。”

挂了电话,沈东在女店员奇怪的目光中,挑选好宋雯雯需要的东西,又买了些下酒菜,驱车返回村里。

半个小时后,在宋雯雯焦急的等待中,沈东驱车到了村委门口。见是沈东回来,宋雯雯忙上前来打开了村委大门。

七月的山里,天气十分闷热,沈东本想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闷酒,但实在酷热难耐,索性就在村委院里摆了张桌子,一边乘凉一边喝酒。

看着桌子上的酒菜,沈东招呼宋雯雯过来一起吃。

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宋雯雯,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出来,见沈东正在喝酒,不禁有些诧异,“东哥,你不是不喝酒吗?”

沈东借口道,“喝点啤酒没事儿,你也能喝点吧?”

见沈东递过一罐啤酒,宋雯雯婉言推辞,“要是别的时候我可以陪东哥你喝点,但今天不方便。”

沈东一愣,恍然大悟,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吃点菜。”

两人在夜幕下相对而坐,天南海北的聊着。

尽管沈东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酸楚和愤怒,但宋雯雯还是察觉到沈东似乎有心事,便眨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试探着问道,“东哥,怎么有什么心事啊?”

看着眼前宋雯雯脸上关心的神色,沈东先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聊着聊着,还是忍不住提到了苏玉红出轨一事。

宋雯雯劝他不要去和苏玉红对质,“没准是沈哥你想多了。”

沈东何尝没有这样的假设,毕竟自己没有捉奸在床,平时也没有发现苏玉红与哪个男人走得近,或许是内心深处的自卑让他太敏感。

幽深的天空中,月明星稀,不时有乌云从月前掠过,加之这晚的天气异常闷热,看样子随时有下暴雨的可能。

果然,后半夜一场暴雨如约而至。

虽然只是一场阵雨,只下了不到三个小时,但沈东和宋雯雯几乎是彻夜未眠,一直在关.注高庄村的群消息。

次日一早,两人就跟着支书赵宝军挨家挨户排查险情。

天气预报接下来几天林州地区会进入一年一度的强降雨天气,随后的几天沈东的主要工作就是和支书赵宝军爬山涉水,挨家挨户排查住房安全隐患,每天早出晚归,一连几天下来,原本细皮嫩.肉的白净脸庞被晒得黝黑。

四天后的一个上午,沈东正和赵宝军带人在清理排水渠,村委副主任张胜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沈书记,沈书记……”

沈东看着张胜利,“张主任,有事?”

张胜利道,“你们县府办来人了,让你过去。”


而逃回家的赵三宝,被沈东一脚踹醒,站在镜子前看着被踹的皮青脸肿的样子,这家伙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寒芒,决定报复村委新来的这个姓沈的小白脸。

驻村的第一个礼拜,沈东主要是跟着村支书赵宝军走街入户,上山下河,熟悉高庄村的具体情况,每天早出晚归,过得倒也是充实。

尤其是下午下班后,支书赵宝军和村委的人回家后,诺大的村委院子就剩下自己和宋雯雯两人,闲暇之余打打羽毛球,一起玩玩手游,给枯燥无聊的驻村生活平增了一份乐趣。

两人哪里会想到,赵宝军却躲在暗处,偷偷拍下了他们一起打羽毛球,坐在一起说笑的照片。

虽然平时工作上有宋雯雯作伴,生活并不觉得乏味,但沈东心里唯一不爽的就是老婆苏玉红对自己的态度。他来高庄村一个礼拜了,苏玉红从未主动打电话问过他在这边的工作生活情况,自己中途给苏玉红打过一个电话,对方也是对自己爱答不理。

沈东也明白,苏玉红心高气傲,虽然两人结婚,但她从骨子里还是有些瞧不起农村出身的他。

尽管如此,但沈东毕竟才不到三十岁,正值血气方刚之年,想起身为县电视台首席主持人的老婆苏玉红的魔鬼身材,每天夜里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实在忍不住时,也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眼见一个礼拜过去,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周末可以回家和孙玉红共享天伦之乐时,支书赵宝军突然着急大家开了个会,安排了一件关于防汛安全排查的紧急工作。

赵宝军特别交代,镇党委书记李红太周末两天会到村督导工作,要求大家全员加班,“那啥,小沈,小宋,周末你们也一起加班,给家里人打个招呼,没办法,谁让基层工作就这么具体呢。”

两人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强颜欢笑地点头答应。

沈东郁闷坏了,煎熬了一个礼拜,眼见到了周末,却是计划不如变化,这周末一泡汤,又得再煎熬一个礼拜了。

礼拜五的下午,沈东给苏玉红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周末要留在村里加班,苏玉红听后,反应波澜不惊,不咸不淡地说,我知道了。

沈东周末和宋雯雯跟着村委的人挨家挨户排查住房安全,早出晚归,转眼间就到了新的一周。

按照管理,沈东和宋雯雯跟着支书赵宝军一早去东川镇政府参加工作例会,开会时县府办主任李成阳突然打来电话。

沈东拒接后给李成阳发了条信息:李主任,我正在镇上开会,有啥事吗?

沈东十分好奇,自己到高庄村一个礼拜,没有接到单位的任何电话,这会儿李成阳打电话有啥事?

李成阳秒回信息:下午两点回单位参会。

沈东看到消息一头雾水,驻村要脱离原单位工作,怎么还让自己回去参会?

沈东满腹疑惑,再次发了条信息询问:李主任,有啥事吗?

李成阳回复:别问这么多,记住,准时参会!

什么事还这么神秘?

李成阳的短信让沈东开例会时一直在琢磨,他实在搞不清楚什么工作需要自己回去开会?想到这里,沈东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难不成是要推荐副主任?只有推荐干部才会要求所有在编人员参会,更何况提拔自己当县府办副主任已经是县府办公开的秘密,是县长徐志刚还活着时给自己承诺,也是赵红斌安排自己下基层驻村的许诺。


传说中的黑寡妇带队秘密下沉林州找他谈话,这让沈东不由得有些紧张,强挤出一丝讪笑,“章主任找我了解啥情况?”

“沈东,我们今天约你来这里,是需要向你了解一些徐志刚的情况,希望你本着对组织负责的态度,积极配合我们。”章琳的语气温和,甚至还笑了一下。

章琳轻描淡写的一笑,却别有一番韵味。

这黑寡妇也不如传说中吓人嘛。

沈东的紧张放松下来,“好的,章主任,我一定配合,你们想了解徐县长啥情况?”

“你是徐志刚的联络员,在你服务徐志刚的工作期间,有没有发现徐志刚有违法违纪的问题?”章琳开门见山,右手无名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沈东跟了徐志刚两年,吃吃喝喝的事不少,但违法违纪的情况还真没发现。

章琳问的是徐志刚有没有违纪违法问题,但沈东直达偶,他们此番来林州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调查清楚徐志刚的死亡真相,显然上面并不认可林州公安部门对徐志刚死亡的调查结论。

沈东心里困惑又不安,可又不知该说什么。言多必失,在这种场合,说错一句话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沈东从一个联络员的角度对徐志刚给予了十分客观的评价,“对于徐县长的工作和生活情况我就知道这些,违法违纪的问题还真没有发现。”

章琳又问,“你怎么看待徐志刚的死亡?”

“这……”沈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章琳并没有为难他,随即换了一个问题,“据了解,徐志刚去世后你去下面驻村了?”

沈东微微有些惊讶,点点头笑道,“章主任连这都知道。”

章琳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别说,笑起来还挺好看,“你是县长的联络员,为什么突然要去驻村?”

沈东一脸无奈,“不是我想去,是组织安排的。”

章琳问,“是你们新来的县长陈虹安排的?”

沈东纠正,“不是,是我们赵县长。”

章琳眼神异样,“你们常务副县长赵红斌?”

沈东点点头,“对,刚好之前驻村的老同志住院了,就安排我下去了。”

章琳稍加思忖,随即问道,“对于徐志刚的情况,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东摇了摇头。

章琳道,“好,你可以走了。”

“那行,章主任您忙。”沈东起身,正要开门离开,身后传来了章琳的声音,“沈东,你等一下。”

沈东驻足回头,“章主任还有什么要问的?”

章琳一脸郑重,“记住,今天我们找你的事注意保密,不准告诉任何人!”

沈东一愣,会意地点头道,“我知道。”

章琳接着提醒,“还有,如果想起来了什么,随时和我们联系。”

“好的,一定。”

沈东点点头离开。

从房间出来,沈东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反锁上的房门,不禁心中起疑,难道真如顾海霞所言,徐志刚的死亡另有真相?

虽然已是下午五点半,但一想到苏玉红很可能往家里带过男人,沈东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正要驱车连夜赶回山里,突然接到了老爸沈建民的电话说结石发作,下午来县医院碎石,错过了最后一班回村的车,要在县里住一晚次日再回。

这会儿沈建民正在家里。

沈建明两口子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儿子能娶到苏玉红这样的城里漂亮姑娘做老婆,老两口高兴归高兴,但从一开始的接触中就感觉到了儿媳对老两口的冷漠,有自知之明的老两口为了不打扰小两口的生活和给儿子添乱,沈东结婚两年来,老两口来儿子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若非不是错过末班车,沈建明绝不会歇脚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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