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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犬抓蝴蝶席烬南星语

伤风好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星语低下头:“我不能只考虑自己,不管我爸妈的感受,他们会受不了。”“你只管他们怎么想,”他的眼神不甘,“不管我怎么想?”如果不是考虑她妈妈还在......

主角:席烬南星语   更新:2025-10-16 0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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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席烬南星语的其他类型小说《野犬抓蝴蝶席烬南星语》,由网络作家“伤风好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星语低下头:“我不能只考虑自己,不管我爸妈的感受,他们会受不了。”“你只管他们怎么想,”他的眼神不甘,“不管我怎么想?”如果不是考虑她妈妈还在......

《野犬抓蝴蝶席烬南星语》精彩片段


南星语低下头:“我不能只考虑自己,不管我爸妈的感受,他们会受不了。”

“你只管他们怎么想,”

他的眼神不甘,“不管我怎么想?”

如果不是考虑她妈妈还在......

乌压压的人群围在球场内。

“星语,快看啊.......”

里面传来林飘飘的叫声:“喔喔,江老师加油!!”

席烬的黑白球鞋,转移了方向。

南星语正专注看比赛。

本该火热的场面,突然从背后袭来一丝凉意。

等她反应过来,席烬已经站在她身边。

他总能神出鬼没冒出来。

南星语假装没看到,步子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席烬余光注意到,眼尾轻轻扫她一眼。

场上正进行师生对决。

学生队有个男生不小心摔伤膝盖,被扶下场。

江遇无意瞄到席烬也在,笑着招手:

“席烬,要不要来替补?”

闻言,众人纷纷看过来。

包括南星语。

学生队队长说:“江老师,席烬同学射击厉害,篮球可不一定行,我们队有替补。”

南星语暗自摇头。

他们还不知道狗男人的实力。

在她的认知里。

席烬只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强的可怕。

但他的确没有在人前打过篮球。

她却在无人的深夜,陪他打过无数次篮球。

每次都被他盘的团团转。

他玩得尽兴的时候,喜欢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坐着,逗她围着球场跑。

经常把她吓哭。

她生怕掉下来。

现在的他却是斯斯文文的,站在人群里,周身透着清冷的矜贵。

让人很难想象,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

“你们这是欺负老师吧?”

人群里有人说:“老师队本来就是临时凑的,你们还上专业替补,胜之不武。”

“就是啊,老师们又不是专业运动员,你们三对五才算公平吧。”

众人跟着嘘声。

有名年长的老师撑不下去了,“我下场,让席烬来替补我们老师总行了吧。”

篮球队长自信说:“可以啊,我没意见,三对五也行啊。”

女孩们跟着蛐蛐:

“打到下半场才说三对五。”

“老师们,不要让他们太嚣张了,削他们!”

“老师队加油!!席烬学长加油!!”

众人目光又一次聚焦到席烬身上。

他也没推辞,落落大方脱下外套,像随便找个同学,把衣服递给她,

“同学,麻烦帮我拿一下。”

“.......”

南星语面无表情看他。

这一幕在其他女同学看来,就像被幸运之神选中。

南星语维持表面的友善,伸手接过他的外套。

席烬眼底渗出一丝笑意。

在外套的遮掩下,抓住她的手,牢牢握紧。

南星语:“.......”

她抽了抽,怕人看出端倪,恼羞抬头。

几秒过后。

席烬松开手,转身走向球场。

他边走边撸起衬衣袖子,露出冷白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只是简单的动作,就引得周围的女生尖叫起来。

南星语抱着他的外套,看着他清瘦高挑的背影,心脏莫名跳快几分。

裁判哨声响起,比赛重新开始。

席烬刚上场,就断下了学生队的球。

他运球速度很快,几个闪躲绕过防守的人。

在三分线外站定,微微屈膝,抬手,抛球。

篮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砰” 一声。

精准入篮。

全场瞬间沸腾。

午后阳光穿透篮球场玻璃,斜照在他白衬衣上,像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光。

耀眼夺目。

席烬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南星语身上。

江遇以为他在看自己,笑着走过去击掌:“可以啊!席烬!”

席烬象征性碰了碰他的手,视线却没移开。

隔着喧闹的人群,朝南星语勾了勾唇角。

那抹笑像骄阳。

烫的她的脸,微微发热。

她目光闪避,余光却追着他的身影。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成了席烬的个人秀。


车子开到观澜盛世地下停车场。

席烬换上蓝牙耳机,从后备箱拿出已经买好的菜,拉着南星语往电梯方向走。

对电话那头说:“在听,继续。”

南星语偷偷瞄他一眼。

他眼睑下有点淡淡乌青,下巴胡须冒出来都没刮。

难怪最近他都没动静。

看样子很忙。

开门进屋,席烬直接去了开放厨房。

南星语像往常一样,在餐桌边写论文边“陪着他”。

席烬这边刚刚挂断会议电话,席坤又打进来。

“这么重要的会议,你不在场?”

席坤带着明显的怒气,“你人呢?”

席烬低头切着红椒,他语气平淡:“事情安排好就行,这才是您要的结果不是吗?”

“别告诉我,你放下重要会议离开,就是为了和她私会。”

席坤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席家怎么出了一个你这么没出息的东西。”

席烬拿刀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眼专注写论文的南星语,又垂下眼继续切:

“您有出息,就不会拿无辜的人,逼我就范。”

说着,摘下耳机,随手一丢。

南星语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

猜想是席坤打来的。

他们又吵架了。

多半和自己有关。

她犹豫片刻,起身走过去。

席烬轻抬眼眸,随口问:“饿了吗?”

南星语摇头。

视线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

这几天他肯定通宵工作,也不知道为了和席坤对抗,做了多少承诺。

“席烬,你别因为我.......”

“南星语。”

席烬没等她说完,放下刀,看过来,

“谁都可以劝我,但你没资格。”

“我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绝不会放弃。”

“否则,我对不起当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所以你没资格劝我放弃。”

“.......”

南星语被他沾满血丝的眼睛盯着。

她知道他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

但他却不管自己要不要这样,他就是霸道的把一切都放在她面前。

然后告诉她,我都是为了你,你没资格说我。

让她在感动和压抑中来回挣扎。

这样窒息的“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席烬重新拿起刀,垂下眼继续切菜。

南星语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转身走回餐桌边。

可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低吟。

她下意识回头,就见席烬按住手指,指缝里渗出鲜红的血。

她忙绕过岛台,抽了几张纸帮他按住伤口,紧张看他一眼:

“你干嘛?这么不小心。”

这是席烬第一次切到手指。

他总是那么从容不迫,从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南星语又抽了几张纸,重新包住流血的手指,忍不住问:

“疼吗?”

“......”

席烬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眼眶里的血丝越发鲜红。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南星语,我会改。”

他的声音明显沙哑:“你说我霸道,偏执,我都能改,你说我不懂什么是爱,你教我啊,教我怎么爱你。”

就是不要再说离开他。

“......”

南星语被他抱在怀里,鼻尖发酸。

如果他早点愿意改变,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现实哪有那么容易。

脑海里突然闪过他舅舅说的 “下人”二字。

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她心里那点动摇。

别想了。

过完年她就要转校出国,彻底离开这里。

告别被他掌控的生活。

席烬完成和江氏集团新项目合作,暂时堵住了席坤的嘴,难得有空来京大上课。

路过篮球馆时,嘈杂的呐喊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对......对不起.......”

南星语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想说,对不起,席烬,我不该躲着你远远的,我只是害怕被人看到.......

她像个犯错的小孩,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

她感觉到靠近的温度。

刚抬头,一个软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

带着他呼出的气息。

钻入她的鼻息。

南星语脑子一片空白。

席烬那双清冷的眼睛,被柔光浸染的过分温柔,

“原谅你了。”

“.......”

南星语感觉被他亲到的地方,瞬间加热。

她慌乱的想要逃,刚起身被他抓住手腕,又扯了下来,撞入他漆黑的眼里。

那里面盛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南星语,我喜欢你。”

“......”

南星语呼吸一滞。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好。”

南星语被他眼睛盯着,只是本能回答。

在她的认知里,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必须说好。

“叮铃铃 ——”

下课铃声响了。

把她的思绪带回到现在。

江遇走了过来,笑着说:“席烬,想不到你对法理课这么有研究。”

“女朋友的书,没事翻过几页。”

席烬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瞟了南星语一眼。

后者假装看不到,默默收拾书包。

江遇好奇:“你不是说女朋友京大的,难道是法学系的?”

不等席烬说什么,林飘飘背上包,插话说:

“江师兄,上次你请我们吃饭,我们应该回请你一次。”

江遇的问题被打断,他本就不知道怎么约南星语,刚好就着话题继续说:

“不用那么客气。”

他看向席烬,“刚好把你女朋友叫来,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

正在收拾书包的南星语。

脑子警铃敲响。

竖着耳朵听席烬会怎么回应。

“好啊,我问.......”

不等他说完,南星语忙打断两人对话,

“我没空!”

刚说完,就见两人同时看过来。

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林飘飘手肘撞着她,“今天你没事啊,又不用回家。”

“.......”

我真的栓Q。

江遇不想错过这个和她亲近的机会,

“南星语,如果晚上没事就一起吧。”

“不要。”

“好啊。”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说。

林飘飘挽着她的手臂,“哎呀,你干嘛,晚上又没事,明天没有早八,不用早起,今晚出去玩一下嘛。”

南星语不敢去看席烬,推着林飘飘手臂,“我真的不去。”

林飘飘干脆双手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转头对江遇说:

“江师兄,我们赶紧走,我保证把她搞定。”

“......”

南星语欲哭无泪。

迟早被她坑死。

江遇又看向席烬,“你女朋友呢?怎么说?”

席烬靠在椅背上,像在开玩笑:“可能被人绑架了吧。”

-

四人到了西餐厅。

江遇拉开椅子,眼神示意南星语过来坐。

后者眼神快速移开,当做没看到,绕过他走到对面坐下。

“......”

江遇眸光微滞,但很快恢复自然,又招呼林飘飘坐下。

“谢谢江师兄。”

林飘飘是带着任务来的,忙继续说:“江师兄,你坐对面去吧,我想和席烬大神亲近一下。”

满足了江遇,又满足了自己小粉丝的心愿。

江遇不好意思看向南星语。

刚要移步。

席烬先一步拉开椅子,在南星语旁边坐下。

“......”

江遇和林飘飘愣了两秒。

什么情况?

席烬却像没看见似的,慢条斯理翻开餐单,完全忽视对面投来的目光。

若不是知道席烬有女朋友,江遇都要以为他对南星语有意思。

江遇了解席烬为人随心所欲,也就没在意,只能在林飘飘旁边坐下。

南星语窒息的要命。

席烬对服务员点着餐,最后盖上菜单,礼貌浅笑:


刚坐上车,席烬点开了和南星语的对话框。

在哪儿?

信息发出去后。

每隔几秒就划开手机看一眼。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藏着急切的期待。

直到两分钟后,对话框终于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家里啊,还能在哪儿。

他微微弯起嘴角。

想我吗?

不想。

再说一遍?

想啦想啦,一天问八百遍!

看着屏幕上带点不耐烦的回复,席烬却忍不住笑。

他按灭屏幕,望向车窗外。

商场门口的圣诞树亮着暖黄的灯。

哪怕已经深夜,大街上还是挤满了过节的年轻人。

他想起去年平安夜。

南星语抱怨他只知道待在家里。

今年本打算陪她出去玩,又因为工作耽误。

来日方长。

他这样想着。

到了观澜盛世,席烬解锁开门。

玄关灯自动亮起。

暖光漫过空旷的客厅,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席烬换了拖鞋,往卧室方向走。

卧室门开着,里面黑漆漆一片。

他打开灯,发现里面没人,跟着往浴室找。

家里转了一圈。

好吧。

小骗子又溜出去玩了。

席烬站在客厅中央,闷闷叹了口气。

换作以前,他早就发火。

可现在。

他看着窗外的雪,想起她每次撒谎时慌乱的眼神,她抱怨 “总被你管着” 时的委屈。

心里那点不悦。

就散了。

这些天他们相处的很好。

算了。

不跟她计较。

他走到沙发坐下,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猜测她现在玩的地方肯定很吵,或者还没有及时编好理由。

有时候,他也是服了她的智商。

明明骗人的招数那么烂。

还总是用来对付他。

他给她发条信息:

别装了,现在回来。

没过几秒,收到一个 “吓裂开” 的表情包。

席烬无奈摇头。

丢下手机准备去洗个澡,想到今天是平安夜,打算给她准备点什么。

他去了厨房翻了翻。

知道她爱吃。

花了30分钟时间,快速准备好了烛光晚餐。

这才回房准备洗澡。

路过书房时,看到南星语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微光。

“又忘了关电脑。”

他走进去,伸手准备按关机键,却不小心碰到触控板。

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一份标题为 “转学申请表” 的文件赫然出现在眼前。

接收院校是南方的一所大学。

落款日期是上周。

席烬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一字一句看。

像要把那些字刻进眼里。

原来他所有的让步,在她眼里只是逃离的准备时间。

她早就想好了离开京州。

离开他。

门锁“咔嗒”一声响。

南星语进门。

客厅没开灯,只有餐厅方向亮着点点烛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

席烬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直直看着她,脸色不太好看。

南星语紧张吞咽。

暗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啊。

本来偷偷出去玩的次数就少。

偏偏总被他抓包。

她讪讪一笑:“你......你不是说,说明天回来吗?”

“玩得开心吗?”

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瞧不出情绪。

可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南星语连呼吸都放轻几分。

“还......还行。”

她老实回答,“和室友去了清吧,还吃了烤串……”

闻言,席烬胸腔发出一声哂。

须臾,那点冷冰冰的笑意散去,又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星语立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骗你说在家里,其实我跟室友出去过平安夜了。”

“没了?”

“嗯?”

南星语愣愣抬头。

还有什么?

视线无意落在桌上,才发现有几张纸,像是她的申请表。


天才射击手席烬,世锦赛男子 10 米气手枪再夺桂冠!

京大学校食堂。

悬挂的电视屏幕里,循环播放着席烬夺冠赛程。

画面上的他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

他看着她惊恐落泪的模样,笑得森然:

“我的宝宝,不管你躲到哪儿,我都能抓到你。”

席烬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

“宝宝,要么留在我身边,要么…… 我们一起下地狱。”

南星语拿着刀的手,止不住发颤,“疯子.......疯子!”

他的吻突然落下来

绝望。

狠戾。

南星语手里的刀落下,摔在地板上发出刺耳声响。

她本能挣扎推他,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直到她快窒息,席烬才松开她,指腹擦着她的唇:

“小语,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南星语眼泪落下,无力挣扎。

烛光微微跳动。

她被他环抱着,坐在他腿上,低垂着眼,一口一口吃他喂过来的牛排。

烛光微微跳动,映着他温柔的侧脸。

可那温柔底下,是她逃不开的掌控。

席烬拿起桌上的餐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

“宝宝,平安夜快乐。”

-

转学申请被席烬撤回了。

南星语闷闷不乐好几天。

席烬很自觉,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没有再去招惹她。

直到这天,席烬陪父亲参加晚宴。

遇到了江玥熹。

她礼貌性和他打招呼。

席烬也点到为止回应。

正要走。

江书臣提着一个纸袋走来,“你室友的衣服。”

席烬无意瞄到。

白色羽绒服上露出来的朱迪警官胸章,是去年他和南星语在国外旅游时买的。

纯手工制造。

独一无二。

胸章后面甚至有两人名字的缩写。

他目光顿了顿,视线跟着上移,看向面容俊逸的男人。

江玥熹接过,“小叔,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自己给她?”

席烬突然插话:“谁的衣服?”

“......”

江玥熹微微一愣,没料到他还没走,并且对一件衣服产生兴趣。

有种没话找话说的既视感。

“我室友的。”

席烬抬眸看她,“谁?”

江玥熹被他目光一盯,下意识就回答:“南星语。”

晚上。

这件衣服就回到了观澜盛世。

“丢了。”

席烬命令。

南星语刚从纸袋里拿出来,准备挂起来。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看他。

“什么?”

“我说丢了。”

南星语看了眼洗干净的衣服,抬眸,

“衣服好好的,为什么要丢了?”

“你和江书臣很熟?”

南星语瞬间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

她脸色冷了下来,“席烬,我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她拿起衣服,“上次林飘飘喝多了,吐在我衣服上,他只是顺带帮忙找人洗一下而已。”

她将衣服摔在地板上,

“如果这也侵犯到你,那你丢了吧。”

说着,故意从衣服上踩过去。

离开。

席烬跟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南星语,你什么态度?”

“你想我有什么态度?”

南星语回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撤回我的转学申请,每天都要向你汇报行踪,现在连一件衣服都要管,你到底想怎么样?”

席烬看到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再说下去,肯定要哭。

“南星语,你最好别再骗我。”

席烬说完,松开她的手,摔门出去。

南星语也彻底摆烂了。

爱咋咋地。

-

几天后。

南星语下课回到宿舍。

江玥熹找不着手机,借她手机打一下电话。

拨通后,看到屏幕闪了一下。

还以为手机坏了。

“星语,你手机好像有点问题。”

江玥熹找到自己的手机后,还给她。

南星语接过,“好像是有点,偶尔闪屏。”

江玥熹问:“一般什么时候?”

南星语随意翻看手机:“打电话,有时候发消息也会。”

江玥熹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

“你手机不会被.......”

南星语盯着她,见她要说不说,“什么啊?”


“......”

南星语跟着全身发麻。

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廓,牙齿轻咬一下,炙热的呼吸钻进耳膜,

“还说不想?小骗子。”

“......”

南星语咬着下嘴唇,此刻若执意与他硬碰硬,只会换来他更霸道的压制。

只得顺着他的毛摸了摸,“哥哥,别这样好吗?”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点委屈:“晚上回家再玩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

安静了几秒。

“也行。”

黑暗里就听见他这么说。

南星语松口气。

就又听见他说:“先亲一下。”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就被他覆住。

昏暗的楼梯通道内,只有暗昧的亲吻声在回荡。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餐厅座位。

林飘飘好奇问:“星语,怎么这么久?还以为你走了。”

南星语挤出一个假笑:“拉肚子。”

江遇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南星语不敢看他,只是摇摇头。

江遇又把视线望向另一人:“席烬,你女朋友说来了吗?我们还等着见一见呢。”

席烬意味不明一笑,语气随意:“哄了半天,不肯来。”

江遇笑:“怎么了?不好意思吗?”

席烬拿起刀叉,切牛排的动作优雅从容,心情看起来很愉悦:“也许吧。”

南星语用力切着牛排,恨得牙痒痒。

狗男人。

装货。

吃到后半场,林飘飘提议:“现在时间还早,刚才我和江师兄提议,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吧。”

“好啊。”

“不好。”

对面两人异口同声说。

林飘飘说:“哎呀,星语,你干嘛?难得席烬大神都同意了,你这点面子不给?”

“......”

南星语心里翻了个白眼。

面子?

她恨不得拿牛排抽他。

你觉得呢?

席烬像是没听出她的抗拒,慢悠悠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

“既然她没空,我问问我女朋友想不想看。”

“我有空!”

南星语立即说。

生怕他又搞什么名堂。

席烬又放下手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

“哦,刚想起来,我女朋友说今晚不想出门。”

“.......”

南星语内心抓狂,只想早点结束今晚。

四人到了电影院。

林飘飘去取票,特意挑出两张情侣座,准备给南星语和江遇。

“我们买票买的有点晚了,没有四人一排的座位,只有两张临近的,另外两张是单人的,我们只能各看各的了。”

说着,她把票分给几人。

席烬看了一眼自己的票根,余光又扫了一眼南星语的。

不在同一排。

林飘飘说:“走吧,已经检票了,我们按照票上面写的,自己找座位吧。”

几人前后进了观影厅。

南星语走在最前面。

席烬在她身后,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直到看到她在最后一排情侣座坐下。

他很快反应过来,林飘飘嘴里那两张 “临近的票”,显然就是这对情侣座。

既然不是他,那就是江遇。

席烬没有在自己的座位停下,继续往楼梯上走。

南星语坐在座位,眼睁睁看着席烬向她的位置走来,最后坐在她身边。

动作自然得仿佛那本来就是他的座位。

她明明刚才瞟过他的票根,根本不是这个座位!!

席烬坐下后,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

他偏过头,给了她一个又假又淡的微笑。

带着点 “除了我,你还想跟谁坐” 的强势。

紧跟上来的林飘飘,看到后排坐在一起的两人,嘴巴微微张开。

不知道该不该提醒。

江遇拿着自己的票,顺着座位号往后走,很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却看到席烬正坐在那里。

如果是平常的他,可能就随意找个座位,可他看了一眼南星语,还是走了过去。


暗喻她。

背叛的人下地狱。

“法律讲直接因果,但人性讲明知故犯,女方把对方的深情当枷锁,把背叛当解脱,却忘了,是她给了对方永远不会离开的承诺......”

席烬后面这句话,把南星语的思绪带回到从前。

那年高二。

刚入秋的京州,接连下了好几场雨。

空气里都飘着潮乎乎的桂花香。

周五是南星语回庄园的日子。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时,窗外的雨又密了几分。

她忘记带雨衣,站在教学楼门厅前,想等着雨小一点再走。

同学们撑着伞陆续离开。

只剩她一个人静静等着雨停。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乌云压得很低,没有停的意思。

正当她准备就这样冲回去算了。

头顶突然笼罩下一片阴影。

她视线向上抬,看到一把大黑伞,再偏过头,就见席烬突然出现。

上次他的出现是在运动会上。

她跳远摔一跤,被他及时扶起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推开他。

生怕别人知道他们相熟。

为此,席烬已经大半个月没有理她。

就连周末回家,他都没有把她“抓”回房间讲故事。

“送你。”

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清清淡淡的。

“.......”

南星语害怕被人看到,下意识向旁边躲了一下,离开伞下的位置。

她的动作让席烬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伞塞给她。

南星语还没反应过来,那把黑伞已经到了她手里。

抬眸,就见席烬头也不回走进倾盆大雨中。

南星语看着他高瘦的背影,还有很快被打湿的蓝白校服。

明明想叫住他,却被他们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抑住了她的念头。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雨帘。

南星语握紧伞,想着他有司机接送,等会儿上了车,司机会给他毛巾,开暖气。

应该没事吧。

自我安慰后,她举着伞走下台阶。

骑车打伞她操作不来,只能坐公交回去。

那天因为下雨,公交挤满了人。

下车后,雨依旧没停。

公交站离席家庄园还有半个小时路程。

南星语打着伞顺着公路一直往前走。

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

她浑然不知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浸在秋雨中,浑身湿透,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背影上。

直到快到庄园的时候。

南星语往后门方向走,正门方向管家神色匆匆跑下来。

南星语听到动静回头。

就见管家给一人打着伞,嘴里念着:

“我的小少爷啊,司机说没看到你,你怎么就这么淋着雨回来了......”

那人没说话,只是垂着头往前走,黑色的发丝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进湿透的校服里。

是席烬。

那晚。

席烬发高烧。

南星语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她一闭眼就想起席烬浑身湿透,低垂着头从她视线里经过的模样。

她甚至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后半夜。

南星语翻起身。

趁着夜深人静。

第一次主动去了他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门,里面开着一盏壁灯。

灯光被调的很暗。

她小心关上门,蹑手蹑脚靠近。

床上的人闭着眼,胸腔传出几声闷闷的咳嗽声。

南星语加快脚步,跪到他床边。

席烬似乎感觉到什么,微微睁眼,偏过头看她。

那是她见过他最虚弱的模样。

平时总是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似蒙着一层纱,连带喘出的气息都显得格外脆弱。

不知为何,她鼻尖莫名一酸。


这话一出。

南星语感觉心脏都停跳了。

她怕席烬说出那个名字。

更怕他不说,却用眼神指向自己。

她猛地站起来。

手不小心碰倒桌上杯子,饮料洒出来,溅到她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上。

江遇忙抽纸,起身,绕过席烬来到她面前,

“没事吧?”

南星语吓得立即倒退,“我我我自己来。”

下一秒。

撞上席烬投射过来的眼神。

眸底凝寒。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冷得刺骨的审视。

南星语喉咙一紧。

有豆腐吗?

她想撞死。

林飘飘还跟着“火上浇油”,“江师兄,看把你紧张的,对我们星语这么在意。”

南星语立即给她一个警告眼神。

林飘飘浑然不知。

还回应她一个“放心我懂”,“有我在你们肯定能成”的自信眼神。

南星语杀她的心都有了。

余光注意到席烬起身动作,她立即逃跑:

“我去下洗手间!”

避着某人的目光,冲进包厢的洗手间。

“砰”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南星语才敢大口喘气。

几秒过后。

又忍不住贴着门,去听外面在说什么。

席烬紧握的手机在震动。

他略略看了一眼。

是席坤。

如果动静闹大了,席坤肯定会发现他和南星语的关系。

恐怕会连累她妈妈。

“席烬。”

江遇叫住准备走的他,“不再坐会儿?”

席烬走到洗手间门口,顿了顿,目光看向紧闭的大门,“还有事。”

吓出一身冷汗的南星语,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缓和了好一会儿。

开门出去。

外面几人还在围绕着“席烬有女朋友”的话题在聊。

几人见她出来。

林飘飘先问:“星语,你和席烬不是一个高中的嘛,你真没看出来他高中女朋友是谁吗?”

南星语抽张纸,擦了擦脸上的水,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子妍好奇:“那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居然是我们京大的。”

“.......”

女朋友个毛线。

只是炮友。

林飘飘跟着说:“留下这么大一个悬念就走了,京大那么多学生,这怎么猜?”

“.......”

别猜了。

反正也快分了。

南星语以为可以松口气,桌上盖住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快速拿起手机。

出来。

言简意赅。

毫无商量。

南星语担心他爸还在饭店,出门要是撞见怎么办?

不等她回复。

你想我当着他们的面亲你,也行。

南星语又突然站起来。

椅子“噌”一声向后退。

几人同时看过来。

南星语露出自然的笑:“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她抓着包几步走了出来。

身后是江遇的声音:“星语,我送你.......”

人已经没影了。

江遇感觉今天的南星语有点不一样。

但又说不上来。

林飘飘愣了愣,“游戏升级了?赶着回家打游戏?”

南星语跑出包厢,左右看了看,像地下党会面一样谨慎。

下一秒就被人抓住手腕。

她吓得一惊。

慌乱的眼神四处飘,生怕被人发现他们。

席烬不管不顾,拉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南星语害怕的紧追他的步伐,恨不得一秒飞出去。

两人到了停车场。

天色已经很暗了,只有微弱的路灯光线。

席烬满脸冷霜,拉开副驾驶门,将人推进去。

南星语一个踉跄扑倒。

她还没爬起来坐好,视线追着坐上主驾驶的席烬,吓得立向后退缩。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冲了出去。

推背感让她向后一倒。

她赶紧系上安全带。

讪讪瞄了一眼身边之人。

他侧脸的线条冷硬,下颌线紧绷着,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南星语紧张吞咽,声音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

“那......那个…… 真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

见席烬没说话。

她又慌忙补充:“我......我是临时被同学叫来的,我想着你晚上不回家,我一个人无聊,就跟她们一起来吃饭。”

席烬依旧冷着脸。

南星语害怕,只能继续说点什么:“刚才那个人是林飘飘的学长,我们第一次见。”

席烬冷飕飕的视线移了过来。

南星语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他怎么看起来更生气了。

“轰”一声。

车子突然加速。

南星语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

有种下一秒就会车毁人亡的恐惧感。

眼里不受控制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席烬......我害怕.......呜呜呜.......”

车子终于到了观澜盛世地下停车场。

南星语有种落地的感觉。

还没缓过神。

车门被拉开。

席烬一声不吭,将她扯下车。

“砰” 一声。

车门被他用力关上。

震得南星语耳膜发疼。

他攥着她的手腕,径直往电梯口走。

步伐又快又沉。

周身散发着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的戾气。

周遭的空气,瞬间结了冰。

席烬解锁大门后,依旧没松手,直接将她扯进了洗手间。

他双手托着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丢进了浴缸里。

南星语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双手抓住浴缸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下一秒。

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

“席烬,不要这样,好冷……”

南星语下意识缩起身子,左右闪避着冷水。

席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哪里被他碰到了?”

南星语脸上全是冰冷的水珠,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慌忙摇头,“没有,我没有让他碰到我,真的。”

“没有吗?”

席烬阴鸷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肩膀,再到她的手,

“我怎么闻到你身上,全是他的气味?”

说着,去扯开她的衣服。

南星语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真的没有碰到……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第一次见面就对你这么好?”

席烬居高临下看着她,“他真的只是林飘飘的学长?”

这是一个送命题。

南星语被他死死盯着,不敢有半点闪避,只是下意识的选择。

“嗯……”

她胡乱点头,“是林飘飘的朋友,我真的不认识他……”

“小语宝宝现在怎么这么喜欢撒谎?”

席烬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温柔,

“要是成了习惯,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没撒谎。”

南星语拼命摇头,下巴被掐得生疼,“我真的不认识他。”

“可我怎么记得,”

席烬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他是你去年实习时的上司?”

“......”

南星语瞳孔微微一震。

他们虽然认识,但席烬没见过她的领导啊。

糟糕。

蠢。

席烬肯定私底下调查了她的领导是谁。

她被他的气场吓到,脑子一团浆糊,这么简单的事都没理清。

“还想怎么编?”

席烬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更让人害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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