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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嫂消失后大佬夜夜疯魔梁晚辰靳楚惟

颐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谈什么情分?是她,太异想天开了。她吸了吸鼻子,美眸中含着幽怨:“傅怀谦,你能好好说话么?”“即便是你不拿我当回事,最起码你也要尊重一下姜书妤吧?”“你现在是有妇之夫,而且,你老婆还怀着你的儿子。”“我知道我今天不该来找你借钱,但我确实是走投无路了。”“我以为你会念着以前的情分,最后帮我一次。”“当然,你不帮也是你的自由,我没有任何怨言,我走可以了吗?”“今天就当我没来找过你。”傅怀谦到现在还不习惯她的反抗,俊脸浮现出不悦:“情分?”“我们之间有情分么?”“梁晚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她咬了咬牙:“是,我不是什么东西。”“也不配跟你这种大少爷谈情分。”话音一落,她就要走。他拽了她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冷凝着她,“我从来...

主角:梁晚辰靳楚惟   更新:2025-10-16 0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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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晚辰靳楚惟的其他类型小说《育儿嫂消失后大佬夜夜疯魔梁晚辰靳楚惟》,由网络作家“颐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谈什么情分?是她,太异想天开了。她吸了吸鼻子,美眸中含着幽怨:“傅怀谦,你能好好说话么?”“即便是你不拿我当回事,最起码你也要尊重一下姜书妤吧?”“你现在是有妇之夫,而且,你老婆还怀着你的儿子。”“我知道我今天不该来找你借钱,但我确实是走投无路了。”“我以为你会念着以前的情分,最后帮我一次。”“当然,你不帮也是你的自由,我没有任何怨言,我走可以了吗?”“今天就当我没来找过你。”傅怀谦到现在还不习惯她的反抗,俊脸浮现出不悦:“情分?”“我们之间有情分么?”“梁晚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她咬了咬牙:“是,我不是什么东西。”“也不配跟你这种大少爷谈情分。”话音一落,她就要走。他拽了她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冷凝着她,“我从来...

《育儿嫂消失后大佬夜夜疯魔梁晚辰靳楚惟》精彩片段


还谈什么情分?

是她,太异想天开了。

她吸了吸鼻子,美眸中含着幽怨:“傅怀谦,你能好好说话么?”

“即便是你不拿我当回事,最起码你也要尊重一下姜书妤吧?”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而且,你老婆还怀着你的儿子。”

“我知道我今天不该来找你借钱,但我确实是走投无路了。”

“我以为你会念着以前的情分,最后帮我一次。”

“当然,你不帮也是你的自由,我没有任何怨言,我走可以了吗?”

“今天就当我没来找过你。”

傅怀谦到现在还不习惯她的反抗,俊脸浮现出不悦:“情分?”

“我们之间有情分么?”

“梁晚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咬了咬牙:“是,我不是什么东西。”

“也不配跟你这种大少爷谈情分。”

话音一落,她就要走。

他拽了她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居高临下冷凝着她,“我从来不借女人钱,你如果要钱我可以给。”

“不就是二十万么?”

“给你就是了。”

她双眸微瞪,不敢相信他有什么好说话。

“你的条件?”

傅怀谦炙热的目光落到,女人腰间露出的白皙肌肤。

他黑眸渐深:“你跟了我四年,我给你花了一百万左右。”

“一年相当于二十五万。”

“这样吧,老熟人了,做生不如做熟。”

“二十万,我包你半年。”

“不过你得随叫随到,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能做到吗?”

梁晚辰就知道,她说不出一句好话。

她站起身,眼神疏离道:“不能。”

“我也不跟有妇之夫做这种交易,基本的道德底线我还是有。”

他眉头一拧,怒火在眼里越燃越旺:“梁晚辰,我给你脸了是么?”

“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

“要不是我老婆怀孕,过几个月还要坐月子,你以为我乐意睡你?”

“少给你脸上贴金。”

“我也就是看你干净,便宜好玩,还省事。”

“你今天来问我借钱,不就是想回来跟我?”

“别玩欲擒故纵。”

“你把我哄好,我还能再给你机会,让你长期留在我身边。”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在傅怀谦眼里,自己廉价,听话,还好控制。

可亲口从他口中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扎心。

原来她的爱,一文不值。

这四年,她听话懂事,不吵不闹,也是因为爱他。

因为她曾经幼稚的以为只要对他好,他迟早有一天会感动。

却没曾想,到头来,她感动的只有自己。

女人仰着倔强的小脸反驳:“你想多了,我没这样想过。”

“我来找你借钱,是因为我以为你最起码对我有一点点愧疚跟感情。”

傅怀谦觉得好笑,一脸不屑问:“我为什么要愧疚?”

四年来挤压的委屈,女儿的哭声,被侮辱的难堪,让她忍不住爆发道:

“傅怀谦,你是不是忘了?”

“去年我根本就不想给你生孩子,是你骗我,说如果我给你生了孩子,生米煮成了熟饭。”

“你的爸爸跟爷爷,就会同意我进傅家的门?”

“你承诺过我,一定会娶我,不会让我女儿当私生女。”

“可你呢?你认识了姜书妤就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你还是个人吗?”

男人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打住吧你,梁晚辰。”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么?”

“我说娶你,你就信?”

“你幼不幼稚?”

“以我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你这种要才没才,要家世没家世,一点都不自爱。”

“而且还全家人,都趴在你身上吸血的女人?”

“我只是有钱,不是蠢好么?”

他顿了顿,眼里浮现出一抹怜悯又道:“别说我不会娶你,换做一个普通男人。


靳楚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让你的深总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后院,有没有管理好。”

“少管我的闲事。”

话音一落,他就直接下了车。

黄少华让司机开车,自己则是给自家boss打去电话:“喂,深总。”

霍聿深:“嗯?”

“我弟怎么说,愿意相亲么?”

黄少华:“他说让你管好自己的后院,少管他的闲事。”

霍聿深:“这混账东西,说的都是什么话。”

黄少华:“三少家的小保姆,盘顺条靓,比秦老师还要娇几分。”

“三少这次是真开窍了。”

霍聿深:“是么?”

“比小羽还漂亮?”

“他没理由比我眼光好。”

黄少华:“照片发给您了。”



回到家后。

靳楚惟习惯性去敲女儿的门,语调微扬:“梁晚辰,到点带欢欢出去做户外了。”

娟姐打开门,抱着正在大哭的欢欢,一脸畏惧道:“先生,欢欢小姐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直哭,一直哭。”

“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娟姐生怕靳楚惟怪自己没用心带孩子,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接过孩子,额头抵着女儿的小额头,“没有发烧啊。”

“是不是饿了?”

娟姐有些局促:“没有啊,先生。”

“我刚给欢欢小姐吃完辅食。”

靳楚惟又问:“那是不是要换尿不湿了?”

娟姐摇头:“我刚换过。”

欢欢一边抱着他脖子,一边姆,妈,姆,妈的叫。

见叫姆,妈没用,她又哭着到处看,“姨,姨,姨……”

靳楚惟看过监控,女儿刚开始会叫人,就叫的姆妈,妈,妈。

她一直这样叫梁晚辰,后者就不厌其烦的纠正道:“欢欢乖,我不是妈妈,我是姨姨。”

“姨,姨。”

欢欢这么依赖梁晚辰,足以证明,她待孩子是真的好。

其实靳楚惟想找的人,无非就是能照顾好女儿的。

他又不是找老婆,也不是谈正经的恋爱。

她以前有没有过男人,好像也就并不那么重要了。

虽然,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可找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哪有这么多失望鬼望。

他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给梁晚辰打电话。

昨晚,他见识过梁晚辰不在家。

欢欢哭的有多厉害。

她整整哭了快三个小时,差点没把房顶掀翻。

最后,她不是被自己哄睡着的。

而是哭累了,实在太困太累,而且还得抱着梁晚辰的衣服才睡着。

今晚,他已经舍不得女儿再那样哭闹了。

还有,他想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

很快,听筒传来女人温柔的嗓音:“喂,先生。”

靳楚惟抿了抿唇问:“梁晚辰,你的事忙完了吗?”

她在电话那边,就听到了欢欢撕心裂肺的哭声。

有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嗯,差不多了。”

他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道:“宝贝不哭,姨姨马上回来哈。”

说着,他又对电话那边的女人道:“我给你订机票,今晚能回来吗?”

梁晚辰回头看了看妹妹的病房,其实有点不想今天回。

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下午光顾着给妹妹做思想工作,安抚妈妈了。

还没来得及回家,看一眼外公外婆。

况且,她也想在这里多陪陪母亲跟妹妹。

可是,她又不敢违背靳楚惟的意愿。

她欠他那么多钱。

还有,她也舍不得孩子这么哭。

梁晚辰也是有女儿的人。

她有时候在想,她对欢欢好一点,或者别人也会对她的女儿好点。

靳楚惟以为她不愿意回,开始提出交换条件:“梁晚辰,你先回来。”

“你妹妹的手术,我可以找京州最好的心外科专家给她做。”


她已经牺牲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牺牲一次。

况且这一次,她也是为了女儿而牺牲。

就像傅怀谦说的,她这辈子大概都是个有污点的女人。

很难再找到一个好男人,跟她同度余生。

那她索性就放弃算了。

她只要能把女儿接到身边,能把玥玥救回来就够了。

出卧室前,她狠狠抠了抠自己的手掌心,犹豫了几秒,就走了出去。

端着姜茶的靳楚惟看见她这一身打扮,眼底发亮。

不可否认,梁晚辰很美。

是那种冷欲风的美。

她不会刻意去“骚”,却能将性感发挥到极致。

主要是她对女儿好,也很会伺候人。

这种女人养在身边,既能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又能让他无后顾之忧去工作。

一举两得的好事,没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他把姜茶放到茶几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的沙发上,“梁晚辰,过来喝姜茶。”

女人站在他面前,垂着头问:“先生,你上次说的话还算么?”

“我想通了,愿意跟你回房间。”

靳楚惟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随后,慵懒地真皮沙发上,语调平缓问:“怎么突然想通了?”

“是家里缺钱用?”

她重重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翻出妈妈跟她的聊天记录,还有妹妹发的遗书递给他看。

“我妹妹昨晚在画室晕倒,医生说他要重新做手术。”

“需要很大一笔钱。”

“她不想拖累我们,今天割腕了。”

“我……”

“我想救她,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不忍心看着她因为没钱做手术,而这么年轻就没了。”

母亲跟她的聊天记录,在提到傅怀谦的地方,她提前就删除了。

只能看到正常的聊天。

男人看完聊天记录后,并不怀疑她说的话。

而是戴上眼镜,拍了拍身旁的沙发问:“你需要多少钱?”

她顺从地坐下,低头答:“医生说最少准备二十万,我跟我妈凑了七万。”

“还有十三万的缺口。”

“我可以给您打借条。

或者,就当是我预支工资,以后从我工资里直接扣。”

“加个V信,然后把你的卡号发给我。”

靳楚惟把她手机递回给她,然后打开自己手机的扫一扫。

她接过手机,很快打开自己的V信二维码。

他扫完添加了好友,便收起手机道:“我去洗个澡,你喝完姜茶就来我房间等。”

女人依然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好的。”

靳楚惟的微信头像是,“珠峰”显现时的照片。

名字是一个“靳”字。

朋友圈一点都不生活。

很符合他“老干部”的人设。

梁晚辰通过他好友申请后,就把自己的卡号发了过去。

她喝完姜茶后,又回房间看了一下欢欢。

刷了个牙,补了个唇蜜。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有点恍惚。

也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就像傅怀谦说的那样,她的人生好脏好烂。

为了生存,她选择一次又一次拿自己做交易。

真的很可悲。

她突然想起我《蜗居》里面,宋太太说的那句话。

“希望你以后的丈夫,在知道你这段不堪的历史之后,依旧把你当成宝贝。”

应该不会吧?

没有男人能容忍这个。

她不仅被有钱人包,养,还给人家生了私生女。

现在又为了钱,爬上了第二个雇主的床。

就她这些不光彩的历史,以后还是别结婚了。

省得被人嫌弃。

梁晚辰不明白,她的人生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十八岁刚成年,不懂事跟着唐灿姐进城。

她对未来是充满了无限希望的。


“跟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抢饭吃,真的有必要么?”

“说实话,我友善提醒你一句,你找错雇主了。”

“靳先生的前妻,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而且家里很有钱,是个典型的白富美。”

“你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比他前妻差太远了,他看不上你的。”

梁晚辰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萍姐,你大概是想多了。”

“首先,我是专业的育婴师,有证的那种,跟你当钟点工做饭,做卫生并不冲突。”

“我如果抢了你的饭碗,你还怎么能继续在这里工作?”

“其次,我从来没想过高攀靳先生。”

“不用您提醒我他的前妻多优秀,因为这些事跟我本身就没什么关系。”

“我……”

她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们在吵什么?”

梁晚辰一抬眸就撞上,靳楚惟冷冽的目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坏。

在雇主家吵架,无论谁对谁错,好像都很减分。

而且萍姐在这里做的久一些,获得靳楚惟的信任感跟好感肯定比自己多。

昨晚,他就表现出对自己充满了不信任。

今天又整这么一出,不会直接下岗吧?

她想到这里,就非常后悔自己话多。

为什么非要急着,今天见女儿呢?

好不容易得到点靳楚惟的信任感,现在白瞎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她怎么就不明白?

靳楚惟脸色微沉,声线凉薄,浑身散发着很强的压迫感:

“萍姐,你说,你们在吵什么?”

萍姐跟没事人一样,扬声告她的状:“先生,金姐让我五点半带小姐出去做户外。

但是小梁说太阳还很大,嫌晒,非要说金姐的安排不合理。”

“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前几天也是我一个人带小姐出门的。”

“结果,她就不乐意了,冲我嚷嚷,像多委屈似的。”

靳楚惟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她的眼神冷的像冰,“是这样么?梁晚辰。”

她咬了咬唇,抬眸迎上他锐利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先生。”

“我不是怕晒,我是怕热到欢欢小姐。”

“她这两天有点上火,脖子跟后背都开始起热疹了,所以我才说晚点再带去她做户外。”

他皱了皱眉,抱起躺在婴儿车的女儿问:“是么?”

梁晚辰赶紧接过孩子,把孩子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跟后背的几个热疹:

“先生,天气太热了,欢欢小姐还小,散热没成人快。

有时候我们觉得温度还好,但对于她来说就太热了。”

靳楚惟看到女儿身上的热疹,眼神一黯,眉宇间明显染着怒意。

他厉声责问道:“欢欢脖子跟后背出热疹,你昨晚怎么不说?”

“也不带去给医生看,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萍姐轻嗤一声,阴阳怪气道:“那还不简单,她的心思肯定就没用在照顾小姐身上。”

“自然也就不会紧张小姐的身体。”

梁晚辰语调平缓解释:“先生,现在是三伏天。

欢欢小姐这个月龄的孩子,身上出一个两个热疹不是什么很大的事。”

“她就是出去做户外的时候温度太高,躺在婴儿车里捂太狠了,导致汗腺堵塞。”

“我已经跟她用桃子水泡过澡了,也涂过爽身粉,今天明显好多了。”

好在孩子身上也没几个热疹,不然她真的难辞其咎。

靳楚惟没有听她解释。

而是给孩子拍了几张照片,应该是发给了专业的儿科医生。

随后,他打了个电话。


她揉了揉眼睛,回了条信息:我洗个澡就来。

靳楚惟:嗯。

梁晚辰:嗯。

回完信息后,她赶紧起身去洗澡。

今晚她没有特意打扮。

穿了一条很简单的姜黄色收腰长裙,踩着米色拖鞋就敲响了男人的门。

有了昨晚的经历,靳楚惟今天没有太多废话。

压着她就直接,

开,始了。

大概还是嫌弃她不是头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不像昨晚,温柔且还有点点会。

最起码,他昨晚的前,戏,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今晚因为他的不耐烦。

她差点疼,哭。

可为了不得罪他,她硬生生忍着没吭声。

却没想到,他今晚上不仅直接。

还非得让她有点,服,务意识。

不知道是在考验她是否听话。

还是想探一探,她深,浅。

折腾了半夜,她实在受不了了。

只好找理由,说欢欢小姐快到点喂奶。

其实欢欢很早就不吃夜奶了。

一切结束后,她骨头都快散架。

她第一次发现,男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好比靳楚惟,他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禁欲,斯斯文文。

可到了床上,他也是野,兽。

好在,他不像傅怀谦有些轻微的“癖好。”

也不说骚,话。

回房间后,她为了圆自己的谎。

只能给欢欢又冲了点奶,喂给她吃了一点。

夜里,她困的不行。

却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今天跟妹妹提起小柚子,勾起了她对女儿的思念。

她在飞机上,一路都在幻想把女儿接回身边会有多幸福。

她给女儿想好了新的名字,还跟妹妹一起给女儿在淘宝上看了好多漂亮的裙子。

以至于,她再一次想女儿想的哭。

“滴!”

手机短信响起,是靳楚惟发来的:梁晚辰,你又在哭什么?

跟我睡,你很委屈?

她这才想起来,房间里有监控。

女人抬手抹了抹眼泪,回信息解释:不是,我只是担心我妹妹跟妈妈。

靳楚惟:过来。

什么,还来?

他是想要她的命么?

梁晚辰:先生,这么晚了,不方便吧?

万一明早娟姐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跟金姐说了怎么办?

靳楚惟:谁说我要留你过夜。

梁晚辰:……

嗯,她确实又想多了。

靳楚惟见她不回信息,又发了一条过来:快点,再做一次睡觉。

梁晚辰只想求饶,她腰疼的真有点直不起来。

先生,我腰有点疼,今晚能不能让我先休息?

我周五补给你。

靳楚惟:给你五分钟,你不来我就过去。

梁晚辰认命的揉了揉腰,老老实实起床过去了。

一分钟后,她站在他房门前敲门。

“自己进来。”

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他只穿了一条内,裤,靠在床头看手机。

身上什么都没盖。

灯光下,男人的身材格外修长而威风,在光下格外诱人。

有一说一,他身材是真的好,

而且,体力跟身材和颜值成正比。

梁晚辰不敢想象,这样的男人要是跟自己一样,出身贫寒。

那他要在这个社会经历多少考验?

说白了,他只是出生就在罗马。

如果他们的身份掉转,说不定他比自己还堕落。

毕竟,他这么一张权威的脸。

进个娱乐圈,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愣着干什么,上来。”

靳楚惟见她站在床前,一双如水洗的秋眸此刻染着几分事后的妩媚跟疲困。

他目光向下,落在女人白皙精致的脚踝,想起刚才他一手掐住两只时的炙热感。

男人放下手机,挑了挑眉又道:“来里面睡。”

梁晚辰想早点结束好回去休息,她甩了拖鞋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她只有八十几斤。

梁晚辰经常锻炼,身体很好,一下子就能将她抱起来。

两姐妹到楼下后,梁晚玥就哭着道:“姐,我真的不想治了。”

“你别管我,回去吧。”

她蹲到妹妹面前,双手包住她的手道:“玥玥,别这样好吗?”

“你听话乖乖治病,以后姐姐还得指望你呢。”

梁晚玥脸色病态,眸底满是绝望:“姐,你别安慰我。”

“这些年,是我拖累你了。”

“我这种废物,还能让姐姐有什么指望?”

她顿了顿又道:“姐,我知道傅怀谦结婚了。”

“他不是个东西,你别为了我,再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

“你这么漂亮,又努力,离开了他,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的。”

梁晚辰指尖一紧,“你怎么知道的?”

梁晚玥一脸心疼看着她:“我国考完后,去安城找过你。”

“是唐灿姐告诉我的。”

“她说你很不容易,让我别提这件事,给你添堵。

然后说你最近很忙,没时间见我,我就回来了。”

她眸色渐黯,将原本心痛许久的事轻描淡写:“嗯。”

“我跟他确实分手了。”

“我现在有了新的工作,一个月工资有小三万,是正经工作。”

“你放心,姐给你治得起病。”

说着,她又手机拿出来,翻出女儿的照片道:“玥玥,你看,这是姐姐的女儿。”

“长得漂亮吗?”

梁晚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什么?”

“女儿?”

“姐姐,你……”

她轻声解释:“嗯。”

“是我跟傅怀谦的女儿,但我不后悔生了她。”

“她现在还在傅家,姐姐会尽快争取到她的抚养权。”

说着,她又笑着道:“你也知道,傅怀谦已经结婚了,他不会跟我一起抚养孩子。”

“所以,你这个小姨好好治病,以后好好读书。

等你毕业有了工作,就帮姐姐一起养她好么?”

梁晚玥垂下眼帘,“姐姐我,我怕我的病还是会复发。”

“我不想再花你的钱了。”

她摸了摸妹妹的脸,柔声安慰:“不会的,玥玥。”

“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她说我小时候做手术的时候,因为技术不成熟,所以做的不好。”

“这次做完,肯定能好的。”

“乖,别想太多。”

黄昏时刻,靳楚惟刚到家,楼下就停了一台黑色的迈巴赫。

他抬脚下车,上了迈巴赫的后座。

黄少华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把一沓照片递给他:“三少,这是私家侦探刚才传过来的照片。”

“他只简单打听了一下这位梁小姐。”

靳楚惟垂眸看着照片,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她的情况跟你说的差不多。”

“单亲家庭,很困难。”

“梁小姐的父母离异多年,她妈妈在她十岁改嫁。”

“前几年,她继父坐牢。”

“从此就是她们母女三人,跟年迈多病的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

“梁小姐的妹妹跟外公,每年吃药都要花不少钱,她看起来有点可怜。”

“至于她的继父为什么坐牢,她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男人放下手中的照片,取下眼镜摁了摁疲惫的眉心,语调微凉道:

“算了,到此结束,剩下的就别查了。”

如果他想知道,会亲自问梁晚辰。

他倒是不信,她敢不说实话。

见靳楚惟开车门就要走,黄少华摸了摸鼻子道:“三少,深总问你有没有空相亲?”

男人闻言眉头一皱,沉声道:“我让你办的事,你告诉我哥了?”

黄少华赶紧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没有,没有,我绝对没说。”

“深总只是觉得你都离婚有段时间了,你家里需要有个女人,欢欢小姐也需要一个母亲。”

“所以……”


这两个字就显得格外廉价。

傅怀谦一直没回信息,一直到晚上靳楚惟回来跟她一起带孩子去做户外。

他们刚走到音乐喷泉,她的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人:傅怀谦。

就赶紧对靳楚惟道:“先生,我家人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接一下可以吗?”

后者抬了抬下巴:“去吧!”

梁晚辰快步走到一个监控盲区,接起电话:“喂,大少爷。”

傅怀谦音色冷淡:“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抿了抿唇:“你有空见个面吗?我想当面跟你讲。”

男人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轻蔑:“怎么?”

“半年没,弄你,想我了?”

梁晚辰脸色发白,觉得很无语。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说话很,粗,俗。

一点都不尊重她。

可现在,他都结婚了,而且他们也不在一起了。

还说这些,她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

如果不是为了借妹妹的手术费,她早就把电话挂了。

男人沉声道:“不说话?”

她轻声接话:“大少爷,您有空吗?”

傅怀谦没准备放过她,继续逗她:“是不是想我了?”

“每个月都给我打电话,你就这么欠……?”

她指尖紧了紧,嗓音微颤:“如果您没空就算了,打扰了。”

傅怀谦从来都是懂羞辱她的。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心理上。

他如果是这样的态度,钱肯定不会借给她。

算了,再想别的办法吧!

可她又还有什么办法?

电话刚挂断没多久,傅怀谦的信息就发了过来:现在过来,老地方。

梁晚辰看见这条信息,心情很复杂。

她并不认为傅怀谦的钱这么好借。

可人命关天,再难她也要试试。

女人深呼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快步走到靳楚惟面前,低着头轻声唤道:“先生。”

男人挑了挑眉:“嗯?”

她咬了咬唇:“先生,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能请几个小时的假吗?”

靳楚惟皱了皱眉,眼敛微垂,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你家人的事?”

去给妹妹借医药费,也算是家人的事吧!

她点了点头:“是的。”

“可以吗?”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嗯。”

“去吧!”

“晚上早点回来。”

梁晚辰一脸感激:“好。”

“我最多三个小时就回。”

见她急的不行,靳楚惟语气中透着关切,又问:“需要我开车送你吗?”

梁晚辰摇了摇头:“不用,谢谢您。”

“我自己打车就好。”

出了小区后,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去“颐澜”酒店。

这就是傅怀谦说的老地方。

跟他公司很近。

以前,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

有时候傅怀谦想睡个午觉,就会在这里开房等她。

她其实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可她还是要去见他,因为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借到钱。

十五分钟后,她到了酒店楼下。

她在楼下给傅怀谦打了个电话。

这次,那边手机铃声只响了两声,就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直接上来,1606。”

梁晚辰语调平缓道:“大少爷,你能下来吗?我在大厅等你。”

傅怀谦很不耐烦接话:“赶紧上来,老子时间有限,别矫情。”

她坚持:“大少爷,我找你真的有事讲。”

“我没有你那个意思,请你下来一趟好吗?”

傅怀谦强势的开口:“有什么事情你就上来聊,不来你就滚。”

“老子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废话。”

梁晚辰没什么骨气,她在楼下仅仅只犹豫了两分钟就走进了酒店电梯。

别说傅怀谦时间有限。

她自己也一样。

她要赶在欢欢小姐睡觉前回去。

不然,让靳楚惟觉得她不负责。


“等她做手术的时候,我再给你放一天假,让你回去陪着你妹妹做手术。”

梁晚辰一点都不怀疑靳楚惟说的话。

他有能力帮妹妹请最好的专家,也不屑于拿这种事情哄她。

她轻声道:“谢谢先生,我现在马上打车去机场。”

靳楚惟嗯了一声:“我稍后把航班信息,发到你手机上。”

梁晚辰:“知道了,先生。”

靳楚惟:“晚点见。”

梁晚辰:“先生。”

靳楚惟:“嗯?”

她想了想道:“我先去跟我妈妈说一声,等上车后,我可以跟欢欢小姐开个视频么?”

靳楚惟有点不解:“怎么?”

她柔声解释:“我跟她开视频讲故事,她或许能睡着。”

“当然,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今天白天没怎么睡的情况下。”

他赶紧问娟姐:“小姐今天白天睡觉了吗?”

娟姐:“没,小梁走后,小姐一直都在哭。”

梁晚辰没想到,她一出机场,就看见靳楚惟抱着欢欢在等自己。

他穿着一件灰色绸面衬衫,没有系领带,纽扣随意解开几颗,露出凌厉的锁骨。

衬衫属于修身款,感觉肌肉都快撑破衣料。

宽肩窄腰,大长腿。

抱着孩子的他,还背着一个很可爱的母婴包,看起来比平时添了几分温柔。

不过,在人群里,他还是特别惹眼,好多美女都回头频频看他。

欢欢一看到她,就伸出双手要抱抱,嘴里一直喊着:“姨,姨,姨姨。”

她一把接过孩子,轻声哄她:“欢欢,晚上喝neinei了没?”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觉呢!”

靳楚惟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要帮她拿包。

她有点受宠若惊,也不好意思,轻声道:“不用了,先生。”

“我的包不重。”

他抬了抬下巴,态度强硬。

女人只好把包递给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先生。”

一路无话,欢欢被她抱着没多久就睡着了。

回到家后,梁晚辰抱着孩子准备回房间。

靳楚惟问:“是现在给欢欢洗澡,还是晚点洗?”

她抿了抿唇道:“就现在洗吧。”

“洗完喂个奶,让她好好睡个觉。”

他微微颔首:“你吃晚饭了吗?”

女人摇头:“在飞机上吃了点。”

靳楚惟给她买的头等舱。

她喝了杯咖啡,吃了点东西。

欢欢太困了,梁晚辰给她脱衣服洗澡,她全程闭着眼睛,舒服的哼了两声。

喂奶的时候,她也是闭着眼睛吃的。

不过孩子估计白天也没好好吃东西,一口气喝了220毫升奶。

忙完后,她起身捶了捶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昨晚几乎是一夜没怎么睡,今天又一大早起来回江城。

晚上还得当空中飞人回安城。

她月子没坐好,傅怀谦当时没给她请护工。

而且,她肚子大了后,他就安排她在外面租房住。

坐完月子后,他才接她回别墅。

因为生了个女儿,傅怀谦不怎么喜欢。

整个月子期间,都没有人管她,是她一个人照顾女儿,并且还要照顾自己。

以前她没有照顾新生儿的经验,吃了不少苦。

这也就落下腰疼的毛病。

本来她是顺产,又没打无痛,只要月子好好休息,是不至于伤腰的。

可傅怀谦没把她当人看,自然不可能心疼她一点。

晚上,抱了欢欢一路,现在真的有点受不了。

她在自己的小床上躺着,想着缓一下。

可刚躺下没三分钟,靳楚惟的信息就发了过来:过来。

梁晚辰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他嫌弃自己,短时间肯定是不会碰她了。

说不定,以后也不会碰。

毕竟,以他的条件,找个单纯漂亮干净的小女孩,易如反掌。


“你可以不要我,但你永远都无法否认,小柚子是我女儿这个事实。”

傅怀谦就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轻嗤道:“她是你女儿?”

“你怎么证明?”

“她的出生证明上面我是父亲,母亲那一栏是空白。”

“而且她的户口在我名下,我才是她唯一的监护人。”

“梁晚辰,你如果聪明,就该照我说的去做。”

“傅家的孩子无论男女,都不可能给你一个保姆带走。”

“你要是敢打小姐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跟你妈,还有你那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妹妹。”

梁晚辰太明白什么,叫“仗势欺人”了。

就像她的女儿,出生证明上没有她这个亲生母亲的名字一样。

她不敢跟傅怀谦斗,也不可能斗赢。

她只能求他。

梁晚辰想都没想就跪坐在他面前,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大少爷,求求你,让我把小姐带走吧。”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真的舍不得。”

“只要你让我带走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垂眸,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面无表情睨着她,讥诮道:“让你做什么都行?”

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松开手,从茶几上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就像碰到了垃圾似的,眼里只有嫌弃:

“梁晚辰,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做交换的?”

女人垂下眼帘:“我……”

傅怀谦将用过的湿纸巾丢到她脸上,一脸不屑道:

“我都睡了你四年多,你觉得我还没腻?”

“好了,我不想再多说。”

“明天我去上班前,不想再看见你。”

她双眸通红,还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求一求他。

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大少爷。”

傅怀谦眉头微蹙,拿了两沓钞票递给她:

“这两万块钱给你,回老家去。”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最好全部忘记。”

“千万别想着搞事情,不然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苒苒了。”

说着,他眼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道:“梁晚辰,记住自己的身份。”

“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小姐来说,你都只是一个保姆。”

“你不要以为你爬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

“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我给你的不少,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

对啊!

从一开始,唐灿介绍他到傅怀谦的堂叔那里当保姆起,她就只是一个下人。

哪怕后来,傅怀谦要了她。

她也只是他家里的保姆,跟冯妈她们一样。

平时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她没课的时候,都在这里干活。

除了偶尔陪他上床,还不能留在他床上过夜,她跟别的保姆没什么区别。

因为她家里的事情太多了,他每次给她钱都在“预支”工资。

以至于,跟了傅怀谦这么多年。

她手上也没什么钱,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没有送过她名包名表,更不谈给她买房买车。

这样回头一看,梁晚辰才发现,一直以来他的态度都很明确,是她昏了头。

才会产生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听话拿着钱走人。

不然,他会有一百种办法让她难堪。

只是,她真的好舍不得女儿。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这个家里当一辈子保姆,只要能让她每天看着女儿长大。

可现实却不允许。

她不甘心,也不会轻易放弃女儿。

这一晚,梁晚辰再也没有见到孩子。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给唐灿发了条信息,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她生在泥里,依然开不出好花。

而姜书妤生在天上,自然清风自来,人人喜欢。

还没等她悲伤多久,靳楚惟就下了命令:“这里有蚊子。”

“回去,梁晚辰。”

她回过神点了点头,最后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转身跟着男人走了:“好的,先生。”

走了没多久,靳楚惟皱了皱眉,眼神凌厉的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指责:

“梁晚辰,户外时间还没到不是么?”

她嗯了一声:“那我们再回去?”

他接过女儿,嗓音淡淡:“我带着欢欢再走一会儿,你先回去做饭。”

“先生,你晚上想吃什么菜?”

“口味是偏清淡还是重?”

“有没有什么忌口?”

因为女儿的事情,梁晚辰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靳楚惟身上。

她随口问道。

男人冷冽的黑眸向她暼来,沉声道:“这些金姐没告诉你?”

好像真没具体说吧。

她眉眼低垂:“金姐只说过您晚上吃的比较清淡,不吃香菜跟洋葱。”

“其它的没说。”

毕竟她又不是专门伺候他饮食的人。

金姐跟她说那些,还只是因为她有事,让自己给他准备宵夜。

靳楚惟眼神都没赏她一个,来了一句:“你看着办。”

她办什么办?

又不说爱吃什么,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他才能满意。

真难伺候。

对,有钱人都难伺候。

她早就在傅怀谦身上,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刚开始傅怀谦喜欢她的时候,对她很好,也还算平易近人。

但得到后不久,就开始拿她当保姆用。

梁晚辰倒不是矫情,只是怕得罪靳楚惟。

毕竟萍姐只是多嘴了几句,就被他赶走。

她也很怕自己做的不好,遭辞退。

好不容易,她能见到女儿,自然是抓紧机会不想离开。

因为,如果被靳楚惟辞退。

她要想再回到沁园工作,就很难了。

这份工作,都是唐灿姐托了好多人,才给她安排上的。

梁晚辰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打开冰箱里面有鱼有肉有虾有螃蟹,还有一条桂鱼。

蔬菜也很多。

她想着靳楚惟是南方人,口味肯定偏淡,或许会喜欢甜口。

于是做了红烧肉,清蒸大闸蟹,避风塘大虾,松鼠桂鱼,山药排骨排骨汤,清炒牛肉,莴苣丝炒肉,蒜蓉粉丝娃娃菜。

过了一个多小时,靳楚惟抱着已经睡着的欢欢回来了。

因为厨房设备够齐全,她可以蒸,煮,炒,煲汤同时进行。

此时,她的菜也做的差不多了。

她把已经做好的菜端上桌,叫坐在客厅看书的男人吃饭。

靳楚惟看着这么一桌菜,眉心微皱,挑剔的开口:“大晚上做这么多油腻的菜,想让我三高?”

梁晚辰看了一眼,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

想着您经常应酬喝酒,不比吃这些菜更容易三高么?

她有点不解,他经常应酬,身材怎么还能保持的这么好?

这套房子有一间健身房,但平时在家里,她也没见他练过。

雇主的话,她从不反驳,而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女人身体微微往前倾,低着头道:“知道了,先生,我下次注意。”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拿起筷子吃饭,挥了挥手道:“嗯,你去看着欢欢。”

她温顺的应声:“好的,厨房还有一个汤,我去盛过来就去。”

靳楚惟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觉得不错,又来了一筷子,眼底的冷意渐褪。

把汤端上桌后,梁晚辰就洗干净手,回了欢欢小姐的房间。

孩子正在睡觉,白白嫩嫩的脸很可爱。

这让她不由想起自己的女儿,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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