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施顾渊冲池鱼鱼吼道,“我问你话。”
商傲眉头一皱,“你在跟谁吼!”
池鱼鱼拽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输出。
“啧!”商傲不爽,“你拽我干嘛?”
“擦亮眼睛看看他是谁!你以为你是猫能有9条命啊!能不能有点出息!”
池鱼鱼朝他走去,“施顾渊…”
“等我结完这笔尾款,小春花的抚养费我一次性付给你。”
“以后咱们两清,你别再来找我了。”
“你还得付他抚养费?”商傲不可置信道。
“你脑子有包啊?”
这小兔崽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真是倒反天罡!
“你是在报复我吗?”施顾渊冰冷的语气还是这句话。
俊脸和这雨夜一样寒气逼人。
池鱼鱼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施顾渊抬手指着商傲,“你什么时候跟他搅和在一起了。”
“哟?”商傲笑了,“施公子真是好不讲理。”
“这天下竟然还有只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道理。”
“据我所知,你们已经离婚了吧?”
“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样。”
“你这半死不死,死不瞑目的,还来纠缠池鱼鱼,是有什么遗言没交代吗?”
“你闭嘴!”池鱼鱼偏头一呵。
嘿?这狗脾气!就咬他一个人。
商傲气笑了,“好好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是吧?”
“池鱼鱼,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池鱼鱼抬眸看着施顾渊。
“一个不忠的人,永远没有资格质问什么。”
施顾渊扯了个笑,难看至极。
“我以为有一个周景书就够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他…”
“看来跟我离婚,你身边就没有缺过男人。”
“难怪…难怪迫不及待的扔一份离婚协议书给我就走。”
施顾渊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池鱼鱼!你他妈找男人是不是就为了图个新鲜!”
池鱼鱼被他捏的肩膀生疼。
“为什么偏偏是他?啊?”施顾渊目光通红的冲她大吼。
“你究竟是不是在报复我!”
池鱼鱼蹙眉掰开他的手,“你问这些干嘛!”
施顾渊说,“我想看看我到底有多么不值!”
“打着灯笼娶了这么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一句朝三暮四刺痛了池鱼鱼,用力推了他一把,恶狠狠的瞪他。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婚内不忠的人是你!”
“至今那个女人还在你家,等着你娶回家呢!”
“我为什么要替你守身如玉?”
“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吗?”
池鱼鱼嘲讽一笑,“我不是报复你,我是要争口气给你看。”
“看看我离了你是不是就生不如死,是不是就活不下去。”
“事实证明,一个人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不用整天胡思乱想猜测你在跟谁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
“原来我也不是非要为了你活着。”
“你能玩,凭什么我就不能?”
施顾渊从未觉得眼前的女人这样陌生。
他蹙着眉头,极力想要在她身上看到曾经那个小鱼儿的影子。
可是并没有。
“这是你的本来面目,对吗?”
施顾渊不愿相信,可是满眼说不上来的失望。
池鱼鱼笑得很是灿烂,“你妈说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
“她说的很对,我就是为了钱。”
“你也很大方,跟了你三年竟然能分到一半家产。”
“钱我捞够了,为什么还要围绕你活着?”
她在笑,这么熟悉的一张脸,却陌生得仿佛从未认识过。
“原来至亲至疏是夫妻…”施顾渊心如死灰,狼狈自嘲。
他不甘心,握住她肩,咬着牙说,“你老实告诉我。”
“夫妻一场,从始至终都是同床异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