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鱼苦笑,突然喉咙一阵腥咸,噌的起身,朝洗手间跑去。
噗——吐出来一滩鲜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洗手池。
刺眼的红激得池鱼鱼傻愣在原地。
“怎么了?“外面传来苏小熙的声音。
池鱼鱼回神,一下将门关上。
隔绝了她的视线,生怕被她看见。
“没什么!“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的唇色,染上一抹妖艳的红。
吐血不是第一回了…
离婚那年,中医诊断心脉受损的时候,她吐过好几次。
在精神病院好像也吐过。
只是那段记忆太灰暗,她已经不大记得了。
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
池壁的血顺着漩涡,冲进了下水道。
想想这一路过来的颠沛流离。
池鱼鱼垂下脑袋,单薄的肩膀在颤抖。
啪嗒…啪嗒…一滴一滴热泪接连不断的滴进洗手池。
池鱼鱼又哭又笑。
施顾渊啊施顾渊…
你让我活不好自己…也爱不好别人啊…
施家。
秦娴笑得合不拢嘴,“你这臭小子,可算是想明白了。”
施顾渊面无表情的想着事。
姜幼微心情雀跃,时不时侧头看他。
“你们的婚事定下来,我也就没什么好挂心的了。”
“作为男人要对自己的另一半负责,有了未婚妻就要斩断过往。“
“对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敬而远之。”
她说的是谁,都心知肚明。
施顾渊说,“我没想到这话竟然能从你口中说出来。”
秦娴说,“只要你走上正轨,妈妈都替你高兴。”
施顾渊抬眸看她,“等到结婚了再高兴吧,现在别高兴得太早。”
说罢他站起身,提步离开。
“阿渊哥。”姜幼微跟着他起身。
“去哪儿?“秦娴问。
施顾渊头也不回道,“上班。”
秦娴说,“今天请一天假,陪陪微微。”
施顾渊嗤笑了一声,“手底下几万人讨生活,你让我请假?”
秦娴冷不丁道,“你前妻一句想看极光你扔下这些人跑去北极圈。”
“足足蒸发了半个月,谁的电话都不接,回来就重感冒一个星期。”
施顾渊说,“所以我现在痛改前非,要做一个合格的领导人。”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看见的吗。”
姜幼微连连摆手,“没事没事,阿渊哥你忙。”
“真的不用请假,我没关系的。”
施顾渊理都没理她,直接就走了。
“这个死小子!”
“阿姨,我出去送他。”
说完姜幼微也出去了,站在大门口目送着他的车离开。
随后拨了个电话出去。
“他答应跟我订婚了…”
“那个狐狸精,仗着给我爹吹枕边风想赶走我…呵…白日做梦。”
“有施太太这层身份,老夏头还想踢我出局?那不能够。”
“什么狐狸精,私生子,包括老夏头,通通都给我滚蛋!”
“那都是我妈的资产!”
车上,施顾渊撑着额头,闭眼凝神。
“施总。”
助理赵鑫翻着手机页面。
“咱们买的热搜好像被压下去了。”
施顾渊懒懒道,“继续砸钱…”
“噢。”
赵鑫自言自语的嘀咕,“那个小瘪三公司…”
“干嘛要跟我们抢热搜啊…”
闻言,施顾渊睁眼,“谁?”
“小瘪三总啊。”
“什么?”
“就是商老板啊,开小三劝退所的那个,你总是叫他小瘪三的。”
施顾渊拧眉,听到这个人名整个脸色都不好了。
“他一个不务正业的公司,买什么热搜?”
赵鑫清了清嗓音,念给他听:
“某某集团高层老总,疑似出轨健身房私教。”
“不雅视频流出,疑为多人聚众,上演盖中盖等行为。”
荒唐至极,买这种热搜,搞什么鬼!
“还有,某某总裁已婚已育,出轨初恋,抛妻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