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粗大的,雕刻精致的两个大银镯,怎么都能抵得了一些银子了吧。
如果不够,还可以让墨桐清把别的首饰都拿出来。
李志宇想到了来钱的办法。
他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地上早已经晕死了过去的赵母。
匆匆的跑到清园门口。
门内,正坐在窗子边的司蛟,低头对正在书架前选书看的小徒儿说,
“你那个未婚夫又来了。”
墨桐清抽出一本书来,回头看了师尊一眼。
别以为她没听出来,师尊的口吻里都是阴阳怪气的。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她拿着书走过去,刚走到师尊的身边,就被师尊握住手腕。
将她的身子往他的身上拉。
墨桐清跌坐在师尊的腿上,身子扑入他的怀里。
被他稳稳的接住。
墨桐清顿了顿,也不反抗,只是转了个身,侧卧在师尊怀里,翻起了手里的书看。
“他家本来就是这样颠沛流离的命运,当年要不是遇上我,他们只怕连活下去都困难。”
“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就是得多受些教训。”
墨桐清翻了一页书,
“让护法将他赶走,继续去体验身不由己的人生去吧。”
她说得漫不经心,注意力一直在手中的书上。
既没分神给外头的李志宇。
自然也没分神给师尊。
司蛟低头看着清宝儿,他的双眸中隐隐透着红光。
闭了闭眼眸。
墨桐清忽觉后背的血蛊有点儿痒痒,她心浮气躁的丢下手里的书。
“师尊。”
墨桐清双臂缠上师尊的脖子,往他的怀里更紧的贴了贴。
被她缠住的司蛟,忍不住勾唇笑,
“怎么又缠上来了?整天就喜欢黏着师尊是吗?”
墨桐清点了点头,乖乖的转身跨到了师尊的身上。
又觉不够,拿着她的脸颊蹭着师尊的脸颊。
“师尊,清儿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就是您了。”
有时候墨桐清觉得她是个挺感性的人。
虽然能清醒的知道,当她师尊这样的人一旦翻脸无情起来。
谁都不会放过。
包括她。
只不过现在墨桐清还没有碰触到师尊的底线而已。
但随着她越长大,越能清晰感受到师尊对她的好。
那是世间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
所以她对师尊的亲近与依赖,也并不是装出来的。
甚至有时候,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想要与师尊近一些,更近一些。
当真就如师尊每次半真半假的嗔她那般。
她就是黏黏糊糊的,只想缠着师尊,黏在师尊的身上。
有时候墨桐清自己都觉得很莫名其妙。
她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后来她想明白了,可能上辈子的自己就是缺爱。
从没有一个人能像师尊那样的疼爱她。
所以这辈子墨桐清才并不反感与师尊缠在一起。
甚至有时候她会很主动的亲近师尊。
比如现在这个时候。
她好像一条八爪章鱼那般手脚缠着师尊,说着些哄她师尊的话。
司蛟很吃这一套。
双手抱住她的腰,微笑着与她脸贴着脸,靠在窗子边晒太阳。
善化乡的空气,没有南疆密林里的那么好。
但是阳光倒是不错,值得一晒。
院子外面,隐隐能传来李志宇的叫喊声。
墨桐清听得模模糊糊的。
她抬起手,想抓一抓后背的血蛊烙印。
司蛟迅速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有点儿痒。”
墨桐清觉得后颈像是在生长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