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官示意手下拿出一叠打印整齐的认罪书,扔在铁栏前的桌上,冷声道:“都过来,签字。”
一旁的翻译立刻上前,用这批恐怖分子的母语说道:“各位,只要在这上面签个字,你们就能离开了。”
这批黑人听后,瞬间来了喜色。
一人上前说道:“真的吗?长官?”
翻译微笑点头,道:“真的,比马奇诺防线还要真。”
眼前这批黑人听了翻译的话,脸上都洋溢着真切的笑意,排着队高高兴兴地在文件上签了字,时不时互相用母语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对自由的期待。
签完字后,他们被警员们有序地带出看守所,集体上了大巴车,有人隔着车窗朝翻译挥着手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友善,在他们看来,这位全程耐心翻译、态度温和的翻译员,实在算得上是个好人。
翻译站在原地,也笑着挥了挥手,目送车辆启动,轻声说了句:“一路走好。”
没人知道,这句道别里藏着怎样的深意。
法院的手续早已层层办妥,那些签满名字的文件,将把他们直接送往监狱,等待他们的,全都是无期起步的刑期。
阳光落在翻译员的脸上,那抹笑容却让人觉得有些发冷。
……
……
省公安厅程度的办公室里,秘书进来汇报:“程厅,出事了!刚收到消息,常成虎被京州公安局抓了。”
程度眉头猛地一蹙,放下手里的报告:“常成虎?他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抓?犯了什么事?”
“是……闯红灯。”秘书低声回道。
“闯红灯?”程度的语气里满是诧异,“这点芝麻大的事,京州市局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秘书凑近半步,提醒道:“程厅,您忘了?赵东来局长的表弟赵北来,之前不是被我们厅里抓了吗?依我看,这事儿八成是人家心里憋着气,故意找补呢。”
程度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原来是这么回事。
旋即,他厉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赵北来犯的可是酒驾撞人,还是被民众实名举报,省厅连夜抓人时满城风雨,舆论盯着呢!他赵东来难道不清楚这压力?要是我现在把人放了,公道何在?法律的脸面往哪搁?”
说着,程度猛地站起身,手指重重指向自己身下的座椅,字字掷地有声:“我要是真这么做了,还有什么脸面坐这个位置上!我可以说羞坐于此厅位!”
秘书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虽没插话,却用不停起伏的下颌线,把“说得对”三个字写在了脸上,那点头的频率,几乎要跟上程度话音的节奏,生怕慢半拍显得不够赞同。
程度又道:“常成虎除了闯红灯,应该没有造成其他的恶劣影响吧?”
秘书连忙摇头,语气肯定:“没有,就只是闯红灯,没别的事。”
程度沉声道:“这就是市局的不是了,从法律来讲,常成虎只闯红灯,顶多罚钱扣分,根本够不上抓人的程度,他们这是小题大做了。”
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里带着对程序的较真:“执法就得讲规矩,不能凭着性子乱来,去告诉市局,在没有任何足以定罪的证据前,他们无权关押任何一位本国公民,让他们立刻释放常成虎!这是省厅的要求,必须照办。”
“是!”秘书沉声领命,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五分钟后,京州市局。
赵东来听完周政委的汇报,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硬的哼气,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磕,眼底翻涌着不容退让的强硬之色,“他程度不肯放赵北来,那市局也不会让常成虎踏出大门半步!你找借口回绝程度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