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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出户?转身被风流太子爷宠爆温艺苒宋君御

小小柠檬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辞退温家不过小门小户,当初陆言琛娶温艺苒进门,陆夫人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只不过老爷子做主的事儿,她这个做儿媳的没办法左右决策,就只能答应。然而她虽然表面接受了温艺苒,背地里却经常给她使绊子,不仅给她喝避子汤,还收了一个名门千金做干女儿,有事没事就带着那姑娘去找陆言琛,想引导陆言琛出轨,跟温艺苒离婚。上辈子温艺苒知道了那个干女儿的存在后,没少跟对方争风吃醋。这辈子她是没打算再争什么了,但这避子汤她是绝对不会再喝的。毕竟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她后来月经直接就断了。见温艺苒把药都倒了,月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满,急切地说道:“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夫人让您喝的药,您不喝,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

主角:温艺苒宋君御   更新:2025-10-15 0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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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艺苒宋君御的其他类型小说《净身出户?转身被风流太子爷宠爆温艺苒宋君御》,由网络作家“小小柠檬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辞退温家不过小门小户,当初陆言琛娶温艺苒进门,陆夫人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只不过老爷子做主的事儿,她这个做儿媳的没办法左右决策,就只能答应。然而她虽然表面接受了温艺苒,背地里却经常给她使绊子,不仅给她喝避子汤,还收了一个名门千金做干女儿,有事没事就带着那姑娘去找陆言琛,想引导陆言琛出轨,跟温艺苒离婚。上辈子温艺苒知道了那个干女儿的存在后,没少跟对方争风吃醋。这辈子她是没打算再争什么了,但这避子汤她是绝对不会再喝的。毕竟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她后来月经直接就断了。见温艺苒把药都倒了,月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满,急切地说道:“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夫人让您喝的药,您不喝,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

《净身出户?转身被风流太子爷宠爆温艺苒宋君御》精彩片段


辞退

温家不过小门小户,当初陆言琛娶温艺苒进门,陆夫人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

只不过老爷子做主的事儿,她这个做儿媳的没办法左右决策,就只能答应。

然而她虽然表面接受了温艺苒,背地里却经常给她使绊子,不仅给她喝避子汤,还收了一个名门千金做干女儿,有事没事就带着那姑娘去找陆言琛,想引导陆言琛出轨,跟温艺苒离婚。

上辈子温艺苒知道了那个干女儿的存在后,没少跟对方争风吃醋。

这辈子她是没打算再争什么了,但这避子汤她是绝对不会再喝的。

毕竟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她后来月经直接就断了。

见温艺苒把药都倒了,月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满,急切地说道:“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夫人让您喝的药,您不喝,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

“月姨。”温艺苒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月姨,“你天天给我熬药,有没有看过药方上都是些什么东西?”

面对温艺苒的质问,月姨的眼神瞬间开始闪躲,眼珠左右乱转,不敢与温艺苒对视,嗫嚅着说:“夫人亲自让人给您开的药方,自然是养身助孕的方子......”

“是吗?”温艺苒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与嘲讽。

大概是意识到温艺苒已经察觉了什么,月姨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开合,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温艺苒冷冷地看着她道:“我知道你以前一直跟着我婆婆做事,凡事都以她为先。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青云湾做活,而不是在老宅。你要是还把我婆婆当主子,就滚回老宅去,我这里不需要害人的恶犬。”

月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没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温艺苒没再理会她,转身径直去找了管家,神色坚定地把月姨给辞退了。

吃过午饭,温艺苒前往昨天陆言琛所在的那家酒店。

她走进酒店大堂,神色匆匆,径直走向监控室。

在和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并出示了一些证明后,工作人员为她调出了大厅的监控。

温艺苒坐在监控屏幕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终于找到了陆言琛出现在大厅的画面。

上一世黎晚晚是为了给温艺苒送衣服才遇到的陆言琛,而昨晚温艺苒不在,黎晚晚就只是一直等在角落,并没有主动靠近陆言琛。

而陆言琛则是神色淡漠,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和朋友一起往外走,脚步沉稳,眼神平视前方,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黎晚晚。

温艺苒看着监控画面,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昨晚提前离开原本是不想打扰两人,没成想竟弄巧成拙,破坏了两人的初遇。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就算两人现在没有见面,一个月后也会再次遇到,影响并不大。

只不过陆言琛主动找她离婚的日子恐怕要往后稍一稍了。




温艺苒的丈夫非常厌恶她。

他说温艺苒阴险又恶毒,是个十足的害人精,就会装病卖惨博同情。

为娶新欢,他逼温艺苒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温艺苒身患癌症,他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温艺苒死那天,忍不住给他打了最后一通电话,语气哀求:“阿琛,我快死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他不耐烦地挂断:“等你死了再说。”

第二天,运送温艺苒尸体的灵车和他迎娶新娘的婚车擦肩而过。

曾经最恨温艺苒的他,却扔下新娘,疯了一般奔向她......

后悔吗?

晚了。

再睁眼,温艺苒重生回了两年前。

这一次,她决定放手成全,彻底退出陆言琛的世界。

......

温艺苒从黑暗中醒来,面前女人温软的道歉声传进耳朵里。

“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的衣服我会赔......”

酒店大堂灯光明亮,映照着温艺苒雪纺衬衫上泼洒开的酒渍。

此时年轻了些许的黎晚晚正站在温艺苒面前,白净的小脸上满是局促和不安。

这画面和温艺苒记忆中的某处重合,她很快意识到自己重生回了两年前,第一次遇见黎晚晚的那天。

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丈夫。

说抢其实也不准确。

毕竟当初是陆言琛先动心追的黎晚晚。

陆言琛二十岁就接手家族企业,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难得遇到黎晚晚这么个干净纯真的,自然喜欢得紧。

温艺苒最开始发现陆言琛在追黎晚晚时,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用不了多久就会腻味。

毕竟和她结婚两年,陆言琛身边一直绯闻不断,每届女友的质保期都没有超过两个月。

直到后来陆言琛将黎晚晚宠上了天,甚至为了她要跟温艺苒离婚,温艺苒才知道原来像陆言琛这种冷情的男人也是有心的。

看到他对黎晚晚溺爱,温艺苒终是生了妒忌,死抓着他不肯离婚。

温艺苒爱了他整整九年,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然而他是铁了心要跟黎晚晚在一起,任温艺苒如何讨好祈求,最终还是没能留住他。

直到死温艺苒才清醒,她根本就不可能争得过黎晚晚。

因为黎晚晚是被陆言琛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黎晚晚根本什么都不用争就已经赢了。

“这位女士,请问你有在听吗?”

回过神,见黎晚晚因弄脏了自己的衣服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温艺苒不由放缓了声音安抚:“没事,一点酒渍而已,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行。”

上一世陆言琛追黎晚晚时,黎晚晚在得知陆言琛是有妇之夫后,一直没有答应陆言琛的追求,直到后来陆言琛跟温艺苒离了婚,黎晚晚才和陆言琛走到一起。

说到底温艺苒所承受的痛苦还是来自陆言琛,黎晚晚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因而她也没打算为难黎晚晚。

听了温艺苒的话,黎晚晚含着泪点头,再三道歉之后才离开。

看着黎晚晚娇小柔弱的背影,温艺苒忽然明白上一世陆言琛为什么会对她那样温柔了。

像黎晚晚这般温柔知意的小白花,是个人都会对她生出几分怜爱。

温艺苒一个女人尚且如此,更遑论陆言琛。

黎晚晚走后,温艺苒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衣服上的酒渍。

刚收拾完,正准备在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癌症的情况,手机就收到一条消息。




温艺苒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反问。

“婚姻都是名存实亡,卖掉一个根本无用的婚戒,又算得了什么?”

陆言琛越加愤怒,看向温艺苒的眼中带着满满的厌恶,似是看清了她的想法一般。

“你该不会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挽回我吧?”

温艺苒叹一口气。

陆言琛却掷地有声的道:“这个陆少夫人的位置能够给你坐,就已经很照顾你了,你最好是能够懂事些,不要再生出别的幺蛾子!”

一把将温艺苒推到旁边去,陆言琛整整衣裳,满脸厌恶的道:“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

温艺苒看了陆言琛一眼,拿出手机,对自己被捏的发红的手腕拍了两张特写照。

温艺苒皮肤白净,陆言琛没用多大力气,手腕上却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陆言琛看着温艺苒,不满的问:“你干什么?”

温艺苒一笑,朝他晃晃相册里的照片。

“收集证据!”

“什么?”

陆言琛皱眉,审视着面前的温艺苒。

温艺苒却将手机收起来,严肃的看着陆言琛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起草离婚协议。”

在陆言琛惊怒不可置信的目光当中,温艺苒晃晃手机:“假如一个月以后,我看不见离婚协议书,这会是我起诉离婚的证据。”

陆言琛想要靠近,温艺苒却抬手制止住他,神色犀利的道:“如果你不想我再拿到别的证据,最后影响到陆家的股价,那就该适可而止了。”

“好好好,温艺苒,你果然好样的!”

陆言琛转身就走。

温艺苒则细心将刚刚拍摄的照片备份到了云端。

很快便到了寿宴,温艺苒特地换了一身裸粉色真丝长裙,配上手腕晶亮的手表和颈间硕大的钻石项链,更显出无与伦比的富贵优雅。

宋君御看到温艺苒,下车迎接,大方称赞:“温小姐果真容貌过人,气质优雅。”

温艺苒一笑,云淡风轻的道:“总要对得住您的迎接。”

宋君御一笑,体贴的打开车门。

很快,二人就到了白老爷子举办寿宴的山水庄园。

宋家的座驾,还是有不少人能认出来的。

自然早把目光暗暗盯在了他的车上。

瞧见宋君御从一侧下车,众人不由得更加好奇,宋家这位花花公子带的到底是哪位女伴?

可当车门打开,满钻水晶鞋包裹着如玉般的双脚落在地上,落地裸色长裙更显得身形优雅,无论哪一方面,都足够证明这女人容貌气场绝不落俗。

众人不由得探头看去。

当看清面貌的时候,众人更加吃惊。

挽上宋君御胳膊的一瞬间,温艺苒清晰的听见不少人愕然的询问。

“宋少爷的女伴是谁?我没看错吧,怎么那么像陆家少奶奶?”

“哪里是像?分明就是!”

宋君御笑看,面容平静,还挂着几分笑意的对温艺苒促狭道。

“这下你老公的面子可要受损了!”

温艺苒却毫不在意,提着裙摆同他一并进入大厅,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他的面子同我有什么关系?他以前也没少让我丢脸吧?”


宋君御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地说道:“我还在家收拾,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温艺苒上楼换了身衣服,便开车去了酒店。

楚箐在酒店大堂等她。

她今天穿了一条十分淑女风的法式白色长裙,裙子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却仍旧藏不住她跳脱的性子。

瞧见温艺苒进门,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直接扑过来抱住温艺苒,空出一只手去捏温艺苒的脸,撒娇道:“来这么晚消息也不发一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我的生日给忘了?”

温艺苒扒拉开她的手,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塞进她手里,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哪儿能啊,礼物我前几天就准备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楚箐拆开礼物,看到里面带着明星签名的专辑,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喜,直接激动地抱住温艺苒亲了一口,大声说道:“还是我们宝贝最懂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今晚也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跟我上楼吧。”

说完,她就拉着温艺苒往楼上走。

路上温艺苒问她给准备了什么惊喜,她也不说话,只是神秘兮兮地看着温艺苒笑,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上了楼,推开包厢的门,温艺苒一眼看到坐在中央那张双人沙发上的陆言琛,心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楚箐凑过来挽住温艺苒的手,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邀功的笑,说道:“我把你男人也请过来了,惊喜吧?”

温艺苒看着沙发上矜贵俊美的男人,感觉只有惊,没有喜。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注意到温艺苒表情不对,楚箐疑惑地问:“怎么你好像不太开心?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粘着陆言琛了吗?”

温艺苒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凝重,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准备跟陆言琛离婚了。”

楚箐整个愣住,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而后问道:“你上个月不还为了陆言琛差点把他那干妹妹打死吗?这么快就想开了?”

“陆蓉是自己摔下楼的,跟我没关系。至于离婚,我是认真的。”温艺苒的眼神坚定,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

她看温艺苒不像撒谎,顿时苦了脸,说道:“那怎么办?我人都叫来了,还专门只留了他旁边的位置给你。”

温艺苒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说道:“宋君御旁边还有空。”

楚箐提醒:“你别忘了宋君御是你男人的死对头。”

宋家和陆家实力相当,旗下不少产业重合,时有竞争,陆言琛和宋君御也互相看不顺眼很多年了。

以前陆言琛不喜欢宋君御,温艺苒也就没和对方说过话。

不过现在温艺苒和陆言琛都要离婚了,他的仇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

温艺苒随口道:“他跟陆言琛不对付,不是跟我。”

而且,她还有点事想请宋君御帮忙。

温艺苒原本还发愁没赚钱的法子,看到宋君御,她脑海中倒是立刻想起些事来。

她和楚箐随口聊了几句,便抬腿朝着宋君御走去,脚步平稳,神色淡定,在宋君御身边从容坐下。

几乎是她坐下的瞬间,一道冰冷凌厉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中央位置直直投了过来。




宋君御一笑。

二人相携进入正厅,将准备好的寿宴礼送给白老爷子,二人便如走马观花般在厅内闲逛起来。

对于其他人打量探寻的目光只做不知。

直到过了近半个小时,陆言琛才从外面进门来。

他眼中挂着一抹怒气。

没想到温艺苒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本说好让她做好份内的事就可以,但没想到,今天的晚宴,他明明叫了秘书回去接温艺苒。

温艺苒却根本不在!

无奈之下,他只得孤身一人前来赴宴,心里自然不痛快。

然而,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等他来到宴会,却发现众人的目光焦点就落在宋君御的身上。

而宋君御身边的女人,更是再熟悉不过,不就是他苦寻一日,却没找到身影的温艺苒吗?

没想到,她竟然和宋君御搞在一起!

陆言琛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这分明就是故意给自己难看!

更别说瞧见他的时候,温艺苒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立刻转过头去。

而宋君御那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居然还敢朝他招手?这分明就是挑衅!

把礼物交给白家管家,陆言琛立即朝着温艺苒二人走过去。

宋君御嘴角挂起一抹促狭的笑,看着温艺苒笑道:“喏,你的东宫正室来了,不知道你能不能保护我?”

温艺苒却根本不在意:“宋少开玩笑了,我俩不过合约夫妻,谈什么东宫?”

“更何况宋少亦是人中英雄,难道还保护不了自己的宴会女伴吗?”

宋君御哈哈一笑,点头道:“温小姐果然好伎俩,这一计害三贤的计策,寻常人可使不出来。”

温艺苒也一笑,笑容愈加明媚温和。

“我不过是据实相告,自然还是要以宋少的想法为主。”

宋君御一笑。

还不等他说话,陆言琛便已经满怀怒气的冲了过来。

从看见这二人相携出入此等场所,又看见二人大庭广众之下言笑晏晏过从甚密,陆言琛的愤怒已是忍无可忍。

他怒不可遏走上前,到底还顾及着体面,强压着怒火质问温艺苒:“你这是什么意思?众目睽睽之下,你竟然一点也不考虑夫家的颜面?”

“还不赶紧过来,不许丢人现眼!”

宋君御却笑了出来,纳闷的问:“温小姐是我的女伴,陆总就算想借题发挥,是不是也太不懂规矩了?”

“对女人大喊大叫,可并非君子所为!”

“呵,你跟我谈君子?”

陆言琛满脸厌恶,瞪了一眼此人,强忍怒气看向温艺苒道。

“有什么话,咱们回家慢慢商议,现在是在人前,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温艺苒就笑了,故作纳闷的问:“我什么身份?你说的是即将被抛弃的妻子,还是你应付长辈的挡箭牌?又或者是任由你呼来喝去的奴仆?”

“什么,他们两夫妻竟然闹到了这个地步?!”

一言既出,惊得在场宾客纷纷愣住。

好事之人更是满脸探寻的打量着三人的反应,想要看出几人之间的关系。


卖了婚戒

“是或者不是,跟你有什么相干?”温艺苒眉梢轻挑,话语里裹挟着丝丝寒意,说罢,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却又带着决然,从他身旁翩然走过,径直朝着放置吹风机的角落走去。

陆言琛见状,眼眸瞬间眯起,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猛地伸出手,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好似要将那纤细的手腕生生捏碎。

“温艺苒,”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你当真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连宋君御那种窝囊废都能下得去嘴?”

听着他这般恶语相向,温艺苒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

上辈子,分明是眼前这个男人率先背叛,与别的女人勾连不断,如今却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好似自己才是那个不知廉耻、给他戴绿帽的人。

“宋少绅士礼貌,对人关怀备至,工作上更是勤奋努力,积极上进,怎么在你嘴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温艺苒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扭动着手腕,试图挣脱他那如桎梏般的掌控,她的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

陆言琛拽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一点点加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这么夸赞他?你是真看上他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

温艺苒只觉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她积攒全身力气,猛地用力推开陆言琛,身子因用力而微微摇晃,大声吼道:“看上了又怎样?”

“温艺苒,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陆言琛的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双眼瞪得滚圆。

“你是陆家的少夫人,别一见到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丢我陆家的脸!”

温艺苒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如水,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屑,此刻,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荒谬至极。

“我不过是和宋君御说了几句话,就成了败坏风气,给你陆家抹黑。那你呢?成天带着你那个所谓的干妹妹,出双入对,招摇过市,这又算什么?”

温艺苒毫不畏惧,挺直了腰杆,直直地逼视着他的眼睛,字字铿锵地反问道。

陆言琛的干妹妹叫刘云,是个三十八线小明星,是陆言琛母亲的好闺蜜留下的遗腹子,从小跟在陆家长大,对陆言琛芳心暗许。

因为陆言琛对自己的厌恶,他从不拒绝刘云的刻意接近,甚至还跟刘云多次出入酒店一同过夜,还花了大价钱给刘云投资拍戏,甚至陆母也从不掩饰对刘云的欣赏,明里暗里表示对刘云成为陆少夫人的欣赏。。

陆言琛自己都和别的女人开房了,温艺苒不过是和别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又有什么错?

“陆言琛,我不管你外面的那些花边新闻,你最好也别管我。要是实在受不了,你就直接跟我说,我随时可以签字离婚。”温艺苒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陆言琛脸色铁青,犹如暴风雨中的乌云,黑得可怕。

他正要说些什么,目光忽然落在温艺苒手上,瞳孔瞬间微微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的婚戒呢?”

温艺苒轻描淡写地回答他:“卖了。反正都要离婚了,那东西留着也没用。”

陆言琛盯着她的眼神愈发阴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谁允许你卖的?”


宋君御的邀请

温艺苒心下了然,不用看也知道是陆言琛。

宋君御顺着那目光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开口:“温小姐,你男人在那边,你不去找他,就不怕他吃醋?”

“他不会。”温艺苒回答得斩钉截铁,神色平静,对于陆言琛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有着十足的自知之明。

陆言琛平日里对她避之不及,巴不得她离得远远的,自己这般举动,说不定正中他下怀。

宋君御闻言,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是吗?”

那语气像是对温艺苒的回答有所怀疑,又像是在试探她。

温艺苒并不打算继续和他围绕陆言琛的话题聊下去,迅速转移话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说道:“听说宋氏和A大联合举办了今年的创新游戏创业大赛,不知宋少可否行个方便,到时给我留个座?”

A大在国内的学术地位极高,是排名第一的顶尖学府,其每年举办的创新赛都备受各界瞩目。

上一世,一款名为《云朝》的大世界修仙手游便是在这次创业赛上成功拉到投资。

这款游戏总投资不到两千万,然而上线后仅仅一年,便狂赚几十亿,一跃成为现象级手游,投资方和制作方都赚得盆满钵满。

温艺苒平时对游戏并不热衷,之所以对这款游戏印象深刻,是因为前世这款游戏的投资方正是陆言琛。

游戏的主创团队是一群尚未毕业的大学生,起初并不被大众看好。

而陆言琛之所以会投资这款游戏,仅仅是因为黎晚晚是主创团队中的一员。

那时陆言琛已经在酒店见过黎晚晚,为了博美人欢心,他才大手一挥砸钱投资。

后来他不仅成功抱得美人归,还意外打造出一款火爆全球的手游,可谓是名利双收。

这一世,陆言琛暂时还没遇见黎晚晚,依照他的行事风格,大概率不会出席这种在他眼中不过是学生们小打小闹的创新赛。

如果温艺苒能抓住这个机会,投资这款游戏,等游戏上线,她下半辈子便能实现财富自由。

虽然投资《云朝》会不可避免地与黎晚晚有所接触,但为了改变命运,获取财富,她也别无选择。

听了温艺苒的话,宋君御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问道:“我帮你留位置,能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支付给你相应的入场费。”温艺苒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不缺钱。”宋君御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那你缺什么?”温艺苒追问道。

宋君御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是在思考,又似是故意营造氛围,片刻后说道:“下周白老爷子的寿宴,我缺个女伴。”

温艺苒心里明白,自己身为已婚妇女,按理说这种重要场合,宋君御不该邀请自己。

他这么做,明显是想借此恶心陆言琛。

而恰好,她和宋君御在这一点上立场一致。

温艺苒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宋君御的邀请。


威胁

陆言琛看着她,眸色微沉了沉。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欲擒故纵?”

他这张脸本就生得凉薄又冷肃,不笑的时候就已经自带十分的压迫感,这会儿动了怒,一身气势更是骇人。

温艺苒不闪不避地和他对视,“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开了,不想跟你过了。”

不管今晚陆言琛有没有遇到黎晚晚,这个婚温艺苒都是要离的。

毕竟就算今晚两人没有见面,一个月后他们也会再次相见。

一个月后,在温艺苒父亲生日那天,黎晚晚将会带着一份DNA鉴定报告出现在温家别墅。

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黎晚晚才是温家真正的千金,而温艺苒,不过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

等黎晚晚成为温家千金,陆言琛必定会和她产生千丝万缕的关系。

按照前世陆言琛对黎晚晚的迷恋程度,陆言琛绝对会再次爱上她。

与其再经历一次背叛,不如现在就跟陆言琛断干净。

听了温艺苒的话,不知道为何,这一瞬间陆言琛感觉可能要失去温艺苒了,突然心里一痛。

他甩掉这个荒谬的想法,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嘲讽,“温艺苒,你当初处心积虑地爬了我的床,会舍得跟我离婚?”

“舍不舍得,你跟我离一个试试不就知道了?”温艺苒故意激他,“怎么,你不想离?爱上我了?”

“喜欢你?”陆言琛抬手掐住温艺苒的下颌,声音里泛着丝丝冷意,“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靠出卖肉体来换取利益的女人?在我眼里,你和野鸡有什么区别,你配吗?”

温艺苒当然知道他不可能喜欢自己。

没人比她更知道了。

当初要不是陆老爷子逼他娶自己,温艺苒只怕这辈子都进不了陆家的门。

“既然不喜欢,我们就离婚吧。趁年轻,我好找人嫁,不然以后人老珠黄就没人要了。”

温艺苒话音落下,便见陆言琛黑了脸,“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想着找人嫁了?”

“未雨绸缪,总不会错。”

陆言琛低眸注视着温艺苒,眼神狠戾,“你就这么缺男人?”

温艺苒冲着他笑,“缺。我一个正常成年女性,你不肯睡我,我总得找别人滋润滋润不是?”

闻言,陆言琛掐着她的手一点点缩紧,甚至让温艺苒有种会被他掐死的错觉。

可他最后却甩开了温艺苒,冷声开口:“温艺苒,需要我提醒你吗?这几年温家经营不善一直亏损,若非陆家支撑,你那个没用的爹早就把温家败光了。

“那些钱,比你的这条贱命都贵,离婚这种事,轮得到你开口?”

听了他的话,温艺苒张了张嘴,最后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这些年给温家投的钱,少说有十位数,温艺苒还真还不起。

温家原本由温艺苒爷爷管理,几年前爷爷过世,公司就交到了她父亲手里。

父亲自幼愚笨,没什么做生意的本事,公司交给他之后,一日不如一日,最终面临倒闭。

为了保住公司,父亲在温艺苒和陆言琛的酒里下了药,亲手把她送上了陆言琛的床,并带着陆老爷子和记者去了现场。




看完监控视频,温艺苒从监控室出来,走向电梯口等电梯。

她站在电梯口,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放空。

电梯门开,她正准备进去,不期然对上一双凛冽疏离的墨眸。

男人穿着很正式,修身的衬衫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将他原本颀长修挺的身形又衬得更加挺拔。

他眉眼深邃,五官犹如精心雕刻一般,眉眼间俱是深邃光华,难掩的俊逸迷人。

四目相对,温艺苒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陆言琛身后跟着助理,大概是刚谈完生意下来。

看到温艺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开口道:“温艺苒,跟踪我?这就是你说的想跟我离婚?”

温艺苒心中一阵无语,眉头拧在一起,解释道:“巧合而已,我没跟踪你。”

陆言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怀疑,显然是不信她的话。

毕竟温艺苒之前对他百般讨好,为了他要死要活的,确实很难让人一下就相信她是真的放下了。

昨晚温艺苒跟他提离婚,他估计以为温艺苒又是想引起他注意。

“离婚我是认真的。”温艺苒一边说着一边走进电梯,眼神坚定,“你如果不信,就让律师拟出离婚协议,我立马签字。”

陆言琛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温艺苒,有些把戏玩一次就够了,我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解释了他也不信,温艺苒干脆就不解释了。

电梯到一楼,她头也不回,没再看陆言琛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家,温艺苒开始在房间里搜罗起来。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与无奈,在各个房间里翻找着值钱的东西。

她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眼睛在里面扫了一圈,发现衣帽间里几乎全都是陆言琛的东西。

结婚两年,陆言琛给自己倒是舍得花钱,光是上百万的名表就买了不下五只。

而她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没他一只表贵。

最后,温艺苒只能把自己的婚戒和从娘家带来的嫁妆找了出来。

她拿起婚戒,看着那枚戒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回忆,也有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婚戒和嫁妆收好,拿去卖了。

一番波折后,她勉强凑到一百万。

温艺苒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笔钱,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思索,正琢磨着该怎么用这笔钱再生出钱来,这时,楚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苒苒,现在都七点了,我生日你到底来不来?”电话那头,楚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楚箐是温艺苒的闺蜜,她们从小一起长大。

前世温艺苒和陆言琛离婚,又被父亲赶出家门,在她缠绵病榻的那段日子,只有楚箐始终陪在她身边,支撑着她走下去。

她是温艺苒后来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如果没有她,或许在确诊癌症的那一天,温艺苒就已经自杀了。

重生回来,温艺苒暂时还无法完全衔接现在的生活,都忘了今天是楚箐生日了。

那晚陆言琛其实没有碰温艺苒,而是在浴室泡了一晚的冷水澡,第二天还发起了高烧。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毕竟孤男寡女,一夜独处,加上舆论引导,他就算有嘴也说不清。

陆老爷子向来疼温艺苒,得知这件事之后,便逼着陆言琛对她负责娶了她。

温艺苒和陆言琛是大学校友,在校时关系其实还算不错,算得上是半个朋友。

但从那晚父亲算计了他之后,他认为是温艺苒为了钱故意爬他床,就再也没给过她好脸色。

温艺苒以前一直以为父亲算计陆言琛,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喜欢陆言琛,父亲想成全自己。

直到后来父亲贪得无厌地向陆言琛索要了一笔又一笔的投资款,让她为了钱一次又一次地向陆言琛低头,她才意识到,父亲将她送到陆言琛的床上,所求不过一个“利”字。

上一世黎晚晚被温家认回来后,父亲觉得温艺苒没了利用价值,便帮着陆言琛逼她离了婚,又把黎晚晚送进了陆家,而后将她赶出家门。

温艺苒寒了心,现在已经不想再认他们。

可她现在到底还是温家名义上的女儿,温家欠陆言琛的,等于是她欠他的。

他这些年给温家注入的资金,温艺苒根本就还不起。

想还清债务离婚,更是天方夜谭。

见温艺苒沉默,陆言琛冷声道:“既然还不起,就老老实实在家做你的少夫人,让爷爷安心。

离婚的事要是传到爷爷耳朵里,你知道我的手段。”

警告完,陆言琛便绕开温艺苒,进了浴室吹头发。

离婚不成,温艺苒心头有些烦闷,但很快又想通了。

不离就不离吧。

反正等他彻底爱上黎晚晚,就会回来把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妻子给一脚踹了。

上辈子是温艺苒蠢,知道陆言琛爱上黎晚晚后,还死抓着他不肯离婚,最后被逼着净身出户,差点连住院的钱都交不上。

这辈子她必须利用好身份的便利,多搞点钱。

等半年后陆言琛主动和她提离婚,她就带着钱离开陆家,离开A城,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捋清楚这些,温艺苒走出主卧,在客卧睡下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温艺苒下楼时,陆言琛已经去上班了。

她走进餐厅找吃的,便见月姨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朝她走过来。

“少夫人,您起来了?

先过来喝药吧,这药我一直给您温着呢。

“昨晚少爷回来跟您过了夜,喝了这药啊,保准您明年就给陆家添一个大胖小子。”

温艺苒看了眼月姨端着的那碗药,伸手接过来,直接倒在了一旁的绿植根部。

这药是陆夫人以前找人开的送子汤,几乎每天都会让她喝。

上辈子温艺苒一直以为陆夫人是真的想让她怀上陆言琛的孩子,才会一直让她喝汤药,因而每次都乖乖喝了。

直到后来跟陆言琛离婚,她才从陆夫人口中得知这东西其实是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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