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了。
得到自由的文栀嘴巴张的老大。
认识这三个人,不敢惹事的老板身体一抖。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矮炮被钱闪闪攥住衣领,一个个巴掌随之而来。
“来,叫两声让姐俩听听好不好听!好听姐赏你两巴掌,不好听赏你三巴掌。”
艹!装哑巴赏十八掌!
黑色龙纹短袖男,见此哪里还站得住。
握起拳头就朝钱闪闪袭来。
“臭娘们,老子弄死你!”
“老妹儿,小心!”
文栀顾不得了这么多,尖叫着,慌不择乱抡起一旁的椅子,直朝短袖男脑门抡去。
“艹泥马!动老娘的老妹儿,看老娘不抡死你!!!”
姐妹有难,何能袖手旁观!
钱闪闪刚空出手准备接男人拳头的手,转成大拇哥朝文栀立起。
好姐妹的夸奖和酒精的作用下,文栀这下彻底放飞自我。
带着被恶心的气和被温书,区南煦下了脸的愤。
哐哐哐,就是一顿乱砸,
砸的短袖男抱头在地上打滚。
原以为两个女人今天指定被揩油的老板,看到这副画面,急的团团转。
这三位可是京市出了名的暴发户,要是在这出了事,他这个小店可算完了。
“别打了,住手,住....”
砰,一只鞋,直逼脑门,老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钱闪闪踮着脚,吐了口唾沫:
“包容败类,败类中的败类!姐妹,干他!!!”
文栀这下更起劲了,手中的椅子和都快被她抡出了残影。
店中的其余客人,瑟瑟发抖的躲在一旁,拿起手机录着这惨绝人寰的场面。
心里竟还有些暗爽。
尾骨痛的厉害的光头男,被打的说话都大舌头,手不停的摇摆着:
“报警,报....”
终究是怕出了人命,围观的人不敢上前,只能报了警,打了救护车。
警察来时到这副场面时都吸了口冷气。
早在路人报警中了解事情大概经过的他们,心里暗叫活该。
但身为法的代表,他们总归是不能容忍这场闹剧的继续。
“住手,都住手!”
文栀停下手中的动作,瞅见警察来,傻乎乎的笑了笑:
“警察蜀黍.....”
有了信任,酒劲上头,文栀倒头晕了过去。
钱闪闪不同,盯着拿着电棍靠近的警察,以为他们是一伙。
看到好姐妹晕了过去,以为是他们动的手脚,一阵气愤。
拳头都握紧了,准备大干一场。
警察自然不怕,见其不服,就准备上强硬手段。
被紧随其来的沈言大声阻止:
“别!小心!让我来!”
声音和麻醉枪同步,钱闪闪垂眸看了眼肩膀上的麻醉枪,懵逼一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言卸了力气。
他就是看到救护车出车的地点离区氏近,秉着徇私的想法乘个顺风车来看下媳妇。
好家伙,这给他看到了什么。
钱闪闪!他要不在,她可就背上袭警的名号了。
区南煦这下可待好好谢谢他。
不过话说,钱闪闪怎么会在这,还有文栀?
天呐,脑袋快不会用了!
光头男,矮炮男,短袖男还有饭店老板,被拉上了救护车。
由于空间有限,沈言被强制同钱闪闪和文栀坐上了警车,一起前往了医院。
沈言盯着晕过去的两个人,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还是不敢相信。
这是路人口中说的好姐妹。
她们两个搞成了好姐妹,那阿熙算什么?
在征得警察的同意下,沈言给温书打去了电话。
撑得揉肚子正为没吃上钱闪闪做的饭而烦心的温书,看到沈言的电话,燃起了些许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