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儿,你腰不好,要不今天就请假吧。”
温书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三明治,扶着腰站起身:
“请假?你觉得区南煦那个周扒皮会同意?”
特别是经过昨天她又忽悠他一圈后,区南煦恐怕现在已经想好怎么蹂躏她了。
请假想都不要想!
大意了,早知道嫂子熬的汤这么带劲,她说什么也不昨天吃肉。
沈言心疼坏了,伸手给温书按着摩:
“大不了咱不干了,书儿,我能养你!”
他是对抗不了区南煦,但养个媳妇那还不手拿把掐?
“你想屁吃,养我你待排队。”
温书嫌弃的挥开沈言的手。
两嘴一张一闭就要养她?
她现在可是事业上升期,让她放弃事业?
玩呢?
沈言急了:
“书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昨晚你都那样了,你不能不负责啊。”
她不会要提裤子不认人吧!
“哪样了,哪样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不要太认真,不给你唠了,上班都快迟到了。”
表白都没有,这事都是她主动的。
还想让她负责?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头都不回的绝情,让沈言心梗的直接口无遮拦,跑上前抱住温书的腿:
“温书,你拔吊无情!”
她当他是随便的吗?睡了就拍屁股走人,想都不要想!
温书脚下一歪,回头怒视。
三明治回归到沈言头上,沈言委屈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温书头疼的闭了闭眼:
“别哭了,松手。”
“你拔吊无情,还想堵住身为受害者,我的嘴。”
“闭嘴!”
“你拔吊无情,渣女。”
“我让你闭嘴,沈言你多大了,不嫌丢人吗!”
她服了,早知道睡了这么麻烦,她昨天说什么也不会上头。
“丢人?有被拔吊无情又被抛弃丢人吗?温书,你无情,你无情!”
好不容易鼻子好了,这次不是流鼻血,而是眼泪鼻子流一脸。
温书败了。
“你别再闹了,我负责,我负责,行不?”
“真的?”
沈言抽泣抬头,想要得到更准确的保证。
“真的,千真万确,快松手,我真的要迟到了。”
真是一天天像个小孩子似的。
谁能想到他是京市有名的医学天才。
沈言松开手,站起身,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那我晚上等你回来,我给你做饭。”
温书无奈:“好,你也赶紧收拾收拾,这副样子怎么去上班。”
“好嘞,宝宝。”
宝宝叫的都软到温书心窝上去了。
但她真的要迟到了!
忍着痛,一路狂奔到沈言家车库,开上自己心爱的小劳,就冲公司开去。
沈言在后面拿着三明治狂追,都没能阻止她的步伐。
看着手中的三明治,沈言幸福的笑了:
“yes。”
媳妇终于追到了,他发誓从今天起,钱闪闪就是他的神!
什么手刀打晕他,那分明是月老牵的红线砸晕了他!
温书紧张一路,终于在八点五十九分成功在星闪集团打了卡。
还好,还好,没给周扒皮留下把柄。
带上工牌,整理着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高跟鞋哒哒的上了电梯。
先是来到二楼,今天有几个面试,已经投了简历过来。
作为总裁秘书兼助理,她要先看一下这批简历。
“温姐,今天一共有三个人来面试,这是资料。”
人事部见她来,负责面试的人,上前把资料递了过去。
“好,几点钟?”
“十点。”
温书接过资料,低头看了一眼第一张,又重新合上。
“好,人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来。”
安排好,拿着资料又重新来到电梯,按上二十二楼,顶楼是她和区南煦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