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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古人直播我的百亿现代生活萧厉盛瑜

momo爱码字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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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们小区的业主们想来注重隐私,要是放了不相干的人进去,怕是他这个保安也就做到头了。盛瑜看得出他的犹豫,直接借着帆布袋,从系统里把房产证拿了出来。保安没想到盛瑜如此朴实无华,不过房产证在手,那自然是完全能证明盛瑜是这个小区的业主了。人家还交着高额的物业费呢,保安们的服务自然是要到位。盛瑜头一次来,这房子也不是她买的,她自然是不知道16号别墅的具体位置。一个保安直接开了一辆接驳车,载着盛瑜和画屏去16号别墅。一进入小区内部,就让盛瑜有一种梦回古代的感觉,但又不是大周那种古建筑,而是江南的园林,粉墙黛瓦的建筑和红枫翠竹错落有致,仿佛是把江南水乡的温柔都带进了这个小区。小区的主干道也都是由青石板铺就而成的,每个别墅之间都是由院墙隔起...

主角:萧厉盛瑜   更新:2025-10-16 05: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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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厉盛瑜的其他类型小说《给古人直播我的百亿现代生活萧厉盛瑜》,由网络作家“momo爱码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知道,他们小区的业主们想来注重隐私,要是放了不相干的人进去,怕是他这个保安也就做到头了。盛瑜看得出他的犹豫,直接借着帆布袋,从系统里把房产证拿了出来。保安没想到盛瑜如此朴实无华,不过房产证在手,那自然是完全能证明盛瑜是这个小区的业主了。人家还交着高额的物业费呢,保安们的服务自然是要到位。盛瑜头一次来,这房子也不是她买的,她自然是不知道16号别墅的具体位置。一个保安直接开了一辆接驳车,载着盛瑜和画屏去16号别墅。一进入小区内部,就让盛瑜有一种梦回古代的感觉,但又不是大周那种古建筑,而是江南的园林,粉墙黛瓦的建筑和红枫翠竹错落有致,仿佛是把江南水乡的温柔都带进了这个小区。小区的主干道也都是由青石板铺就而成的,每个别墅之间都是由院墙隔起...

《给古人直播我的百亿现代生活萧厉盛瑜》精彩片段


要知道,他们小区的业主们想来注重隐私,要是放了不相干的人进去,怕是他这个保安也就做到头了。

盛瑜看得出他的犹豫,直接借着帆布袋,从系统里把房产证拿了出来。

保安没想到盛瑜如此朴实无华,不过房产证在手,那自然是完全能证明盛瑜是这个小区的业主了。

人家还交着高额的物业费呢,保安们的服务自然是要到位。

盛瑜头一次来,这房子也不是她买的,她自然是不知道16号别墅的具体位置。

一个保安直接开了一辆接驳车,载着盛瑜和画屏去16号别墅。

一进入小区内部,就让盛瑜有一种梦回古代的感觉,但又不是大周那种古建筑,而是江南的园林,粉墙黛瓦的建筑和红枫翠竹错落有致,仿佛是把江南水乡的温柔都带进了这个小区。

小区的主干道也都是由青石板铺就而成的,每个别墅之间都是由院墙隔起来的,用镂空的窗花装饰,显得更加更加精巧了一些。

盛瑜的16号别墅正好差不多在小区的最中央,不过一会儿也就到了。

“盛小姐,到了。”保安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麻烦了。”盛瑜看到这属于自己的别墅,心情大好道。

别墅的大门也是选择了仿古的设计,铜制的大门看着就是很有质感,密码锁则是藏在了兽头里面。

盛瑜按照系统给的密码,输入密码打开了厚重的大门,这下连画屏都被这个别墅给惊艳了。

这别墅主打就是一个精致,进门就是一个影壁,上头刻着鲤鱼跳龙门的图案。绕过影壁,就能看到整个庭院的全景了。

庭院的中央是一个水池,池畔是用太湖石叠成的错落有致的假山。从边上的小拱桥走过去,就是一个小巧的凉亭,用来观鱼。

再过去,那才是别墅的主体建筑。

盛瑜一进门,观看天幕的大周人已经在天幕上疯狂刷屏了。

这屋子,怕是神仙都住得。

外头的景就布置的够精巧了,没想到内里更是别有洞天啊。

未来的制琉璃之术这么发达吗?到处都是琉璃。

怎么还有地下室?这设计得也太巧妙了吧。

地下居然还有两层,这是怎么做到的?

画屏差点看呆了过去,过去在宁王府,王妃占据的是王府的正院,几乎已经是王府最好的院子了。

但是,也绝对是比不上这个房子的一星半点的。

看完一楼和地下的两层,盛瑜这才带着画屏上了二楼,偌大的二楼其实只有三个房间,一个是主卧,一个次卧,还有一个游戏房。

盛瑜率先进了主卧,与其说是主卧,盛瑜甚至已经感觉这主卧比自己原先住的那小房子要大了。

先进去是一个前厅,这里甚至还设置了一个吧台,内置了一个嵌入式的冰箱。一侧的墙上则是书架,放着满满当当各色书籍。

书架的前面则是一张沙发。

从前厅的另一侧门出去,就可以直达独属于主人的私人露台。而另一侧的门连接的就是卧室了。

卧室连接的就是浴室和衣帽间了。

令盛瑜想不到的是,衣帽间里居然已经挂着不少的衣服了,而且都是她的尺寸的。

“嘿嘿嘿,宿主惊喜吧。”到了这会儿,系统才出来邀功,“统给宿主准备的可不只有单单的别墅哦,连宿主需要的东西也都准备妥当了哦。”


刚刚下了扶梯,正好就是一辆不靠站的高铁呼啸而过。

疾驰的高铁带起的风把画屏都发丝都吹起来了,画屏看着渐渐已经快要看不到的列车,愣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小瑜姐,我们是要坐刚刚那种回去?”

画屏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刚刚的那个东西,仿佛如同箭矢一般。

“好快啊。”

“是呀,”盛瑜说起来,还颇有几分骄傲,“我们华国的高铁向来是走在前列的,高铁的时速大概有350km每小时。”

盛瑜怕画屏理解不了这个量词,索性就举例子道,“从幽州到岭南,一个白天就能到。”

“一个白天?”画屏有些不可置信道,“若是真能这么快,那流放岭南岂不是也不用怕了?”

盛瑜便笑道,“如今的岭南,那可是人人向往的大城市,等日后我带你去玩。”

一个白日就能从幽州到岭南?我是不相信的。

从幽州到岭南的话,咱们马车得走上三四个月吧。

难怪仙女娘娘说这高铁比那汽车还舒适,这么快的速度,怕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正说着,盛瑜他们的那辆列车已经靠站了,头等座的人并不多,几乎不用排队就能进去了。盛瑜知道画屏昨晚肯定是没睡好,替画屏把座椅调节好,说道,“你睡一觉我们估计就到h城了。”

画屏原本还想说自己不困,更何况在这上头如何睡觉,但躺下之后,画屏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我们快到了,准备下车吧”等画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被盛瑜拍醒的了。

“到了?”画屏醒过来,还有些迷糊,发现窗外的景色都已经变了,渐渐得画屏就明显感觉到高铁慢下来了。

“到了,走吧。”盛瑜拉起画屏说道。

能回到自己的小窝了,盛瑜还是有些激动。

盛瑜的这个房子还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当年买的时候便宜,如今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价格了。

小区虽然老了一点,但是正在市中心,物业也向来尽职,如今倒也还算过得去。

又正好是两居室,倒是正好够盛瑜和画屏住。

只是,盛瑜不在十几日,再加上次卧一直没人住,估计是会有一层灰,而且还乱糟糟的。

盛瑜自己是自然不耐烦打扫的,才刚刚到门口时就想跟画屏说出去逛一逛,顺便请个保洁来打扫。

系统却是在这会儿突然出现了,“宿主,你别忘了还有那套湖边别墅。”

“那边都是收拾好了的,你都可以直接住进去了,你不如直接带着画屏去那里住,倒也省得再收拾这里了。”系统极其卖力的推荐他给盛瑜准备的那套别墅。

直到这会儿,盛瑜才想起来,还有套别墅呢。

只是,系统好像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盛瑜索性就不想再请人打扫了,直接住别墅去也方便。正好也看看系统给她倾情推荐的别墅到底如何。

只是,这里才算得上是盛瑜的家,盛瑜到底是要带着画屏看看的。

“走,咱们先进去歇一歇。”这门是指纹识别的,盛瑜一边开门,一边跟画屏说道,“回头也给你录个指纹,到时候你用指尖按一下这个小圆孔就能开了。”

“好。”画屏的语气有些奇怪,但盛瑜倒是也没多想,拉着画屏进了门。

因为是多年前的老房子,装修也还是多年前的样式,再加上盛瑜一直在读书,也几乎没有好好维护房子。

所以画屏一进门就看出了这房子跟昨天住的酒店的对比明显来,就如同王妃的屋子和他们这种丫鬟的屋子这般对比明显。

画屏自己住这种房子自然是无所谓,但想想自家小姐这么金尊玉贵的人也得跟自己一样住这种地方,画屏就觉得有些心酸。

只可惜,自己走的时候带的大部分都是银票,现在是绝对用不上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其他贵重的,画屏索性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包袱展开来。

“小瑜姐,这些能不能拿去换钱?”

盛瑜原本还没意识到画屏是嫌这居住环境不好,看到画屏拿出东西来,这才有些明白刚刚为何画屏情绪不高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是怕我养不起你?”盛瑜故意板着脸说道。

画屏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画屏一紧张,原本的称呼就又带出来了。

“那就是嫌这里住的环境不好了?”

“不是不是,”画屏连连摆手,再看到盛瑜脸上的笑意的时候,这才小声说道,“我就是觉得这里好像比咱们昨天住的客栈要小上不少。”

更加比不过小姐当初住的王府正院了。

虽说盛瑜的这个房子也是三居室,但总共面积也就只有89平,这还是算上了公摊面积的。

当然,要说差那也不算差的,至少在大周是绝对不会有这么明亮的窗户,而这样软的座椅的。

这还叫差?我仿佛记得仙女娘娘们待的这栋楼也是高楼吧?

要是能让我爹娘住上这么好的地方,小子折寿十年都愿意啊。

为何未来之人能把楼建得这么高?在下也试过,最多不过到四层就不行了。

我看未来的墙壁,好似用的材料跟我们的并不相同。

不过未来之人住的也太小了吧。

“这里虽然小了点,但是却是很方便,楼下就有超市,再过去一公里不到就有小学和初中,”盛瑜笑着解释道,“你猜,这房子要多少钱?”

这画屏就没什么概念了,摇了摇头。

盛瑜便说道,“按照大米的价格来换算的话,这房子大概要个四五千两银子吧。”

“四五千两?”画屏不可置信道,她是盛瑜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里也会帮着盛瑜料理家务,对京城的物价倒也算熟悉,四五千两都能买京城的两进小院了,这里又不是京城,而且只有这么小的两间,连个院子都没有。“怎么这么高的价格?”

盛瑜笑道,“原本h城这边的房价就不低,这儿的学区又正好是h城最好的小学和初中,这房价自然不会低。”

画屏这会儿都开始觉得这房子太贵了,没想到又听盛瑜说道,“不过咱们在这儿估计也不常住,到时候咱们去住湖景别墅去。”


第二天一起来,盛瑜看到的就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画屏。

“这是怎么了?”盛瑜也没往画屏熬夜玩手机方面想,只以为是画屏刚刚到现代来不习惯。

毕竟,在大周的床都是硬的,而这个酒店的床是软的,枕头之类的也跟大周完全不一样。

再加上,昨天这么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连盛瑜都辗转了很久才睡着的。

画屏睡不着,盛瑜也觉得正常。

“不是…我…”画屏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说不出口,她作为小姐身边的第一得意人,向来是稳重的形象,要说自己听个说书,给挺入迷了,听了一晚上没睡,这实在是难以启齿。

“没事,待会儿还能在高铁上睡一会儿呢。”盛瑜搂着画屏安慰了两句,“等你习惯这里了,就不会失眠了。”

盛瑜买的高铁票不算太早,两人慢悠悠地吃完酒店的早餐,盛瑜这才打了辆车,带着画屏去高铁站。

“好多人啊。”画屏也是见过点世面了的,但是看到高铁站密密麻麻的人,感觉站都要站不下脚,还是发出了感慨道,随即便问道,“这是驿站?”

“差不多吧,”盛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得便有些含糊,“这是高铁的一个站点,高铁会在这儿停靠,然后我们就坐高铁回我家啦。”

“那我们为什么不坐刚刚那种车回去呢?”画屏有些好奇道。

刚刚那种车的速度,对于之前在大周马车来说,已经快了了几倍有余了,甚至比骑快马都快。

而且,骑马还得考虑马会不会累死,但是那车却是一直能开。

“也是,坐汽车回家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时间估计要更久一点,”盛瑜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而且肯定是坐高铁更舒服些。”

“这还不够舒服?”画屏更加不解了,马车颠簸,但是汽车却是又快又稳,画屏想不到还有比汽车更舒服的东西。

“等你上车了就明白了。”盛瑜之前舍不得买商务座,只坐二等座的时候,就更喜欢坐高铁,更不用说如今有钱买商务座了,那自然是商务座更舒服的。

进站是照旧要刷身份证的,还得人脸识别。

盛瑜只能庆幸还好有系统这个未来产物在,不然哪怕把画屏带了回来,但是她一个黑户没有身份证,怕是在这里也是寸步难行。

“还要人脸识别的,你把脸对准这里就行。”盛瑜特意让画屏走到前面,然后小声跟画屏解释道。

画屏看到那个小东西里面显示出自己的模样来,然后那东西就播报道,“人脸识别通过”,愣了一下。

“快进去呀。”盛瑜一边说,一边也人脸识别完毕,带着画屏去安检。

这是什么东西,还能把仙女娘娘的魂魄给吸进去?

什么魂魄,我看仙女娘娘们不是还挺正常的么?

可是,那个东西里面的人像跟仙女娘娘一模一样。

不是说了吗?那是几千年以后的未来,并不是仙界,哪里来的摄魂。

仙女娘娘都显示在天上了,不是仙界的手段,谁还能上天去。还是有些大周的百姓固执地认为,盛瑜和画屏就是仙界中人。

盛瑜过了安检,才看到画屏有些魂不守舍,便问道,“怎么了?是困了吗?”

画屏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小声说道,“小瑜姐,我们刚刚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盛瑜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刚刚那个东西,好像摄取了我的魂魄?”画屏想到自己刚刚的模样显现在那个东西上,就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总感觉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得。

“什么呀,”盛瑜没想到画屏担心的居然是这个,有些好笑道,“难不成你以为那是摄魂怪?”

“那不过就是个摄像机罢了,”盛瑜怕自己解释不清楚,索性就拿出手机来给画屏演示,“你看,点开这个按钮,这不就看到自己了?”

盛瑜演示着自拍了张照片,又给画屏展示了如何录像。

最后总结道,“这就相当于是大周的画像了。”

这会儿画屏倒是不怕了,又去仔细看盛瑜手机里的那张她们两个人的合照,不免又惊叹道,“这到底是怎么画的,简直就是纤毫毕现啊。”

画屏看到,照片里两人的头发丝都是能看清的。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了。”盛瑜摸了摸画屏的头说道,“等你读了书就知道了。”

盛瑜想过对于未来画屏的打算,她如今有的是钱,养一个画屏那简直就是绰绰有余,但总不能叫画屏只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而且按照画屏这年纪,本来就应该进学校去读书的。

盛瑜就想着先请家教给画屏补一下基础,然后送画屏去私立学校读书,好歹先读几年书,将来画屏要做什么再看她自己的意愿。

科技?在线读了这么多年书,也没法画出这种纤毫毕现的画啊?

或许有画师能画成,但绝对没有这个手机这么快捷。

这手机到底是何方神物,为何有这么多神异的能力?

重金求购手机。

前头那个别被骗了,这种神异的东西,只怕也就未来能做出来。

“读书?”画屏笑道,“我读过书啊,我之前不是小姐的伴读么?”

“哪里是读那些东西,学其他的呀,”提起古代的读书,盛瑜不免皱了皱眉,“那些糟粕有什么好学的。”

盛瑜在大周读书的时候,那古板的老先生只会教一些女则和女戒之类的糟粕,盛瑜都懒得听。

“以后再说呢,”盛瑜拉着画屏说道,“先去候车吧。”

车站外的人多,在车站里头候车的人更多,大部分人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甚至有些还没开始检票的口,都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盛瑜买的是头等座的票,倒是有VIP的休息室,只是这会儿广播已经开始播报检票了,盛瑜也懒得再去休息室,直接就带着画屏去检票了。


沈凌云还是h大的学生,自然是可以住学习宿舍的,但是h大有规定,不许带校外人员留宿,潘婷母女自然是得找其他地方住,所以盛瑜才有此问。

“没事,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沈凌云摆了摆手说道,她向来就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

“没事,待会儿我们叫两辆车就好了。”盛瑜笑着说道。

沈凌云欲言又止了很久之后,才小声说道,“小瑜,我能不能让你帮个忙?”

盛瑜大概也能猜测出来,沈凌云的学生和妈妈跟沈凌云一起到h市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沈凌云向来是个要强的性子,盛瑜知道哪怕自己问了,沈凌云肯定也不想麻烦自己。

所以去梵克雅宝买项链的时候,盛瑜除却要圆当年的自己一个梦以外,也有想像沈凌云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也好叫沈凌云有事能找自己。

“你说。”盛瑜看向沈凌云道。

“小瑜,你知不知道h市这儿有没有什么租房便宜的地方?”沈凌云问道。

h市也算是个大城市了,这里但凡是市中心一点的,或者是离地铁站近一点的,就得几千起步。

但沈凌云实在是囊中羞涩。

沈凌云知道盛瑜是本地人,对h市的了解也要比自己更深一些,所以才有这不抱希望的疑问。

“是替你的学生和她妈妈租的?”盛瑜看了一眼局促的潘婷和她妈妈,有些了然地问道。

这事情还得从沈凌云去西南山区支教说起。

那边虽然是山区,物资条件要比h市这种沿海城市贫瘠上不少,但是国家对于孩子们的读书确是一样重视的。

只是,那里确实是地处偏僻,本身的生活条件就不怎么好,国家哪怕是提高了待遇,但也几乎就没有留住过几个老师,只能靠着仅有的几个老师当全科老师,或是支教的老师给他们带去知识的果实。

这样的基础条件摆在那儿,那里也几乎找不到几个能飞出山区的金凤凰,只读几年书能改变的生活也有限,那儿的人对于孩子们读书也不怎么重视。

沈凌云本身就是从那样的地方出来的,自然是知道那儿的状况的,她也只是想着让那儿的孩子们跟他一样能开眼看一看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

只是,不过教了两个月的书,沈凌云就发现潘婷实在是聪明,她成绩对比起城市的孩子来说不算好,可那也是因为有几门学科瘸腿,而那几门学科也是因为山区里实在是缺少基础条件。

沈凌云起了爱才之心,再加上她也曾经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才能走出大山的,沈凌云不免想要帮一帮这个孩子。

她快毕业了。毕业之后,以h大毕业生的身份她应该是能找到很不错的工作,到时候节省出一部分的钱来资助潘婷读书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接触了之后,沈凌云才知道潘婷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因为家中没钱,再加上因为是个女儿,所有他们家里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只是让他自生自灭的态度。

沈凌云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救这个小姑娘的,心脏手术得一大笔钱,而沈凌云现在也不过是能勉强养活自己。

但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鲜活的小姑娘渐渐枯萎,沈凌云又实在是做不到。沈凌云查了很多资料,了解了很多现在的政策,跑了很多趟当地政府,最终还是给潘婷争取到一笔用来治病的钱。


“嗯?怎么规划呢?”盛瑜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这一百亿让她现在花恐怕都不知道该如何花完。

“是这样的,我们银行针对您这样的高端客户,是有专属定制化的资产配的,……”两人算是他们行里业务能力最优秀的年轻人了,谈起这方面的东西来,自然是说得头头是道。

再加上两人来之前是做好了各种功课的,知道盛瑜如今的情况,甚至还有一部分资金给盛瑜规划出来改善现在的生活的,当然大部分是用作了投资信托,保险,私募基金和债券。

盛瑜反正是被他们两个说心动了。

“行,那就这么办吧。”盛瑜爽快地拍了板。

闻言,小韩和小朱两人对视了一眼,来之前他们考虑到盛瑜如果不过就二十出头,又是骤然暴富,怕是对自己新得的这么大一笔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再加上,他们银行虽说规模不小,但到底是比不上国有的四大行,怕是得多跑几趟。

没想到,盛瑜倒是意外地好说话。

“不过,我把这么一大笔钱存你们银行,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盛瑜抱着手臂,气场十分强大,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盛小姐您知道的,我们给您专属定制的理财计划,收益回报是十分丰厚的。”两人笑容不变道。

“嗯哼,”盛瑜摊手说道,“但是这么一笔钱,我无论存哪个银行,怕是收益都不会低吧?”

两人原本还庆幸于盛瑜的好说话,但现在已经感受到了盛瑜的难缠。

“我们会给您配置专属的团队为您服务,比如您的这个投资方案,就是由我们顶级的投资顾问,税务专家和法律顾问,而且我们甚至能给您解决您生活中医疗,教育,出行等各种需求。”小韩顿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快速说道。

“所以,你们两个是我的专属顾问?”盛瑜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的,有任何事情,您都可以找我们。”小韩立马说道。

“那你工资多少一个月啊?”盛瑜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小韩有些诧异,但这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立马报了一个数字,一万出头,这是已经扣完五险一金外加税之后的了。

她的工作年限不算长,这个工资只能说不低,但也高不到哪里去。

盛瑜心里有了些数,立马问小韩道,“那如果我说我给你五万一个月,五险两金,年终奖另算,你愿意来我身边当助理吗?”

小韩没想到盛瑜问她工资是为了挖她,这个条件确实丰厚,但是,“但是您为何要我当您的助理呢?说实话,您在我们银行存了这么大笔的钱,我们作为您的专属顾问,完全能做到随叫随到。”

这也是为什么滴答银行让她和小朱来的原因,她们的工作经验可能相对于那些顶级的投资顾问来说可能不足,但是他们两个年纪小,跟盛瑜能有话题,专门给服务也更方便。

“自然是我想要一个专门是我为服务的人啦,毕竟我也是要隐私的。”盛瑜说得很明白。

当然,盛瑜也是仔细考虑过的。

说实话,盛瑜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有这一百亿也是全靠了系统。

现在甚至让她花钱,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花这一百亿,更别提其他。

若是有个专业的金融顾问为自己服务,那肯定是更好一些。


躺在院子摇椅上的纨绔柳应正觉得自家的摇椅躺久了不舒服,要让家里的下人们照着天幕上盛瑜坐的椅子的样式,坐个类似的,看到有这个全身按摩的按钮,柳应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击了开启全身按摩

然后,柳应直接就叫出声来了。

真的好像有手在按压着他的腰部,连带着胳膊和腿上,也仿佛是有手在捏着,这简直就比怡红楼的小翠的手法还要好,柳应甚至连天幕上的戏都顾不得看了,只想沉浸在这个全身按摩之中。

体验了好一会儿,柳应才在天幕上感慨道,这全身按摩太舒服了,简直比怡红楼头牌的小手还舒服。

是极是极,感觉就按摩了这么一小会儿,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别发这些有的没的,挡着我看美猴王了。

这戏有这么好看?问完这话的人,立马也被剧情给吸引住了,连舒适的全身按摩都不能在让他全身心投入了。

这戏怎么连词都没几首?

我瞧着倒是不像是戏,倒像是真有这事一般?

可别有那些叽叽歪歪的酸诗,影响我看这戏。

你们说,我们这儿会不会也有一个海外仙山,我们也能拜仙人为师,求得长生不老之术。

还有七十二变和筋斗云,若是我有七十二变的能力,我就能在我爹娘要打我的时候变成一只蚊子躲起来了。

若是我学会了筋斗云,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那我去送信岂不是能赚很多钱?

前面的,你都已经学会神仙术法了,还送什么信?

也是,也是。

有些人只是在天幕上猜测海外是不是真有仙山,但是皇帝那是真心动了。

这可是长生不老,试问哪个皇帝听到这四个字会不心动,反正萧厉是十分心动了。萧厉的父皇当年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也曾意气风发地进行改革,只可惜到底是天不假年,在萧厉刚刚成人没多久就崩了。

有父辈的先例在这儿,萧厉不免也对自己的寿数有所担忧,也在群臣的“万岁万岁万万岁”中想过,若是自己真能万岁就好了。

只可惜,史书上记载的皇帝没有一个是能真正长命百岁的。

如今在神异的天幕上看到了长生不老的希望,萧厉哪有不心动的。

而且,天幕上的指向也很明确了,海外就有仙山。

时下朝廷有海禁,百姓们自然是不能出海去,但是作为皇帝,他可以无视所有朝廷的规定啊。而且,朝廷也确实存着前朝大船的图纸。若是能照着图纸制作出大船出海去,倒也未尝没有能够寻访到神仙的方法。

反正,皇帝是心动了,而且想着要付出行动。

只是,皇帝也很清楚,朝臣尤其是内阁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他派人制作大船外出寻访神仙和长生不老之术的。

毕竟,例子都摆在史书上呢。

前朝灭亡有有个重大的原因就是前朝末帝沉迷长生不老之术,听信邪道之言,用童男童女炼制丹药,这才导致百姓群情激昂,最后便宜了他们萧家的。

再加上又有兴州和南州的事在前,皇帝至少在这会儿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闹出点事情来。

但用朝廷的钱和用皇帝自己的钱却又是两回事,皇帝若是用自己的钱造大船,那哪怕是首辅这种几朝的老臣,怕是没办法指责皇帝。


“恐怕,又要起风了。”陈夫人给首辅披了一件衣服以后说道。

“是啊,要起风了。”首辅握住妻子的手说道。

“之前老爷不是说过等致仕了,要去淮阳老家做教书先生么?我看现在倒是正合适,再过几年怕是就要教不了书了。”陈夫人说道。

“这…我怕皇上不肯放我走。”首辅有些犹豫道。倒也不是皇帝不肯放他走,他也放不下手里的权柄,首辅之位可是他苦读了十几年,又在官场上兢兢业业地干了三十几年才爬上的位置,这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他舍不得也放不下。

更何况,还有先帝对他的知遇之恩。

若非先帝,恐怕他这会儿也最多不过是个封疆大吏,又如何能做到首辅的位置。这样的知遇之恩,他又如何能看着先帝创下的基业毁在当今手里。

更何况,当今是先帝的长子,他总该辅佐先帝之子的。

“如今都已经起风了,老爷若是不及时抽身,怕是要淋雨了。”陈夫人却是劝道,“更何况,咱们家还有一大家子的人呢,仁儿媳妇刚刚诊出了身孕来,咱们当曾祖父母的,也该为子嗣考虑。”

首辅虽说位高权重,却也实在是个危险的岗位,能善终的甚至都不多,更有累及子孙的。

“我考虑考虑吧。”陈首辅其实自己也早就生了一些退意了。老妻一劝之后,退意在心底又转了几个圈。

皇帝这头因为这天幕给他指明了求长生不老的方向,心情十分不错,连带着看这天幕和盛瑜都顺眼了不少。

但,这才刚刚看盛瑜觉得顺眼呢,盛瑜就说出了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皇帝不知道为何,他很确信,这句话就是盛瑜故意讲给大周的百姓听的,皇帝仿佛透过天幕看到了盛瑜锋利的眼神。

“贱人。”皇帝面前的东西再次都碎了一地。

“姐姐为何说出这样的话,”皇后捂着自己的胸口,跟皇帝一起同仇敌忾,“她看不上我也就罢了,毕竟我确实…”

皇帝因为天幕之事,对皇后冷淡了几分,但本来就有剧情的加持,再加上皇后的殷勤小意,两人又很快如胶似漆了。

皇后也知道因为天幕的影响,她在皇帝心中的形象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但她能依靠得也只有皇帝,所以她连自己还在月子中都顾不得,知道皇帝看到长生不老之术必然是心情不错的,想着来跟皇帝增进一下感情。

谁料到,竟然撞到了盛瑜说这种话的时候,皇后心里暗叫不好,但面上却照旧是一副小白花的样子。

“可姐姐她也流着皇家的血脉呢,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让旁人觊觎皇权呢。”皇后柔柔弱弱地说着,先是划开了盛瑜与她的关系,再点出盛瑜的母亲可是大长公主。

皇后这话成功地给皇帝的怒气加了一把火,这会儿甚至连皇帝面前的那张书案都保不住了,“贱人,她就是想颠覆了朕的皇权。”

皇帝愤怒地踹了两脚书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朕倒是要看看那些泥腿子们怎么跟朕来相提并论。”

皇帝是典型的贵族思想,在他的想法里,那就是百姓就是天生要来供养他的。

只是他忘了,在几代之前,他们萧家的祖先也不过就是一个薄有资产的小贵族罢了。


盛瑜跟画屏吐槽完,才感觉神清气爽了。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盛瑜揉了揉画屏的脑袋说道,“今儿你也累了,还听我吐槽了这么久。”

画屏有些不好意思,“累倒是不累,我有点像如厕了。”

刚刚她甚至都不好意思说这件事。

“哦哦,快去吧。”盛瑜也有些尴尬,自己甚至都没问过画屏如何。

“就在这儿,”盛瑜给画屏介绍卫生间道,“呐,那个就是坐便器,你用脚碰一下那个蓝光,盖子就会自动打开。然后你看到那卷纸了吗,那就是厕纸。然后上完厕所,他自动会冲掉的,然后你掰动一下这个把手,就有水出来了,你就可以洗手了。”

画屏照着盛瑜的动作,掰动了一下水龙头,果然自然就有水流出来了。

“小瑜姐,这也太神奇了吧。”画屏把自己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流水,“咦,这水还是热的?”

“是呀,你往右边就是热水,往左边就是冷水。”盛瑜笑着解释道。

“这是怎么做到的?”画屏甚至想蹲下去看看水龙头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这对之前一直只生活在古代的的画屏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跟神迹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就涉及到科学知识的部分了,”盛瑜推着画屏走到坐便器前面,“你先上厕所吧,这些东西你日后自会知道的。”

“对了,有事喊我啊。”

倒不是盛瑜不肯说,而是若是刚刚高三毕业那年的盛瑜,这些事情她肯定是能说得头头是道的,但是如今盛瑜早就高中毕业多年,这些知识也早就已经还给了老师,哪里能说的出来。

天幕则就更加疯狂了。

富贵人家的茅厕咋比我住的房子还好。

天爷啊,你们看到仙女娘娘说的那个厕纸了吗?我怎么瞧着比上好的宣纸还白?

这么好的纸,居然用来如厕?可怜我们大周的学子们,甚至有些家境贫寒,连纸都买不起。

这样的地方,难怪仙女娘娘不要宁王,回到天上去了。

能让我去这样的地方,给十个王爷那都是不换的。

那自动出水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弄的?若是我们家里也有就好了。

是啊,今年我们这儿大旱,要是有这种能自动出水的东西,岂不是都可以给庄稼浇水?

什么?前面的那个你说什么?哪里大旱了?

俺们这一片都大旱啊,兴州,南州都大旱了,整整三个月了,老天爷就没下过一滴水。

不是,兴州和南州离京城并不远吧?怎么京城都没听到过消息?

我们老百姓没听到消息,京中的大官们自然是早就听到消息了。

我说怎么今年的米价比去年还高。

苍天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求仙女娘娘降下自动出水的东西,缓解大旱。虽说已经知道了盛瑜可能并非仙女,但是百姓们照旧还是喊盛瑜仙女,甚至希望盛瑜能够显灵。

首辅看到弹幕上的兴州和南州大旱就陡然间一惊,因为内阁这儿也没收到过大旱的消息。这就很奇怪了,遇上这样的大事,两州的知府不可能半点都不上报的。

哪怕是知府不报,两地的其他官员和监察御史也不可能什么都没上报。

除非是两州知府有意隐瞒。

“难不成兴州和南州的知府都是今年满三年?”大周的规定,满三年吏部就要对外放的官员进行考核,这考核事关官员的升迁和贬谪,所以首辅才怀疑是不是因为事关自己的考核,这才有意隐瞒。

兴州和南州都是大州,吏部尚书对这两州的知府倒也都算了解,当下便摇了摇头说道,“两人都是今年刚刚调任的。”

“这便是奇怪了。”次辅也奇怪道,“既然是今年才调任的,他们又何必隐瞒?”

原本大旱就是天灾,又不是官员的问题,若是官员应对得当,甚至还能升上一两阶,又何必隐瞒。

“罢了,当务之急还是得派钦差下去救灾。”首辅说道。

“另外,两州的平粮仓也得开放起来,以平粮价,救济百姓。”次辅也补充道。

首辅和次辅虽然不睦,但在事关民生的大事上,两人却又是十分默契。

但,当提起开放粮仓的时候,皇帝却是一愣,然后便说道,“容后再议吧。”

首辅和次辅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这种事关天灾,事关百姓的事儿,是能容后再议的吗?

只是两人都算是了解皇帝,看皇帝的表情也能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也不愿意再提起此事,两人便心知必然其中又有什么事情。

倒不如回去再探查,于是两人便也默契地不再提及。

盛瑜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时候倒是也还早,“画屏,我们要不要出去逛一逛,顺带着买点东西?”

酒店就在商圈的中心,盛瑜有心带画屏去逛一逛,顺带着买点换洗的衣服。

画屏这会儿还带着对于新世界的新奇,正是激动的时候,自然是愿意出去逛的。

“好啊好啊。”

“这么多人?”画屏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在商场门口就发出了感慨。

“是呀,”盛瑜对于这种场面是见惯了的,淡定地跟画屏解释道,“我国有14亿人呢,当然是到哪里都人多了。”

“十四亿?”画屏有些不理解这个量词。

“哦哦,亿就是万万的意思,也就是说十四万万人。”盛瑜解释道。

“这样太多了吧……”画屏掰手指数了数后面的人,还是感慨道,“要是大周有这么多人就好了。”

“大周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的,就算有,那也养不活啊。”盛瑜却是说道,“走吧,我们去逛一逛吧,别想大周了。”

画屏原本在大周就已经无父无母,也没什么亲近的亲戚了,这会儿也不过就是提了一嘴,便也不再说起。一进商场,画屏就已经被商场琳琅满目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你好,一间总统套房,谢谢。”

虽说现在自己有钱了,但盛瑜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更不用说是订总统套房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盛瑜还有些紧张。

前台倒是半点都没觉得诧异,盛瑜和画屏穿的都是汉服,这些年汉服的价格本来就高,而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料子都是丝绸质地的,这身衣服就不便宜。

更不用说,盛瑜头上戴的那两只红宝石的簪子了。

再加上,盛瑜在大周好歹是当了这么些年的贵女的,倒也看着算是从容不迫。

“好的,18888,请问您怎么支付?”前台挂着得体的笑容问道。

“你扫我吧。”盛瑜打开支付软件的二维码。

“好的,”前台收了款之后,又笑着说道,“麻烦您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盛瑜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上去,又问画屏道,“画屏你的身份证呢?”

画屏急急忙忙地把身份证也递了上去,又小声问盛瑜道,“小瑜姐,为何住店还要身份证明?”

“小姐,这是公安机关的规定哦。”前台笑着说道,核验了一下盛瑜和画屏的身份证,然后把身份证还给了两人。

“这是两位的房卡,请收好。”前台把房卡递给盛瑜和画屏说道。

当即就有管家来引路,“两位小姐跟我来。”

画屏看着面前一个封闭又狭小的小房间有些害怕,只是当着陌生人的面,画屏又怕给盛瑜丢人,到底是没问出口,只是紧张地抓着盛瑜的衣角,跟着进到那个小房间里。

只是看到在他们都进去以后,那个小房间的铁门自动关闭了,然后就是一种失重感遍布全身,画屏到底是忍不住小声喊道,“小瑜……”

“别怕,这是电梯。”盛瑜握住画屏的手说道,“我们的房间在楼上,我们要坐电梯才能上去。”

管家略微有些诧异,但良好的职业习惯让她保持着微笑,只说道,“是的,我们酒店的总统套房在顶层,36楼。”

电梯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也就到了。

“到了,两位小姐,”管家一边引路,一边说道,“这里就是两位小姐的房间,有什么吩咐的话,两位小姐可以直接给我们前台或者我打电话。”

盛瑜打开门,率先映入眼帘的一整面的弧形落地玻璃窗,只要站在窗前就能看到整个城市最美丽的景观,仿佛整个城市都拜在了脚下。

画屏原本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盛瑜,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被惊得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好像…好像人都已经在半空中了。

看着天幕上这般景象的大周人,那就更加震惊了。

刚刚仙女娘娘不是还在地上吗,怎么不过这么会儿时间,就已经到了这么高的地方了?那个什么电梯好神奇啊。

那也是一整面的琉璃?

天呐,这得有多高啊?这不才一会儿么?仙女娘娘怎么就上去了?

若是我修炼有成,是不是也能飞升到这样的仙界去?

说实话,盛瑜也是第一次住上这种酒店,只是她到底是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在短视频的轰炸下到底对总统套房也有些了解。

“画屏,快坐啊。”盛瑜招呼着画屏坐下。

柔软的沙发几乎将画屏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画屏有些手足无措。

盛瑜想着画屏到底是刚刚到现代来,有些常识还是得跟画屏普及一下的,这样也能缓解画屏的紧张来。

“来,我跟你解释一下这个世界吧。”盛瑜既然把画屏带到了这个世界,也就把画屏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大周的众人听到盛瑜说要给画屏介绍一下这个世界,顿时呼朋引伴来看这天幕,谁不想多知道些神仙的世界啊,万一能从中了解到一些修仙的事儿,自己也能修炼有成,进入仙界呢?

“我可能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清楚,我要带你来的是现代,呃…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千年以后的大周。当然啦,这个现代社会和大周属于平行世界,千年前我们这儿也不是大周。”盛瑜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来到了未来?”画屏一脸地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天幕面前的大周人,他们一直以为在天幕上显现出来的是仙界,而盛瑜和画屏则是天上的仙女。结果,她们两个居然是千年后的人?

但若不是仙女,那她们两个为何会显现在天幕上?

有些敏锐些的,却是注意到了“大周”二字,难不成这两位仙女是从大周去未来?

“是的。”盛瑜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无法理解我说的现代社会,反倒是觉得我疯了。”盛瑜开了个玩笑。

盛瑜说得简单,但画屏却是知道当初在大周的时候,自家小姐的不易,哪里是自己觉得小姐疯了,而是外面的其他人觉得小姐疯了,甚至外头都是一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小姐是深闺怨妇。

“小瑜姐你之前就是生活在未来?”画屏突然理解了盛瑜为何放着王妃不当,非要离开王府。在这样连冷热都能调节的世界衬托下,王府的生活又算得了什么。

“是的,”盛瑜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到了大周了,还成了尚书府的小姐。”

说到这里,盛瑜不免都叹了口气,若不是有系统画的一百亿的大饼在前头吊着,盛瑜觉得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

那些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画屏想到盛瑜自己孤身一人,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就觉得心疼,眼泪都要下来了。

“好啦,这些都过去啦,”盛瑜却是笑道,“我这不是带着你回到现代来了吗?我们再也不用面对那群神经病了。”

“神经病?”盛瑜嘴里的词让画屏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你不觉得他们都脑子有问题吗?”盛瑜说道,“说个最简单的,谁会取名叫厉?这是什么好字吗?我甚至都怀疑他爹妈是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早夭才取了这么个名字。”

画屏被盛瑜的话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能不知道盛瑜说的是谁,大周如今的皇帝就叫萧厉,这妄议君王这可是死罪。

“小…小姐…这可不能胡说,”画屏吓得直接就又喊了原来的称呼。

“哎呀,怕什么,我们已经回到现代了呀,现代又没有皇帝。”盛瑜满不在乎地说道。

盛瑜扔下的两个炸弹,成功让天幕的弹幕又增多了一倍。

千年以后,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那谁管我们啊?百姓们甚至都无法想象没有皇帝之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嗐,没有就没有呗,没了皇帝咱们不照样耕地种田?

没有皇帝,那咱们是不是就不用交税给朝廷了?

而议政殿前,皇帝已经差不多把自己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连带着他身边的大太监都挨了两脚。

皇帝最忌讳的事情,就是他的父皇母后偏爱幼子,明明都是亲生的两兄弟,可他父皇母后的眼里永远只有宁王这个儿子。

如今盛瑜居然在天幕上吐槽他这个名字就是不被父母喜欢,甚至是父母希望他早夭的,这仿佛就是揭开了皇帝身上最大的那个伤疤。

这会儿皇帝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只想把宁王杀了,但先帝曾给宁王留下过诏书,皇帝到底又是不敢就真杀了宁王。

“皇上息怒啊。”几个老臣们连忙劝道,总不能看着皇帝在这儿发疯吧。

皇帝这会儿哪里是能听进去劝解的时候,只一双眼睛通红,嘴里嘶吼着不知道什么,然后疯狂地砸东西。

甚至,连带着在他跟前小心伺候的太监们,也或多或少地挨了几下子。

等听到盛瑜说到未来已经没有君王的时候,大臣们也顾不得劝诫正在发疯的皇帝,他们太知道这句话一出,在百姓中的影响了。

历代的君王都实行的是愚民的政策,大周也不例外。百姓们愚鲁,只知道天下就该有皇帝,他们天生就是该由帝王驱使的,但天幕的这话一出,不免让有些百姓多想几分。

若是没皇帝呢?

光光是天幕上的这句话,就已经足够能引起朝廷的动荡了。

但凡是个有些理智的君王,这会儿就该思考一下如何安抚民心了。

但是他们的君王明显不是个合格的君父。

原本一腔忠心都付给了先帝,连带着对当今也有几分忠心的人不免有些失望,甚至有些已经在心底摇头,何必再在这样的君王手底下干活呢?倒不如及早告老还乡的好。

盛瑜这边的吐槽却是还没停下来,这些在大周的日子,她真的太过于压抑,好不容易回到了现在,话匣子打开,她的吐槽就收不住了。

“不过他弟的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叫什么萧妄哈哈哈,荒诞不合理为妄,可能是他们爹妈真的看这两兄弟不顺眼吧。”

听到盛瑜这么说,朝中的大臣们心里不免也起了一点疑惑,照理来说,皇子的名字合该由礼部选择了吉利又好听的字来给皇帝挑选。

再不济由皇帝自己给自己儿子取了,那也该是吉利的字眼才是。

自己的嫡亲儿子,总该是希望他好的。

更何况,这还是嫡子,多半将来要继承皇位嫡子。

而且他们这些大臣不说都是饱学之士,可好歹也都是十年寒窗,过五关斩六将,考中了进士的。

别的不说,至少这几个字的含义好坏还是看得懂的。

可为何在宁王妃说出来之前,他们甚至都没人觉得奇怪,也从未有人在这上头劝诫上几句。

但皇帝不觉得奇怪,他单纯地觉得,原来宁王跟他在父皇母后那儿是一样的,倒是终于不再暴怒了。

“盛瑜!!!”宁王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或是他曾经在外头展露出来的形象,直接就是怒吼道。

宁王是向来看不上盛瑜的,毕竟众所周知盛瑜爱他爱得深沉,哪怕只能在王府独守空闺,哪怕知道宁王早就心有所属,都要嫁给宁王。

但这会儿盛瑜毫不掩饰地对宁王的吐槽,让宁王终于彻底看清楚了,盛瑜之前对他的深情都是装的。

被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摆了一道,这叫宁王如何能够承受。

若是盛瑜在宁王面前,宁王甚至这会儿都能把盛瑜手撕了,只可惜盛瑜在天幕上,宁王想动手都没有办法。

所以,宁王就只能把怒火对准了盛尚书。

“盛尚书,你教得好女儿。”宁王冷声道

盛望在听到盛瑜提起皇帝和宁王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两股战战了,听到宁王的怒吼声,盛尚书连冷汗都下来了。

“宁王慎言,皇后也是盛尚书的女儿。”因为盛瑜也踩了宁王一脚,这会儿皇帝心里已经痛快了不少。当然,他是不介意在这会儿再接着踩宁王一脚的。

宁王的怒气一滞,看在软软的份上,他这怒气也不好朝着盛尚书去了。

随机,他又想到一个主意,天幕上既然可以写弹幕上去,那他自然也可以直接上天幕去质问盛瑜。

“盛瑜……”

但宁王百般尝试,也只能发出去盛瑜二字。

这两个字,很快就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弹幕中,再也看不到了。

当然了,盛瑜都在现代了,当然是半点都听不到宁王的怒吼,当然哪怕她听到了,也还是会一点都不介意地继续吐槽。

“我甚至怀疑过,大周就只是一个小说中的世界,”盛瑜嫌坐着累,直接就歪倒在了沙发上,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盛瑜也不在意,随意拢了拢,又接着跟画屏感慨道,“因为,不合逻辑的事情太多了。”

盛瑜这副样子,投射在天幕上,不免叫那些卫道士看不过眼,直接现在天幕上打“有伤风化”,只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努力,这几个字就是发不出去。

几次三番下来,他们也就明白了,天幕直接就不允许他们说任何盛瑜的坏话。

“小说的世界?”画屏有些疑惑地重复道。

“哦哦,就是话本子的世界里。”盛瑜连忙给画屏解释。

“那我们岂不是就是精怪。”画屏被自己的逻辑吓了一跳。

“什么精怪不精怪的,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吗?”盛瑜点了点画屏的脑门笑道,“你这小脑袋瓜胡思乱想什么?”

“因为,大周那个世界,真的很不符合逻辑,所以我才说像是一本小说。”盛瑜慢慢说道。

“比如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盛望盛尚书,他作为驸马,且不说驸马能不能纳妾,只说驸马能跟人通奸吗?”

“哪朝哪代,但凡驸马干出这种事情来,不被皇室直接拉出去打死,那都算是皇家出了个仁君了。”

“毕竟这都不是公主的颜面的事情了,这甚至已经是皇家的颜面了。你想想但凡是出嫁的女儿,受了点欺负,娘家都得出面了,更不用说皇家了,这都不是公主受不受宠的事,这单纯就是脸面问题了。盛望这么做,不就是打皇室的脸,觉得皇室没人了么?”


但偏偏,他们好歹也得自持身份,也不能直接表露了身份,在天幕上直接就说跟自己没关系。

而且,大家也都不是傻子。

虽说,兴州和南州的事情还没个定论,可就如天幕所说的一般,能让两州的官员都闭嘴,甚至封闭消息这样能耐的,全天下都找不出几个来。

几个阁老当了大半辈子的对手,向来是了解自己的对手的,小节上大家伙可能都有些些过失,但在大义上,那绝对都是可以放心的。大家都相信,彼此绝对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那么也就只剩下皇家了。

想到这点的阁老们,心里不免陡然间一惊。

平粮仓里有的不过就是粮草,这些东西,在平常年成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个鸡肋罢了,除非是打仗的时候。

要知道,天幕上宁王妃刚刚点破过宁王手里握着京郊大营的兵马。总不至于是宁王打算起兵勤王,所以才偷偷令人昧下了两州平粮仓的粮草吧。

这么一想又觉得逻辑仿佛就通了。

若非是谋反的大事,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两州的官员枉顾百姓的性命,一个都不敢上奏呢。

首辅陈大人捋顺了逻辑,越想越觉得宁王可能谋反,他受先帝皇恩,又有知遇之恩叫他能坐上首辅的位置,首辅总不能看着大周乱起来,想到这点,他就想站起来去面见皇帝。

只是他刚刚站起来,就看到天幕上说道可不是阁老们,而是咱们的皇帝陛下啊。

这不可能吧,天下都是皇帝老爷的,他要平粮仓里的粮食做什么?

当然是拿去卖啊。皇帝陛下的内库里没钱,国库里的钱但凡用一点,阁老们就要带着御史上奏,这不就只能动一动其他的心思了么?

“天逸,你疯了,这种事情是能往天幕上说的吗?”云天逸刚刚在天幕上揭开了皇帝的真面目,就被同僚打了一拳。

“我疯了吗?我没疯”云天逸没还手,顺势倒在地上大哭起来,“我自中了进士授官起就在兴州兢兢业业地做官,平日里出去百姓们也能喊我一声云大人,但是现在呢,我家门口甚至有百姓来扔臭鸡蛋的,昨儿我爹来了信,说云家没有我这样的贪官子孙,要把我逐出族谱。”

“若是我真贪污了,那也就罢了,那是我活该,我罪有应得,”云天逸不顾形象地大哭道, “可是我何尝贪污过半点。甚至我连那平粮仓里的粮食都没曾见到过。”

“若说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这等污名我认了也就认了,自有后世之人为我分说,”说道这里,云天逸已经是涕泗横流,几乎话都要说不清了,“可我们担下了这些污名是为了那个昏君,我真的不甘心,我也真的愿望呐。”

在场的谁不是如此。

大家都是多年苦读,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的,当初读书时,谁没有一份将来当了官要为百姓谋福利的心,可如今的,他们不是贪官,胜似贪官。

他们这些人,如今回家都得等到天黑了,没有百姓在家门口聚众了,这才敢偷偷回去。

更不用说家里的妻儿老小,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惊惧恐吓了。

可为何两地大旱他们这些官员都不敢上报呢,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清楚地知道,如今的平粮仓里一点粮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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