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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他虽更偏爱婉娘那种丰腴鲜活的肉体,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正妻,有着符合世俗标准极致的美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柳如丝羞涩地抬起眼睫,飞快地瞟了秦啸一眼,恰好捕捉到他眼中的惊艳,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满足和得意。
她就知道,以她的容貌,没有男人会不心动。
之前那些不快和嫌弃,此刻都被这份虚荣冲淡了不少。
她柔声唤道:“将军……”
美人含羞带怯,软语轻唤,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暖香和酒意催动,秦啸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禁欲了些时日,此刻美色当前,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柳如丝的脸上,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这就安歇吧。”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柳如丝嫁衣繁复的盘扣,动作透露着急不可耐。
柳如丝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真到了这一刻,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和浓烈的男性气息,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脑子也是糊涂的。
大红喜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鲜艳的里衣和中衣。
柳如丝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既期待又害怕。
然而,当最后一层柔软的丝绸寝衣被褪去,烛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在柳如丝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时。
秦啸眼中的惊艳和急切,稍稍凝滞了一瞬。
眼前的胴体,确实肌肤胜雪,滑腻如最好的绸缎,触手微凉。
但……太瘦了。
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得如同蝴蝶振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手臂和腿都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这与秦啸潜意识里渴望的那种温软丰腴感觉相去甚远。
秦啸常年习武,手掌粗糙布满厚茧,抚摸在那过于纤细的骨架上,甚至有些硌手。
但秦啸可不会放过到嘴边肉,只是最初的狂热却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粗糙带茧的手划过,柳如丝浑身颤栗,皮肤冒起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她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密过,只是秦啸的动作有些过于粗鲁了。
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应是夫君温柔缱绻,极尽怜爱。
秦啸本就不是极有耐心、懂得细致温存的人,尤其是在酒意冲刷下。
秦啸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可柳如丝却疼了脸色发白,那感觉根本不是母亲隐晦提过的“些许不适”,而是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养在深闺,身体娇嫩,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秦啸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柳如丝彻底没了对洞房花烛夜的期待。
“呜呜呜,将军,放了我吧,好疼,太疼了!”柳如丝哭喊着,仿佛在经历什么严酷刑罚。
她使劲用手推拒着秦啸如山般沉重的胸膛,双腿胡乱蹬踢着,试图逃离这可怕的酷刑。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对于秦啸来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门外的婉娘,紧紧捂着耳朵,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屋内传来的声音。
柳如丝那一声声凄厉的痛呼、哭泣和求饶,让她回想到了自己的初次,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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