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棣朱高灿的其他类型小说《朱棣:咱家老四,造反靖难了?朱棣朱高灿》,由网络作家“牧阳牧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吴王殿下,陛下有请。”吴王府前。朱高灿前脚刚踏上马车,郑和后脚就带着几名太监赶了过来。郑和带领一众太监拦在朱高灿的马车前。随后郑和俯身恭敬的开口道:“吴王殿下,陛下让奴婢带领殿下前往奉天殿。”朱高灿没掀开马车的帘子。面对这位在后世被人们冠以极高评价的三宝太监,朱高灿并没有任何的慌张。“郑和?”“正是奴婢。”郑和很是谦卑。面对这位未来的千古一帝,郑和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压力。“如果我说我不去呢?”朱高灿的声音在马车中传来。声音低沉浑厚,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临在郑和头上。“陛下让奴婢拖也要将殿下拖到奉天殿。”朱高灿未来会成为千古一帝,但现在不是。郑和必须且只能听从朱棣的命令。如果朱高灿不能出现在奉天殿,那就是他郑和的失职!“老马,驾车,去奉天...
《朱棣:咱家老四,造反靖难了?朱棣朱高灿》精彩片段
“吴王殿下,陛下有请。”
吴王府前。
朱高灿前脚刚踏上马车,郑和后脚就带着几名太监赶了过来。
郑和带领一众太监拦在朱高灿的马车前。
随后郑和俯身恭敬的开口道:
“吴王殿下,陛下让奴婢带领殿下前往奉天殿。”
朱高灿没掀开马车的帘子。
面对这位在后世被人们冠以极高评价的三宝太监,朱高灿并没有任何的慌张。
“郑和?”
“正是奴婢。”郑和很是谦卑。
面对这位未来的千古一帝,郑和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压力。
“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朱高灿的声音在马车中传来。
声音低沉浑厚,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临在郑和头上。
“陛下让奴婢拖也要将殿下拖到奉天殿。”
朱高灿未来会成为千古一帝,但现在不是。
郑和必须且只能听从朱棣的命令。
如果朱高灿不能出现在奉天殿,那就是他郑和的失职!
“老马,驾车,去奉天殿!”
朱高灿大声对车夫下令,马车前的郑和听的一清二楚。
不免松了口气。
违抗朱棣的命令?
郑和不敢。
得罪未来的千古一帝?
郑和不想。
现在朱高灿愿意配合,对于郑和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郑和示意一众太监给马车让出一条路。
“架——!”
车夫老马驱车离开,郑和等人紧紧跟在马车之后。
一路上,朱高灿都非常的配合。
直到路过皇宫的宫门。
驾车的老马突然提速,驱马朝着皇宫门口冲过去。
朱高灿早有预料,在郑和到来前就与老马交代清楚。
等会儿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只管驾车离开皇宫。
“吴王殿下!”
郑和等人终于反应过来,想再去拦下马车已经来不及。
“快让开,快让开,这是吴王殿下的车驾!”
老马怒喝一声。
马车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
守卫皇宫的护卫认出了朱高灿的车驾,根本不敢阻拦,快速放行。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郑和站在皇宫门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越来越远。
……
“什么?!”
“吴王跑了!”
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朱棣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他怎么敢的!”
郑和等人战战兢兢的匍匐在朱棣身前,大气不敢喘一口。
朱棣生气起来非常恐怖。
甚至十族都干的出来。
“是奴婢的失职,是奴婢的失职……”郑和连连认错。
“爹,我现在快马加鞭,下令顺天府禁闭城门,绝对不让那小子跑了!”
朱高煦凑了过来。
直到目前,朱高煦始终认为,将来一定会是自己继承父亲的皇位。
那未来朱高灿造的是谁的反?
不是自己的,就是自己儿子的!
朱高煦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一向乖巧的四弟以后竟然这般对他这个二哥。
得亏自己以前还这么疼他!
逮到以后直接腿打断!
“去!千万别让老四跑了!”朱棣毫不犹豫的下令。
“爹,我也去。”朱高燧也站了出来。
朱高燧是忠实的汉王党。
“去去去,都去,我就不信老四那小子还能长翅膀!”
皇宫外不远处。
福龙酒楼。
“店家,上点好菜,开两间客房。”
朱高灿在将马车驶离皇宫二十里地之后,就扔下马车带着杏儿骑马回到了皇宫附近,找了一家酒楼坐下。
顺天府,天子脚下。
跑是肯定跑不掉的,朱高灿也懒得跑。
朱高灿决定玩一出灯下黑。
等自己的便宜老爹找到自己,气也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毕竟,对于自家儿子,朱棣一向是宽容到了极点。
自己二哥朱高煦,造反被抓,也就是教育一顿。
自己三哥朱高燧,直接给朱棣饭菜里下毒,朱棣知道后也只是狠狠的将朱高燧抽打了一顿。
“客官,您的饭菜来了,房间已经给您开好了。”
……
“什么?!”
“燕王跑了!”
另一时空,洪武十四年。
在天幕降临后,朱元璋得知后来的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当即暴怒。
尤其是在得知朱棣给自己延寿四年之后,更是怒火攻心,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回过神的朱元璋当场下令把朱棣带到他面前,可谁知,朱棣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咱知道他跑哪去了,你们都跟咱来。”
说着,朱元璋带领一众百官,直冲魏国公府。
“朱老四!给咱滚过来……”
朱元璋人未到声先至,没等朱元璋说完呢,就看到徐达将朱棣五花大绑起来。
徐达像拎鸡仔似的,将朱棣丢在朱元璋面前。
朱棣声嘶力竭,试图挣破束缚自己的绳子。
“你们放开朕,朕是永乐大帝,你们不能这样对朕!”
“呵!”
朱元璋气笑了,随即撸起袖子。
“标儿,去找根碗口粗的木棍,看咱今天打不死这个小兔崽子。”
朱标连忙求情,
“爹!老四罪不至此啊,老四当皇帝后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对!大哥说的没错,朕是大帝,朕没有错,你不能打朕!”朱棣仿佛抓住了希望。
朱元璋看向朱标的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
“标儿你知道什么,他在老子死后四年就造反了,肯定是造的你的反,老子今天必须打死他!”
“爹,不如改用柳条吧,只伤皮肉,不伤筋骨。绝对可以让老四长记性。”
“行,你舅宠他爸。”
朱元璋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到朱标寻来几根柳条,朱棣的快乐生活开始了。
“别!”
“那里不可以。”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朕要驾崩了。”
闻言,朱元璋抽的更狠了。
今日,整个皇城都充斥着朱棣惨叫声。
连教坊司勾栏听曲的客人们都被这杀猪似的惨叫声扫了兴致,早早的关了门。
杀了张辅,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更何况,张辅根本不可能轻易就范,想杀张辅,朱高灿未必可以做到。
单是朱高灿那几名侍卫,根本不是张辅的一合之敌。
天幕画面继续。
张辅在听到朱高灿的威胁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在张辅眼里,朱高灿先前的行为最多算得上是小打小闹,根本上不得台面。
“吴王殿下,老臣现在就去当面问明陛下,你大可以让你的护卫来拦住老臣。”
“不过老臣事先对殿下讲明,若是殿下执意拦下老臣,老臣的剑可不长眼睛,伤到殿下的护卫,殿下可莫要怪罪老臣。”
张辅说着,直接拔出了配在腰间的佩剑。
身为宣德一朝唯一一位可以带剑上殿的大臣,这就是张辅敢于直面叫板朱高灿的底气!
张辅也没再多言,持着佩剑,就要往殿外走去。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根本不敢阻拦,默契的给张辅让出了一条路。
朱高灿好像是怕了,坐在位置上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辅朝着奉天殿门口走去。
见此情形,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
终于要摆脱朱高灿的支配了!
还得是英国公张辅张老将军!
今天这一次的上朝,比他们以往上过的任何一次早朝压力都大。
文武百官看着张辅远离的身影,心想终于是解脱了。
可——
意外的变故出现了。
张辅刚要踏过奉天殿的门槛,奉天殿外就伸出了两条胳膊拦住了张辅。
顿时,张辅怒了。
他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没想到朱高灿如此的执迷不悟。
锃——!
张辅拔剑,怒视拦住自己的二人。
可当张辅看过去后,整个人立马呆住了。
“你们……”
可以清晰的看到,拦着张辅的二人身上都穿着一件特点非常明显的衣服——飞鱼服!
飞鱼服则象征着那所大明朝最神秘的机构——锦衣卫。
并且只,有锦衣卫的高层,才能穿上这一件飞鱼服。
锦衣卫由皇帝直接管辖,不听命于任何人。
是集监察、缉捕、刑狱、仪仗、情报等多种职能于一体的特殊机构!
张辅感到意外,更感到不可思议,朱高灿凭什么可以指挥锦衣卫?!
而且,拦住他的这两个人张辅还认识,分别是现任锦衣卫指挥使徐恭与前任锦衣卫指挥使刘勉!
这两人已经是锦衣卫的最高官职!
如果这两人都听命于朱高灿,那么毫无疑问,整个锦衣卫都会听命于朱高灿。
“张老将军,劳烦您请回。”
“今天没有吴王的命令,谁都不可以离开。”
徐恭与刘勉分别道说,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你们怎么也……怎么也听吴王的?”张辅呆住了。
张辅完全不理解,锦衣卫指挥使只听命于皇帝,朱高灿这么一个不忠之臣为什么可以指挥他们?
两人没有解释,只是继续保持着“请回”的动作。
一时之间,张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表面上来看,拦住他的只有徐恭与刘勉二人,实际上,整个锦衣卫都是吴王的人。
现在想离开,逃过锦衣卫的拦截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张辅持剑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可面对锦衣卫,张辅若是动手,造反的就是他了。
这时,许久都没有说话的朱高灿开口了,朱高灿一手托着腮,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英国公,为什么非要面见陛下呢?”
由此可见朱元璋对海禁的重视。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朱元璋看来利国又利民的海禁政策,朱高灿说废除就废除了。
甚至还是在朝堂之上,当着百官的面,朱高灿亲自将朱元璋的《明皇祖训》给改了!
朱高灿此举可谓是嚣张至极、是对祖宗的大不敬之罪!
现在朱元璋觉得,朱高灿更应该去太庙跪着赎罪!
“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朱棣突然开口道,脸上满是自豪。
“朕的儿子、就是要这样敢于做出改变!”
说着,朱棣模仿起刚才朱元璋说的话。
“咱的乖孙儿,实在是太对咱的胃口,太像咱了……”
朱元璋侧眸,狠狠的看了朱棣一眼。
“就你话多!”
砰——
朱元璋脱下靴子,直直的朝着朱棣扔了过去。
准度可以,但是力量差了点。
靴子打在朱棣身上,不痛不痒的。
相反的,朱元璋由于脱下了靴子,脚上没能保持平衡。
朱元璋刚扔出靴子,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被带倒在地。
摔了个结结实实。
“父皇!”
“陛下!”
朱标与毛襄见朱元璋摔倒,顿时惊呼一声,赶紧上前将朱元璋搀扶起来。
“父皇,你没事吧……”朱标的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咱没事……”
朱元璋被搀扶着站直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
“嗬嗬嗬……”
朱元璋正整理衣服呢,突然听到一旁的地上传来一阵奇怪的笑声。
朱元璋看过去,只见朱棣躺在地上,正捂着嘴怪笑呢。
察觉到朱元璋的目光,朱棣赶紧再次将嘴巴捂紧。
“嗬嗬嗬……”
朱棣的笑声从缝隙里传出来,听起来更奇怪了。
朱元璋秒开仙人模式。
“朱老四,咱看你的伤是不想好了……”
……
天幕继续。
“殿下万万不可啊,那可是《明皇祖训》!”
看到朱高灿毫无顾忌的修改《明皇祖训》,满朝的官员都惊了。
朱高灿就真的这么无法无天吗?
杨士奇赶紧出来,劝解朱高灿。
“吴王殿下,太祖高皇帝……”
朱高灿根本不给杨士奇把话说完整的的机会。
“杨大人不必多言,你不就是想让我继续海禁吗,你就直说,除了《明皇祖训》你还能拿出什么说辞。”
杨士奇倒也是实诚,朱高灿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杨士奇开口道:
“依照《大明律》,凡沿海百姓皆不得出海行商、亦不得……”
“改!”朱高灿一句废话都不说。
《明皇祖训》命后世之人不得接触海禁,朱高灿给改了,《大明律》不让百姓出海,也就没什么不能改的了。
“刘勉!”朱高灿唤来刘勉。
“臣下在!”
“把《大明律》中关于海禁的条令全部给我删了!”
“诺!”刘勉领命,走了出去。
修改《大明律》可不同于修改《明皇祖训》,修改《大明律》是要昭告天下的,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说完这些,朱高灿目光再次落到群臣身上。
“现在没有律令阻挠我解除海禁了,你们谁还有不同的意见,尽管提出来,孤绝不会怪罪。”
群臣:……
群臣中能有一个人信朱高灿的话都有鬼,朱高灿连《大明律》与《明皇祖训》都是说改就改,处理他们更是轻轻松松。
朱高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有人站出来就纯属是厕所里点蜡烛——找屎。
见此时已经没人站出来,朱高灿大感欣慰。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按照孤所说去实行。”
“自今日起,海禁解除,交趾由我们大明继续掌控。”
“以后再有言放弃交趾者,皆斩!”
“呼——”
说完,朱高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
“从现在开始,你降为锦衣卫千户!”
“啊?”
刘勉有些不知所措。
本已经做好等死的打算了,结果就这啊?
“你不愿意?”朱棣斜眸看了过来。
“臣下愿意,谢陛下恩典。”
刘勉赶紧谢恩。
处理完刘勉,朱棣又遇到了另外一个现实的问题。
锦衣卫身为专门为皇帝服务的机构,没有锦衣卫指挥使是不行的。
朱棣看向朝堂上的另外几名锦衣卫,从中寻找下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首先,朱棣排除了天幕中曝光的徐恭。
这人未来也是朱高灿的手下,朱棣是肯定不可能选的。
经过仔细的思考,朱棣选定了一名长相狂野的北元降将作为新一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塞哈智,从今天起,你来担任锦衣卫指挥使。”
塞哈智很早就归降了朱棣,这些年里也一直为朱棣所用,因为做事利索,已经是一名锦衣卫千户。
朱棣认为,朱高灿的手再怎么也伸不到北元降将身上来吧?
这些可都是当面自己亲征漠北时收服的将领!
闻言,塞哈智面露惊喜,赶紧站出来谢恩。
“谢陛下隆恩!臣下必当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
朱棣认可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将目光继续落在天幕上。
只是,朱棣没有发现。
朱棣刚把头转过去,他的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塞哈智就已经开始与朱高灿眼神交流了起来。
朱高灿眉头挑了挑,将信息传递给塞哈智。
嘘——别声张,我们猥琐发育。
……
天幕画面继续。
这时,天幕画面的镜头从朱高灿身上转移到群臣的脸上。
画面扫过奉天殿上每一位官员的脸。
可以看到,每位官员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露出的狐疑的表情。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显然,现在的文武百官只是迫于朱高灿的淫威,被迫屈服于朱高灿。
可对于朱高灿所说的代替朱瞻基审批奏章,并不放在心上。
朱高灿一个从未做过皇帝,从未监国的藩王,凭什么会批阅奏章?
这时,天幕中青衫人影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到群臣的表情了吗,他们现在并不信任朱高灿。
大家记好现在群臣的表情。
十二天之后,群臣的态度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那时,朱瞻基重新回到朝堂上,朱高灿离开,哪些现在怀疑朱高灿的群臣们反而觉得意犹未尽。
他们怀念朱高灿监国的那十二天。
在这十二天里,群臣们前所未有的轻松。
无论是多么困难的事,只要朱高灿一接手,立刻会迎刃而解。
所以,当第十二天准时到来,朱瞻基出现在朝堂上的时候,群臣们反而没有那么高兴。
朱瞻基当时都惊了,这还是朕的大明吗?
下面,让我们看看朱高灿在这十二天里究竟做了什么,是怎样让所有的群臣都被朱高灿所折服的?
说着,画面恢复。
在安顿好朝堂上的百官之后,朱高灿很快就进入了监国的角色。
当天,朝廷没有积压的政务,新的奏章由内阁初审,这也是朱高灿十二天里难得轻松的一天。
朱高灿休息了一天,晚上才去太庙给朱瞻基做思想教育。
看到朱高灿重新回到太庙的那一刻,朱瞻基都快哭了。
朱瞻基根本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大明朝的皇帝都消失一整天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来寻找他?
自己的群臣去哪里了?
没人愿意做一位喜怒无常暴君的臣子。
这无疑是给朱高灿以后造反埋下了一颗不小的祸患。
朱棣不明白,朱高灿这份暴虐的性子究竟是随了谁。
朱棣:不是我。
朱元璋:也不是我。
不过,朱高灿却很好的规避了杀死王达带来的弊端。
在场景最后,朱高灿命人将王达拉出去葬了,同时给王达追加了户部尚书的官职。
这又可以很好的安抚人心。
朱棣自己都有些佩服朱高灿了。
当然,朱棣佩服的不是朱高灿的手腕,而是朱高灿那颗处变不惊的心态。
朱高灿的操作并不困难。
困难的是朱高灿对情绪的把控,在处死一位大臣之后,朱高灿可以立马收回自己暴怒的心态,对其进行追封。
光是这一点,朱高灿的心态就足以秒杀历史上的一大片帝王。
“老四,你可以啊,这手段我都佩服!”
站在朱高灿一旁的朱高煦顿时对朱高灿刮目相看。
“还行,还行。”朱高灿很是谦虚。
朱高煦不是很同意朱高灿的观点,“这哪里是还行,老四,你这手段都快赶上你二哥我了。”
龙椅上,朱棣看着活蹦乱跳的朱高煦恨不得挖个地洞把朱高煦塞进去。
这老二,又出来丢人现眼了。
心里想着,朱棣突然注意到天幕之上闪过的一条弹幕。
大明燕王朱棣:不愧是朕的老四,大明朱老四没有一个是孬种!
看到这条弹幕,老年朱棣当即回复。
大明成祖朱棣:那是我的,不是你的。
大明燕王朱棣:你的就是我的。
老年朱棣眼皮不自主的跳了跳。
他怎么记得,先前少年朱棣不是这么说的来着?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
在朱高灿宣布命令后。
“诺!”
两名侍卫领命,果断拿着麻布退下。
一旁,英国公张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已经不想陪朱高灿胡闹了。
他要见朱瞻基,把这件事当面问清楚!
“吴王,你自己在这里玩吧,我现在就去太庙面见陛下!”
一边说着,张辅就要作势离开。
“且慢!”朱高灿喊住了张辅。
张辅皱着眉头,转头看向朱高灿,他不清楚朱高灿又要搞什么花样。
“如果吴王是想让你那些侍卫拦住我还是免了吧,老臣若是想走,他们拦不住!”
“不不不。”朱高灿摆了摆手。
“我只是想告诉英国公,陛下现在不想被人打扰,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才好。”
朱高灿的话似是回答,似是威胁。
闻言,张辅的眼神眯了起来,“吴王殿下,若是老臣执意要去呢?”
两人的目光对视,仿佛有火星迸发。
一时之间,两人剑拔弩张,平衡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
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很清楚,这二人的斗争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一个个的拼命往角落里缩。
“孤行的是陛下御令,没有孤的许可,谁也不能去太庙!其中也包括英国公。”
朱高灿微微一笑,在这个问题上毫不退让。
“来了!要来了吗!”
洪武位面,朱元璋神情紧绷的望向天幕。
朱元璋很想看一看,自己的这位孙儿将如何应对张辅这位三朝元老。
通过天幕前面的介绍,朱元璋了解到,张辅可不是王达那种贪生怕死之流可以比拟的。
张辅是真正在战场上立过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张辅英国公的爵位也是张辅自己一刀一剑砍出来的!
若是朱高灿想采用对付王达的办法应用到张辅身上,必然会遭到反噬。
翌日。
“呦!咱家的千古一帝终于舍的醒了。”
福龙酒楼内,朱高灿刚睁开眼,朱高煦的一张大脸占满了朱高灿的整个视野。
“二哥,你咋来了。”
朱高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环顾四周,在朱高煦身后还有几名卫兵,正一脸严肃的站着。
其中并没有朱棣的身影。
“哼!”
朱高煦冷哼一声,一把抓住朱高灿的衣领。
朱高煦常年习武,力气非常人所能及,一只手就将朱高灿提了起来。
“老四!你特娘的为什么要造我的反!”
朱高煦情绪激动,
朱高灿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飞沫从朱高煦口中喷出,喷了朱高灿一脸的唾沫。
朱高灿连忙推开朱高煦,站起身子,看向朱高煦的目光饱含深意。
“二哥,你不会真的认为老爷子仙逝后你会继位吧?”
朱高煦立刻回答:“老爷子亲口说过,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皇位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朱高灿白了朱高煦一眼。
“是——,老爷子说过这句话,但皇帝没说过。”
“你小子什么意思!”
刷——!
说着,朱高煦突然莫名其妙的给朱高灿来了一记扫堂腿。
朱高灿一跳,轻松躲过朱高煦的攻击。
“二哥,你咋跟小孩子似的,一言不合就撩阴腿。”朱高灿很是无奈。
“不管你信不信,我敢保证,以后肯定不是你继位。”
“不可能!”朱高煦声嘶力竭。”
“老爷子不可能翻脸不认账!”朱高煦暴怒,“皇位一定是我的!”
“切!”
朱高灿不屑,“有本事你当老爷子面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跟我说什么?”
房间外,一道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
朱棣阴沉着脸,推开房门。
房间内的两人连忙拜见。
“拜见父皇——”*2
朱棣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
进门后,朱棣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朱高灿:“朱老四啊朱老四,你挺能跑啊!”
“怎么?我们不可一世的神煌大帝怕了?”
朱高灿躬身一拜,“禀父皇,儿臣不怕。”
“那你跑什么?!”
“不跑的话你会打我。”
“所以你还是怕了。”
“并非害怕,只因儿臣没错,不该受到打骂。”
朱高灿不卑不亢,对答如流。
“没错?”
见朱高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朱棣怒了,脸上青筋暴起:
“可你手上沾上了朱家人的血!”
锃——!
朱棣拔出佩剑,直接架在了朱高灿的脖子上。
这是朱棣的逆鳞!
这是朱棣的底线!
“朱老四,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书接上回。
窗外,消失的天幕再度浮现。
朱棣皱了皱眉,随手将佩剑收起。
“等到天幕曝光完你所有的事迹,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上回讲到,朱棣在永乐三十九年将皇位传给朱高灿,也就是我们的明太宗——神煌大帝。
当然,以上仅仅只是开了个玩笑,实际上,朱棣在永乐二十二年去世。
朱高煦看向朱棣,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现在已经永乐十九年。
也就是说,老爷子最多只有三年可活了!
朱棣目露惆怅,但什么都没有说,依然紧紧盯着天幕。
……
“三年……”
凤阳某寺庙内。
“阿弥陀佛。”
朱允炆默念一声。
“四叔,你也快到大限了吗……”
朱棣死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忌惮朱允炆。
届时,朱允炆将彻底安全。
可,此时的朱允炆却升不起一丝高兴的情绪。
有的,只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对时间的感慨。
可能朱棣死后,再也没人会记得他朱允炆。
人们只会记得,历史上有个建文帝,被自己的四叔取而代之。
朱棣去世后,大明先后经历洪熙、宣德、正统三朝。
在洪熙与宣德年间,大明一直处在一片欣欣向荣的状态,朱高灿也一直安分守己。
随着仁宗与宣宗先后驾崩,年仅十六岁的小皇帝朱祁镇继位,年号正统!
(朱祁镇年纪改大了十年,土木堡提前,不然主角造反完都50岁了。)
正统初年,宫中尚有贤德的太皇太后张氏主持朝政,大明的国祚依然稳定。
直到正统四年,太皇太后张氏薨逝,朱高灿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发动了靖难之变。
仅仅历时两个月,朱高灿就兵临北平城下。
北平城的守军没有作任何的抵抗,见到朱高灿的大军后,立马献城投降。
原来,朱高灿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北平城守军中有大量朱高灿安插在其中的影卫,不少影卫甚至做到了北平城守军的高层。
至于影卫,则是朱高灿暗中培养的一股势力,有的在明、有的在暗,比之皇帝的锦衣卫只强不弱。
据传,影卫在永乐年间就已经初具规模,甚至朱棣身边都有影卫作为眼线。
神煌大帝在早年就展现出了远超旁人的谋识与胆魄。
“哈哈哈!好一个神煌大帝,好一个影卫!”
朱棣被气笑了。
“原来这个所谓的神煌大帝竟然是趁虚而入,欺负幼子上位。”
“朱老四!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朱棣冷冷的看向朱高灿。
在这一刻,朱棣是真正的动了杀心。
朱棣可以接受朱高灿被迫造反,
但绝对无法接受朱高灿蓄谋已久的造反。
朱棣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整个大明朝,藏得最深的竟然是看似人畜无害的朱高灿。
甚至连他朱棣身边都有朱高灿安排的影卫!
岂不是说,他朱棣的一举一动都在朱高灿的监视下!
身位掌权者,朱棣最忌讳的就是脱离掌控的因素。
现在这个脱离掌控的因素竟然反过来要掌控他!
这让朱棣不得不感觉有些后怕。
“说!安排在我身边的影卫是谁!”
“张大牛。”
朱高灿问心无愧,随即毫不犹豫的道出了一个名字。
“你说是谁?!”
朱棣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大牛。”朱高灿再次重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棣连连否认。
张大牛是谁?
那是他朱棣的厨子!
朱棣的每一顿饭,都或多或少的经过了张大牛之手。
甚至哪怕朱棣出征北伐,也要将张大牛带在身边。
其他人朱棣信不过。
而且张大牛已经跟随朱棣快十年了,这让朱棣如何相信?
朱棣心中升起了一种猜测:
“我知道了,张大牛一定得罪过你,你小子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张大牛,对不对!”
“呵呵,都死到临头了,还能想出此等阴险的借刀杀人之计。”
朱棣越说越自信。
“朱老四啊朱老四,我有点佩服你了,你也已经快二十岁了,这二十年里,你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吗?”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查!”
“查到之后,我定然将你那所谓的影卫连根拔起!”
朱高灿摊了摊手,满脸的无奈。
“爹,是真是假你可以去查,我没理由骗你。”
汉王府院落中,朱高煦与朱瞻基对坐饮酒。
“好大侄,二叔平时待你怎么样。”
几杯烈酒下肚,朱高煦的脸上布上一丝的红润。
朱瞻基也是如此。
“二叔平日里对小侄自然没话说,就一个字——”
“什么字?”朱高煦好奇问道。
“就一个字——好!”
“哈哈哈,你小子,我喜欢。”朱高煦哈哈大笑。
“好大侄啊,既然二叔我对你这么好,刚才二叔说的话就都忘到肚子里。”
“二叔说过什么话?”
朱瞻基露出不解的表情。
“自然是……”朱高煦话说到一半,突然想明白朱瞻基话中的深意。
“哈哈哈,大侄子你说得对,二叔我什么也没说,来来来,喝酒。”
两人好不快活,紧接着一杯接一杯的烈酒下肚。
“二叔,你快看天上。”朱瞻基突然道。
“天上怎么了?”
“天……天幕,天幕又出现了。”
……
我们继续上次的讲述。
天幕中,青衫人影再度出现。
上次讲到,整个大明都成为了王振的一言堂。
面对如此风雨飘摇的大明,我们忧国忧民的神煌大帝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顾。
当时时任吴王的朱高灿见不了民间疾苦,半年的时间内修书九十九封,只希望朱祁镇可以回心转意。
甚至朱高灿认为朱祁镇的皇权已经被架空,害怕奏书无法送到朱祁镇手里,朱高灿为此还特地出动了影卫,确保不会被王振等人截断。
可朱祁镇是怎么做的?
他竟然将朱高灿辛辛苦苦送来的奏书扔到了朝堂,将朱高灿暴露在朝堂之上,成为了百官的众矢之的!
朱高灿的一片好心都化作了泡影!
通过文字的讲述大家可能无法直观的体现神煌大帝当时的绝望,我给大家播放一组画面。
这是我们通过回溯科技,一比一还原的场景。
天幕之上画面闪动。
青衫人影消失,进而出现的画面是大明的奉天殿。
随着画面的延伸,奉天殿中央,朱祁镇四仰八叉的仰躺在龙椅上,毫无一个皇帝应有的威严。
在朱祁镇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奏书。
每一张奏书的落款都为“朱高灿。”。
朱祁镇看着整整一叠奏书,脸色逐渐阴沉。
“为什么?!为什么?!”
“谁能告诉朕,这究竟是为什么?!”
朱祁镇将手中厚厚的一叠奏书重重的摔在地上,怒目扫过朝堂上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皆是跪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吴王每天的都没有事情做吗?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朕写奏书,自太皇太后薨逝之才半年的时间,这已经是吴王的第九十九封了!”
“吴王什么意思你们难道不明白吗,他是在骂朕无能,他是在骂你们是一群酒囊饭桶!”
“吴王认为,太祖打下的江山要亡在朕的手里!”
说着,朱祁镇从龙椅上站起,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奏书,朱祁镇踏着靴子捻了上去。
朱祁镇一边踩踏,一边暴怒道:
“你是什么东西,朕做皇帝用不着你来教!”
画面一转,镜头落在朱祁镇脚下的一叠奏书上。
通过镜头,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奏书上的字迹内容。
臣惶恐!
太皇太后尸骨未寒,大明却已摇摇欲坠,处于风雨飘摇之际!
在外部,异族瓦剌、鞑靼、兀良哈等虎视眈眈,时刻想着将大明朝颠覆,意图取而代之。
在朝堂内,奸佞当道、祸乱朝纲。奸臣佞臣粉饰太平,蒙蔽圣听!真正的有识之士被排挤,陛下的御令甚至传不出朝堂。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
短短半年的时间,朝廷所征收的赋税竟然达到了整整三十七种!
雪税、雨税、太阳税、月亮税更是闻所未闻,比之暴元,有过之而无不及!
应天乃是旧都,富饶之地,可放眼望去,道路旁尽是饿死的百姓!
这些,难道陛下真的看不到吗?
臣希望陛下可以走出朝堂,睁眼看一看天下黎民百姓。
大明百姓已经够苦了!
所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大明朝堂内还是有忠臣贤士的。
只要陛下可以做到亲贤远佞,大明朝必然会重新焕发生机。
杨荣、杨傅、杨士奇、于谦、王直、张辅皆为有识之士,愿陛下亲之任之。
最后,臣祝愿陛下可以一展雄风,早日达到太祖、成祖的高度,将大明真正变为一个万邦来朝的天朝上国。
落款:朱高灿
这封奏书将朱高灿救国救民的急切心情淋漓尽致的彰显了出来。
甚至朱高灿生怕朱祁禛无法明辨忠奸,将可用之人的人名都提了出来。
而这仅仅是朱高灿九十九封修书的其中之一!
紧接着,画面流转。
朱高灿的一封封奏书快速在天幕中闪过。
大抵都是朱高灿恳请朱祁镇明辨忠奸,拯救大明百姓与水火之中。
整整九十九封奏书,字字珠玑!
观看天幕之人无不动容。
唉!
天幕中的青衫人影叹息一声。
忆当年,武侯北伐前修书一篇——出师表。
诸葛武侯死后,后主刘禅深知自己没有辨忠奸的本事,就严格按照诸葛武侯出师表要求的做。
对于刘禅来说,自己相父的出师表就是治国的标准答案。
刘禅恨,恨自己无能,恨出师表太短,而天下局势又太过混乱,他看不透。
可饶是如此,在诸葛武侯死后,出师表也帮助后主刘禅将国祚延续了整整二十九年。
甚至如果不是刘禅被忽悠投降,蜀汉的国祚可能更加延长。
反观朱祁镇,着实可笑。
神煌大帝将所有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全部写进了奏书当中!
经过专业的分析,若是当时的朱祁镇严格按照神煌大帝奏书中要求的做,大明的国祚至少可以延续一百年!
就是这么重要的九十九封奏书,在朱祁镇看来仅仅是吴王对他皇权的挑衅,被朱祁镇无情践踏!
可笑那神煌大帝的一片忠心!
可悲!可叹!
朱棣看着朝堂之上满脸恭维的众人,脸色并不好看。
在朱棣看来,太子之计或许可以换来一时的安稳,但并不是长久之计。
大明百姓是可以通过互市来换取瓦剌的牛羊,可同样的,瓦剌人也将获得大量大明的铁器、物资等等。
瓦剌部的实力会因互市而进一步提升。
而大明却在这一次的交锋中,给瓦剌部留下了软弱的印象。
届时,等到瓦剌部重振旗鼓,大明必将受到瓦剌部更加疯狂的报复。
朱棣否决了朱高炽的提议:
“不可,若是在瓦剌劫掠我们大明子民后,我们非但不去征伐他们,还与他们加强互市,这让天下大明百姓怎么看待我们大明?”
“父皇,为天下计,为百姓计,此时都不应该再兴兵戈。”
朱高炽向前一步,解释道:
“其一,边疆百姓已经够苦了,不应再生事端,陷入到战争当中。”
“其二,迁都与编撰永乐大典,已经几乎耗空了国库,大明国库已经没钱出兵征伐瓦剌。”
“其三,……”
“够了!”朱棣厉声打断朱高炽。
“不出兵征伐瓦剌,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瓦剌部在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
“瓦剌不是我们的朋友,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任由一个敌人在边境通过互市,用我们大明的物资来强大自身,你睡得着,朕睡不着!”
朱高炽被朱棣一喝,当即跪在地上,身上的肉颤了又颤。
朱高炽嘴上仍然道:
“愿父皇为百姓着想,休兵止戈,百姓已经够苦了!”
与此同时,一众太子党齐齐跪地,高呼:
“原陛下为大明百姓着想,休兵止戈!”
“原陛下为大明百姓着想,休兵止戈!”
“……”
朱棣看着认真的朱高炽,再看跪倒在朱高炽身后的百官,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老大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仁义了。
朱棣有些怀疑,自己以后将大明交在老大的手里真的是正确的吗?
现在,朱棣有些后悔将朱高煦赶出奉天殿了。
若是老二还在,在自己说出瓦剌人劫掠大明百姓的第一时间,朱高煦必然第一个跳出来喊出兵北伐。
朝堂之上也不会如此刻般,半个朝堂的官员都声援太子,没人唱反调……
不对!
咱还有老四!
朱棣将目光落在朱高灿身上。
朱高灿未来能被称之为大帝,必然也不是软弱之辈。
朱棣将出兵北伐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朱高灿身上。
“老四,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朱高灿环顾朝堂,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朱高灿朝着朱棣躬身一拜。
“禀父皇,儿臣也认为不应出兵攻伐瓦剌,此乃下下策。”
“什么?”朱棣有些意外,进而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怎么连老四都这样想?
难道自己出兵征伐瓦剌真的是好大喜功、劳民伤财的不义之举吗?
难道自己的大明就活该软弱,活该让人看不起吗?!
朱棣不明白。
“出兵征伐瓦剌不仅劳民伤财,而且很难形成效果。”
朱高灿一针见血,指出北伐的弊端。
“瓦剌人居无定所,若是我们贸然出兵北伐,瓦剌人只需要避开我们的军队,深入草原即可。”
“草原天灾不断,我们大明的军队如果贸然深入,面对硕大的草原,很可能连瓦剌的主力部队都没找到,大明的军队就因为极端的环境而损失大半。”
“依儿臣言,出兵讨伐瓦剌乃是下下策。”
“所以,你也认为我们大明应该加强与瓦剌互市?”
朱棣眼神微眯,看不出喜怒。
朱高灿道:“是——但也不完全是!”
“混账——嗯?”
朱棣刚想发怒,却听朱高灿话锋一转。
“你说。”朱棣压下心中的怒火,示意朱高灿继续说下去。
朱高灿继续道:“与瓦剌互市可以,但不能完全与瓦剌互市。”
“古人言: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现在我们与瓦剌互市,无异于就是肉包子打狗,瓦剌短时间内可能得到了满足,不对大明有异心,但时间一长,瓦剌的野心只会越来越大!”
“加强与瓦剌互市,只能算作中策。”
“我提议,父皇在加大互市力度的同时,可以发一部声明:为了不兴兵戈,互市行为只允许在女人间进行。”
“嗯?”
朱棣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朱高灿毫不犹豫的回答。
“父皇可知,瓦剌人屡次劫掠我大明百姓目的是为何?”
朱棣道:“是为了抢过冬的物资。”
“对也不对。”朱高灿道。
“瓦剌不仅劫掠物资,还劫掠我们的人口、更严格来说是女人。”
“瓦剌部内存在严重的重男轻女,女人往往不能顺利长大,这也就导致瓦剌需要劫掠人口来延续部落。”
“父皇试想,若是我们一步步的给予瓦剌部信任,让瓦剌更多的女人参与到互市当中,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们将本就不多的瓦剌部女人全部控制起来,不让他们回去,瓦剌部将如何应对?”
没等朱棣回答,朱高灿就给出了答案。
“瓦剌部就不能跑了,跑了就绝种!“
“瓦剌必须通过正面的战斗来抢回自己的族人,而我们大明最不怕的就是正面的战斗。”
朱棣张大嘴巴,面露不可思议。
跪在地上的朱高炽与百官也同时抬头望向朱高灿,他们眼中闪露出一抹惊恐。
不是哥们儿?你是贾诩还是程昱啊!
百官不敢想象,
这——真的是一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可以想出来的计策吗?!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计策了。
这毒计有违人伦,丧尽天良!
第一时间,朱棣认为此计可行。
可朱棣仍在犹豫,自己使用如此计策,真的不会被后世之人唾骂吗?
朱棣的目光死死盯住朱高灿,想在朱高灿脸上看到一丝丝的忏悔情绪。
可是没有。
朱高灿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朱棣犹豫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决策。
哗——!
这时,奉天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护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呼吸急促。
“陛陛……陛下,天……天幕又出现了!”
王达肯定是不服的,凶悍的挣脱上前架住他的两名护卫,“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过一个藩王,凭什么杀我?!”
杨士奇也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为王达求情:“不可,王达乃是朝廷命官,万不可随意杀害!”
就连一向与文官集团不和的张辅也站了出来:“吴王,你到底想做什么?!王达乃是朝廷官员,岂是你可以随意动的!”
看着站出来为王达求情的二人,朱高灿不答反问:
“两位也同意王达所说,认为汉王的死只是一介微不足道的小事吗?我朱家的事情都是小事?!”
朱高灿这个帽子扣得大,让二人根本无法顺着他的问题答下去。
毕竟,只要大明朝的皇帝姓朱,那大明的天也姓朱!
话虽如此,杨士奇也不会轻易如了朱高灿的愿,“吴王殿下,杀掉陛下钦点的户部侍郎需要陛下的首肯,此事还需要先告知陛下。”
“够了!”
朱高灿有些不耐。
“我现在代陛下监国,行的就是你们陛下的御令,再有阻拦者,皆斩!”
“现在谁还有问题?”
朱高灿的目光在百官的身上一一扫过,被注视之人无不瑟瑟发抖。
百官很清楚,朱高灿说到做到,他们根本不敢赌朱高灿的仁心。
见无人反驳自己,朱高灿对着朝堂下已经瘫倒在地的王达摆了摆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们的这位王大人拖出去砍了。”
“吴王,你不能杀我!”王达意图再次挣脱侍卫的控制。
“吴王,我是朝廷命官,我是大明朝的户部侍郎,你越权杀人,是会遭到报应的!”
“聒噪!”
朱高灿被王达吵得有些心烦,走下台阶蹲在王达面前。
“王大人,难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东西值得你留恋了吗,还是说,你怕自己一个人死的太孤单,想拉几个亲人陪着你?”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表面意思。”朱高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你……你……我……”王达张了张嘴,看着朱高灿冰冷的眼神,王达最终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王达不敢赌!
她可不想自己全家在地府团聚。
“想明白了?”
王达点了点头,神情呆滞,现在他的心已经死了,“想明白了。”
“现在你应该说什么?”
“说……”王达稍作思考,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跪地磕头谢恩。“谢吴王的大恩大德!”
见王达已经服软,朱高灿也没了兴致,对侍卫摆了摆手:“行了,拉下去砍了吧。”
“谢吴王大恩大德……谢吴王大恩大德……”王达再次感谢。
这一次,王达很是配合。
不一会儿,两名侍卫拿着一个麻布包裹的人头走了进来,嫣红的血液顺着麻布流了一地。
“给我们的王达王大人加户部尚书,带下去葬了吧。”
“这人是老四?这人特娘的能是老四?”
朱棣看着天幕中的朱高灿,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朱高灿连皇帝都没有做过,是怎么拥有这种强硬手腕的?”
朱棣实在是无法理解。
光是天幕中的这一段画面,就可以分析出很多的问题。
首先,最能看出的是朱高灿那毫不掩饰的暴君气质。
以后非常有做暴君的潜质。
杀死王达也就罢了。
关键是,杀王达的过程中,朱高灿以王达的全家性命作为要挟让王达谢恩!
王达还乖乖照做了!
朱高灿的做法并非罕见,以九族性命作为要挟,让大臣乖乖领死。
但此举有一个非常大的弊端,朱高灿如此行事会失了人心,尤其是文武百官的心。
难道,群中臣就没有一个人发现皇帝消失了吗?
无奈之下,朱瞻基只能被迫跪在太庙的祖宗牌位前,继续赎罪。
第二天,朱高灿照常来到奉天殿打卡上班。
因为锦衣卫重重把守奉天殿,群臣夜里也只能待在奉天殿过夜。
刚进奉天殿的大门,朱高灿就闻到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明的脚臭味。
只见——
在硕大的奉天殿内,群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睡觉,群臣身下只铺了一件简单的被褥,年纪大的官员就多铺一件,以免着凉。
至于恶臭味的来源,朱高灿很快锁定。
在奉天殿的角落,英国公张辅依着奉天殿的柱子沉沉的睡着,鼾声震天动地,在张辅身旁还有张辅脱下的靴子。
可以清晰的看到,张辅的靴子上散发着一缕缕的白雾。
这个靴子在后世生物学上有个专业的名词——真菌培养皿!
张辅身为一名常年在战场上奔波的老将军,这是不可避免的。
朱高灿的脸上顿时露出痛苦面具。
“咳咳。”
朱高灿咳嗽一声,群臣开始陆续醒来。
群臣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朱高灿到来,赶紧整理自己的着装。
待张辅重新穿上靴子,奉天殿内的味道这才稍微有了缓解。
但很明显,这治标不治本。
朱高灿附在刘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刘勉领命,立刻退了下去。
少顷,刘勉归来,手中端着一个盛满温水的洗脚盆。
“孤体恤英国公劳苦功高,英国公不妨先泡泡脚休息休息,之后我们再议朝事。”
刘勉将洗脚水端到张辅面前,同时在张辅身后放了一把椅子,
张辅:?
张辅觉得朱高灿是在刻意的针对他,但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吴王英明。”
“英国公年事已高,又在这奉天殿睡了一整夜,泡脚可以很好的缓解疲劳。”
朱高灿开口,其余大臣纷纷附和道。
他们已经饱受张辅的脚臭折磨,却又碍于张辅国公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现在朱高灿将这事提出来,百官巴不得张辅赶紧去洗脚。
所有人都开口了,张辅也不好拒绝,也就接受了朱高灿的好意。
萦绕在奉天殿内的臭味这才彻底消除,朱高灿终于可以静下心处理今天的朝政。
在宣德一朝,内阁的地位有了明显的上升,已经开始为皇帝分忧,承担起了审阅奏章的作用。
内阁首辅杨士奇拿着厚厚的一叠奏章来到朱高灿身前。
“殿下,这些是地方传来的奏章,我们内阁已经完成了初审,是我们内阁一众大臣共同做出的决定。”
“嗯,放下吧。”朱高灿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身前的御案。
杨士奇的意思很明显,内阁已经将奏章审完了,朱高灿只需要盖章或者“批红”即可。
朱高灿当然不会不加审阅就直接盖章。
那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所有大明百姓的不负责任!
朱高灿拿过奏章,一份一份的仔细查看。
时而点头表示认可,时而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堂下部分官员看到朱高灿有模有样的审阅起奏章,不免心中嗤笑。
朱高灿一个从未接触过朝政的藩王,不会批阅奏章很合理,朱高灿直接讲明的话没人会笑他。
反而是现在,朱高灿装模作样的做出一副很懂的模样,才是真正的令人发笑。
很快,朱高灿在御案上将所有的奏章分为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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