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甜容璟的其他类型小说《无路可逃:闺蜜小叔的独占爱苏甜容璟》,由网络作家“烈小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哪家的姑娘?我们认识吗?”“长得漂亮吗?做什么的?”容璟被问得不耐烦,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只是还个人情,别想太多。”但他没有立刻否认“佳人”这个说法。“还人情需要亲自上门吃饭?”顾昭野不依不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璟少什么时候需要亲自去别人家还人情了?不都是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快从实招来!”一旁的朋友也跟着起哄:“就是!明显有情况还不承认!”魏薇端着蛋糕的手微微发抖,她努力维持着笑容,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她认识容璟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他会去哪个女人家里吃饭。即使是商业往来,他也从不越界私下见面。顾昭野看出容璟眉宇间的不耐,却还是忍不住凑近打趣:“说说嘛璟哥,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要是我们认识的,还能帮你参谋参谋不是?”“我不...
《无路可逃:闺蜜小叔的独占爱苏甜容璟》精彩片段
“是哪家的姑娘?我们认识吗?”
“长得漂亮吗?做什么的?”
容璟被问得不耐烦,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只是还个人情,别想太多。”但他没有立刻否认“佳人”这个说法。
“还人情需要亲自上门吃饭?”顾昭野不依不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璟少什么时候需要亲自去别人家还人情了?不都是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快从实招来!”
一旁的朋友也跟着起哄:“就是!明显有情况还不承认!”
魏薇端着蛋糕的手微微发抖,她努力维持着笑容,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她认识容璟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他会去哪个女人家里吃饭。即使是商业往来,他也从不越界私下见面。
顾昭野看出容璟眉宇间的不耐,却还是忍不住凑近打趣:“说说嘛璟哥,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要是我们认识的,还能帮你参谋参谋不是?”
“我不是你,跟谁都想发生点龌龊关系。”容璟抿了口酒,语气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请动您容大总裁大驾光临寒舍?”顾昭野夸张地摆手,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她是谁。”
容璟放下酒杯,眼神微冷,周遭温度霎时降了几度:“顾昭野,你今天话太多了。”
若是平时,顾昭野早就识趣地闭嘴了。但今天借着酒劲和生日宴的主角光环,他胆子肥了不少:“别啊璟哥,我这不是为你终身大事操心吗?你说你都单身多少年了,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能请动你去家里吃饭的,兄弟们这不是为你高兴嘛!”
周围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起哄:“就是就是!璟少要是脱单了,那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容璟懒得跟这群醉鬼解释,起身打算离开这聒噪之地。
“别走啊!”顾昭野赶紧拉住他,“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行吧?我的蛋糕都还没吃完,生还没过完呢,给寿星点面子。”
一直安静侍立一旁的魏薇适时地端来新的酒水,声音柔婉地打圆场:“各位老板,要不要尝尝我们新到的威士忌?苏格兰单一麦芽,酒厂直供,口感很特别。”
众人的注意力果然被稀缺的好酒吸引,开始了新一轮的畅饮。但“容璟竟会去女人家里吃饭”这颗重磅炸弹,已经在每个人心里种下了疯狂滋长的好奇藤蔓。
顾昭野再次凑近容璟,压得极低的声音里满是八卦:“说真的,璟哥,要是真有情况,记得第一个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人物,能入得了你这双无情眼。”
容璟瞥了他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吐出四个字:“吃你的蛋糕。”
这句话虽然没有半点正面回应,但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嘴角弧度,却像一道惊雷劈亮了顾昭野的脑洞——有戏!绝对有故事!
而不远处正低头斟酒的魏薇,手中的托盘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酒液在杯壁上险险荡出涟漪。她迅速稳住心神,继续挂着得体的微笑服务客人,只是那笑容底下,先前的光彩已然黯了几分。
整个晚上,容璟的“神秘家宴”成了包间里经久不衰的热门谈资,尽管当事人自此金口紧闭,再未透露半分,但这已足够在场所有人脑补出一部八十集连续剧。
宴请完容璟后,苏甜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向来不爱欠人情,虽然一顿家常便饭远远抵不上容璟那天的出手相助,但至少表达了谢意。将来若有机会,再回报他也不迟——尽管以容璟的身份地位,需要她帮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容璟眉头紧锁,下意识就想反驳,但脑海里快速过滤了一遍过往经历,又觉得顾昭野这厮说的……他妈的好像是事实。季沐辰在女人堆里确实比他更受欢迎,女人就喜欢那种虚伪的温柔假面具人。但是!他容璟什么时候稀罕过那种肤浅的女人缘了?他身边也从不缺各色女人前仆后继好吗?虽然那些女人要么怕他怕得要死,要么眼里只有他的钱和地位。但像苏甜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仅不买他的账,甚至明显流露出更偏爱、更信任他“死对头”的,这种截然不同的待遇,的的确确是人生头一遭体验。
“你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那些对你爱答不理、最后转而欢天喜地投向别人怀抱的女人,”顾昭野的眼神变得愈发戏谑,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那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火,顶多觉得对方不识抬举,然后你就忘了这号人了。这次是怎么了?这么气急败坏,酸气冲天……”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容璟的眼睛,“是因为……这个叫苏甜的小姑娘,对你来说,跟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
容璟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极其细微,但没能逃过顾昭野毒辣的眼睛。他立刻矢口否认,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凌厉:“胡说八道!我只是纯粹看不惯她那么没眼光,分不清好歹!”这话与其说是在反驳顾昭野,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行行行,你没觉得她不一样,纯粹是她没眼光,分不清金山和土坷垃。”顾昭野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那表情分明写着“我信你个鬼,你就嘴硬吧”。他也不再深究这个明显戳中了某人肺管子的话题,转而笑嘻嘻地勾住容璟的肩膀,一副“哥来给你支招”的架势:
“不过嘛,既然咱们璟少难得对一件事、一个人这么‘上心’(他故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兄弟我肯定得仗义出手,帮你一把啊,总不能看你真被季沐辰那伪君子比下去不是?”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看啊,你容氏集团总部顶楼,不是有个超大、超豪华的员工休闲区吗?你把甜品供应外包给那个小甜品师的店来做。让她每天固定时间,亲自往你那儿送最新鲜的甜品。”
“这样一来,”顾昭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不就有的是机会‘不经意’地出现在休闲区?喝个咖啡啊,偶遇一下啊,视察一下甜品质量啊……让她多看看你工作的样子,领导的样子,顺便对比一下,你容大总裁无论是颜值、气场还是实力,都比那个只会笑的笑面虎季沐辰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啊不对,是日久见人心!”
容璟既没有点头也没有立刻反对,只是拿起手中的水,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昭野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得意地挑了挑眉。他知道,以容璟的性格,没有立刻拒绝,那就意味着——这事儿,有戏!
下午等会场结束,苏甜和青青紧锣密鼓地打扫“战场“。备的甜品所剩无几,苏甜还发出了许多名片。她一边擦着操作台一边想,要是后面订单多了,真得再请一两个员工。今天这样,店内人手实在太捉襟见肘了。
苏甜接过,心里却掀起波澜。容璟亲自指定?他那样冷峻严苛的人,不像是好甜品之人,更何况他们上次见面并不愉快。这到底是真心认可,还是别有用心?或者……像秦悦开玩笑说的,他对自己有别的意思?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绝无可能,大概只是他一时兴起,或又想挑什么刺。
但生意上门,她没理由拒绝。尤其是容氏这样稳定的大客户,对店铺发展利大于弊。
“非常感谢容总的认可,”她迅速敛起疑虑,笑容更加明亮,“我们非常乐意为容氏服务。需求我们看过了,完全可以满足。具体细节和合同……”
“合同我会准备好,明天派人送来。”李助理办事干脆,“容总特别强调,品质一定要稳定,尤其是‘星空慕斯’和‘青提乌龙切块’,希望每次都能保持之前的水准。”
连品类都记得这么清楚?苏甜心中的异样又升了起来,但面上依旧从容:“请容总放心,品质是我们的第一要求。我们一定会提供最新鲜、最美味的产品。”
送走李助理,苏甜拿着需求单还有些恍惚。青青凑过来小声问:“甜姐,真是那个容总?他那样的大老板,怎么会看上我们小店?”
“也许就是一时新鲜吧,”苏甜含糊其辞,“好好准备,这是大单,不能出错。”
“明白!”青青一听,立刻打起精神。
下午抽空,苏甜给秦悦发了条信息说了容氏订单的事。秦悦的电话立马追了过来:
“什么?!容面瘫主动找上门?还指定要你的甜品?我去!这绝对有情况!我说什么来看!他肯定对你有意思!这追人的方式也太霸总了吧,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小点声!”苏甜走到角落,压低声音,“别乱说!可能就是因为好吃。他那样的人,会因私情决定公司采购?我不信。”
“哼,走着瞧。不过赚钱是真香,管他呢!他要是真敢有非分之想,你就用甜品腻死他!或者价格翻三倍!”秦悦兴奋地出主意。
“去你的,”苏甜笑骂,“我正经做生意。对了,招聘有进展吗?”
“放心,约了四个周末试工,两个前台两个甜品师,简历不错,等你亲自面。”
挂了电话,苏甜深呼吸,将容璟的事暂放一边,全心投入忙碌的工作。容氏的订单意味着她们需要更周密的生产计划。
傍晚,她正核对明日订单,手机突然亮起,提示音清脆。
她点开一看,呼吸微微一顿。
发信人:季沐辰。
苏小姐,打扰了。下周公司有个小型客户答谢会,需要定制一批甜品,不知贵店是否承接这类活动订单?若方便,或许可以详谈?
文字礼貌温和,正如他给她的感觉。
苏甜的心跳骤然加快。偶像不仅回复了她,还带来了新的机会!
她立刻回复:接的!非常谢谢季先生信任!您什么时间方便?我们可以详细沟通需求和预算。
几分钟后,季沐辰回复:明天下午三点如何?我正好在您店附近开会。
好的!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店里等您。苏甜几乎秒回,嘴角扬起压不住的弧度。
先是容氏稳定的日常订单,再是偶像带来的活动单!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她浑身充满干劲。好运真的降临了!
她哼着歌继续工作,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明天见季沐辰该穿什么、怎么呈现最完美的方案。
但她并不知道,几乎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办公室里,容璟正听取李助理的报告。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曼琪心上,他是在提醒自己,他跟自己之间是交易。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等等。”林曼琪终于出声,声音有些发颤,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
石岳动作一顿,看向容璟。后者慵懒地靠回沙发,指尖轻转刀柄,语气淡得令人心寒:“又熟悉了?”
林曼琪的脸色青白交加,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半晌才咬牙反问:“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值得你毁他一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
容璟眼都未抬,仿佛在讨论天气般随意:“他敢动我的人,就是当众打我的脸。光这一条,我要他的命都不为过。”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甜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林曼琪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得像玻璃刮过金属表面,“别人追不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试探容璟的底线。
容璟倏然抬眸,目光如冰锥般直刺向她:“看来你知道他动的谁,你那天不是亲眼看见她单独跟我在一起了?否则私下找她做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砸在林曼琪心上。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碰撞。林曼琪几乎压不住怒火,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陪你吃顿饭就是你的人?你什么时候标准这么低了?”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讥讽和不敢置信。
容璟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声线轻慢,却字字诛心:“你连跟我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曼琪脸上。她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涨红。羞愤、难堪、嫉妒...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最终凝聚成一道锐利的光芒。她无法忍受容璟竟将她置于一个平凡女人之下,怒视他片刻后厉声道:“赵天宇追谁是他的自由!苏甜又没跟你确定关系,凭什么断他两条腿?就算闹到警局,他也不犯法!”
“你确定他进警局能不犯法?”容璟讥讽地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一丝残忍的玩味。
林曼琪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赵天宇。那个一直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此刻正瑟瑟发抖,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你做了什么?”林曼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超出了她的掌控。
“他给苏甜下禁药,企图强占。”容璟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林曼琪的心上。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扬,军刀嗖地飞出,精准地插进赵天宇面前五公分的厚地毯!刀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赵天宇吓得瞳孔骤缩,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你说,警方会站哪一边?”容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段录音流淌而出——
“...只要拍到苏甜的不雅照,容璟肯定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曼琪姐放心,我有办法,保证她任人摆布...”
那是林曼琪和赵天宇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甚至连她当时轻蔑的笑声和赵天宇猥琐的附和都录得清清楚楚。
没事,没事,走,回去慢慢说……”
秦悦轻松地揽着苏甜的肩膀,像护着小鸡仔一样把她带向公寓楼。
到家后,苏甜熟练地从冰箱里翻出适合做钵钵鸡的食材,秦悦也自觉地在厨房找准自己的位置——翻出钵钵鸡调料开始兑水。虽然跟着苏甜耳濡目染这么多年,但厨艺这玩意儿对秦悦来说依旧是玄学,怎么也学不会。苏甜夸她手艺的最高赞誉永远是:“嗯,这个水倒得真是恰到好处。”
苏甜一边清洗配菜,一边跟秦悦痛诉今天在“富贵圈”煎熬经历。
“你说那个容璟是不是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觉得靠近他三米之内的人都是对他有所图谋?那么怕人靠近,怎么不去沙漠待着?保证十天半个月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苏甜越说越气,手中的土豆被她切得咔咔作响,仿佛那块头就是某人的脑袋。
“确实过分!我们普通老百姓理解不了这些超级富豪的脑回路,何况他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诶,诶……姑奶奶你轻点!”秦悦赶紧拉住苏甜还要高高举起的菜刀,看着砧板上那被剁得七零八落、几乎不能用“片”来形容的藕,心有余悸,“你这是拿菜当容璟使劲呢?这大晚上的,菜板要是碎了,我可没地儿给你买新的去。”
“哼!”苏甜抬起眼,没好气地斜了秦悦一眼,表示不服。她在容璟本尊面前怂得不敢喘大气,拿他的“替身”发泄一下还不让了?
“好了好了,看看我们这可爱的小肉脸,都要气成包子了。”秦悦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天这就是个小插曲,以后咱们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再说,你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大概率也见不着了,对不对?不气不气,等会儿我陪你大喝一罐!这个容雪也是,邀请我们小公主去,也不知道好好护着,回头也得教育教育!”
看着秦悦一本正经像哄小孩似的,苏甜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少来!关容雪什么事,她刚才可是冒着被她小叔眼神杀死的风险来救我的。”苏甜叹了口气,“算了,可能就是最近过得太顺了,老天爷给我点警示,让我皮绷紧一点。”
“什么顺不顺的,别瞎想。走,煮菜去!”秦悦麻利地把切好的菜递过去,显然是想岔开这个话题。因为她知道,苏甜以前总说,是老天爷觉得她前十几年过得太幸福不知道珍惜,所以才把父母带走了。
最后两人东拼西凑,竟然也真整出了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钵钵鸡。把钵钵鸡放进冰箱冷藏入味的时间,苏甜还顺手蒸了两碗嫩滑的双皮奶。等她们酣畅淋漓地干掉那盆麻辣鲜香的钵钵鸡,双皮奶也刚好凝固成型。苏甜做的双皮奶是一绝,奶香浓郁,口感顺滑,连对甜品无感的钢铁直男陈煦都赞不绝口,每次聚餐都点名要它当餐后甜品。
吃着美味的钵钵鸡,苏甜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上流社会那些大师傅做的甜品确实不一样,搭配、造型、口感都是顶级的……唉,白白浪费了一次近距离学习的机会。”说完,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脚,嚼得嘎嘎作响,心里又把容璟拉出来鞭挞了一番。
“我最近加了一个挺专业的自媒体群,里面有几个甜品大神,回头推荐给你,你们可以交流交流。”秦悦试图安慰她,“虽然可能比不上那些顶级大师,但谁说甜品就非得大师做才好吃?百花齐放不好吗?你看,就像咱们这钵钵鸡,他容璟肯定就吃不到,他也享受不到这份酣畅淋漓的美味,对不对?你在这点上就碾压他了,也算变相打击了他一把!”她抬起那张傲娇的御姐脸,说得煞有介事。
“他是吃不到吗?”苏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那是可能根本不屑于吃这种市井小吃好吧?”这安慰非但没起到作用,反而更加提醒了她和容璟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与此同时,容璟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了“珠水壹号”的专属泊车位上。
他下车,径直走向那扇厚重低调的大门。早已候在一旁的经理魏薇立刻迎上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落后他一步。
“顾少他们已经在凌云阁了。需要为您准备一份晚餐吗?”魏薇的声音甜美而不失专业,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她举止得体,走到电梯口时,快步上前按下上升键,随即又退回原位。她始终在容璟面前维持着最完美、最体贴的一面,她深知自己或许不是荣璟身边最漂亮的,但她立志要做他最合心意、最好用的那一个,让他在这里感受到别处无法提供的舒适与妥帖。
“嗯。”容璟淡淡地应了一声,跨进电梯。
“好的,还是按您的惯常口味准备,您稍等。”魏薇没有跟进去,只是微微躬身。她在“珠水壹号”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仅是极致的专业,更是对这群上位者习性的精准把握和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当然,能搭上容璟这条线,更是让她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几乎无人敢刁难。
容璟推开“凌云阁”厚重的包厢门,里面立刻传出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男人的说笑声。
最先看到他的顾昭野,把斜叼在嘴上的烟拿下来,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哟!我们璟哥来了?你不是去参加你大姐的生日宴了吗?这么快就溜了,也太不给你大姐面子了吧?”顾昭野挑着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吊儿郎当地问道。他一身骚包的花衬衣也压不住那股子痞气。同桌的其他几人也闻声看了过来。
“就是,你不是说老爷子发话,让你至少待满一个小时,维护一下家族表面和谐吗?这还没到点吧?”傅聿深抬起手腕,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腕表。
“欸!刚群里还有人发了张你在宴会的照片,璟哥,你边上那美女是谁啊?”沈明哲笑嘻嘻地挥了挥手机。
顾昭野一听来了劲,一把抢过手机,傅聿深也偏过头去看。照片角度刁钻,主要拍的是容璟,他身旁只有一个穿着果绿色礼服的纤细背影。
容璟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回复工作信息。
顾昭野看他这副样子,麻将也不打了,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胳膊习惯性地就想搭上容璟的肩膀。
容璟头都没抬,直接肩膀一沉,避开了他的触碰。
“璟少,别这么冷漠嘛!”顾昭野丝毫不觉尴尬,反而凑得更近,脸上写满了“八卦”二字,“说说呗,那美女谁啊?难得见你身边站个雌性生物,还挨那么近。哥们儿几个都好奇死了!”
另外三人也围了过来,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容璟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容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慢条斯理地扫过面前这三张写满求知欲的脸。包厢内璀璨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难以捉摸的阴影,他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又似乎没有,声音平淡无波,却瞬间让所有人的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很闲?”
容璟连眼皮都没朝他那边掀一下,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跳跃的数据上,只是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眼:“顾昭野,你闲得发慌?今天这么多前沿科技,不知道给你那塞满了废料的大脑灌输点有用的东西?或者去找个地方消化一下你过于旺盛的精力”
顾昭野非但没被吓退,反而笑着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容璟耳边,压低的声音里调侃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听说……引爆战局的,是那个长得挺甜、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似的小甜品师?可以啊璟哥,英雄救美之后,这是要趁热打铁,续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经典戏码了”他故意停顿一下,仔细观察着容璟的表情,果然捕捉到他下颌线一瞬间的绷紧,于是笑得更坏了,“不过嘛…我听说人家小姑娘好像…更买咱那位‘温润如玉’的季公子的账?不仅相谈甚欢,好像还…互相加了微信?哎,这年头,果然还是笑面虎比较吃香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容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沉下去几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苏甜对着季沐辰时那灿烂得晃眼的笑容,和递出手机二维码时那毫不犹豫的积极劲儿。再对比她转头看到自己时,那瞬间垮掉、活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一股无名火混合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滋味,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心口发堵。
他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冷极沉的哼笑,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浓重酸意和一种近乎幼稚的赌气:“不知好歹。眼睛要是真瞎成那样,不如趁早捐了,也算做点贡献。”他试图用刻薄来掩饰那点不自在,并试图为自己找补,“我对她难道不比那个笑里藏刀、惯会装模作样的笑面虎强?”
顾昭野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容璟,甚至夸张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哇哦……璟哥,璟少!你这怨气…都快冲天了喂!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啊!”他摸着光滑的下巴,摆出一副情感分析大师的派头,开始一本正经地拆解:
“要我说句公道话,人家小姑娘那反应,其实也没错。”他伸出第一根手指,“首先,赵天宇那破事儿,追根溯源,是不是你容大总裁自己招来的那朵烂桃花引发的连锁反应?所以严格来说,你救她,这功劳起码得打个对折,顶多算将功补过,功过相抵?人家不欠你啥。”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容璟那张无可挑剔、却因常年冰封而显得过分冷硬的俊脸,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哥们儿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是,我承认,论皮相身材、家世地位、能力手腕,你容璟确实样样顶尖,比季沐辰那厮可能还强上那么一丢丢。但!架不住人家季沐辰他会笑啊!他对人那是如沐春风、温温柔柔,说话语调都跟带着小钩子似的,又体贴又尊重人,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你呢?”顾昭野毫不客气地用手指虚点了点容璟,语气痛心疾首,“您往那一站,方圆十米自动进入北极圈生态,开口三句话就能把天聊死,恨不得在脑门上用冰雕刻出‘凡人勿近,靠近者冻’四个大字。在大多数没什么受虐倾向的正常女孩子眼里,季公子那种温柔绅士、如沐春风的亲和力,起码甩你十八条街好吧?这选择题,换你你做?很难吗?
顾昭野挑眉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待会儿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容璟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门口,目光冷淡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昭野身上。
刚才打趣顾昭野的那人一见到容璟,顿时变了脸色,连忙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顾昭野做出求饶状。
容璟瞥了他一眼,没理会,径直走到顾昭野身边的空位坐下,淡淡道:“怎么,最近你立地成佛了?他找你许愿。”
顾昭野忍不住笑出声,厚道地没有提电话那茬,转而问道:“事情处理得不顺利?你脸色这么难看。”
容璟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面前刚刚有人替他倒好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出细碎的光泽,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他放下酒杯,拿出手机自顾自地看着,明显不想多谈。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苏甜苍白的脸上,为病房增添了几分暖意。医生查看完出院前的检查报告,温和地说:“没什么大问题,最近注意饮食,尽量以流食为主,多休息。”
苏甜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秦悦已经忙不迭地回道:“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会监督她,谢谢医生。”
医生微笑着点点头:“没事,应该的。”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医生前脚刚走,苏甜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床,却被两双手同时按回了床上。
“你给我好好躺着!”容雪双手叉腰,站在床边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今天甜品店有我和秦悦,用不着你操心。”
秦悦一边利落地收拾着苏甜的行李,一边点头附和:“就是,你不看看你那小脸,惨白惨白的,去了也怪吓人的!”
苏甜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挣扎:“我就是去看看,大不了我戴口罩,不干活还不行吗?”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秦悦一把拎起苏甜的背包,容雪则挽住她的胳膊,两人一左一右将她“架”了起来。苏甜被她们半扶半拖着走出医院,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念叨:“可是今天有新品的材料要到,我得去验收一下...还有明天还有一批团购单要做准备工作...”
秦悦听不下去了,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苏甜的嘴唇,手动给她“闭麦”。苏甜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终于乖乖闭上了嘴。
容雪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回家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回来陪你,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她细心地为苏甜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满是关切,“我们除了不会做甜品,其他的打下手的活都会的好嘛。”
回到家后,苏甜被两人强行按在床上休息。容雪甚至还给她掖好了被角,动作轻柔得让苏甜哭笑不得。等到她们终于离开,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苏甜还真的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她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夕阳西斜,快下午4点了。她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于是决定起身活动活动,顺便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感谢两位“女壮士”。
她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系上围裙,将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先是淘米煮粥,为自己准备了一份清淡的蔬菜瘦肉粥。然后开始处理外卖送来的各种食材:鲜活的鱼去鳞洗净,片成薄片;排骨焯水,大虾开背去线;豆腐切块,蟹黄备好;黄瓜切片,皮蛋切瓣...
她今天换了一身香奈儿的经典套装裙,妆容比昨天更加精致完美。听到脚步声,目光像精确的扫描仪,从上到下将苏甜——普通的针织开衫、简单的牛仔裤、甚至鞋子上可能沾到的一点面粉——尽收眼底,那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傲慢:“聊聊。”
苏甜在她对面坐下,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时,青青端着糯米杯过来,不太情愿地放在女人面前。女人瞥了一眼那造型可爱、色泽诱人的甜品,鼻子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丝毫没有动它的意思。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逼视着苏甜,开门见山,仿佛下达最后通牒:“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曼琪。我们家跟容璟哥家是世交,生意上的合作盘根错节。我是两家长辈内定的容家孙媳妇。”
苏甜内心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TM是一样的自恋又喜欢自说自话!
林曼琪继续道,声音压低却更具威胁性:“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容璟哥的,耍了什么心机让他昨天居然带你去了云山阁,甚至还……”她似乎难以启齿容璟夹菜的动作,“……总之,现在我发现了。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自觉点离他远点。否则,”
她顿了顿,精心勾勒的红唇勾出一抹残忍而漂亮的弧度,一字一句道:“在羊城,我想让一家你这样的‘小店’,或者一个你这样的‘小人物’无声无息地消失,方法多的是。我说到做到。”
又是这种仗势欺人的话!苏甜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头顶,堵得胸口发闷。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除了用钱权压人就不会别的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反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疏离的客气:“林小姐,我想你完全误会了。我和容先生加上昨天,仅仅见过两次面,每一次都是因为您的‘内定未婚夫’的侄女,我的好朋友容雪。我对他没有任何超出普通陌生人之外的想法,他也绝对看不上我这种阶层的人。昨天纯属偶遇,他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者基于最基本的、对侄女朋友的‘礼貌’。请您一万个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成为您和容先生之间的任何障碍,我对此毫无兴趣。”
她以为自己这番清晰直白的撇清能让对方安心。
谁知,林曼琪听到“只见过两次”和“容璟就带她去云山阁单独吃饭”时,脸上的醋意和怒火反而更盛了!才见过两次就能让容璟破例?这女人段位肯定不低!
“只见两次面就能让他为你破例?苏小姐,你这‘普通陌生人’的份量可真不轻啊。”林曼琪语带讥诮,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清白无辜的样子我就会信?像你这种底层出身、守着这种破烂小店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无非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做着一朝攀上高枝变凤凰的美梦,削尖了脑袋想往你们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圈子里钻!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容家那样的门第,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玷污的!你连给他擦鞋都不配!”
她的话越来越恶毒,声音也因激动而拔高,引得店里其他几桌客人纷纷侧目,好奇地望了过来。苏甜的脸颊瞬间涨红,屈辱感像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她紧紧攥住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忍住没有当场发作——这是她的店,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吓跑客人。
就在苏甜气得浑身微微发抖,血液嗡鸣着冲上头顶,几乎要切换方言不管不顾地怼回去时,一个清亮又带着毫不掩饰怒气的女声如同利刃般劈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她要真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就不可能成为我容雪铁了心的闺蜜!曼琪姐,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况且,我记得很清楚,你目前似乎还没有任何正式名分吧?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越俎代庖,替我小叔教训起他亲侄女最好的朋友了?谁给你的权力和立场?”
只见容雪穿着一身利落的机车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怒火。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哥哥的“监视”,想来跟苏甜吃个午饭,再好好为前天的事道个歉,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林曼琪在这大放厥词羞辱苏甜,顿时火冒三丈。
忌惮小叔,可半点不怕这个整天做着“容太太”梦、自我感觉良好的林曼琪!
林曼琪完全没料到容雪会突然出现,而且如此不留情面地怼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小雪,你……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我不来,怎么能亲眼看到曼琪姐你这副上门欺压我朋友的威风模样?”容雪毫不客气,几步走到苏甜身边,像护崽的母狮,直接与林曼琪对峙,“我朋友的人品轮不到你来质疑!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在这里阴阳怪气、指手画脚!”
林曼琪被容雪噎得说不出话。容雪是容璟的亲侄女,在容家还是比较受宠的,她不敢真的得罪。最后只能将所有的怨毒和怒火压成冰冷的一瞥,狠狠剜了苏甜一眼,抓起桌上昂贵的鳄鱼皮手包,猛地站起身,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好,好得很。苏小姐,果然好手段,连小雪都能被你蛊惑。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带着一身的怒气离开了甜品店。
店内一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容雪立刻转身,紧紧抱住苏甜,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愧疚:“甜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非拉你去那个该死的宴会,你也不会被小叔盯上,更不会被林曼琪这种疯狗咬上!我害死你了!”
苏甜心里一暖,反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你小叔他……呃……心思难测,自己招蜂引蝶,结果风雨全砸我头上了。”她及时把到了嘴边的“神经病”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文雅点的词。
容容雪松开她,依旧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林曼琪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偏执狂!整天臆想自己是容家女主人!我小叔根本正眼都懒得给她一个!她居然敢跑到你的地盘来撒野!对了,她刚才说什么云山阁?怎么回事?你昨天又跟我小叔碰上了?”
苏甜叹了口气,拉着容雪坐下,将昨天街上被容璟“偶遇”,然后被半强制地带去云山阁“用膳”,以及如何撞上林曼琪,容璟又如何“火上浇油”的经过,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她刻意模糊了容璟那些威胁的话语,只强调了他行为反常和林曼琪出现时他的微妙态度。
容雪听着,脸上的表情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变幻莫测。从最初的惊讶(小叔居然会“偶遇”苏甜?),到中间的惊恐(被小叔抓去吃饭?!),再到后来的愤怒(林曼琪竟敢上门挑衅!),最后听到小叔不仅给苏甜夹菜,还在林曼琪面前直接带她离开时,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我……我去……”容雪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苏甜完全无法解读的深意,“小叔他……他居然给你夹菜?还……还是在林曼琪那个醋坛子面前?然后……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把你带走了?”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小叔的所有认知!那个冷漠疏离、对异性避之唯恐不及、方圆十米自动生成“雌性勿近”屏障的小叔,居然会做出这种近乎……幼稚的挑衅行为?像是在故意气林曼琪,又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容雪猛地抓住苏甜的手腕,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紧张,压低了声音:“甜甜,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我小叔他……昨天除了吃饭,到底还对你说了什么特别的话没有?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苏甜被容雪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和严肃弄得心头一跳,那股不安再次迅速蔓延开来:“没……真的没什么啊。就是说了些……听起来很自恋很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容雪欲言又止,眼神闪烁,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可能就是觉得我小叔有点反常吧。反正你离他远点,也离林曼琪远点。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立刻告诉我!”
等苏甜洗漱完爬上床,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数字刺得她眼皮一跳——竟然已经夜里11点了。她进门时就给秦悦发了报平安的消息,刻意略过了赵天宇那段插曲。那家伙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她实在不想让闺蜜跟着糟心。
黑暗中,大脑像个不知疲倦的放映机,这一周的鸡飞狗跳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还真是应了那句老歌词,“生活就是一团麻”,理不清还扯不断。
“哎……”她叹出口浊气,把脸埋进柔软的尼克抱枕里,“希望明天送完赵天宇这单,生活能消停点。”倦意如山倒,她搂紧抱枕,沉沉睡去。
清晨,尖锐的闹铃毫不留情地撕破了宁静。苏甜一个激灵坐起身,想到今天还有场硬仗要打,残存的睡意瞬间跑光。她匆匆赶到“甜记糖坞”时,工作间早已灯火通明,弥漫着黄油与奶香的甜腻气息。
“甜姐!”杨伟眼尖,举着裱花袋兴奋地喊,“加上周三那单,咱们这个月业绩能爆表啊!”
“放心,忘不了答应你们的大餐。”苏甜利落地系上工作围裙,嘴角弯起,“今天大家都辛苦点,下午我请吃烧烤。”
“我甜姐威武!”杨伟竖起大拇指。
“就你话多,赶紧干活!”师傅笑骂着,作势虚踢了他一脚。
订单量实在太大,杨伟主动陪着苏甜一起去送货。小货车停在目的地——一家规模不小的花店门前。店门口摆满了庆贺开业的鲜花篮,赵天宇果然早已等在那里,一见她们的车,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格外殷勤地帮忙将一盒盒精心包装的甜品搬进店里,摆放整齐。
苏甜快速扫了一眼花店,装修精致,空间敞亮。店主是位明艳的美女,此刻正周旋于前来捧场的众多朋友之间,言笑晏晏。
“老板,麻烦您核对一下种类和数量。”苏甜找准时机上前。
美女店主目光流转,在赵天宇脸上停顿一瞬,抛去一个意味不明的媚眼,才笑着对苏甜说:“哎呀,你是宇哥介绍来的,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稍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结算尾款。”
苏甜见店主又被几个刚到的顾客拦住了脚步,便和杨伟退到角落安静等待。她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便对杨伟说:“小伟,你先打车回去,店里少不了人。我在这儿等就行,车费回来我给你报。”
杨伟不放心地瞥了眼不远处的赵天宇:“姐,你一个人……能行吗?”
“光天化日,这么多人,他能怎么样?”苏甜压低声音安慰道,“快回去吧。”
杨伟警告似的瞪了赵天宇几眼,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赵天宇见那碍眼的“小尾巴”终于走了,心下暗喜,觉得机会来了。
他快步走到苏甜面前,递过一瓶没有拧开过的矿泉水,语气关切:“忙了一早上,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我朋友估计还得忙一会儿,别担心,我陪你等着。”
苏甜确实口干舌燥,喉咙快要冒烟。她迟疑地看了眼水瓶,包装完好,瓶口密封圈似乎也无恙。周围宾客众多,谅他也不敢公然做什么手脚。她实在渴得厉害,便接了过来:“谢谢赵先生。”
她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涸,因为喝得太急,几滴水珠顺着唇角滑落。
赵天宇眼神热切地看着她,竟伸出手想替她擦拭。苏甜猛地偏头躲开,警惕地用手背粗鲁地蹭掉水渍——她希望这种“不雅”的举动能降低他对自己的兴趣。
殊不知,这略带娇憨的动作反而让赵天宇觉得她更加真实可爱。他最初以为苏甜只是个普通小店老板,没想到本人竟如此娇俏灵动,远超预期。
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美女店主终于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苏小姐,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朋友太多。”她笑着,目光却瞟向赵天宇。
“您太客气了。”苏甜嘴上应着,手上已利落地调出收款二维码,递到对方面前。
美女店主见赵天宇微微颔首,便扫码支付了尾款。
手机提示音清脆响起——“微信到账,一万元。”
苏甜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一直担心赵天宇会借尾款刁难,逼她就范,没想到他竟如此“爽快”。看来或许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尾款收到了,谢谢老板!祝您开业大吉,生意兴隆!”钱已到手,苏甜一秒不想多待,道别后转身就走。
“甜甜,等等!”赵天宇立刻追上,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语气不容拒绝,力道大得惊人。
“不用!赵先生,你松手!我自己能回去……你抓疼我了!”苏甜试图挣脱,可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臂,生生将她往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拽去。
一路拉扯,引得几位路人侧目,但赵天宇浑然不顾。直到车旁,他才松手,却用身体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甜揉着发红的手腕,怒火中烧:“赵先生!你的朋友还在店里,你就这样走了合适吗?我说了,我自己回去!”
赵天宇拉开副驾车门,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不合适?甜甜,你看,我帮你介绍了这么大一单生意,于情于理,你是不是该陪我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改天吧,赵先生,今天店里实在忙……”苏甜试图周旋,脚步向后退。
“就今天。”赵天宇脸上的笑容淡去,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地方我都选好了,‘珠水壹号’,环境不错,赏个脸吧?”说完,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塞进了车里,砰地关上了车门。
苏甜的心猛地一沉。“珠水壹号”?她听说过那个地方,羊城顶级的私人会所,以极致奢华和绝对保护客人隐私著称。那是她这种普通人绝对消费不起,也根本没资格进入的地方。
车子疾驰而去。车内空调温度打得很低,苏甜却莫名感到一阵燥热从体内升起,心跳也有些紊乱。她只当是刚才拉扯和气愤所致,下意识又抿了抿瓶中剩下的水,并未注意到身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幽光。
然而,那阵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迅速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软和眩晕,视线也开始微微模糊……
“你…你在水里放了什么?”她猛地意识到不对,惊恐地看向赵天宇,声音开始发颤,四肢力气正快速流失。
赵天宇斜睨她一眼,笑容变得邪恶而贪婪:“一点让你放松、更能享受快乐的小东西而已。别怕,甜甜,等下你会求着我给你的。”
“混蛋!停车!我要下车!”苏甜用尽最后力气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早已被锁死。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却无法熄灭体内那股邪火。她的意识在挣扎中逐渐涣散,最终软软地瘫在座椅里,只剩下模糊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赵天宇将她半抱半拖地弄下车。苏甜浑身绵软,头重脚轻,只能模糊看到“珠水壹号”那几个低调却奢华的鎏金大字。门口穿着考究的门童似乎认得赵天宇,并未过多询问,只是目光在意识不清的苏甜身上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便恭敬地引领他们入内。
会所内部的光线幽暗暧昧,装饰极尽奢华,地毯厚得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赵天宇搂抱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苏甜,熟门熟路地走向他预订的包间,脸上洋溢着即将得手的兴奋与急切。
就在此时,二楼旋梯处走下几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为首的两人尤其出众。
“容璟,你看那边……”顾昭野脚步一顿,眯眼看向走廊尽头那个被男人半搂半抱着的纤细身影,“那个女孩,像不像上次容雪的那个闺蜜,是叫…苏甜?”
容璟闻言,淡漠的目光循着望去。幽暗的光线下,那女孩侧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几乎挂在那男人身上,任其摆布。正是苏甜。而她身边的男人……
“她怎么会来这里?”容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周遭气压已然骤降。
“按她的身份,绝无可能自己进来。”顾昭野挑眉,又仔细看了眼那男人,“搂着她那男的…好像是家里做建材的赵家小子,赵天宇。混外围的,在林曼琪那女人身边摇过尾巴,玩得挺花,名声很臭。”
林曼琪?容璟眼底瞬间结冰。他几乎立刻明白了这是谁的手笔。
没有任何迟疑,容璟大步流星地朝着赵天宇消失的包间方向走去。顾昭野示意身后同行的几人先走,自己则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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