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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觉醒:总裁前夫天天被网暴霍元聿夏桑鱼

丰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桑鱼带闺蜜安淳一起参观她的新家。位于海城最美的湖景别墅小区,是高等收入人群才买得起的富人区。房产证上五百八十平的面积,实际算上赠送面积有八百多平。灰白色主体简约现代风格,涵盖双车库、前院和后院,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泳池。客厅六米八的挑高,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墙,轻奢璀璨的星空吊灯,象牙白的手工真皮沙发,纯手工的波斯地毯……一件件惊得闺蜜合不上嘴。“我天!姐妹儿!早就看你骨骼清奇,绝非凡人,看吧!你暴富了,虽然没有弄垮那狗男女,你这波绝逼不亏。”“看看这开放式厨房,这超酷的中岛台……不是跟偶像剧里一模一样吗?这样的厨房可不适合做饭,就适合拍照装逼……”安淳说完,抓起一个瓷杯贴到脸上,另一只手假装自拍,夹了夹嗓子模仿起假名媛:“今天的下午茶...

主角:霍元聿夏桑鱼   更新:2025-09-30 2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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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元聿夏桑鱼的其他类型小说《黑莲花觉醒:总裁前夫天天被网暴霍元聿夏桑鱼》,由网络作家“丰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桑鱼带闺蜜安淳一起参观她的新家。位于海城最美的湖景别墅小区,是高等收入人群才买得起的富人区。房产证上五百八十平的面积,实际算上赠送面积有八百多平。灰白色主体简约现代风格,涵盖双车库、前院和后院,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泳池。客厅六米八的挑高,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墙,轻奢璀璨的星空吊灯,象牙白的手工真皮沙发,纯手工的波斯地毯……一件件惊得闺蜜合不上嘴。“我天!姐妹儿!早就看你骨骼清奇,绝非凡人,看吧!你暴富了,虽然没有弄垮那狗男女,你这波绝逼不亏。”“看看这开放式厨房,这超酷的中岛台……不是跟偶像剧里一模一样吗?这样的厨房可不适合做饭,就适合拍照装逼……”安淳说完,抓起一个瓷杯贴到脸上,另一只手假装自拍,夹了夹嗓子模仿起假名媛:“今天的下午茶...

《黑莲花觉醒:总裁前夫天天被网暴霍元聿夏桑鱼》精彩片段


夏桑鱼带闺蜜安淳一起参观她的新家。

位于海城最美的湖景别墅小区,是高等收入人群才买得起的富人区。

房产证上五百八十平的面积,实际算上赠送面积有八百多平。

灰白色主体简约现代风格,涵盖双车库、前院和后院,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泳池。

客厅六米八的挑高,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墙,轻奢璀璨的星空吊灯,象牙白的手工真皮沙发,纯手工的波斯地毯 ……

一件件惊得闺蜜合不上嘴。

“我天!姐妹儿!早就看你骨骼清奇,绝非凡人,看吧!你暴富了,虽然没有弄垮那狗男女,你这波绝逼不亏。”

“看看这开放式厨房,这超酷的中岛台……不是跟偶像剧里一模一样吗?这样的厨房可不适合做饭,就适合拍照装逼……”

安淳说完,抓起一个瓷杯贴到脸上,另一只手假装自拍,夹了夹嗓子模仿起假名媛:

“今天的下午茶是亲自下厨做的哟,和宝格丽一样一样呢~~”

夏桑鱼被闺蜜耍宝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她看向围幕落地窗外的院子,决定要在前院和后院种上她最爱的花。

她还要养一只大肥猫,给它取名叫小哆啦。

这是她八岁生日时许的愿,可是家人却坚决反对,他们讨厌动物毛发。

可夏令仪回到夏家那天,她就收到了大哥送的萨摩耶犬。

终于,她现在有家了,只属于她自己的家。

不像在夏家时那样,总是被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子。

其实哪怕在还很小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和那些人走得再近,却也像是隔着透明的玻璃。

她融入不进去,他们不允许她融入。

归属感这个词是在十三岁那年去安淳家做客时,她第一次有了强烈的体会。

那天她突然来了大姨妈,安淳的妈妈不仅不嫌弃她弄脏了沙发垫,还贴心教她该怎么正确使用姨妈巾。

那是她第二次来姨妈,姨妈巾都垫不好。

可夏母不仅不教她,还在暗中用嫌弃的眼神看她。

她在那个温柔的阿姨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炽热的感情,人类的群居意识会让他们本能的想要拥有一个家。

不是四面墙和一个独立的空间,而是一家人亲密无间,相互关心体谅。

可她的家人却像是挂着假笑面具的NPC,她体会不到爱,最深的感受是疏离。

“对了小鲨鱼,你说你的亲生父母会不会像小说里那样,是什么隐世大家族的后代,或者顶级豪门呢?”

安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闺蜜是真正的豪门遗落在外的大小姐了。

“有朝一日你会被认回豪门,然后有一群宠妹狂魔的哥哥,还有一个门当户对,巨帅多金的未婚夫,从此开始打脸人生……”

“擦擦你的口水吧!你说的那是夏令仪的剧本。”

安淳大嘴一咧,眼神里满是不服气:“那个恶毒的死三八,她凭什么这么好命?老天爷瞎了还是疯了?说好的好人好报,这算什么?”

“谁相信好人好报论?就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事实是吃得苦中苦,方成苦行僧,好人不长命,恶人富一生。”

“所以啊,绝对不要去做烂好人。我妈让我给你带了菜,她说搬新家要把冰箱塞满,还带了五谷…寓意五谷丰登……”

搬新家的第二天,夏桑鱼给自己做了养胃的南瓜小米粥。

配上闺蜜送来的酱菜,十分开胃。

饭后,她要去买一辆代步电动车,以后出门买菜或者见朋友都比较方便。

手里的两千万资金储存一部分后,夏桑鱼准备拿出一部分创业,开设一家特色中医理疗中心。

夏家人和战擎渊都不知道,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偷偷学中医。

她拜在一位中医泰斗级大师的名下,直到两年前她的老师去了国外,临走前还把很多流传下来的典籍都交给了她。

系统留下的宝贝也不能浪费,她计划在理疗中心设立一个特殊部门,专门帮那些和她一样遭遇背叛和不公的女性维护自己的利益。

理疗疗身也疗心,取名就叫“涅槃重生。”

夏桑鱼低估了自己的人气,一出门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那些激动的网友还有记者分分钟要把她挤成人饼。

吓得她急忙缩回去,给自己裹上丝巾,戴上墨镜和口罩,然后叫了网约车来接她。

她没想到自己一个纯素人,竟然有天会跟明星一样出门还需要“全副武装”。

悄咪咪到了小区侧门,看见了自己叫来的比亚迪,弯腰屈膝谨慎向车子移动,借助绿植的遮挡,她成功到了车门前。

一边警惕后方,一边伸手拉车门。

不动,又拉……终于开了。

她忽视了车身那黑到发亮的车漆,立马钻了进去,火速想关上门,只是这车门却自己慢悠悠的吸合上了。

一扭头,她这才察觉到异常,后座上还有个人,她视线低垂,顺着车内高端的内饰扫过去,停留在男人那双修长的西装裤腿上。

白色西装裤上除了一道流畅的中线外,没有一丝折痕,脚下那双能照镜子的皮鞋仿佛能映照出她此刻的窘迫。

要命,上错车了。

她要上的比亚迪正停在这辆车的后面。

“呵呵……你家比亚迪的内饰真奢华。”找个借口赶紧溜吧!丢人!

“北欧小公牛皮。”

男人的声音性感又慵懒,尾音落下时微微上挑,恰到好处的几丝漫不经心像羽毛扫过她的耳畔,勾起似有若无的酥痒。

耳朵怀孕了,就是这种感觉啊!

她终于抬眸去看那男人的脸,墨镜之下虽然施加了暗黑特效,她却依旧看见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男人天庭饱满山根高挺,轮廓清晰流畅,一双深情的桃花眼,三七侧背头成熟又不失贵气。

额前故意垂落的一缕刘海和他唇角那抹轻扬的弧度,都昭示着这个男人骨子里的不羁。

“看到外面那个飞天女神的立标了吗?”他伸手指向车头。

“看不到。”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僵硬摇头。

男人轻笑,情绪不明:“要不让你下去看看?”

夏桑鱼莫名感受到一股笑里藏刀的杀气,立马合掌认错:“对不起大佬,我刚才没注意,上错了车。”

男人迟疑两秒,鼻尖发出一声磁性的气音,夏桑鱼刚松了口气,就又听他道:

“之前上我车的那些女人都是用的这个借口。”

夏桑鱼听他这么揣测自己,忽然就丧失了耐心,她一把扯下墨镜,嗓音陡然拔高:

“我都说不是有意的了,你要不要这么自恋?”

她喊完,两人四目相对间,没有一见钟情,只有满眼同情。

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大一那年,在隔壁金融大学晚会上见过的那位学长?

也是现在超级有名的金融大佬,前段时间刚订婚就被曝发现未婚妻出轨了黑人的霍爷?

霍元聿:“认识我?”

夏桑鱼:“同是天涯沦落人,你的绿帽比我沉。”

霍元聿:“美女上错车,你的黑料比我多。”

沉默!无声蔓延。

呵呵,这人说话就说话,戳人痛处算什么?

罢了,好像是她先戳的……


女医生转身打开随手的紧急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便携式胎心监护仪。

再让几名女路人帮忙遮挡了一下视线,开始给她测胎心。

然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找了五分钟,都没有听到任何胎心。

“她应该根本没怀孕,谨慎起见去医院抽个血化验看看吧!”

女医生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议论声都快把CBD的星空顶给掀了。

夏桑鱼怕观众听不清,捂着嘴大叫一声:

“什么?她根本没怀孕?那……难怪她刚才跟踪我的时候跑那么快,等等,她带着血包追着我跑,该不是……”

她震惊的欲言又止,大眼睛里盛满不可置信的惊恐。

说话说一半让人去揣测,往往比说全的效果更好。

“看,夏桑鱼和那个人的衣服一模一样,夏令仪应该一开始就是冲着夏桑鱼去的。”

“她想干什么啊?”

“嫁祸呗!不是没怀孕吗?八成是怕被拆穿,所以就搞了出绑着血包嫁祸的戏码,没想到半路认错了人。”

“天啊!我以为这种事只有宫斗剧里才有,没想到夏令仪是这样的人,也太恶心了吧!亏我还粉过她,要吐了……”

夏令仪在这一刻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脑子和心都陷入死寂。

周围人那些尖锐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在她脸上烙下火辣的印记。

今天的耻辱甚至比之前向夏桑鱼道歉那天还要强烈。

很多人纷纷拿出手机对着她拍照,她急忙捂住脸,不许他们拍。

可惜根本没人听。

夏家人赶来的时候,正好和一大帮记者碰上了。

记者们立刻围上去发问:“夏令仪小姐真是假怀孕吗?这事你们知道吗?战总知道吗?”

“她为什么要绑着血包跟踪夏桑鱼小姐呢?真的是为了栽赃陷害吗?”

“抱歉!无可奉告!”夏家兄弟俩态度冷硬,直接护着狼狈不堪的夏令仪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们的逃避并不会让事态平息,反而各种捕风捉影的揣测都在媒体上掀起了风浪。

不枉费夏桑鱼故意安排的这一出社死大戏。

她先是故意泄露了自己要做美甲的地点,再大摇大摆从夏令仪面前路过。

带着她溜达一圈后,让自己提前找来的那位喜欢男生的小哥,换上她提前准备好的一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转移了夏令仪的注意力。

然后把人引去找警察,把事情闹大的同时让她的血袋掉下来。

她再安排医生路过,进一步当众揭穿夏令仪,让她的阴谋诡计暴露在阳光下。

战擎渊刚结束一场会议,高助理推着他从会议室出来,打开手机就收到了相关推送。

钟怀瑾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你看到消息了吗?你老婆根本没有真怀孕!其实之前发现她在夜店豪饮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

战擎渊什么话都没有说,兀自挂了电话。

他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夏令仪的怀孕是假的,因为他没有看到过哪怕一次,她有任何早孕症状。

可她为什么要选择欺骗?

夏令仪直接回了夏家,别墅小区外全是潜伏的狗仔,可她躲在家里就能躲避风暴了吗?

她的个人账号,以及所在娱乐公司官网都受到了巨大的负面冲击。

要求她解释的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公司为了不影响旗下其他艺人的发展,果断声明已经暂停夏令仪的一切对外活动。

就连新电影也停止了宣发。

这无异于是宣告要将她雪藏的意思了。

如果只是她在的公司被网友掀翻也就算了,这次连夏家自己的公司也被波及。

原因竟是有人通过那两个被遗落血袋的编号追溯到了相关医院。

又从医院监控找到了夏家佣人去拿血的监控。

夏家被卷入风暴中心半点不冤枉。

妈呀~我上周还在夏家餐厅点了血豆腐,他们家该不会是偷血做豆腐吧?

别太乐观,说不定他们还用姨妈血给你做豆腐。

夏令仪不解释清楚,就必须抵制夏氏,让他们滚出海城……

面对官网上那些或直白或阴阳的激烈抵制言论,夏振邦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主,第一次大发雷霆。

夏家是做连锁餐饮生意的,如果被大规模抵制,后果可想而知。

他赶回家时,夏令仪正抱着夏母在哭鼻子:

“怎么办?我真的社死了,都是妈你给我瞎出主意,我都要被骂死了。”

“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夏桑鱼那个小贱人,她要是乖乖配合就不会把事情闹成这样,她最该死!”

夏振邦出声怒喝:“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怎么跟公众解释,跟战擎渊解释!”

夏令仪听爸爸提到战擎渊却完全不以为意:“他不过是我的舔狗,一点脑子都没有,不用管他。最重要的是,要向外界解释,挽回我的形象……”

一家子商量了一夜,夏令仪的粉丝们都在连夜等自家爱豆出面声明。

跑掉一部分不太牢固的路人粉,剩下的就都是相对稳定的真爱粉了。

所以夏令仪疑似又翻车后,这些粉丝都在想方设法洗脑自己,给她找借口。

可直到网上一段匿名录音证据的出现,那些粉丝们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录音内容正是夏令仪和夏母一起商量,如何利用血包假装被害流产嫁祸夏桑鱼,来掩盖她真正不孕的真相,以及进一步恶化夏桑鱼和战擎渊的关系。

来个一石二鸟的歹毒计谋。

母女俩的对话清晰明了,每字每句都像一个个巴掌抽在那些粉丝的脸上。

这要怎么洗?除非集体失忆!

夏母听到那录音后脸色惨白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愤怒,她意识到家里出了内鬼。

不然没法解释那些录音怎么会从夏家流出去。

所以当天夏家的几个当晚在上班的佣人就全被扣工资赶出门了。

夏桑鱼对此丝毫不会愧疚,因为她在夏家时,那几个阿姨都是看人下菜碟,知道夏家人不重视她后,没少在她面前阴阳怪气,还使绊子。

她们偷偷在她喝的水里吐口水,还在她的舞蹈鞋里藏玻璃渣,把她的裙底剪出一个个洞取乐。

诸如此类乐此不疲,原因当然是因为她们每次欺负她之后 都可以从夏母那里得到奖励啊!

所以一个个争做讨好主人的狗,却没想到有一天主人会把她们扫地出门。

夏家公司正在筹备上市,但全球五百多家门店都遭遇了抵制。

那些从前有多爱夏令仪的粉丝,在丑陋的真相被揭开时就越是会感受到更深的失望和背叛。

所以往往反噬得越凶。

夏家人线上线下都被骂惨了,连夜紧急公关……


夏桑鱼看着豪车驶离,风明明依旧很轻,她的心情却再也飞不起来。

早知道还不如堵在路中间,这下要飞出去多少钱?

“小电驴啊!你不争气啊!我卖了你啊!”

一路骂骂咧咧,夏桑鱼赶到了美甲店附近。

不到五分钟就找到了躲在柱子后面,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夏令仪。

虽然她同样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身形和穿衣风格, 一看就错不了。

于是夏桑鱼假装不知情,就这么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夏令仪果然立刻跟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朝美甲店走去。

夏桑鱼到了美甲店门口抬脚就要进去,后面夏令仪心头一喜,只要她进去,事情就成了一半。

被安排在里面的内应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夏令仪没想到,夏桑鱼竟然把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还重新戴上了口罩。

她加快脚步,往奢侈品服装区去了。

夏令仪大失所望,但为了嫁祸成功,又只得跟了上去。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不引起路人注意,她全程都在低调地寻找机会。

就这么跟着跟着,就跟了大半个商圈。

从奢侈品专柜,到百货,再到电玩城和美食广场。

夏令仪看了看计步器,发现自己像狗一样被夏桑鱼遛了一万五千多步,感觉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忍无可忍地她终于不想再继续跟着了,于是选择了主动出击。

“小鱼,真巧你也来逛街?”

夏桑鱼浑身恶寒,好歹毒的称呼,就好比坟前敲钟。

就在夏令仪距离她还有一米远时,她立刻退后一步,大喊一声:“别靠我太近,我重感冒,传给你就不好了。”

夏令仪果然听出她的声音都粗哑了许多。

可她又怎么会听夏桑鱼的?自顾自地就往她身边挤:“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严重吗?我很担心你……”

夏桑鱼却跟避瘟神似的,拔腿就跑。

夏令仪一边觉得奇怪,一边又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站住,你跑什么啊?站住!”

她一边追一边喊,可却由于动作弧度太大,绑在大腿内侧的血袋竟直接掉了出来。

旁边路过的一位外卖小哥正好撞见这一幕,看地上掉的是一包血浆,立马捡起来就追了过去:

“女士,等等,你的血掉了……”

夏桑鱼被夏令仪追得不敢停:“别跟着我,走开!”

夏令仪被外卖小哥追得气虚心更虚,不敢承认血包是自己的。

“别追着我,你认错人了。”

耿直的外卖小哥一脸懵:“怎么可能认错?我亲眼看见就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大姐,你别玩我了,我还有餐要送……”

夏令仪忽然恼了,转身指着外卖员的鼻子就是一通斥责:

“大姐?你眼睛是不是瞎?我这么年轻漂亮你叫我大姐,难怪是个送外卖的!”

外卖员也没了好脾气,而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时,夏桑鱼去而复返,不,准确的说是穿着夏桑鱼同款衣服的男人去而复返,他还带来了三名警察。

“就是她,跟踪我一路,不知道对我有什么企图,警察叔叔快救我。”

男人夹着嗓子,神态忸怩,假发还歪了,一看就是个Gay‌。

夏令仪都傻了,她明明跟踪的是夏桑鱼,怎么变成了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

几名警察则浑身起鸡皮疙瘩,上前对夏令仪道:

“这位女士,请摘下口罩墨镜,拿出你的身份证件,我们要检查!”

夏令仪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可现在吸引了这么多人围观,要是露脸就要麻烦了。

她刚要拒绝,哪知那穿女装的男人冲过来就一把扯掉她的口罩和眼镜,她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她捂脸都来不及了,周围的议论已经直接炸开:

“这不是那个什么明星吗?最近很火的那个真千金。”

“她这是干了什么坏事,都惊动帽子叔叔了。”

“他们那个圈子里能有什么好人……”

就在夏令仪羞愤交加时,那男人又再次出手了,只见他跟受了刺激一样,边骂边推搡她的肩膀。

“臭不要脸,跟踪狂,死变态,别以为你是明星人家就会接受你,滚开丑女人!”

夏令仪的脑子都被摇匀了,就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另一个血袋也从她裙底掉了出来。

只一秒就被眼尖的人发现了。

“那是什么?血袋吗?”

外卖员这时也举着另一个血袋挤上去大声问:“你还不承认这个血袋是你的吗?你该不会是搞什么非法交易的吧?”

“谁家好人会随身带血包啊?又不是吸血鬼。”

“血袋从裙子里掉出来的,该不是姨妈血吧?”

“这不扯呢吗?人家是孕妇,姨妈早放假了……”

警察们严肃又客气地看着夏令仪,要她给个合理解释。

为什么带着血包跟踪别人?

血包里的血是做什么的?

“我拒绝回答,我要联系我的律师。”夏令仪说着就要打电话。

可女装美男却不干了,一把拍掉她的手机就大声嚷嚷:“你这个变态,你是不是心虚了?没做坏事为什么不敢回答?”

“就是啊!总感觉她动机不纯……”

夏令仪眼看事态失控,自己根本无法解释,当即两眼一翻直接装晕。

从前每次只要她装晕醒来所有的麻烦就都会被家人或者战擎渊解决掉。

她相信这次也不意外。

可她刚躺下,就听一道尖锐的声音在大喊:“有没有医生啊?她可是孕妇,出事就麻烦了。”

夏令仪紧闭双眼,用手臂挡住了半张脸,没人看见她那抽动的嘴角。

她此刻只希望周围不要有医生出现,这样就能直接被送去医院。

然而事与愿违,不过十秒就听有人回应:“我是医生,公立医院妇产科医生。”

夏令仪险些直接爬起来开溜,可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她要怎么跑?

早知道不装晕了。

在她懊悔之际,自己的手已经被人抓住,她终是没有忍住,睁眼就要拒绝接受检查。

可偏偏这时,夏桑鱼出现了。

“她这是怎么了?刚才一路上就跟着我,现在又躺地上了?一个孕妇还这么不消停,我帮她扎两针。”

“我不……”夏令仪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大张的嘴就失了声。

紧接着手脚也像是被点了穴,动弹不了了。

“好了,医生你快帮她看看孩子有没有事?”夏桑鱼对年轻女医生说。

女医生在夏令仪清醒的意识中把手伸向了她的小腹,一寸寸按压摸索。

动弹不得的夏令仪急出一身冷汗,女医生也在这时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医生?她的孩子不会出事了吧?”夏桑鱼紧张地问。

“她怀孕多久了?”

“应该十五周。”夏桑鱼积极回答,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

“不可能!她根本不像怀孕十五周的样子,甚至都不像是个孕妇……”


零分意味着没有获得食材的资格,因此需要额外完成一项任务,才能获取基本食材。

他们抽取到的任务是插秧。

夏令仪傻眼了。

她怎么可能会插劳什子的秧?

战擎渊之前说好的都是她擅长的领域,所以她就来了。

但是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战擎渊看来,在乡下吃苦多年的她,做这些本来就是擅长的。

村西的二分水田,要求是在天黑之前插完。

另外三个组,就出发去选取晚餐食材了。

妮莎看着秦晚意后面抓到的四只鸡,一时悔怒交加,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抓到,她就应该跟着去的。

平白丢了第二名。

食材选取环节也同样有要求,那就是第一名选取不超过五样食材,第二名不超过三样,第三名不超过两样。

食材区内除了主粮外,其它食材都只有独一份。

夏桑鱼居住的一号房厨房里,有基本调料和食用油。

她首先选了一包五公斤的大米,然后是两条排骨,一块儿大约两斤重的牛肉,一盒30粒的虾肉丸子,最后是一袋包含了葱姜蒜洋葱青红椒的配料包。

假千金选的全是肉,她不会觉得腻吗?蔬菜是一样都没拿啊!

楼上被打肿的脸就好了吗?建议谨慎发言!

第二名的秦晚意也同样先选了大米,然后是一块三斤重的猪五花,还有一颗大包菜。

我已经知到我们晚晚会吃什么了,五花肉炒包菜,搭配白米饭,好香~

哈哈~松田饭量小,他们这一颗包菜可以吃三天了。

第三名的妮莎选了一包三公斤的红豆,还有一包咖喱粉。

可怜的陆维安,为你默哀三秒吧!实在难以想象,屎糊糊一样的东西他要怎么下咽?

可怜的安哥,实在不行咱退出吧?屎味儿的咖喱和咖喱味儿的屎都不是人吃的。

可以想象,那玩意儿吃起来爽滑,拉起来更顺畅……

陆维安本是想着彰显一下绅士风度,才让妮莎进去选食材,原本以为她好歹知道抱一包米出来就可以了。

但是在目睹她抱出来的是一包豆子时,他顿时想吊死的心都有了。

放只鸡进去选都不会拿这玩意儿吧?

另一边的夏令仪和裴东俊已经换好长筒靴准备下水田了。

将镜头拉近,两人脸上虽然都挂着笑,但那由衷而生的抗拒却是难以忽视。

没办法,他们的晚饭还在马德里,也可能在新德里,就是没在锅子里。

所以,硬着头皮也要下去。

这块田的主人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他问两人需不需要教他们怎么插?

夏令仪正要说需要,但是猛然想起自己的人设,又硬是把请教咽了回去。

“不用了,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被养父母逼着干这些了,我会做,呵呵~”

可为了不崩人设,她干脆又找了个借口,让大叔教一下裴东俊,她就在一旁偷偷学习就行。

哪知裴东俊却干脆拒绝:“你教我就行了,开始吧?”

夏令仪的希望瞬间被浇灭,抓着秧苗的手心全是冷汗。

直播间的鲤鱼粉们却还在给她欢呼打气:

小鲤鱼加油~才两分田,一鼓作气就是干,干就完了。

夏令仪干笑两声,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在数百万网友的关注下,她开始插秧了。

只是那手法怎么看怎么别扭。


看小鲤鱼的表情应该是回想起从前在养父母家里的童年了,唉~

我怎么看她是满眼嫌弃和不适应,总感觉她比假千金还能装。

上面的闭嘴吧!我们小鲤鱼本来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怎么可能不适应?等着看她打脸假千金吧!

就是,这点小场面对我们从小被养父母逼着干活的女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什么生存考验,就是给我们女鹅量身打造的怀旧剧本。

夏令仪的粉丝们已经在期待夏令仪大展身手绝地反击。

“啪嗒——”

一只老鼠却在这时十分抢镜地从屋顶上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夏令仪和裴东俊面前。

“啊~~~”恐惧本能驱使之下,夏令仪汗毛乍起,她尖叫一声,触电般弹了起来,不顾一切就冲向了门外。

后面的裴东俊也不遑多让,两人一边大叫,一边一前一后地夺门奔逃。

“这样的地方要怎么住人?给我们换房子!我们要换房子!!!”

评论区又热闹起来:没人觉得那只小老鼠很可怜吗?没被摔死,却差点被两人吓死。

夏令仪真的是农村长大的吗?这反应多少有点过了吧?

乡里人就不能怕老鼠了?我也是农村人,我就很怕啊!又怎?

小鲤鱼别怕,战总你在干嘛?快来保护你的小娇妻啊~~

总有水军想黑我们小鲤鱼,要是夏桑鱼看见这些蛇虫鼠蚁,估计早就当场晕了吧?而起码我们小鲤鱼还能跑。

节目采用多机位同步直播,可以看见另外几组嘉宾的实况动态。

也能通过后台数据监测哪组嘉宾的人气更旺。

这时,夏桑鱼那边,她正在厨房检查有哪些炊具,取下挂在墙上的竹编盖子就和一条细长如蛇的蜥蜴来了个四目相对。

“天啊!”她激动地大叫一声。神色怔怔盯着那瘆人的小东西,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身材挺拔的恩达竟然也吓得破了音,扶着门框就往后缩。

哈哈~~看到了吧?假千金才是真矫情,我们小鲤鱼起码还知道跑,她就跟个白痴一样。

这种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现在被赶出豪门,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你们还指望她能做什么?

节目组立刻要让人来把蜥蜴赶走,就怕这东西有毒。

可下一秒就见夏桑鱼撸起袖子伸手就摁了上去,一把将那小家伙抓了起来。

“这是滑蜥,无毒,可泡酒!”

拿着夹子进来的工作人员险些仰倒,直播间黑粉们全体尴尬抠脚。

这巴掌根本没法接,因为没脸了。

“……这东西好可怕…你怎么敢……敢抓它?快丢掉!”恩达皱起眉,用蹩脚中文在一旁局促不安地喊叫。

夏桑鱼看着手里试图断尾求生的蜥蜴,把它拎到镜头前说了句: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东西是保护动物,最好别乱泡酒。不然酒是上午泡的,银手镯是下午到的。”

说完,她把蜥蜴带出门,放进了树丛里。

这妞真猛啊!那玩意儿我看了都头皮发麻,她竟然拿手抓。

重点是她知识面好广的样子,我查了那东西,还真能泡酒,也真的是保护动物。

哈哈~有的女人开口就是撒娇,这个女人一张口可能就要单挑。

那边夏令仪跑出门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有些崩人设。

这才赶紧对着镜头找补,解释说是小时候自己常常被养父母关进地窖里,那里面就有很多老鼠。


夏令仪被紧急送医,直播间关闭后,大量网友涌入她的个人账号下留言。

有人关心,有人幸灾乐祸。

也有人嗅到了不同寻常。

你们没有发现她发完誓后,就开始倒霉了吗?这不是简单的巧合吧?

还用问吗?触犯禁忌了呗!她发誓时那样子不像是坦荡,反而是不屑。

课代表发言:总结,她做了坏事还发誓,被报应反噬!狗头保命jpg.

下面清一色的留言全是无心冒犯.百无禁忌!双手合十jpg.

当然也不乏头铁的铁粉,在下面支持夏令仪,并怒怼网友是封建余孽,没有文化的九漏鱼。

夏桑鱼的账号则在两小时内再次吸粉两百万,她某音粉丝突破千万大关,个人微博已经一千五百万粉。

就凭两场直播,加几个打理庭院的视频,就拥有这么庞大的粉丝群,这对一个网红来说简直就是奇迹。

评论区里大部分留言都是要求她多拍拍自己的盛世美颜,他们爱看。

还有小姐妹们呐喊:出个妆造教程呗~爱心爱心jpg.

她的现象级流量让不少明星大咖都忍不住眼红发酸。

人红是非多,很快就有人带节奏讽刺她是在玩剧本吸流量保持热度。

甚至还有网络营销号专门出专题分析她的爆火原因,以及她的网红之路能走多远。

几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同学和在国外的老师都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人去采访他们询问关于她的事。

夏桑鱼已经麻了,应付完老师和同学,她关机睡觉,美貌最重要。

说起美貌,医院里的夏令仪就惨了。

好事轮不到她,坏事一直轮她。

先是睫毛膏过敏导致眼周充血严重,又被吊灯砸落时炸开的玻璃碎片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脑袋上更是缝了十二针。

更倒霉的是缝完针去上厕所时,因为嫌弃VIP病房的马桶不卫生,非要去蹲便池。

结果脑袋一晕,脚下一滑,一脚踩进了便池里,脚背被卡住拔不出来了。

消防员赶到现场后,只能把便池砸开把她的脚拔出来,可尽管小心翼翼,她的脚踝还是被划了两道口子。

因为惊动了消防,自然也惊动了狗仔,她被便池卡脚的新闻当晚就登上了新闻热榜。

网友戏称她发下的毒誓简直形象演绎了现世报本报。

很多人都开始怀疑她这是遭报应了,之前绑血袋嫁祸的事再被重提。

结合之前夏桑鱼发的动态,战擎渊想替她洗白遮掩的真相又快要掩盖不住了。

夏令仪抓着战擎渊嚎啕大哭,声称自己的遭遇就是被夏桑鱼诅咒的结果。

战擎渊只能安慰她,让她先养伤,网上的风波冷处理或许是最好的方式。

可夏桑鱼还没放过他们,隔天她直接又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公布了两条录音。

录音分别是她和陈岚与李磊的对话内容。

对话里可以清楚地听到;两人承认是被战擎渊收买恐吓做假证。

录音公布后,真相究竟如何,网友虽然容易被带节奏,但也都有了自己的判断。

夏桑鱼只知道夏令仪又又又掉粉了,微博粉丝总算跌破三千万。

夏家的餐厅又又被抵制了,多家门店被投诉使用预制菜以次充好,更有人曝光夏家餐厅后厨卫生堪忧,夜里下班后,厨房就成了老鼠和蟑螂的天下。

很多半成品甚至都不入冰箱,随意搁置在案子上,第二天继续使用。

还有人举报说去他们餐厅里办宴席,饭后很多人上吐下泻,去讨要说法不成还反被保安打伤,甚至被人生威胁。

连媒体都不敢介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但现在夏家被舆论攻击,很多黑历史就被陆续曝了出来。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

夏家的餐饮集团被相关部门紧急约谈,大部分门店都被迫暂停营业,少部分还在营业的也无人问津。

现在夏家别说想要上市,处理不好这场风波,他们就得宣布破产。

战擎渊又又被迫关闭了官网评论区。

他又又被网暴了。

网友群嘲他是个眼神不好的快枪手,果然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不然夏令仪和夏桑鱼,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还有人骂他活该又成了瘸子,都是干了亏心事的报应!

网友们有时候并不关心真相如何,他们就像喜欢血腥味的鲨鱼,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跳。

是非对错不重要,骂人解压才是目的。

夏桑鱼正在庭院里给她种下的花浇水,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战擎渊。

不用想都知道他打电话来干什么了。

兴师问罪呗!

她为什么要接?当然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清了清嗓子,她端出了之前她被网暴时,他对她的同款态度:

“什么事?”

“立刻给我把你发布的那些录音给我删掉,然后对外公布那是你合成的假消息。”

男人的声音冷沉如冰,即使看不见他的脸,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低气压。

“这就受不了了?你别看网上消息不就行了?别再给我打电话对我下令,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渣男滚!!!”

她对着手机拖长尾音大吼一声,然后直接挂断!

她爽了。

可那头的战擎渊却疯了,气的。

听着手机那头的忙音,他眼底的愤怒凝聚成了失控的野火。

高助理进来时,他正好砸掉了手机。

高助理吓得定在了门口,不敢动弹。

直到接触到战擎渊的死亡凝视,他才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战总,您之前让我查的关于夏桑鱼和国外账户的往来记录,有消息了。”

他烦躁地转着戒指:“说。”

高助理眼下忐忑,语气不安:“两年前,夏桑鱼小姐的确往一个国外账户上汇出去了两百万。”

他把资料交给战擎渊。

资料上有详细的汇款明细,还有夏桑鱼那段时间和境外人员的通话记录。

战擎渊看着那些东西,胸腔开始因为怒火升腾而剧烈起伏。

也就是说夏令仪说的都是真的,是夏桑鱼知道他和夏令仪有联系,然后就买通了境外的人对夏令仪实施了暴行。

夏桑鱼想通过毁掉夏令仪来让他厌弃她。

“她真是该死!!!”战擎渊眼底爆发出一阵冷冽的杀意。

“战总,我觉得这件事或许可以当面问问夏桑鱼小姐,也许事情不是您认为的那样,这些东西也并不能直接……”

“闭嘴!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是。”

“去安排人,我要让那个女人也尝尝令仪受过的罪!让她明白什么叫后悔!”

“战总,夏桑鱼小姐毕竟照顾了您三年,真的要找人对她施暴?”

战擎渊冰冷的语气不容置喙:“让你去就去,多找几个人,她不是要玩儿吗?留口气就行!”


而与此同时,在战擎渊的梦境里,却完全是另一幅景象,他被噩梦魇住了。

一个形象骇人的厉鬼扑向了他,可他的双脚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睁睁看着那面目可怖的黑影啃噬他的双腿。

尖锐的剧痛透过皮肉,深入骨缝钻进骨髓。

那股清晰的痛感侵蚀神经,像被火烧又像被钻子凿。叫他难以忍受,很快他就冒出一头的汗。

“阿渊,你怎么了?醒醒!”

噩梦中的战擎渊被夏令仪叫醒了,他喘息着拂去额头的细汗。

正庆幸,还好只是场噩梦。

然而,绷紧的心还没完全落下,那股强烈的,清晰的,尖锐的痛感就再次爬上他的双腿。

一如三年前他被人暗害那晚,双腿在外力伤害下被废掉时一样。

“嘶~”他痛得直吸气,一把扯开盖在腿上的蚕丝薄被,看清自己的腿并没有出血,也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时,他才松了口气。

可能只是因为要变天了,所以才引发了旧伤痛。

他想忽视那股疼痛,可是偏偏它越发强烈。

“你先回去睡吧!不用管我。”他对夏令仪说。

因为夏令仪怀孕,所以他们并没有同床过。

夏令仪有些失望地蹙了蹙眉,她欲言又止正要离开,却听见“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板上。

一回头,就看见往日高大英挺的男人正坐在地毯上,眼神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战擎渊双眸巨震,他的腿……又站不起来了!

“阿渊,你……你这是怎么了?”

“打电话!去给钟医生打电话——”

“我……我不知道电话号码啊!”夏令仪被他失控的样子吓懵了。

“打给高助理,让他马上找人过来!!!”

四十分钟,两个男人焦急地出现在了战擎渊的卧室里。

钟怀瑾是战擎渊的大学同学,家境殷实,却立志从医,两人算是同一圈层的好友。

听了战擎渊的描述后,为他做了细致的检查,可是却完全查不出来他的双腿有任何组织上的病变。

可战擎渊的痛感,以及双腿功能丧失却不是假的。

“要不还是去医院做个更详细的检查吧?”钟怀瑾推了推黑框眼镜建议。

战擎渊凌晨两点被送医的消息,夏桑鱼是第二天在社会新闻上看见的。

因为他最近正好在舆论风暴中心,所以他居住的附近全天都有狗仔蹲守。

只是他去的医院是钟家私人医院,保密性太强,所以暂时没有人知道他因何就医。

只有夏桑鱼知道,是他的报应。

她只是让一切回到原点,他本来就该是个残废。

战氏的发布会现场,当各路记者发现战擎渊竟然是坐着轮椅出席的时候,无数刺眼的闪光灯即刻锁定了他。

当然…还有一袭白裙,神情清冷破碎的夏令仪,以及陪她一起到场的大哥、夏母和女经纪人。

两口子的状态明显都很憔悴,应该是一夜没睡。

要不是现场保镖众多,记者们一定早冲上去把话筒塞他们嘴里了。

相关人员落座后,发布会正式开始,记者们立刻争相提问。

“战总,请问您的腿怎么又站不起来了?据说当年是夏桑鱼小姐自学中医治好了你的腿,你现在吃饱饭掀桌,这是不是报应呢?”

好家伙,这是哪家媒体的记者,问题这么犀利,这么锋锐?

夏桑鱼放大战擎渊那张猪肝紫死人脸,她超喜欢,哪怕没在现场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气氛有多窒息。

果然,那位记者的问题杀伤力太大,侮辱性太强,战擎渊直接开启了屏蔽模式,选择充耳不闻。

“战总,战太太,请问你们如何回应昨日夏桑鱼女士的那场直播呢?”

“战太太才是知三当三的第三者是吗?你们合谋用假证欺骗夏桑鱼女士三年是真的吗?”

镜头聚焦在战擎渊沉默冷肃的面庞上,夏桑鱼也正在通过战氏官网直播,关注这场发布会。

她也很好奇,事到如今战擎渊是要继续挣扎诡辩,还是大方承认事实?

战擎渊冷肃的表情掺杂着几丝隐忍的痛苦,他嘴唇颤了颤,低沉的嗓音冷冽又有几分单薄:

“是真的,我承认在个人感情问题上一直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无意中伤害了夏桑鱼小姐。”

全场哗然,他竟然承认了?!

“请问你们为什么要在欺骗夏桑鱼小姐之后,还要任由对她不利的舆论发酵,甚至引导舆论攻击她,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夏令仪主动抢先开口:“是我恨她抢走了我的人生,害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所以才一时气不过,想要报复她,都是我的错。”

夏令仪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里,含着一汪闪着破碎之光的泪水,她站起身朝着镜头弯腰九十度鞠躬。

与此同时,眼泪开始像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

“对不起!我身为公众人物,没有做好正面表率,却被仇恨迷了心智,短暂失去自我,希望大众能再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这件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年明明不爱夏桑鱼,却没有表明真相,反而为了帮令仪出气,而故意愚弄她,我很抱歉!”

战擎渊朝着媒体镜头微微颔首,算是致歉礼。

“战总,你是说你们三年之前就知道夏桑鱼小姐是夏家假千金了?所以故意针对她做局,让她体验失去一切的痛苦是吗?”

“是的。”战擎渊眼眸深处藏着外人看不透的情绪。

“战总的意思是,你们做局欺骗夏桑鱼女士三年,是为了报复她抢走你太太夏家真千金的身份而实施的惩罚是吗?”

“是的。”战擎渊面沉如水。

“你们觉得这样做对夏桑鱼女士公平吗?还是说你们认为她的身份就是原罪呢?”

“对不起……我在那十几年里……过得太痛苦。十二岁那年……还差点被养父……强暴……她却在我家……享受我父母和家人完整的偏爱……”

“我一时难以控制地把那些……那些对养父母的恨都转移到了夏桑鱼身上。是我错了,我不该……”

夏令仪开始哭,那脆弱破碎的眼神和每一滴泪都像是训练过无数遍,那样凄美那样无助,叫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她和战擎渊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所有矛盾都引向夏桑鱼鸠占鹊巢的原罪。

同时再放大夏令仪因她遭受的苦难,以此来让网友觉得她做这些都是情有可原,借此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战总,不管你的目的为何,你的行为都已经涉嫌重婚,你们接下来打算对夏桑鱼女士进行赔偿吗?方便透露具体的赔偿数额吗?”

战氏公关部门的新闻发言人立马接过记者的问题:“这个赔偿事宜我们后续会联系夏桑鱼小姐,至于具体数额无可奉告。”

“战太太,之前夏桑鱼女士在直播间曝光过一批你从小到大和你的亲生父母也就是夏董夫妇的合照,请问你作何回应呢?你们早就认识?还是这其中有外界不知道的隐情?”

夏令仪暂时止住了哭泣,眼神下意识地扫向一旁的哥哥和夏母。

一家人短暂的眼神交流没有逃过夏桑鱼的眼睛,她也想知道在已经堵死照片造假这条退路后,他们要怎么洗?

同时她也很困惑,夏家人和她之间到底是因何牵连到一起的?

他们根本不爱她,那养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什么抱错的真假千金,绝对不可能!


网上的录音被指是后期合成,夏家公关团队疯狂删除负面帖,同时发布声明事情是个误会。

并会严肃追责造谣者。

夏令仪像条丧家犬,偷偷摸摸回了和战擎渊的别墅。

因为夏家陷在风口浪尖,需要战擎渊这棵大树投靠。

“为什么骗我?”战擎渊坐在窗边的轮椅上,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夏令仪泫然欲泣,哭着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哭诉:

“阿渊,我一开始是怕你不要我,我怕你已经爱上了夏桑鱼,所以才假装被伤害怀了孕,我错了呜呜呜……”

她哭声悲切,那股子委屈像是全世界都亏欠了她的。

战擎渊这次没有搂着她心疼的轻哄,冷冽的语气里藏着淡淡的疲惫。

“你大可不必这样做,我既然承诺过你,就不会食言。相反,我最恨欺骗!”

夏令仪红着小兔眼,委屈巴巴看着他,撒娇道:“我知道了啦!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我的事业就要全毁了。”

“那为什么还要去陷害她?”战擎渊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夏令仪还是头一回被他甩臭脸,尽管心中有气,却还是忍了下来。

她眼底浮现出一抹一不做二不休的决绝:

“因为我在国外的时候……被……被人……”她屈辱地咬住下唇,浑身紧绷颤抖,绝望破碎的眼神被痛苦淹没。

“我被人轮流侵犯了,然后怀了孕,我害怕你不…不会要我了,我就偷偷去做了引产,可是……可是却出了事故,我以后再也怀不上了。”

战擎渊满目震惊,他竟全然不知她还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可是这跟她报复夏桑鱼有什么关系?

夏令仪像是看懂了他眼神里的疑惑,愤怒地怒吼出声,像是炸弹在他脑子里炸开:

“就是夏桑鱼找的那些人强暴的我,所以我恨她,我恨死她了!我要你也恨她!我有什么错?”

她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崩溃绝望的模样让战擎渊心疼不已。

他伸手抱住她,把她禁锢在宽厚的怀中,任由她发泄情绪。

“你该早跟我说的,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些?”

夏令仪身体颤抖不止,双手死死撰住战擎渊背后的西装,喉咙里溢出尖锐破碎的嘶吼,像失去族群的孤狼在夜里的悲鸣:

“我怕你嫌弃我脏,我怕你真的已经爱上了夏桑鱼,我怕自己会再被送回那个可怕的家……”

“别说了,别说了。”战擎渊抱住她,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

夏令仪又抽抽噎噎地啜泣起来:“是夏桑鱼她害我,她想毁了我,她早知道我怀孕是假的,却还安排医生故意耍我,她就是恨我抢走你的心……”

战擎渊双拳默默收紧,冷沉的眼眸里结上了一层刺骨的寒冰,

“我会查清楚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会轻饶她……”

当晚,夏桑鱼在浴缸里洗泡泡浴,旁边小桌上的手机里播放着旅行博主的视频,手里握着今天新买的筋膜枪给脸部做个舒适的按摩。

明早起床又是被自己美翻的一天。

正闭眼享受,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一声。

草草把手里的泡泡擦在一旁的大脸熊毛巾上,拿过手机点开看了眼,那陌生的头像是蓝金色的天幕下,一头黑色阴影勾勒出的暗黑雄狮。

心里陡然咯噔一下,今天得意忘形,忘了还有位债主。

聊天界面里,霍元聿发过来一条七秒的语音消息。

忽然好紧张,不敢点开,就怕他发过来一串长长的数字。

迟疑了三秒,决定还是转换成文字吧!

手机举远,闭上一只眼睛,眯起另一只偷偷看:

夏小姐晚上好,我是霍元聿,冒昧问一下,你现在还做香包吗?

没有发数字谈钱?

她愣怔了几秒,揉了揉眼睛想再看一遍,不料眼睛一阵刺痛。

“嘶~啊~~”没擦干净的泡泡进眼睛里了,她难受得轻哼一声。

把手机放回了小矮桌上,转身放水清洗眼睛。

等她把眼睛处理好,再回头去拿手机过来准备回他信息时,却发现自己好像是刚才误触了语音发送区,给对方发过去了一段两秒的语音。

指尖触动播放,一声她自己的呻吟声,清晰的在她耳朵边炸开。

什么鬼?

短暂停止呼吸后,又听了一遍。

却是越听越暧昧,越听越尴尬。

撤回撤回,立马撤回。

手忙脚乱立刻操作,太好了……删除了。

删除?眼睛瞪的像铜铃,脑子和手的默契为零。

气得要裂开!

霍元聿不会乱想的吧?要不要解释一下?

解释会不会太刻意?

赶紧发几条消息覆盖,顶上去,分散他的注意力。

霍爷想要什么样的香包?

紧张刺激的一分钟后,消息提示音响起,这次是一段文字。

之前你给我的那种。

夏桑鱼大一那年,和霍元聿在金融学院的湖边偶遇了一次,她的帽子掉进了湖里,他帮忙给她捡了上来。

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好像是没有休息好。

正好她手里有自己跟师傅学做的安神助眠的香包,所以就顺手送给了他。

这都过去五六年了,她没想到他还记得,看来上错车那天他就认出她来了。

可以,我给你做……但是赔偿金要打折。

没问题。

夏桑鱼盯着他秒回的三个字,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至于尴尬语音的事,她转头就选择了遗忘。

霍元聿那种大企业家,应该没时间胡思乱想的。

蒜鸟蒜鸟,睡觉睡觉。

而这时,霍宅里,有佣人从霍元聿的书房外路过时,困惑地皱紧了眉。

“霍爷房间里好像有女人的叫声,连续叫了好几遍……”

夏桑鱼一夜好眠,起床用无痕发绳扎好头发,去镜子前清洗敷了一夜的睡眠面膜。

看着镜子里即使纯素颜也依旧细腻白皙的脸蛋,她满意地对自己比了个心。

“看遍千山万水,还是老娘最美。”

只是美丽的心情在看见新闻推送时戛然而止。

##夏姓艺人街头绑血袋栽赃纯属娱乐,是整蛊综艺效果##


夏桑鱼一时不知该哭该笑,要是钉子没有扎她的小电驴,她现在就会被淋成落汤鸡。

堵车无聊就想掏镜子看看自己的刘海们还好不好,刚把手伸进包包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COS蓝精灵。

默默把手收回来,闭上眼睛假寐。

车子走走停停十几分钟,终于畅通。

再一睁眼却发现路线不对。

“师傅,你确定没有走错路?我是本地人,你这个方向都不对,不管你怎么绕,别想多收费!”

司机回以沉默的同时,油门却踩得更凶了。

与此同时,后备箱里也钻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戴着墨镜,伸手就来捂夏桑鱼的嘴。

“不想死,老实点儿!!弟兄们都还等着呢,你会很爽的……”

夏桑鱼吓得猛点头,呆呆望着前方后视镜。

好怕怕,怎么办?

下一秒,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锤子,针尖钉在了那男人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他全身,抽搐间他往后一缩,脑子在逼仄的空间里猛地撞向车顶。

火辣辣的手背上已经被电红了一大片。

男人恼羞成怒:“贱人!你找死!”

夏桑鱼转过身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装备:“防狼电锤,仙女必备!”

说完,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趁着他被卡在后备箱和后排座椅间的时候,果断出手又给他来了五六七八下。

“呀!好可怕呀!”

“靠!!我草泥马!!”男人抓掉她脸上的口罩:“这玩意儿啃一口不会中毒吧?”

前排司机听着后面两人的大叫,一边大骂后面男人无能,一边忍无可忍靠边停车了。

他挂了空挡拉上手刹,打开驾驶室车门,下车往后座走来。

夏桑鱼瞅准时机,扑向驾驶区,在司机伸手拉车门的前一秒——落锁。

司机连续两次没有拉开车门,猛然意识到什么时,夏桑鱼已经坐到了驾驶室。

换挡,放手刹,踩油门……一气呵成。

车子冲破雨幕,疾驰而去,驾驶室外拍打车门的司机被掀翻在地。

眼睁睁看着连人带车都离自己远去,他坐在雨水里逐渐裂开。

就在车子转弯前,尾灯闪起红光,后备箱打开的同时,车身一个甩尾,车后那位也掉了出来。

光头司机冲上去,一脚把泡面头男人踹到路边。

两个男人在路边互骂蠢货。

“都怪你他妈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过。”

“你妈蛋才没脑子,下车都不知道拔钥匙,人没抓到连车都丢了。”

“老子怎么知道那婊子这么狡猾?”

两人狗咬狗吵得不可开交时,才恍然想起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距离市区十多公里要怎么回城?

大雨天,根本打不到车。

一个小时后——

一辆货拉拉停在了两人旁边的站台前,司机降下车窗:“货呢?”

光头卤蛋指着泡面:“拉上这个二货,老子跟车!”

夏桑鱼一口气把车开到了最近的警局:“我要报案,有人把我骗上车,试图绑架我。”

“车牌是多少?你拍下来了吗?”

“车子在外面,你们自己看。”

警员们:“……”

“你是说两名歹徒准备在车上对你行凶,然后被你打了一顿,还被你抢走了车?”

“是的。”夏桑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几名警员面面相觑,所以到底……谁才是劫匪?

“你为什么要遮住脸呢?报案的话我们要确认身份信息,所以需要你摘下口罩和墨镜露个脸。”

“一定要露脸吗?”夏桑鱼试着商量。


战擎渊那边,他已经让钟怀瑾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骄傲和笃定,让他认定了两个女人都会争相发消息给他。

钟怀瑾也同样相信,夏桑鱼和夏令仪的微信置顶人都是他,一时不禁有些羡慕:

“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着两个小嫂子为你争风吃醋,是不是特爽?”

战擎渊却收敛了笑意:“什么两个嫂子?你嫂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夏令仪。”

钟怀瑾收起戏谑的笑容,假装没有看见战擎渊的口是心非,只好奇地问:

“是吗?那夏桑鱼发信息向你求助怎么办?不理?你忍心让她去住最破的屋子?”

战擎渊冷眼看向屏幕,眸中是上位者掌控一切的不可一世:“只要她肯开口求我,第二套院子我还是愿意让她住进去的,但是最好的那套必须是令仪的。”

钟怀瑾无奈叹息一声:“行吧,还是战总你会玩儿……”

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他的手机怎么都没有反应呢?

不说夏桑鱼的消息,就连夏令仪的消息都没有发过来。

就在战擎渊怀疑是不是信号原因,造成消息延迟时,节目现场却已经响起了消息回复音。

而第一个收到回复的不是别人,正是夏桑鱼。

夏桑鱼自己都被掌心的震动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其他消息,但低头一看,红点却正是那个狮子头像。

对方发过来一段五秒的语音。

主持人飞快反应,凑上前查验确定是任务对象的消息时,比夏桑鱼还激动。

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旁边夏令仪那张阴沉到能滴水的脸。

“没想到第一个收到消息回复的竟然是小鲨鱼,现在请你点开语音公布对方的回复内容,看看是否接近完美答案?”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只要点开不是什么虎狼之词就好。

她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把语音消息点开:

“是你先撩的,不许撤回……”

男人的声音磁性儒雅,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就这样通过话筒传到了千万人在线的直播间,其威力无异于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偶买噶!是谁啊?这声音让我这母胎单身三十年的老阿姨怀了孕,要负责的啊!

不管是谁,绝对不可能是快枪手战擎渊,声音一点也不像。

所以刚才辱骂夏桑鱼的那些狗,请自觉出来排队道歉!!!

声音超级好听有没有,不会是声优怪吧?别耍我,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夏桑鱼正感觉自己被架上了火炉时,又一条消息传了过来,这次是三秒语音。

看着直播间不断上升的人数,主持人都快疯了:“快点开呀~”

“我也很想你。”

接近标准答案的语音播放完毕,现场陷入鸦雀无声般的短暂静默后,随之而来的是满场欢呼。

“满分答案出现了,天啊!啊啊!”

“快让他给你转钱,520块,先到账你们组就赢了。”

夏桑鱼在主持人的催促下,立刻编辑信息:“发个520纪念一下?”

发送……

屏息凝神中,短暂的一分钟却分外难熬,感觉就像等着被判刑的犯人。

半分钟后,五百二十元的转账发了过来。

一阵尖叫欢呼声中,主持人抓起夏桑鱼的手臂高高举起:“第一组优先选房的队伍已经诞生了!!!”

夏桑鱼看所有人似乎都很激动,她却感觉有些像在做梦。

这种纯靠运气成分的游戏,她是没抱希望能赢的,从前也从未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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