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了一眼,姜梧宁匆忙移开,察觉到青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氛围愈发暧昧。
她清了清嗓子:“舅母应该在等,我先回去了。”
“好,”温淮砚抬起步伐,与她并肩,默默为她挡住炙热的阳光。
姜梧宁快步回到看台,舅母替她擦了擦鼻尖的汗:“阿宁累了吗?要不要回府?”
“回去吧,舅母,”姜梧宁点了点头,马球比赛看了三场下来她心底兴致已然少了很多,产生了想回家的心思。
“那好,我派人和你表兄说一声。”
姜梧宁回到府中,已经过了午膳时间。
但好在厨房一直给她们温着菜,她吃过后困乏一觉睡到下午才起。
身上的里衣松松垮垮,露出雪白肩颈的一角,她揉了揉眼睛,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慢慢回过神来。
银翘进屋前来禀报:“小姐,大少爷来了,奴婢说您还在午睡,他在外头等了一会。”
“来了,”姜梧宁轻声回应,掀开被子下床,任由知春替她穿上衣裳。
姜梧宁迈开步子缓缓走至凉亭,沈策眼前的茶水已经换过两壶了。
她笑了一声,言语中满是歉意:“让表哥久等了,是阿宁不是。”
沈策不在意般摆摆手:“也没多久,我就在这坐了一儿,何况表妹你这院子风景挺好。”
他拿起手边的木盒放置他跟前:“送给你,表妹你拿着,要是不喜欢收起来放着也行。”
姜梧宁打开一看,是一对玉镯,她越看越熟悉,像是马球会上第一场比赛的奖品。
她疑惑问出声:“是马球会奖品吗?”
“正是,母亲不喜欢玉镯子,我也没有别的人可以送,表妹你收下,缺银子时还能换成钱。”
姜梧宁低头看着玉镯子沉思,今日温淮砚和表哥都送了她马球会上的奖品。
而且温淮砚还问她更喜欢簪子还是玉镯。
她心底发笑,脑海中思绪一闪而过,原来是这个缘故。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把木盒合上,言笑晏晏:“表哥今日在球场上英姿飒爽,居然这般厉害,就是和队友配合得不太好。”
沈策爽朗一笑,浑身散发着喜悦:“那也没辙,温淮砚那小子我喊他一起他不愿意,我只能和别人临时凑合。”
“但不曾想没过多久他自己就下场了。”
“好在赢了比赛,”他嘿嘿一笑,总算没有在表妹面前丢人。
果然,姜梧宁嘴角情不自禁弯起:“表哥这么厉害,无论与什么队友比赛也一定能赢。”
沈策笑得更加开怀,整个人开始飘飘然:“阿宁真会夸人。”
二人喝了一会茶,沈策嘴角弧度才渐渐压下,见礼物送到后他站起身:“阿宁,表哥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下次再带你出去玩。”
“好,”姜梧宁笑着应答。
等他离开后,姜梧宁把木盒交给银翘:“我暂时用不上,替我收起来。”
缓缓细抿完一杯茶,姜梧宁眼底闪过几分促狭,没想到温淮砚也有幼稚的一面。
想到他暗戳戳问话,明面是问更喜欢什么首饰,实则是他与表哥,她更喜欢哪一个。
姜梧宁对沈策只有兄妹之情并无他意,而且表哥性子单纯对她也是。
不自禁笑出声,姜梧宁生的好看,嘴边笑意融融,五官愈发明艳起来。
……
姜梧宁以为沈策说带她出府游玩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从马球会回来后过了两日,她刚从外祖父母院子拿出来,被他迎头叫住:“正正好,表妹下午得空吗?表哥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