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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变美后,抢了女主的病娇疯批温窈温舒

小西Luck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窈疑惑地看着管家,“赵姨,顾先生他连休息都需要别人提醒吗?”“先生工作时会忘记时间,所以才需要佣人定时提醒。”管家语气顿了顿,又道:“这份工作每天得在顾家待到晚上11点,你一个女孩子那么晚回家也不安全,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就住在顾家。”“顾家的佣人房你之前看过,每个佣人都是单间,条件不差的,跟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单人套间差不多。”温窈十分纠结。她知道管家是好心,直接住在顾家她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但问题是她现在是个住院病患,怎么能长时间离开医院?宿主,你用不着有顾虑,我已经帮你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我还给陆朝找了点事,他最近要去参加学术交流会,没空管你。至于你的病,也是小问题。为了让你更好的完成任务,你做任务期间,你的身体状况会保持在健...

主角:温窈温舒   更新:2025-09-30 2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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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窈温舒的其他类型小说《女配变美后,抢了女主的病娇疯批温窈温舒》,由网络作家“小西Luck”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窈疑惑地看着管家,“赵姨,顾先生他连休息都需要别人提醒吗?”“先生工作时会忘记时间,所以才需要佣人定时提醒。”管家语气顿了顿,又道:“这份工作每天得在顾家待到晚上11点,你一个女孩子那么晚回家也不安全,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就住在顾家。”“顾家的佣人房你之前看过,每个佣人都是单间,条件不差的,跟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单人套间差不多。”温窈十分纠结。她知道管家是好心,直接住在顾家她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但问题是她现在是个住院病患,怎么能长时间离开医院?宿主,你用不着有顾虑,我已经帮你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我还给陆朝找了点事,他最近要去参加学术交流会,没空管你。至于你的病,也是小问题。为了让你更好的完成任务,你做任务期间,你的身体状况会保持在健...

《女配变美后,抢了女主的病娇疯批温窈温舒》精彩片段


温窈疑惑地看着管家,“赵姨,顾先生他连休息都需要别人提醒吗?”

“先生工作时会忘记时间,所以才需要佣人定时提醒。”

管家语气顿了顿,又道:“这份工作每天得在顾家待到晚上11点,你一个女孩子那么晚回家也不安全,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就住在顾家。”

“顾家的佣人房你之前看过,每个佣人都是单间,条件不差的,跟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单人套间差不多。”

温窈十分纠结。

她知道管家是好心,直接住在顾家她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但问题是她现在是个住院病患,怎么能长时间离开医院?

宿主,你用不着有顾虑,我已经帮你办理了出院手续。

并且我还给陆朝找了点事,他最近要去参加学术交流会,没空管你。

至于你的病,也是小问题。

为了让你更好的完成任务,你做任务期间,你的身体状况会保持在健康水平,跟正常人没有区别。

系统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温窈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况且,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住进顾家,还能经常在顾寒声面前刷好感,说不定他哪天就发现她的好,答应做她的干爹呢?

想到这里。

她一口就答应了管家,在顾家住。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管家笑着说道。

随后,她便领着温窈去了佣人平时用餐的地方,一个环境舒适的自助餐厅。

温窈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顾家的财大气粗。

穿书前,她家庭条件也不错。

但坦白讲,她的生活质量其实都比不上顾家的佣人,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吃着厨师精心烹饪的食物,她更加坚定了要在顾家干一辈子女佣的心。

这工作就该世袭!

顾家的佣人中午有三个小时午休时间,温窈吃完饭就去了佣人房休息。

直到下午三点,管家才喊她去花房帮忙浇浇花,修剪修剪花枝。

和茶室里那种处处压抑的氛围比起来,花房的工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暖洋洋的阳光,沁人心脾的花香。

不仅能近距离欣赏各种叫不上名的珍稀绿植,关键还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

温窈按照管家教的,提着花洒浇花。

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管家拿着园艺剪,正仔细修剪着一盆兰花的枯枝败叶,动作轻柔又娴熟。

她忽然抬眼看向温窈,语气跟拉家常似的随口问道:“窈窈,看你年纪轻轻的,有没有谈男朋友啊?”

温窈红着脸摇了摇头,“赵姨,我还没谈过恋爱。”

管家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会没男朋友呢?你长的这么漂亮水灵,追你的小伙子应该排着队才对。”

“我之前生病,就没想过这些。”

“原来是这样啊。”管家看着懵懂无知的温窈,一时间不禁想起了自己女儿,她委婉地提醒,“男人最喜欢用花言巧语哄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可得擦亮眼睛,找个踏踏实实会过日子的。”

温窈乖巧地说道:“赵姨,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赚钱,没想谈恋爱。”

可不是嘛。

先前她对谈恋爱的那点憧憬,早就被薄妄臣打消得一干二净。

赵姨笑得和蔼可亲,“不谈恋爱努力赚钱也好,那些情情爱爱都是虚的,只有拿到手里的工资才是实打实的。”

她望着花房外景色宜人的庭院,语气里多了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我在顾家做了几十年管家,见过太多有权有势的豪门公子哥。”

“他们这些人啊,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放纵自己玩几年,就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大小姐结婚。”

“可怜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付出了大半青春,最终什么都捞不到……”

温窈也没有不耐烦,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管家絮絮叨叨。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管家将一套男士睡袍递给温窈,“先生在二楼,你把这个送上去就行。”

交代完,她便去忙活其他事。

温窈看了看自己手里柔软的衣料,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二楼走。

站在雕着缠枝花纹的房门前,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过了好半天,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冷色调的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影朦胧间,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透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水声“哗哗”地响,氤氲的水雾顺着门缝漫出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把空气烘得温热又暧昧。

温窈轻轻叩响浴室的门,“顾先生,管家让我送睡袍给你。”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下来。

随即,便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夹杂着一丝慵懒磁性,“进来。”

温窈有些难为情。

“我可以给您放在门口吗?”

顾寒声在洗澡,肯定没穿衣服,万一等下她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办?

“你不是说自己很听话,还要做我的贴心小棉袄?难不成都是骗我的?”

温窈一下子被顾寒声这话噎住。

犹豫片刻,她闭着眼睛,推开门。

热气扑面而来,她本能地睁开眼,下一秒她便撞见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顾寒声正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线缓慢滑落,淌过肌理分明的胸膛,最终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他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五官如刀削斧凿般,英俊非凡,喉结滚动间,透着极致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温窈低下头,慌忙将睡袍递过去,“顾先生,睡袍给您。”

因着太过慌张,她都没看路,脚下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加上地面湿滑,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顾寒声伸手揽住温窈的腰肢,稳稳地接住了她,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晃动。

“顾…顾先生…对不起……”

慌乱间,温窈不小心打开了花洒。

水流哗啦啦地落在两人身上。

温窈身上的裙子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和纤细的腰线,细腻的肌肤在水汽中透着粉白,宛如水中妖精,诱惑力十足。

顾寒声眸色一暗,“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


末了,转身就往卫生间冲。

冷水直接扑在脸上,霎时驱散了她残留的困倦和泪意。

洗漱好了之后,她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女佣装换上。

一点也不耽搁时间,温窈急匆匆地赶到餐厅,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餐桌上,显然是已经过了用餐时间。

温窈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只能满脸沮丧地转身往花房走。

可还没走两步,她就碰见了管家。

“窈窈,花房的事先放一放,顾先生在主餐厅用餐,你去那边帮帮忙吧。”

顾家的主餐厅大得像座小型宫殿。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点。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与骨瓷餐盘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插着几支新鲜的白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温窈穿着一身熨帖的米白色女佣装,领口系着黑色领结,衬得她脖颈纤细。

她垂着眼,手里端着咖啡壶,脚步放的极轻,心里一直打鼓,生怕出错。

因着今天早上匆匆忙忙,她的头发都没来得及仔细梳理,发梢还有些凌乱,眼眶也犹带着未消的微红。

而坐在主位上的顾寒声,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的指尖夹着一份财经报纸,下颌线微微绷紧,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即使只是安静地坐着,也自带压迫感。

见顾寒声没注意到自己,温窈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她想太多,像顾寒声这样的权贵大佬一天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记得住她一个小女佣。

思及此处,她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正当她准备把咖啡倒进顾寒声手边的杯子里时,他忽然抬头看向她。

猝不及防跟顾寒声四目相对,她吓得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温热的液体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对…对不起,顾先生!”

她慌忙放下咖啡壶,想去擦,却又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银质刀叉,“哐当”一声在静谧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几个端着餐盘的女佣全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纷纷转头看向温窈,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同情。

谁不知道顾先生是出了名的严厉?

之前有个女佣只是打碎了一个杯子,当天就被辞退了,哭的可惨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温窈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这就清理……”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让主位上的顾寒声听见。

温窈的脸更红了,头也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顾寒声放下报纸,神色不明地拿走掉在自己腿上的餐叉,轻轻放在餐桌上。

随后,他又抬眸看向温窈,一双深邃的瑞凤眼看不出喜怒,“没吃早餐?”

“是…是的……”温窈窘迫地应着,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坐下。”

顾寒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话一出,周围的女佣都惊呆了,手里的餐盘差点没端稳。

顾先生竟让一个女佣跟他一起用餐?这可是顾家从未有过的事!

温窈也愣了一瞬,迟疑着不敢动。

顾寒声抬手抵在半框眼镜的镜腿上,缓缓将滑落的镜框往上推了推。


顾寒声抬眸,看向温窈跟薄妄臣,他搭在茶桌边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面,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他深邃的眼眸就像一汪深潭,让人根本猜不透深浅。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跟着薄妄臣消失在茶室门口,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一旁的薄父见状,刚要继续跟顾寒声商谈合作的事,却被他抬手打断。

“抱歉,薄总,我出去接个电话。”

起身时,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温窈跟薄妄臣离开的方向,旋即便走了出去。

更衣室里的光线偏暖,一排排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干净的衣物。

薄妄臣反手关上门,随着“咔嗒”一声落锁的声音,彻底隔绝外界的声响。

没等温窈反应过来,他便上前一步,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亲密交叠。

薄妄臣俯身贴着温窈的后背,他冷棕色的额发轻拂过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颤栗。

他低头,薄唇擦过温窈耳廓,声音低哑得好似情人间的呢喃,“窈窈,说说看,为什么要来顾家当女佣?”

豪门世家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藏污纳垢,多得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事。

倘若不是今天恰好被他撞见,就温窈这种长相漂亮又性格绵软的女孩子,在顾家恐怕只会被人欺负成小可怜。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有耐心,愿意陪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我只是想靠自己赚钱。”

温窈试图挣脱薄妄臣的束缚,下巴却被他轻轻捏住,被迫抬眼看向镜子。

只见镜中的自己眼尾泛红,樱唇微张,一副被蹂躏得不知所措的模样。

而她身后的男人,正眼神炽热地看着她的倒影,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移,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窈窈,我给你的钱,难道就不算你靠自己赚的钱?”

言语间,薄妄臣用另一只手轻抚温窈的脸颊,指腹暧昧地摩挲着。

温窈心慌不已,她脸颊泛着薄红,语气急促地反驳道:“那…那不一样!”

“真是个脑袋不会转弯的笨蛋。”薄妄臣低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宠溺的戏谑。

紧接着,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唇直接覆上她的颈窝,轻咬了一下。

“薄妄臣…唔……”温窈下意识地伸手想将他推开,却被他顺势转了个身,后背牢牢抵在冰凉的穿衣镜上。

下一刻。

镜面便映出薄妄臣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慢朝她压过来,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薄妄臣的吻顺着温窈的颈窝上移,掠过她敏感的耳尖,最终覆上她微张的唇,带着霸道的温柔,辗转厮磨。

等温窈渐渐放松警惕,他才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嗯…唔……”

温窈的手抵在薄妄臣胸口,却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缠绵的吻里,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掌控。

一吻结束。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声不断。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温窈扯下旁边衣架上一条西裤,胡乱往薄妄臣怀里塞。

“你…你不是要换裤子吗?”她有些慌乱地别开眼,催促道:“快去换吧。”

薄妄臣拿着西裤在手里晃了晃,而后看着温窈,好整以暇地挑眉。

“不是说好你帮我换?我的衣服可是被你弄脏的,怎么,现在想逃避责任?”

见温窈抿着唇不说话,他又往她眼前凑了凑,语气夹杂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尾音却勾着笑意,“这件事你要是不处理好,可别怪我去找顾寒声的麻烦。”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注意到温窈的神色逐渐绷紧,他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也不知道你给顾寒声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还会不会留你在顾家当女佣?”

温窈看着薄妄臣那副贱兮兮的模样,险些咬碎后槽牙,恨恨地在心里把他的脸踩了八百遍,活像是要踩的稀巴烂。

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讨厌鬼!

就会欺负人,讨厌,讨厌,讨厌!

瞥见温窈眼中泛起的水光,薄妄臣莫名有些过意不去,他神情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语气也放软了几分,“你别哭啊,我就是逗逗你,没想真让你换。”

大抵是怕真惹恼了温窈,他甚至还放低姿态,轻声哄道:“再说了,你在顾家做女佣能有什么前途?你要是真想赚钱,就去开店开公司,我给你投资,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行不行?”

“我不要!”温窈赌气般地伸手攥住薄妄臣的衣领,猛地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鼻尖几乎撞上薄妄臣的胸口,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我自己做错的事,我会负责,不就是帮你换裤子,你别动!”

说完,她便闭上眼,全凭指尖的触感摸索着去解薄妄臣的皮带扣。

好不容易解开第一道扣。

“砰!”

更衣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室内的暧昧氛围感瞬间被打破。

顾寒声站在门口,面上看不出喜怒。

不等两人出声,他便快步上前,一把将温窈拉到自己的身后,余光扫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眸色渐深。

“薄妄臣,这里是顾家,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他冷冽的声音里隐含着警告。

看出了顾寒声是在维护温窈,薄妄臣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怪异。

要知道。

顾寒声可是出了名的老谋深算,最喜欢玩弄权术,稳坐钓鱼台搅动风云,没道理会为了一个女佣跟薄家翻脸。

这老男人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他也盯上了温窈吧?

心里有了这么一个猜测,薄妄臣一边整理着被解开的皮带,一边试探道:“顾总这么在乎一个小女佣?”

“我已经说过,这里是顾家。”顾寒声一句话便将他的试探挡了回去。

薄妄臣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说话滴水不漏的顾寒声,“行,那你就说她刚才泼了我一壶茶这事怎么算?”

顾寒声依旧面不改色。

“你想怎么样?”

薄妄臣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我不想怎么样,你辞退她,这事就算了。”


一打开门,他便直奔客厅,手忙脚乱地在电视柜上翻找,指尖扫过一堆杂物,终于摸到那个熟悉的药瓶。

帕利哌酮。

可就在他拧开瓶盖,倒出药片准备送进嘴里时,那道声音再次浮现。

沈遇,你难道忘了?小时候那个女人把你锁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虐待打骂,让你啃发霉的面包,逼你吃死老鼠,是谁替你咽下那些恶心的东西?

你的痛苦全都是我替你受的!

现在你有了新的生活,就想用这些药杀死我?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

“不是的…我没有……”

沈遇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雪白的药片从他掌心滑落,滚进沙发底。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出来伤人。”

他真的不想哪天清醒过来,又在镜子里看见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

你那个后妈本来就该死,当年为了抢沈太太的位置,她把你妈妈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你不是躲在门后看得清清楚楚?我替你杀了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还有,要不是你碍事,我早就把你那个眼盲心瞎的亲生父亲也一起杀了!

一字一句的言语刺激,让沈遇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眼前不断闪过后妈狰狞的脸和父亲冷漠的脸,以及妈妈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全被他脑海里的另一个“他”翻了出来。

仅存的一丝理智,促使他去抓药瓶,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不省人事。

客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沈遇缓缓站起身,他眼底没了之前的温润,只剩阴鸷的冷光。

他从衣柜里翻出件黑色连帽衫套上,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精致下颌。

随后,他又走到窗边往下看,正好瞧见陆朝坐进停在楼下的黑色豪车。

等车子驶离小区后,他才转身,悄无声息地打开门,往隔壁温窈家走去。

此时,温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等温舒收拾完餐桌走过来,她才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她手里。

“姐姐,你拿着这笔钱离开吧。”

看清支票上的天文数字,温舒的瞳孔骤然收缩,“窈窈,你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陆朝给你的?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门铃就突然响了。

温舒也不好继续追问,她谨慎地将那张支票收起来,起身朝门口走去。

刚拉开门,还没看清门外是谁,她的口鼻就被一块带着浓烈气味的帕子捂住。

那味道冲得她脑子发懵。

不消片刻,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姐姐,你怎么了?”温窈听见动静有些不对劲,连忙跑到玄关。

然而,刚绕过鞋柜,她就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带着冷意的怀抱。

不等她惊呼,对方便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浸了药的帕子按在她口鼻上。

“唔…放开我……”

温窈拼命挣扎,可药效发作得极快,眼前的光影渐渐叠在一起。

最后,她只来得及看见对方帽檐下那双阴沉沉的眼睛,身体便朝前软倒下去。

沈遇接住温窈,将她打横抱起。

女孩的骨架小,身子轻得好似一片没重量的羽毛,那轻盈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有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看了一眼倒在玄关处的温舒,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抬脚径直越过她,抱着温窈往卧室走,脚步轻得没发出半点声响。


薄妄臣没理会部门经理的惊讶,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吐出一个字:“滚。”

部门经理如蒙大赦,慌忙退出办公室,并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薄妄臣拿起手机,划下接听键。

接通电话的瞬间,他稍稍侧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喂,宝贝。”

停顿半秒,他唇角微微上扬,那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几分笑意,分外撩人,“打电话给老公,是想老公了吗?”

温窈被薄妄臣撩的耳根泛红,她紧紧握着手机,语气带着点羞恼的嗔怪,“谁…谁想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哦?”薄妄臣低笑出声,那笑声透过手机听筒传来,带着磁性的震颤,“原来不是想我啊,那宝贝打电话给我是查岗?没想到窈窈还是个爱吃醋的小醋包。”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满是玩味。

“你胡说什么呢!”温窈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随后她又慌忙压低,“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早上怎么突然走了。”

“好了,知道窈窈舍不得老公。”薄妄臣尾音轻轻上挑,“但老公得赚钱,然后把窈窈宝贝养成世界上最快乐的女孩。”

“我没有舍不得你!” 温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是吗?”薄妄臣轻轻挑了挑眉,慵懒的嗓音里满是调侃之意,“可我今天早上起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紧紧圈着我的腰,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糊糊地撒娇不让我走,我费了好大劲才下的床。”

听着薄妄臣的描述,温窈的大脑死机了好半天,险些反应不过来。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做过这样的事,她抱着薄妄臣不让他走?这怎么可能?

“你总是胡说八道,我才不信你!”

薄妄臣却是气定神闲,“窈窈,需不需要我发照片给你看看?”

这般说着,他脑海里便再次闪过温窈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她睫羽轻轻颤动,白里透粉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软乎乎地依赖着他,活像是离不开人的小奶猫。

想到这,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漾着藏不住的温柔。

“窈窈,你要是实在舍不得老公,不如就来公司给我当私人秘书吧,这样你既能拿工资,又能天天见到老公。”

“是不是两全其美?”

温窈见薄妄臣越聊越不正经,她连忙转移了话题,满腹疑惑地问他,“我不想给你当秘书,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帝都大学的入学介绍信是怎么一回事。”

她之前了解过,帝都大学是这个世界名列前茅的国际名校,自建校以来,就没有出现过直接招收学生的先例。

薄妄臣从小接受的就是资本家精英阶级教育,就像陆朝说的那样,他的所有付出都会本能地去索取回报,“我可是给学校捐了两栋教学楼,外加一个实验室,你把顾家的工作辞了,以后就老老实实上学,别让老公的钱全都打水漂。”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眸色暗了暗,忽然话锋一转,“我送你去帝都大学,是让你去学习的,不是让你去找别人谈恋爱。”

温窈本来还挺感动,但听见薄妄臣后面说的话,她只觉得他言而无信,“你之前不是说,我要是遇见喜欢的人,想谈恋爱,就放我走吗?我们还签了协议。”

薄妄臣被噎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我在你身上投资了这么多钱,你怎么也得报答我吧?万一你谈恋爱影响到了学业,那我投资的钱岂不是连回本的机会都没有?”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他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温窈身上,那股禁欲又撩人的苏感,瞬间弥漫开来。

“好…好的…顾先生……”

温窈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她身体绷得笔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拘束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顾寒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没再开口说话。

候在一旁的女佣们见状,井然有序地将手中的餐盘摆放在顾寒声跟温窈面前。

温窈看着眼前丰盛又精致的早餐,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吃。

顾寒声淡声道:“吃吧。”

温窈这才拿起餐具,动作十分拘谨,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原本她还想着只意思意思吃一点点,可那些食物好吃到,她根本停不下来。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求自己别嘴馋。

然而求也没用。

谁能抵挡得住美食的诱惑?

顾寒声只是瞥了温窈一眼,便继续看他的报纸,偶尔轻抿一口咖啡。

偌大的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温窈使用餐具时,发出的碰撞声响。

直到吃的有点撑,她才放下餐具。

视线不经意扫过对面,她才发现顾寒声面前的餐点纹丝未动,他就那样坐着,也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温窈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刚压下去的尴尬又涌了上来。

“吃饱了?”

温窈连忙朝顾寒声点了点头,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紧。

“那这个,物归原主。”

顾寒声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温窈面前的桌上。

是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珍珠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温窈惊讶地拿起发卡,“顾先生,你怎么会有我的发卡?”

上次在会所顶楼,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枚珍珠发卡,她还以为找不回来了,没想到会在顾寒声手里。

顾寒声道:“捡到的。”

温窈攥着发卡,刚想道谢,顾寒声却已经拿起一旁的公文包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坐在餐厅里的温窈,“替我转告你男朋友一句话,下次再敢翻顾家的墙,我会直接让保镖打断他的腿。”

温窈愣愣地看着顾寒声,她男朋友?她哪来的男朋友?

等顾寒声走远,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指薄妄臣。

联想到薄妄臣今早的不告而别,温窈心里止不住地一阵慌乱。

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不假思索地起身跑出了餐厅。

在走廊尽头找到一个僻静的楼梯间,她拿出手机拨通薄妄臣的电话。

此时,薄氏集团顶楼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薄妄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将一份文件甩向对面站在桌前的部门经理。

“这个项目我说了多少遍?你交上来的这是什么东西?下周要是还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方案,你这个经理也别当了!”

部门经理吓得不敢躲,也不敢抬头,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一大片。

就在这时。

薄妄臣放在桌上的手机蓦地响了,屏幕上“小笨蛋”三个字格外醒目。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薄妄臣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就连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部门经理愣在原地。

刚才还怒火中烧的小薄总,怎么突然就变了模样?这反差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他们薄氏的太子爷收敛脾气。


深色围裙系在腰间,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清晰,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规整的结,人夫感几乎要溢出来。

“窈窈,你回来了。”

看见站在门口温窈,他的眼底渐渐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柔和。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温窈身后的沈遇,以及对方手里拎着的购物袋时,那点柔和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位是?”

沈遇虽对陆朝的敌意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友好地朝他伸出右手。

“你好,你应该是温窈的姐夫吧,我是温窈的朋友,我叫沈遇。”

“眼睛不好就去看眼科。”陆朝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而,他胸腔里的嫉妒却如同疯长的藤蔓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

最近几天,他找她都快要找疯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家,他以为可以坐下来跟她好好谈谈。

结果她居然带了别的男人回家。

不难看出,他们还一起逛了超市,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沈遇满头雾水地看着温窈,那疑惑的眼神仿佛是在问她自己说错了什么。

温窈见状,急忙打圆场,“沈遇,陆医生不是我姐夫,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对了,陆医生,你怎么会在我家,我姐姐呢?”

面对温窈的询问,陆朝神情顿了顿,眼底的冷意悄然敛去。

他垂眸看着温窈,面不改色道:“你姐姐临时有事,托我过来帮忙先做下饭。她没有提前跟你说吗?”

听见这个说辞,温窈更加笃定温舒十有八九是被陆朝关了起来。

那次在医院温舒莫名其妙失踪,她就怀疑过陆朝,可系统却说温舒没被威胁。

出于对系统的信任,她打消了疑虑。

系统为什么要骗她?

思及此处,温窈心里涌起一股分不清是针对系统还是陆朝生出的怒意,亦或者是二者的行为都让她感到了不满。

但为了温舒的安全着想,她还是强忍下内心的情绪,尽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让陆朝看出破绽,“陆医生,我姐姐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能亲眼见到温舒,她心里总像是悬着一块石头,七上八下。

若不是因为她,温舒恐怕早在觉醒自我意识的那一刻,就已经逃离了帝都。

毕竟换作谁,明知道留下会被四个变态百般磋磨,但凡有选择,怎会不逃?

说到底,温舒之所以又被陆朝囚禁,大半原因,都是被她拖累。

沈遇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温窈,旋即又转头看向陆朝,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可具体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因着和两人都不算太熟悉,他也没贸然插嘴,只安静地站在一旁听他们交谈。

陆朝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她也没跟我说,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她?”

“我刚才在楼下就打了,打不通。”温窈的脸上适时露出焦急的表情,她忽然抓住陆朝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陆医生,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我姐姐…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陆朝看着温窈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地开始心软,“应该是在忙,你晚点再打个电话给她试试。”

“可我还是很担心,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姐姐……”

温窈越说越难过。

陆朝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晶莹的泪珠,轻声哄着她,“如果晚点还是联系不上,我就让人去查查你姐姐工作的地方,到时候我带你去找她,没事的,相信我。”


他想也不想就松开了温窈的下巴,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揉着她的掌心,没好气地说道:“我是不是说过,让你辞职,你非不听,现在知道累了?”

“你以为伺候人的工作就很好干?你今晚就跟我走,别在这里没苦硬吃。”

温窈乖乖地听着薄妄臣说话,等他态度软和了下来,她才开口:“我从小就是家里的负担,为了治好我的病,家里每个人都很辛苦,我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或许你会觉得做女佣没出息,可顾家的女佣月薪有10万,如果爸爸妈妈知道我一个月就能赚到他们一年才能赚到的钱,他们肯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话音未落,薄妄臣便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那力道大得让她无处可躲。

过了好半天,温窈才听见薄妄臣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之前我说给你投资,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这话永远算数。”

钱在薄妄臣眼里跟数字没什么区别,所以他是真的不理解温窈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份月薪才10万的工作。

说句不好听的。

10万都不够他开一瓶酒。

温窈看着眼前的薄妄臣,只觉得他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谢谢你呀。”她忽然笑得眉眼弯弯。

“可我很早就休学了,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呆在医院里,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是投资给我开店开公司,只会亏钱。”

她说得轻松,好似稀疏平常,然而落在薄妄臣耳中,却像细针似的扎着他的心,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你不会,我可以教你。”薄妄臣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耐心会变得这么好。

温窈摇了摇头,“我不想麻烦你。”

其实也不是,主要是她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会死,与其让他浪费时间教她赚钱,还不如让他多亲几口。

毕竟她可是拿了他整整100万,总不能让他当冤大头吧?

薄妄臣看着正在走神的温窈,“你不想麻烦我,那你想麻烦谁?陆朝吗?还是顾寒声那个心机深沉的老男人?”

不知怎的,他心底压下去的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温窈渐渐回过神来。

她都还没明白薄妄臣怎么突然提到了陆朝跟顾寒声,他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没了之前的温柔细致,只有强势的掠夺。

薄妄臣咬着温窈的唇瓣,慢慢撬开她的唇齿,肆意地在她口腔里翻搅,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发泄莫名的醋意。

温窈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薄妄臣的衬衣,身体微微颤抖。

面对薄妄臣的强吻,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任由他予取予求。

蓦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压低的询问,“窈窈啊,你睡了吗?”

是管家的声音。

温窈瞬间惊醒,双手慌忙抵在薄妄臣胸膛上,在他唇间含糊道:“有人……”

薄妄臣这才放开她。

他的唇离开时,还故意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惹得她娇哼一声,耳尖发红。

“窈窈?”门外的管家见没人应声,又抬手敲了两下门。

温窈赶紧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赵姨,我刚刚已经睡着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窈窈,你别紧张,也没什么事。”

管家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就是刚才安保发现有个小偷闯进了别墅,现在正在到处搜查,我就过来问问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或者是听到什么动静?”


说到这里,他的指尖轻蹭过温窈放在沙发上的手背,“我要是不努力些,怎么让你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久一点?”

温窈捏着汤匙的手蓦地收紧,她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陆朝一个豪门小少爷,还是医学界受人敬仰的医学传奇,他竟为了她去学烹饪,这份用心让她没法不动容。

但转念想到温舒至今还下落不明,她心中的那点暖意又瞬间凉了半截。

她一言不发地低头看着碗里的汤,热气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可否认,陆朝对她真的很好,可他背地里又在迫害她的姐姐温舒,指不定如何恐吓威胁温舒,才逼得温舒妥协。

两种情绪在脑海里打架,让她连面对陆朝的目光都觉得为难,她只能含糊地“哦”了一声,便避开了他的视线。

察觉到温窈的逃避,陆朝眼神一暗,那些极端又偏执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窈窈,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漠?”

温窈眼睫轻颤了下,假装没听见。

陆朝见温窈不回应,疑似默认,他内心的负面情绪便愈发不受控制。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肯定是姐姐回来了!”

温窈这般说着,她的眼睛亮了亮。

正当她放下汤碗准备起身去开门时,厨房方向却先传来脚步声。

沈遇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你趁热把汤喝了吧,我去开。”

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门外的温舒恰好与站在玄关处的沈遇四目相对。

不消片刻,温舒脸上的血色褪尽,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眼里的惊恐藏都藏不住,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是他!

剧情里那个喜欢把活生生的人做成雕塑的变态杀人狂,他怎么会在她家?

温舒脑子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后退,脚下发软,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看出温舒对自己的恐惧,沈遇犹豫着没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出声解释。

“你别怕,我是你妹妹温窈的朋友,不是坏人,我没有恶意的。”

听见温窈的名字,温舒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倘若温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以为只要自己不接触这些疯子,就能避开所有祸事。

然而,她低估了蝴蝶效应。

她是躲开了剧情,可她的妹妹温窈,却阴差阳错和这些危险的人扯上了关系。

“沈遇,你是不是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说啊,我妹妹人呢?!”

“温小姐,你在说什么?”沈遇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声嘶力竭的温舒。

平时他都喜欢独来独往,他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眼前这位不算熟悉的邻居。

为什么她对他的敌意也这么大?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温窈从客厅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

“姐姐!”她喊了一声。

见温窈安然无恙,温舒松了一口气,但她看沈遇的眼神依旧充满警惕。

忽然,厨房里传来陆朝的声音。

“窈窈,我找不到酱油在哪里,你可以过来帮我找找吗?”

温舒早有预料,故而也没太惊讶。

毕竟是陆朝的人把她送回来的,他会出现在她家里并不意外。

原本她是想接话“我来帮你找”,但眼角的余光瞥见沈遇还站在旁边,她又实在不放心温窈跟他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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