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书砚也是一样的激动,伸手过去拍了拍他三弟的肩膀:“三弟!”
季佑泽稳定好情绪后,对上林岁欢的视线,轻声道:“娘子,谢谢你。”
以后只要娘子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惜。
林岁欢闻言,微微一笑:“谢啥?你现在可是我相公,以后咱们可是一体的,以后咱们会越来越好。”
季书砚:“嗯,我们和娘子不离不弃。”
季佑泽虽然没有表达出来,但他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对娘子生死相依。
林岁欢:“咳咳,你们都是我相公,当然得不离不弃了,除了我,你们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娶了。”
“娘子!我们可以吃晚饭了!”季云安一脸憨笑的端着碗筷过来。
身后跟着季云屹和季景言,两人各自端着一锅饭和一锅肉汤。
待坐齐到饭桌上后,季佑泽把自己的腿能好的消息告诉了还不知道的三人。
三人听到后,又是一阵激动,特别是季云屹,他作为大哥,他心里一直自责得不行。
是他没有能力第一时间带去镇上看大夫,生生耽误了最佳可能治好的时间。
林岁欢给每人碗里都夹了一块肉,安慰道:“好了好了,相公们,记住,所有的不幸,在今天后,通通过去了,以后睁开眼的每一天都是幸运的,老天爷追着眷顾的!!”
五人闻言,看向林岁欢,满眼的欢喜。
不是老天爷眷顾他们,是娘子照亮了他们,那束光,是充满了温暖的。
娘子,此生有你,是我们一生中最大幸运。
饭后,季景言见林岁欢要回房间,赶紧追上去:“娘子,今晚我去给你暖被窝,好不好?”
林岁欢闻言,顿住脚步,无奈扶额摇了摇头:“季景言,现在是八月,我晚上不被热醒就算了,你还暖被窝,你这是想把我热死啊?你想谋杀你娘子我呀?”
季景言听到这话,脑子一转又道:“不不不,娘子,我是说错话了,我是想说,我晚上给娘子你扇扇子,可好?”
林岁欢:“呵呵,季景言,你的算盘子都掉地上了!”
季景言见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林岁欢就走开了,顿时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娘子!那你这是不拒绝,还是不拒绝?”
林岁欢没回他,只有转头扫了他一眼,她竟然已经穿到了这个古代。
极大的可能已经回不去了,她这人的适应能力其实挺强,所以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已经在尽快适应了。
随后两天里,林岁欢在镇上买了针线,还有买了二十多个巴掌大的瓷瓶,打算用来装药用的,剩下的时间在家自己用布缝了个小布包。
而这两天里也得知季书砚在亲爹亲娘在世时,竟然上过一年村学。
他记忆力非常好,所以虽然只学了一年多,但是比他早上学两年的孩子还学进去得更多,有小神童的称号。
可惜后面季父季母去世后,就没有再继续上学堂了!
所以林岁欢觉得在家也无聊有空闲时,就自己当他们兄弟五人的夫子,指导他们学字。
不要求去考什么功名,但至少可以看得懂字和会写一些字。
季家兄弟五人拿着棍子在地上反复的练着字,而林岁欢拿着小板凳过来坐在五人中间,手里拿着鞭子。
“季云安,你又写错了,这是第二十次写错字了!”林岁欢拿着手里的鞭子,伸过去在他面前写出正确的字。
季云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起头看向林岁欢,眼神里透着些委屈:“娘子,兄弟当中,就我脑子最记不住的,我写得太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