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话一落,周迟风两只手抱着、提着大大小小的玩偶进来
“……”没眼看,宋君越提醒道,“你还记得自己基地老大的身份吗?”
周迟风没理他的冷嘲热讽。
将几只小动物一只一只摆在贺寒洲的办公桌上,“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只叫害羞米兔邦尼兔,这只叫害羞怀抱胡萝卜邦尼兔,这只叫害羞小鸭子,这只叫害羞恐龙顿号,这只叫害羞牛犊,这只叫害羞黑色乳白色小狗……”
宋君越看着一脸认真的两个男人,“求求你们了,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三十多岁了?能不能害羞一下?”
“你没小公主你不懂。”周吃风回了他一句,继续给贺寒洲传授技巧,
“小公主问你的时候,你就记住,他们全都害羞,加上物种就行。”
柯湜湜这两天的一堆新的动物朋友,以前也没让贺寒洲叫出这些玩偶名字的,昨天突然说了个名字让贺寒洲给她拿过来。
他哪里知道这些棉花做的兔子狗啊的还有名字?
“ 哦?”小公主的典型惊讶,她捂住手中兔子耳朵,“那以后我就不带朋友来和叔叔玩了,叔叔都不认识他们,很尴尬的~”
海城郊外高尔夫球场。
柯汶熹的车被拦住,目测身高一米八以上的保安站的和松树一样直,敲了敲车窗面无表情的说,
“本球场的停车场只对会员开放,系统里没有您车辆的登记信息,请您将车停在外面,提供预约信息后再步行入场。”
随着车窗降落,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脸出现,她朝保安扬起一个笑,“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遍吗?”
冷峻的保安刹那间红透了脸,他弯下腰,声音也夹起来,
“小姐,系统里没有您车辆的登记信息,我们的闸门无法自动启动,您有登记的其他车辆或者朋友车辆的信息吗?我们这边帮您手动输入后打开。”
“哦~”柯温熹笑的更灿烂了,“那就不麻烦你了,我不进去了。”
说罢她升起车窗,挂了R档准备倒车。
就看到一辆大劳开过来,周迟风从副驾驶下车,对保安室说了几句话,闸门打开,黑社会在里面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心不甘情不愿的换挡,踩油门。
-
柯汶熹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贺寒洲正在门外等她。
她有一阵恍惚。
这是他俩第一次到高尔夫球场,他在门外等她的。
从前,两个人都是一个房间。
贺寒洲只打全场高尔夫,从前明岁安打高尔夫的经历,全是陪他。
这几年,为了一些必要的商业社交也打过几次高尔夫,但都没下过场。
坐在贺寒洲亲自开的球车上,柯汶熹远远的看见人群里一个久违不见的熟悉身影。
那是?
她心跳不禁加速起来,装作闲聊似的问,“站在齐特助旁边那位先生是谁啊?第一次见呢。”
宋君越,怎么可能第一次见!
她曾经最好的闺蜜,沈婳黎的联姻老公。
婳婳,是不是也来了?
贺寒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对他身边的人感到好奇。
心中有醋意,他说,“一个路人,不重要。”
“……”
宋君越看见贺寒洲带着人过来,不免对柯汶熹多打量了几眼,客观来说,的确有让贺寒洲疯狂的资本。
他主动伸出手,“柯小姐,是吗?我是洲爷的发小,宋君越。”
柯汶熹正要伸出手去握,被贺寒洲一把握住,“说话就行,别动手动脚。他结婚了,他老婆很凶的,异性握他的手,回家要被砍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