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珩顾宸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嫂嫂逆推,朕多子多福兴国运萧珩顾宸》,由网络作家“人形自走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珩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昏睡过去的苏轻语,心里那点愧疚被狂喜冲刷得干干净净。我丢,还有意外收获?朕就说,朕这腰,这体力,这辛勤耕耘,怎么可能白费功夫!商业气运?好家伙,不愧是朕的财神奶奶。这一波,朕不仅得到了人,还顺手把大夏的钱袋子给拐到手了。值,太值了!他的意念集中在那个奖励上。神农稻种:上古神农氏改良之无上稻种。特点:抗旱、抗涝、抗病虫,不挑土地,成熟期短。预计亩产:两千斤!萧珩的呼吸停了半拍。亩产……两千斤?他没看错。如今大夏最好的水田,风调雨顺,亩产也就三百来斤。这神农稻种,直接翻了快七八倍!这是什么概念?只要这稻种能铺开,大夏将再无饥荒!老百姓能吃饱饭,谁还跟着人造反?顾宸那老贼拿什么煽动人心?拿钱吗?在饿肚子面前,钱算个屁!...
《开局嫂嫂逆推,朕多子多福兴国运萧珩顾宸》精彩片段
萧珩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昏睡过去的苏轻语,心里那点愧疚被狂喜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丢,还有意外收获?
朕就说,朕这腰,这体力,这辛勤耕耘,怎么可能白费功夫!
商业气运?好家伙,不愧是朕的财神奶奶。
这一波,朕不仅得到了人,还顺手把大夏的钱袋子给拐到手了。
值,太值了!
他的意念集中在那个奖励上。
神农稻种:上古神农氏改良之无上稻种。
特点:抗旱、抗涝、抗病虫,不挑土地,成熟期短。
预计亩产:两千斤!
萧珩的呼吸停了半拍。
亩产……两千斤?
他没看错。
如今大夏最好的水田,风调雨顺,亩产也就三百来斤。
这神农稻种,直接翻了快七八倍!
这是什么概念?
只要这稻种能铺开,大夏将再无饥荒!
老百姓能吃饱饭,谁还跟着人造反?
顾宸那老贼拿什么煽动人心?
拿钱吗?
在饿肚子面前,钱算个屁!
稳了,这波稳了!
朕的皇位,用502胶水粘在屁股上了!谁也别想撬走!
这才是王炸!顾宸,你拿什么跟朕斗?
萧珩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看着苏轻语挂着泪痕的睡颜,心里最后那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
睡吧,我亲爱的财神奶奶。
朕今天虽然粗暴了点,但你换来的是整个大夏无饿殍的千古功业,还有你苏家全族人的命。
这笔买卖,你血赚!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拉好被子,指尖触碰到她的肩头,又滑又嫩。
他喉咙动了动,强行把刚冒头的火气压了下去。
罪过罪过,朕是正经皇帝,不能逮着一只羊薅。
来日方长。
他俯下身,在苏轻语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嫂嫂,安心睡。”
“朕向你保证,三日之内,苏府外的兵,会全部撤走。”
“顾宸,动不了你苏家一根毫毛。”
说完,他穿好衣服,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床上,苏轻语紧闭的眼角,又一滴清泪滑落。
……
养心殿。
萧珩刚从秘道溜回来,就看见林婉清穿着一身薄寝衣,在殿内来回踱步。
她发髻微乱,见到萧珩,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就冲了过来。
“陛下!您总算回来了!”
她一下扑进萧珩怀里,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熟悉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让刚“下班”的萧珩心头一热。
“您……您没事儿吧?臣妾担心了一整夜!”
哎哟,婉清嫂嫂这是查岗来了。
这幽怨的小眼神,啧啧,朕的罪过。
左拥右抱的日子,果然费腰又费脑子。
他心里吐槽,手上却很诚实,一把将林婉清拦腰抱起,走到龙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朕去办了件天大的事。”
萧珩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
“一件能让咱们俩,以后都睡安稳觉的大事。”
林婉清身体颤了颤,耳朵红了。
她扭了扭身子,白了他一眼。
“什么事非得您亲自去,还一去就是一整夜……是不是……去找四妹了?”
“吃醋了?”
萧珩乐了,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朕的婉清嫂嫂,格局要大点。”
“四嫂那边,朕搞定了。从今往后,她苏家,就是咱们的钱袋子。”
林婉清的眼睛亮了。
“您是说……”
“没错。”
萧珩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朕用了点特殊的手段,让她成了咱们的人。”
嘿嘿,霸王硬上弓,也算特殊手段吧?朕可没说谎。
林婉清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她脸颊飞起红晕。
四妹也成了陛下的人,苏家就彻底和皇家绑在了一起。
顾宸那老贼,偷鸡不成蚀把米!
“陛下英明!”
她搂住萧珩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顾宸那边不会罢休的。”
“放心,朕已经布好局了。”
萧珩拍了拍她丰腴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明天早朝,朕要送顾宸那条老狗一份大礼。”
他立刻传唤了小福子,让他连夜把周冲叫来。
当周冲看到,萧珩拿出一袋颗粒饱满的稻种时,整个人都看傻了。
“陛下,这……这是何等神物?”
“此乃神农稻种,亩产可达两千斤。”
萧珩淡淡开口。
“噗通!”
周冲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看着那袋稻种,跟看神仙一样。
“去,立刻在逐云苑开辟一块隐秘的田地,用最可靠的人,给朕把这批种子种下去!”
“此事,乃最高机密,若泄露半个字,提头来见!”
“遵命!”
周冲捧着那袋稻种,手都在抖,重重磕了个头,快步离去,安排人手运输稻种。
安排好一切,萧珩才重新躺回床上,将林婉清搂进怀里。
“嫂嫂,朕累了,给朕充充电。”
林婉清娇笑一声,主动翻身,用她最擅长的方式,为操劳了一夜的陛下,提供顶级服务。
……
次日,早朝。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顾宸依旧站在百官之首,闭目养神,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站在他身后的户部尚书王德发,今天却是满面红光,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不停地跟身边的同僚眉来眼去,得意的样子,就差把“我儿子要娶苏家女”刻在脸上了。
在他看来,结果已经注定。
一个寡妇,一个没了靠山的家族,拿什么跟太师斗?
萧珩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走上龙椅坐下。
他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让顾宸党羽的脸上,笑意更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福子尖着嗓子喊道。
朝堂上一时间没人说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又是走个过场时,龙椅上的萧珩忽然坐直了身体。
他目光扫过下面,最后,定格在户部尚书王德发的身上。
“王爱卿。”
王德发心里一咯噔,赶紧出列。
“臣在。”
“朕看王爱卿今日神采奕奕,可是有什么喜事?”
萧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和善。
王德发心中大喜,以为皇帝这是在向自己示好,连忙躬身。
“回陛下,托陛下的洪福,臣……臣家中确实将有喜事。”
“哦?”
萧珩的笑容更盛了。
“说起来,朕也一直很关心王爱卿的家事。朕听说,你的爱子,至今尚未婚配?”
这话一出,王德发心里乐开了花。
陛下这是要主动赐婚,给我王家天大的脸面啊!
看来苏家那小娘们是彻底屈服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是的,陛下,犬子缘分未到。”
“缘分这东西,朕可以替他创造嘛。”
萧珩一拍龙椅扶手,声音陡然拔高。
“王尚书为国操劳,乃我大夏的肱股之臣!你的儿子,也是我大夏的才俊,婚事岂能草率?”
他看着满脸激动的王德发,话锋一转。
“朕听闻,最近有些传言,说贤侄欲与苏家联姻?胡闹!”
“苏家乃商贾之家,其女不过一介寡妇,怎配得上王尚书的麒麟儿?这岂不是天大的委屈!”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
萧珩继续说道:“朕思来想去,朕有一位远房的堂妹,乃宗室之女,金枝玉叶,年方二八,品貌端庄,正与贤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朕今日,便为他们赐婚!礼部择日操办!”
他看着面如土色的王德发,慢悠悠地问道:
“朕这份礼,王爱卿……可还满意?”
……
“孙监正。”
萧珩看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钦天监监正孙文海,语气戏谑。
“看来,你的观星镜是该擦擦了。”
“或者……是你眼神不好,把福星,错看成了灾星?”
孙文海吓得魂都快飞了,哪还敢嘴硬,磕头磕得跟捣蒜一样。
“陛下饶命!是臣老眼昏花!是臣胡说八道啊!”
“此乃天大的祥瑞!是我朝大兴之兆啊!皇后娘娘根本不是妖妃,她是福星临凡!是她为我大夏带来了这泼天的富贵啊!”
“哦?”
萧珩拖长了音调,慢悠悠转向顾宸。
“太师,你觉得呢?”
顾宸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谋划了那么久,可今天,居然输了?
这记耳光,打得太响,太疼了。
他盯着萧珩,心里翻江倒海。
“陛下圣德,天降祥瑞……”
顾宸弯下腰,深深一拜。
“老臣……为陛下贺,为大夏贺。”
那姿态,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萧珩看着顾宸头顶那依旧翻腾不休的黑气,心里冷笑。
老登西,这才哪到哪儿啊。
他大袖一挥,气吞山河。
“退朝!”
叮!检测到祥瑞“神粮问世”,大幅扭转国运!国运值+200!
恭喜宿主,国运提升,解锁新奖励:百炼钢锻造图纸!
……
……
太师府,书房里。
“哐啷!”
顾宸最心爱的一个花瓶,被他抡圆了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守在旁边的几个心腹幕僚,大气都不敢出。
“太师息怒!”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幕僚硬着头皮上前。
“太师,此事……此事太过蹊跷!”
另一个幕僚也赶紧附和。
“是啊太师!京郊什么时候多出来万亩良田?”
“咱们的眼线遍布京畿,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这不合常理!”
顾宸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胡子都在抖。
片刻之后,他眼里的火气却慢慢压了下去。
“是啊,太怪了。”
他声音嘶哑。
“本相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长出了这么大一块肥肉,我却不知道是谁家养的猪。”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家里养的狗,突然有一天叼回来一只老虎,还冲着自己龇牙咧嘴。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在刨他权力的根基!
“查!”
“给本相查!”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神粮的来龙去脉,给我挖出来!”
他的视线转向窗外,正是皇宫的方向。
“还有那个在城外施粥,冒出来的什么龙公子,他跟小皇帝到底是什么关系!”
“也一并给我查清楚!”
“本相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能脱出我手掌心的事!”
小皇帝,你以为搞个什么祥瑞出来,就能翻天了?
咱们走着瞧。
……
凤鸾宫内,烛火通明。
萧珩哼着小调,心情极好地一脚踏进寝殿。
一进门,就看见了那道让他心安的身影。
林婉清正在殿内来回踱步,显然是等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宽松宫装,丝滑的料子贴着身子,因怀着身孕,身段瞧着比以往更加柔润,腰肢却收得正好。
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见萧珩回来,林婉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陛下……”
她声音还有些颤抖。
萧珩二话不说,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啊!”
林婉清低呼一声。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人往柔软的被褥里一放,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叫什么陛下,煞风景。”
萧珩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坏笑着。
“叫夫君。”
“夫……夫君。”
林婉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一样,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他。
“这就对了嘛。”
“朕就把那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
“谁……谁要喊……”
萧玉珠咬着嘴唇,死活不肯松口。
那声“哥哥”,怎么叫得出口啊!
太羞人了!
“不喊?”
萧珩挑了挑眉。
“那朕可就自己找点乐子了。”
他的手掌不再安分,隔着薄薄的衣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带来灼热的触感。
萧玉珠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停了半拍。
“你……你别乱动!”
她带着哭腔。
“朕没乱动啊~”
萧珩一脸无辜。
“朕只是想看看,五嫂嫂是不是又瘦了。”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准确地覆上了那份柔软。
“嗯,看来没瘦,还挺有料的。”
“呜……”
萧玉珠扛不住了,羞耻感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再这么下去,这个狗皇帝不知道还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她闭上眼,眼角掉出一滴泪珠,用抖得成样子的声音,轻声喊:
“哥……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跟小奶猫的叫声一样,挠得萧珩心里痒痒的。
我靠!绝了!
这谁顶得住啊!血槽空了!
萧珩心里爽翻了天,面上却是一副“总算你识相”的表情。
他满意地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才乖嘛。”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将一股精纯的龙气,温柔地渡入了她的体内。
萧玉珠正羞愤交加,忽然感觉一道暖流从他接触的地方涌了进来,流遍全身各处。
整个人,跟泡在温泉里一样。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
“怎么样?本哥哥的仙丹,滋味如何?”
萧珩在她耳边低笑。
萧玉珠的脸更红了,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就是他说的“仙丹”。
这哪里是丹药,这分明就是他这个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秘密了吧?”
她缓过神来,还不忘自己的初衷。
“当然。”
萧珩松开对她的禁锢,但依旧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开口。
“五嫂嫂,你觉得这宫里的蜡烛,怎么样?”
“蜡烛?”
萧玉珠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太暗了,还费钱,烟熏火燎的。”
萧珩的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画着圈。
“朕在想,以后要是有种东西,能让整个皇宫,甚至整个京城,都亮如白昼,那该多好。”
“亮如白昼?”
萧玉珠被他的话吸引了。
“怎么可能?除非天上有十个太阳。”
“为什么不可能?”
萧珩笑了。
“朕不仅要让黑夜亮如白昼,还要让钢铁自己跑起来,让铁鸟飞上天……这些,都是朕的秘密。”
他故意只说了一个开头,就不往下说了。
萧玉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让钢铁跑起来?让铁鸟飞上天?
这些东西,她连想都不敢想,可从萧珩嘴里说出来,却好像真的一样。
“那……那要怎么做?”
她忍不住追问。
“想知道?”
萧珩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萧玉珠点了点头。
“秘密太多,今晚就先告诉你这一点点。”
萧珩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暧昧。
“想知道更多,下次……五嫂嫂可要更主动些才行。”
萧玉珠的脸一下又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被耍了,这个男人就是在吊她的胃口。
可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她从萧珩怀里挣脱出来,狼狈地跳下床,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跑去。
萧珩看着她消失在门外,心满意足地笑出声。
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叮!五王妃萧玉珠忠诚度+5,当前忠诚度:65(初窥门径)
叮!与皇室宗亲(女)亲密接触,龙气获得微量补充,宿主精神力小幅提升!
萧珩一摆手,差点把茶杯给掀了。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坐不住。
南方三州大旱数月,地都裂开了口子,颗粒无收,饿死的灾民一天比一天多。
顾宸那个老登西和他手下那帮人,就借着这个事,在朝堂上天天念叨,反反复复就那几句,又说这是“妖妃祸国”的征兆。
现在,他这“妖妃”皇后就要生了,偏偏赶上这么个电闪雷鸣的鬼天气。
我靠,这不对啊。
人家主角生孩子,不都是天降祥瑞,紫气东来,BGM都得是好运来的那种吗?
我这怎么跟渡劫一样?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气氛组搞得这么到位,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蹦出来个灭霸呢。
老天爷,你可得给点力,别搞我心态啊!不然朕这好不容易扭转的舆论,明天一早又要被顾宸那老登西给带回去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想起了苏轻语。
自打上次送了酸梅,他就旁敲侧击地问过系统,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结果系统那个苟东西,直接装死,问就是权限不足,请宿主自行探索。
探索个毛线。
这种事怎么探索?
冲过去直接问“嫂嫂你肚子里是不是有我的货”?
怕不是要被她当场用算盘拍死。
可苏轻语那边,他后来派人送去的东西,从酸梅变成了各种清淡爽口的吃食,她居然都收下了。
逐云苑的兵工厂建造进度也快得惊人。
那个女人,好像真打算一个人扛下所有,把自己当铁人使。
一个在里面给朕生嫡长子,一个在外面给朕造兵器库。
我这俩嫂嫂,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干,一个赛一个的卷。
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不管是哪个。
……
太师府。
书房里灯火通明。
顾宸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雷声,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
脸上那表情,就差直接把“幸灾乐祸”四个字刻上去了。
一个心腹幕僚躬身站在他身后,压低了声音,语气谄媚。
“太师,您看这天象,又是打雷又是闪电,分明就是大凶之兆啊!宫里那位,怕是……”
“哼。”
顾宸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天象?不过是风雨雷电罢了,少见多怪。”
他嘴上这么说,云淡风轻,一副不信鬼神的派头,语气里那看好戏的味儿,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不过嘛,这场雨,偏偏赶在妖妃产子的时候来,倒是挺应景。”
他放下茶杯。
“宫里那位‘福星’,怕是要给大夏生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妖孽了。”
……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雷,震得窗户框子嗡嗡作响。
紧接着,产房里,传来一声力竭的尖叫。
那声音,揪得萧珩心口一紧。
就在他要忍不住冲进去的时候,一道响亮清越的婴儿啼哭声,传了出来。
“哇——!”
就是这一声。
响亮,有力,中气十足。
萧珩准备往前冲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也就在这一刻,外面狂暴的雷声,戛然而止。
连绵不绝的雨,非但没停,反而下得更大了。
一个浑身湿透的禁军校尉,狼狈地冲进院子,也顾不上礼仪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雨水里,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报——!”
“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南方急报!”
那校尉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根被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竹筒,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南方三州!普降甘霖!天降甘霖啊!”
“数月大旱,解了!全解了啊陛下!”
她绕到萧珩身后,两只小手试探着放到他的肩膀上,学着宫里嬷嬷的样子,笨拙地捏了起来。
这力道,是想给朕刮痧吗?
小丫头片子,心思都写脸上了。
萧珩被她捏得哭笑不得,干脆闭上眼享受。
萧玉珠见他没有拒绝,胆子大了起来。
她的小手渐渐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陛下,您放松……臣妾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萧珩反手抓住她作乱的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五嫂这套手法,是想让朕在哪儿满意啊?”
“国事繁忙,朕心领了。”
“回去早些休息,别净学些乱七八糟的。”
他嘴上教训着,手却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萧玉珠红着脸,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第二天,后宫里就传遍了五王妃夜探养心殿,还备受恩宠的消息。
次日请安时,林婉清特意把萧玉珠叫到身边,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和煦。
“五妹妹近来气色是越来越好了,想必是陛下雨露均沾,妹妹侍奉有功啊。”
萧玉珠哪里是林婉清的对手,被她几句话说得脸颊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也回不上一句。
林婉清看着她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心里了然,嘴上却依旧温和。
“妹妹年轻,要多注意身子,可别累坏了陛下。”
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萧玉珠又羞又气,低着头不敢说话。
萧珩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得,后院起火了。
皇后这是在敲打朕呢。
女人心,海底针啊。哄完一个又来一个,朕这个皇帝当得也太难了。
为了安抚皇后,萧珩当天下午就摆驾凤鸾宫,说是要和皇后共进午膳。
林婉清见到他,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那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陛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到臣妾这里来?”
“再忙,也要来看看皇后。”
萧珩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屏退了左右。
他亲自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才压低声音开口。
“婉清,北境要打仗了。”
林婉清的表情立刻变了。
萧珩把边境的严峻形势,以及火炮的计划,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你是朕的皇后,也是朕最信得过的盟友。”
“这些事,朕不想瞒着你。”
林婉清听完,之前那点情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她很清楚,家事再大,也大不过国事。
“陛下放心,臣妾明白。”
“国库若是不够,臣妾的内帑随时可以调动,支援军需。”
“朕就知道,皇后最是深明大义。”
萧珩很满意她的反应,这才是他需要的皇后。
他凑过去,在林婉清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等皇后坐好月子,朕再好好疼你。”
林婉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从凤鸾宫出来,萧珩处理完最后一批奏折,随手翻到了京畿卫戍陈将军呈上来的布防图。
陈将军……顾宸的人。
他眼神一沉。
老东西,不知道又在背后搞什么鬼。
他心念一动,开启了天子望气术。
目光穿透层层宫墙,落在了太师府的方向。
……
整个京城的轮廓在萧珩脑中变得清晰。
万家灯火宛如一片星海,而其中最驳杂的一团气运,就盘踞在西南角的太师府上空。
“天子王权。”
顾宸这老狐狸,近来气运流失严重。
现在用天子王权对付他,再合适不过。
……
与此同时,太师府。
顾宸正与几名心腹,对着一张京畿卫戍布防图低声商议。
“西域战乱,再加上北方胡人南下,朝廷必然要从京畿抽调大批兵马增援。”
他捡起来一看,上面用娟秀又稚气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
“谁要喊你哥哥。我……我只是有点好奇。”
字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带着几分犹豫的笑脸。
……
萧珩捏着那张薄薄的字条,乐了。
哟呵,鱼儿上钩了。
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小丫头片子,道行还浅了点。
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皇帝哥哥的千层套路。
他把字条收好,心里已经把今晚的剧本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没有回逐云苑,就在养心殿歇下了。
他特意没让宫人守夜,只在外殿留了小福子一个人。
还把寝殿里的灯火吹熄了大半,只留下一盏角落里的羊角灯。
光线昏暗,气氛刚刚好。
一切准备就绪。
萧珩躺在龙榻上,盖好被子,开始了他的影帝级表演——装睡。
……
子时刚过,养心殿寝殿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道缝。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正是五王妃,萧玉珠。
她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淡粉色窄袖襦裙,整个人裹在夜色里,像一朵偷偷绽放的桃花。
小丫头做贼似的左看右看。
确认殿内没人,她才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进来。
他……他睡着了吗?
这要是陷阱怎么办?
不管了,万一他醒了,我就说我是梦游过来的!
对,就这么办!
萧玉珠给自己找好了借口,胆子也大了一点。
她一步一步,蹭到龙榻边。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见了萧珩的睡颜。
不像白天,睡着了的皇帝哥哥,好像也没那么吓人。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
萧玉珠看得有点呆。
他说的神粮和仙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奇心跟猫爪子似的,在她心尖上挠来挠去。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雪白,带着少女的凉意,颤巍巍地,戳向了萧珩的脸颊。
软软的,热热的。
就在她准备缩回手的时候,那只“沉睡”的猛兽,倏地睁开了眼。
!!
还没等萧玉珠发出尖叫,一只大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拽。
“啊!”
萧玉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直接扑了下去。
下一瞬,她就落入一个带着灼人体温的怀抱。
萧珩翻身将她压住,一条腿还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五嫂嫂,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朕的龙榻上来做什么?”
他的呼吸就喷在耳边,声音又低又哑,笑意丝毫没有掩饰。
“玩火,可是会尿床的哦~”
“我……我没有!我路过!对,我就是路过!”
萧玉珠吓得魂都飞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挣扎。
可她那点力气,在萧珩面前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路过?”
萧珩的笑声更大了,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身上。
“五嫂嫂,你这可是自投罗网啊!”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垂,热气喷在上面,让她又痒又麻。
“说吧,是不是想朕了,想得睡不着?”
“才没有!”
萧玉珠羞愤欲绝,但又不敢大声喊,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还嘴硬?”
萧珩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双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又羞,又气,又怕,看起来可怜极了。
嘿嘿嘿,急了急了,她急了。
这小模样,简直让人想狠狠欺负个够。
萧珩凑得更近,低声诱惑道:
“五嫂嫂,朕白天说的话,还算数。”
“只要你乖乖地,喊朕一声好哥哥。”
太师府。
书房里,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瓶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废物!”
“全都是废物!”
顾宸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刚收到青州传回的密报。
他派去赈灾的心腹,连同他从牙缝里挤出的第一批粮食,半道上被一伙自称“开仓义贼”的山匪给劫了。
人、粮,都没了。
这形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左右开弓扇他的耳光。
自己掏空家底凑的钱粮,还没捂热,转眼就成了别人的。
“噗……”
顾宸喉头一甜,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师息怒,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户部尚书王大人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
“息怒?”
顾宸伸出手指,差点戳到王大人的鼻子上。
“那小皇帝的内帑是空的,国库也是空的。”
“现在赈灾花的每一文钱,每一粒米,都是老夫府上出的。”
“老夫在用自己的血汗钱,替那个小王八蛋擦屁股。”
“现在连老夫这点血汗钱都有人敢动,你让老夫怎么息怒!”
他吼得唾沫横飞。
京兆府尹恰在此时跑了进来。
“太师,太师。”
“城外……城外有新情况!”
府尹上气不接下气,把他手下都尉的见闻,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内容包括那个自称“龙公子”的富商如何搭棚施粥,以及如何把顾宸夸上了天。
顾宸听完,火气退去,一脸阴沉。
“龙公子?”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紫檀木桌案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还对老夫推崇备至?”
“一个能随手拿出上百石粮食,打赏下人都用十两银锭的人,脑子会这么不好使?”
这只老狐狸,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
“京城何时冒出这么一号人物?”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在老夫自掏腰包赈灾的时候出现。”
顾宸的眼神冷了下来。
“去。”
“给老夫查。”
“就是把京城的地皮给老夫翻过来,也要把这个‘龙公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老夫查个底朝天!”
……
皇帝寝宫,龙床之上。
“哎呀,陛下,不要了……妾身真的受不住了……”
林婉清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欲拒还迎。
“美人儿,再陪朕玩一会儿嘛,天不还没亮么。”
萧珩的声音粗俗直接,还故意配上几声喘息。
两人嘴上念着羞人的台词,眼神却在交流。
萧珩用眼神示意。
嫂嫂,你这演技,绝了!
林婉清又羞又气,伸指在他腰间软肉上用力拧了一把,用口型无声回敬。
还不是被你这个混蛋逼的!
萧珩疼得一抽,眼神悲壮。
为艺术献身嘛,声音再大点,再惨点,外面的耳朵就爱听这个。
林婉清脸颊发烫,只好又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殿外,负责盯梢的小太监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拿出小本本,在给太师的密报上,重重添了一笔:
陛下荒唐,沉溺女色,白日宣淫,无可救药。
写完,他满意地点头,觉得自己又为太师的大业添砖加瓦。
帷帐里,戏演着演着,味道却变了。
昏暗光线下,林婉清的衣衫不知何时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乌黑长发铺在明黄锦被上,那张绝色的脸蛋,因刚才的表演,染上一层动人红霞。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萧珩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眼前的人,那股刚刚压下的燥热,从心底更深处翻涌上来,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我丢,顶不住了,真顶不住了。
这谁能忍得住?谁忍得住谁就不是男人。
“嫂嫂……”
他的声音哑了下去。
“演戏嘛……还得演全套,是不是?”
对,为了工作,为了迷惑敌人,绝对不是朕有私心。
朕这是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不得已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林婉清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惊人热量,还有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心跳乱了节奏。
她没有出声,只是认命般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抖动。
这算是默许。
窗外夜色渐渐降临。
寝宫里的温度,却一节节地攀升。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寝宫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萧珩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内心踏实而满足。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龙气于坤宫成功凝聚,已种下龙种。
恭喜宿主。
林婉清已成功受孕。
萧珩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
怀孕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累得昏睡过去的林婉清。
这也……太有效率了。
难道自己这身体,是加特林级别的?指哪打哪?
恭喜宿主完成“多子多福”核心指标,国运获得飞跃性提升。
国运值暴涨+100。
当前国运:113/10000(濒危)
奖励发放:新手大礼包内容解锁,恭喜宿主获得帝王权柄——天子王权。
萧珩来不及体会初为人父的狂喜,立刻查看起这个新到手的能力。
天子王权(可升级):宿主可用自身龙气,对气运低于自身的臣民进行“王权敕令”。
王权敕令:可在对方潜意识中植入模糊指令,或对其个人气运进行短暂压制、削弱。注:此能力对气运强大或心志坚定者(如顾宸)效果微弱或无效,但可对其中下层党羽,造成毁灭性的精神干扰与气运打击。
萧珩的心脏狂跳起来。
好家伙。
他现在是干不掉顾宸那条老蛟,但他可以把老蛟身上的爪牙,一根一根全给它剪了。
他隔着宫墙,望向太师府的方向。
在“天子望气术”的视野里,顾宸头顶那团巨大的黑色气运,像一张笼罩京城的蜘蛛网。
蛛网上,密密麻麻连着无数条灰色的丝线,延伸到朝堂各个角落,连着一个个官员。
这些,就是顾宸的党羽,是他作威作福的根基。
现在,他有了剪断这些丝线的剪刀。
萧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看了一会儿。
他的视线,落回到身旁熟睡的林婉清身上。
心念一动,他再次发动天子望气术,看向她的腹部。
在那里,一团极其微弱的纯金色气运,正在安静地孕育。
那是他萧珩的,第一个孩子。
是这个风雨飘摇的大夏王朝,未来的希望。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
那里的皮肤光滑温热,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惊扰了那个小小的生命。
嫂嫂,你可真是朕的福星啊。
他心里暖洋洋的。
不对,是我们爷俩的福星。
……
温热的气息透过寝衣传过来,林婉清不知怎么,今日敏感得很。
“嗯哼~~”
萧珩脸皮厚,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
“你想想,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把你当活菩萨供着,朕这个皇帝,都快成给你牵马的了。”
他装出委屈的样子。
“他们天天给你上香,求你保佑。朕的功劳呢?要不是朕勤劳耕耘,哪来的龙子,哪来的祥瑞?”
“噗嗤。”
林婉清被他逗笑,在他胸口轻捶一下。
“好啦好啦,都是夫君的功劳最大,行了吧?”
“嗯。”
萧珩低头,嘴唇凑到她晶莹的耳垂边,用气音说。
“所以,为了再接再厉,朕决定,今晚要好好犒劳一下头号功臣。”
“让朕看看,咱们的活菩萨,要怎么普度朕这个凡夫俗子……”
林婉清的脸一下子烧透了,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不敢再抬起来。
嘿嘿,老婆孩子热炕头,神仙来了我也不换!
……
太师府。
顾宸端坐案后,听着心腹汇报京城的舆论动向,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如今市井之间,都在传唱一首新童谣。”
那名幕僚声音发抖,额头全是冷汗。
“叫……嫁人当嫁萧皇帝,皇后是个活神仙……”
话音未落,顾宸手掌重重拍在桌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那个汇报的下属。
经营半辈子的舆论阵地,几天之内,全线崩盘。
他顾宸,成了满城的笑话!
这时,书房的门被撞开,另一个心腹连爬了进来,满脸惊恐。
“太师!不好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派去逐云苑的人手……一个都没回来!全都失踪了!”
顾宸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心腹喘匀了气,哭丧着脸又报。
“还有……户部尚书王德发家,出大事了!”
“他那个宗室儿媳,今天卷了王家库房里所有的金银细软,跑了!”
“还留了信,说王家商贾出身,配不上她,她要去找真正的英雄,那个龙公子!”
一桩桩,一件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顾宸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眼前发黑,胸口痛得喘不过气。
“噗——!”
他再也压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血雾猛地喷出。
殷红的血,正好洒在墙上挂着的大夏疆域图上,将京畿之地染得一片猩红。
“太师!”
“快!快传太医!”
顾宸的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
太师府,乱成了一锅粥。
……
萧珩翘着二郎腿,喝着苏轻语派人送来的新茶,听着小太监眉飞色舞地汇报太师府的“盛况”。
小太监口才极好,把顾宸如何暴怒,如何踹人,最后如何一口老血喷在地图上昏死过去,讲得活灵活现。
哈哈哈!笑死!老东西这就破防了?
心理素质这么差还玩权谋?
我这边有系统,有外挂,还有两个能干的嫂嫂,你拿什么跟我斗?
吐血?这才到哪儿。
别急,以后有你吐的时候,保证让你吐个够,吐出个血漫金山!
萧珩心情大好,对着小太监一摆手。
“赏!”
他想了想。
“去内帑……算了,内帑的钱是民脂民膏,不香。”
他指了指自己私库的方向。
“去朕的小金库里,拿五十两银子,赏给这位会说书的小公公!”
小太监又惊又喜,趴在地上砰砰磕头。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萧珩得意地晃着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
叮!检测到国运大幅提升,宿主威望空前高涨,奖励‘百炼钢锻造技术’全套图纸!
百炼钢全套图纸!!
上次得了百炼钢基础的锻造图纸,他高兴了没两天。
这次倒好,直接一下子给了全套!
萧珩放下碗,擦了擦她的嘴角,表情却严肃了起来。
“嫂嫂,朕知道你心里在怕什么。”
他屏退了殿外守着的宫人,确保四下无人。
“你怕的不是顾宸,你怕的是,朕的根基太浅,护不住你,也护不住这个孩子,对不对?”
林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萧珩握紧她的手。
“在京城西郊,朕有一处别苑,叫逐云苑。”
“朕在那里,养了一支只听命于朕的私兵,叫靖逆卫。”
“苏轻语,朕把她,连同她整个苏家的核心财力,都送去了那里。”
“这些,你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但朕今天,就把目前所有的家底都交代给你。”
……
他把自己最大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林婉清面前。
林婉清震惊于萧珩的大胆和谋划,但紧接着,就涌现出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危机感。
苏轻语……
那个清冷孤傲,却美得让人无法忽视的女人。
陛下竟然那么看重她,放心把她放在自己最核心的秘密基地里。
金屋藏娇,都藏到心腹之地了?
林婉清的脸白了,她抽回自己的手。
“陛下好手段,好算计。”
“一边哄着臣妾,一边,已经在外面给自己准备好另一个家了。”
这话说的又酸又冲。
我丢,翻车了!
求生欲,朕的求生欲在哪里?
这时候要是说错一句话,后院大火能直接烧到前朝去!
萧珩一把将她重新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吃醋了?”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苏轻语是朕的剑,是朕的钱袋子,是朕用来对抗顾宸的工具。”
“朕需要她,但那只是需要。”
他捧起林婉清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但你,林婉清,不一样。”
“你是这凤鸾宫,是这大夏,唯一的皇后。”
“是朕的女人。”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萧珩从怀里掏出一枚通体漆黑,刻着一条墨龙的私印。
“这是朕在宫外的身份,龙公子的印信。”
他把印信,塞进了林婉清的手心。
“从现在起,你拿着它。”
“逐云苑所有内务,所有钱粮用度,都由你说了算。”
“苏轻语要花的每一分钱,都要经过你这个皇后的手。”
“现在,还觉得她有威胁吗?”
这枚印信沉甸甸的,压在她手心。
叮。
林婉清忠诚度提升至97(生死不渝)。
龙气彻底稳固,胎儿康健。
萧珩心里长舒一口气。
搞定。
97,稳如老狗。
朕这波操作,又秀又稳,简直可以写进帝王心术教科书了。
与此同时,远在逐云苑。
苏轻语正一身劲装,监督着工匠们改造营房。
午饭时,下人端来一份饭菜,里面有一盘香煎的鱼肉。
她刚闻到那股鱼腥味,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苏轻语忍不住捂住嘴,冲到一旁干呕起来,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夫人,您怎么了?”
丫鬟连忙递上水。
苏轻语漱了口,摆了摆手,清冷的脸上闪过不悦。
她不喜欢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无妨。”
她皱着眉,将这不适归结为水土不服。
“这点小事,耽误不了正事。”
她没有在意,转身又投入到了忙碌之中。
……
林婉清倚着床头,脸色红润起来,手里把玩着那枚黑龙印信。
金属的冰凉触感,传递着独属于萧珩的权力与信任,让她心里安稳不少。
只是,一个新的疑虑浮上心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陛下,苏轻语是把磨好的利剑,您把她放在咱们家里,就不怕她有朝一日调转剑尖,把家底都捅出去?”
“怎么?”
萧珩凑近了些,半开玩笑地问。
“朕赏的东西,不合四嫂的胃口?”
他故意加重了“四嫂”两个字的读音。
苏轻语的身体僵了一下,捏着酸梅的手指收紧了些,低声道:
“多谢主上。”
“光口头谢谢可不够。”
萧珩的胆子更大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朕的钱袋子,要是把自己累垮了,朕的江山大计找谁实施去?”
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语气暧昧。
“你给朕听好了,以后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要是再让朕看见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主上想如何?”
苏轻语蹙眉,想偏过头躲开。
“朕就……”
萧珩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气音说。
“亲自喂你。”
苏轻语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想推开他,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霸道得不讲道理。
萧珩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可当他看见苏轻语又拿起一颗酸梅,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时。
他心里那个被强行压下去的念头,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靠……果然如此!
这么爱吃酸,这反应也太他妈标准了点吧!
这根本不是开胃,这就是害喜啊!
萧珩努力回想那个荒唐的夜晚。
当时他光顾着兴奋和刺激,按照他那时的体格,七次下来,很有可能真的……
他呆呆地看着苏轻语平坦的小腹。
朕的财神奶奶,朕的顶级职业经理人,朕的未来商业帝国女王……这是要升级当龙母了?!
可……可这要是真的,朕该怎么办?
直接冲上去问?四嫂,你老实告诉朕,你肚子里的崽儿,是不是我的?
不行不行,她那个暴脾气,怕不是当场就要掏出算盘,把我脑浆子都给砸出来!
冷静!
朕是一代明君,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混乱,从怀里掏出那卷图纸,拍在桌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这是百炼钢的锻造图纸,你找个隐秘的地方,给朕建个兵工厂。”
“人手和钱不够,就跟朕说。”
“记住,此事绝密,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苏轻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红晕,接过图纸,郑重地点头。
“是,主上。”
交代完正事,萧珩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必须立刻回宫,好好拷问一下他那个狗系统。
“你……保重身体。”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苏轻语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头微松。
而已经走出老远的萧珩,心里还在疯狂咆哮。
这事儿太大了!必须马上确认!
这关系到朕的下一代,更关系到……朕的钱袋子,是不是真的变成朕的了?!
……
又过了几个月。
夏末的夜,闷得人裤衩子都能拧出水。
乌云把月亮和星星全都吞了,黑沉沉地压在皇城上空。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就是一声炸雷,整个凤鸾殿都跟着抖了一下。
萧珩在殿外来回踱步,一圈,又一圈,地板都快被他踩出火星子了。
他心里揣了只兔子,还是会打碟蹦迪的那种,七上八下的。
产房里,林婉清已经疼了快两个时辰。
稳婆和太医进进出出。
一个贴身的小太监哆哆嗦嗦地端着茶水上前。
“皇上,您……您先歇会儿,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歇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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