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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王妃摆烂后,卷王夫君他急了叶流西穆景川

紫岚美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锦书并没有将叶流西在街上救了崔家小公子的事告诉秦氏。说不定崔家根本不认识叶流西,不会上门道谢。秦氏也觉得鬼医圣手不可能收叶流西这样的乡下粗陋女子为徒。秦氏亲手给叶锦书肿成猪头的脸上涂药膏,一脸的心疼。“嘶!”叶锦书疼地倒吸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秦氏赶紧再将动作放轻,咒骂叶流西:“那个逆女,真是心狠手辣!这次非得让她长记性,不然还不翻了天去!”叶锦书哽咽着求情道:“母亲别生气,是书儿惹恼了姐姐,书儿以后小心讨好姐姐就没事了。”秦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肝儿肉地疼着:“书儿真是懂事,母亲不会让那逆女再欺负你的。”叶锦书靠在她怀里,轻声啜泣着,“母亲还是少疼书儿一些吧,宠着姐姐一些。鬼医圣手医毒双绝,脾气古怪,心狠手辣。若姐姐真得了他的...

主角:叶流西穆景川   更新:2025-09-30 1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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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流西穆景川的其他类型小说《神医王妃摆烂后,卷王夫君他急了叶流西穆景川》,由网络作家“紫岚美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锦书并没有将叶流西在街上救了崔家小公子的事告诉秦氏。说不定崔家根本不认识叶流西,不会上门道谢。秦氏也觉得鬼医圣手不可能收叶流西这样的乡下粗陋女子为徒。秦氏亲手给叶锦书肿成猪头的脸上涂药膏,一脸的心疼。“嘶!”叶锦书疼地倒吸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秦氏赶紧再将动作放轻,咒骂叶流西:“那个逆女,真是心狠手辣!这次非得让她长记性,不然还不翻了天去!”叶锦书哽咽着求情道:“母亲别生气,是书儿惹恼了姐姐,书儿以后小心讨好姐姐就没事了。”秦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肝儿肉地疼着:“书儿真是懂事,母亲不会让那逆女再欺负你的。”叶锦书靠在她怀里,轻声啜泣着,“母亲还是少疼书儿一些吧,宠着姐姐一些。鬼医圣手医毒双绝,脾气古怪,心狠手辣。若姐姐真得了他的...

《神医王妃摆烂后,卷王夫君他急了叶流西穆景川》精彩片段




叶锦书并没有将叶流西在街上救了崔家小公子的事告诉秦氏。

说不定崔家根本不认识叶流西,不会上门道谢。

秦氏也觉得鬼医圣手不可能收叶流西这样的乡下粗陋女子为徒。

秦氏亲手给叶锦书肿成猪头的脸上涂药膏,一脸的心疼。

“嘶!”叶锦书疼地倒吸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氏赶紧再将动作放轻,咒骂叶流西:“那个逆女,真是心狠手辣!

这次非得让她长记性,不然还不翻了天去!”

叶锦书哽咽着求情道:“母亲别生气,是书儿惹恼了姐姐,书儿以后小心讨好姐姐就没事了。”

秦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肝儿肉地疼着:“书儿真是懂事,母亲不会让那逆女再欺负你的。”

叶锦书靠在她怀里,轻声啜泣着,“母亲还是少疼书儿一些吧,宠着姐姐一些。

鬼医圣手医毒双绝,脾气古怪,心狠手辣。

若姐姐真得了他的真传......书儿好怕!嘤嘤嘤......”

秦氏眸中闪着寒光,狠声道:“叶流西连百家姓都认不全,怎么学医?

定是撒谎,拿鬼医圣手的名头,来虚张声势!

放心吧,她敢胡作非为!我定要大义灭亲!”

丫鬟玉兰进来禀报道:“夫人,崔家主夫人来访!”

秦氏一惊,“什么?崔夫人来访?”

玉兰道:“是,正在大门外等候。”

秦氏受宠若惊,道:“快,快请进来!不,我亲自去迎接!”

叶锦书眸中闪过一摸恼恨。

忙道:“母亲,书儿忘了告诉您,昨天我和姐姐从宫里出来,在街上救了崔家小公子。”

秦氏大喜,拉住她的手,笑道:“诶呀,你救了崔小公子?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母亲?快跟母亲去迎接贵客!”

叶锦书拿起面纱,遮住红肿的猪头脸。

她故意模糊事实,让秦氏以为是她和叶流西一起救了崔小公子。

没想到,秦氏竟然直接将叶流西忽略了。

母女二人坐着软轿迎到二门,见崔夫人牵着粉雕玉琢的崔睿,后面有一对仆妇,抬着六个红漆大箱子。

秦氏心中大喜。

倒不是稀罕那些东西,而是崔家这个救命之恩的大人情!

崔夫人皮肤雪白,眉清目秀,身形微微丰满,圆脸上带着笑意,很是和善。

秦氏心中羡慕,这崔夫人真显年轻,都快四十了,看起来像二十四、五似的。

她笑着迎上去,“崔夫人,真是稀客,有失远迎!”

崔夫人笑道:“没有提前下帖子,贸然上门拜访,还请叶夫人不要怪罪我冒昧。”

秦氏客套道:“哪里,我欢迎还来不及!”

她拉起叶锦书的手,笑道:“这孩子,回来也没说在街上遇到您和小公子的事,不然我该上门探望才是。”

叶锦书盈盈福身行礼,“崔夫人,我们觉得救人于为难、施以援手是应该的,回来就没跟母亲说。”

崔夫人夸赞道:“叶姑娘真是医者仁心、善良大义。”

虽然这位姑娘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但她觉得气质不对。

难道是她当时太焦急伤心了,以至于记错了?




叶流西要是被抡飞,撞到墙上,脑壳非得碎了。

但是,穆景川怕被扯淡,只得将抡出去的叶流西捞了回来。

同时,手指往叶流西腰间一点。

叶流西感觉身体一麻,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这是被点穴了?

她依然被抓着一只脚腕,被大头朝下提着。

穆景川怎么也没想到,叶流西一个女人竟如此不知羞耻!

他如寒潭般的凤眸里泛起杀意,恼羞成怒,“该死!”

像提死狗一样,将叶流西扔到床上。

叶流西大受打击。

她一直是团队里的佼佼者,何曾这样任人宰割过?

借着窗外廊檐下的灯笼透进来的光亮,叶流西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俊美非凡,杀意凛然,气势迫人。

这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狗男人是来杀她的!

叶流西立刻自救,飞快地道:“我真能解你身上的冰火毒!”

穆景川动作微微一顿。

叶流西冷哼一声,道:“午后在宫里,那时候你享受的很,怎么不想杀了我?”

穆景川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抿着薄唇不说话,俊朗的脸冷若万年寒冰。

叶流西冷嘲道:“你不会不认账吧?瞧瞧我身上的痕迹,都是你亲出来、吸出来的。”

刚才打斗的动作太猛烈,她的粉红里衣散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那玉肌雪肤上的红痕,提醒着他的禽兽行径。

穆景川获得自由,寒光凛凛的厉眸飞快地扫了那片雪白一眼,扯过被子给她盖上了。

叶流西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好笑。

这男人又凶又帅,杀人不眨眼,却是个害羞的。

她冲他眨了一下右眼,娇声道:“半夜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穆景川的脸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粗俗!”

叶流西轻嗤一声,“你压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粗俗?”

穆景川眼神凌厉如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大胆,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黑着脸冷声道:“说!你是谁的人?怎么知道本王中了毒?”

本王?

叶流西心中一沉,这还是个王爷!

忙道:“尝出来的,你亲我的时候,尝出来的。”

穆景川感到一阵恶心,嫌弃地睥睨了叶流西一眼。

只见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的绝色倾城的俏脸上,清丽灵动,犹如误坠凡尘的仙子。

她脸上微泛着红晕,绮丽明妍,那双含了三分狡黠笑意的凤眸,灵动机敏。

穆景川觉得心头一动,撇开目光,松开了她脖子。

冷声警告道:“暂且饶了你,今日的事你要守口如瓶,若是本王听到一点儿风声,就取你的狗命!”

你才是狗!狗男人!

叶流西想问候他八辈儿祖宗。

面上露出十二分真诚的微笑,“一定一定,毕竟这事儿暴露出来,我更吃亏。”

穆景川觉得她笑得很假,冷哼一声,转身想走。

“哎!”叶流西叫住他,“你解开我的穴道呀,要是有别人来杀我,谁给你解毒?”

穆景川转身回来,伸手在她腰间点了一下,转身要走。

“哎!”叶流西又叫住了他。

穆景川顿住脚步,不耐烦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蹙眉冷声道:“又怎么了?”

叶流西坐起来,星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很是理所当然地道:“你做的孽,你得负责善后,给我送避子药丸来,顺便带些防身的毒药。”

穆景川眸光骤冷。

他是来杀人灭口的,不是来替这个可恶的女人解决后顾之忧的!

他不在意子嗣,更不在意这个女人,但是她的态度莫名让他很不爽!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眸中满是不屑。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想睡太子,搞错了人,给本王下药,强了本王!

所以,这是你自己作的孽,你自己善后!”

说完,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越窗而去。

徒留叶流西在夜风中凌乱。




叶流西被连环打击到了。

昨夜那狗王爷走了以后,她好几次试图翻墙出去买药,都被侍卫发现。

一夜都没睡好,做噩梦都梦到怀孕了。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懵懂地呆坐了一会儿,才再次接受已经穿越的事实。

想起昨夜的事,心中愤愤不平。

决定摆烂了,怀了就逃走,生下来自己养!

必须得开始启动魔鬼训练计划,早日恢复战斗力,早晚老娘不用药粉再强那可恶的狗男人一次!

不!十次、百次!非得让你丫哭着讨饶!

眼角余光发现枕边放着一个红漆木盒。

她清楚的记得,昨夜枕边什么都没有!

她将盒子上的锁扣打开,怕有机关暗器,用被子挡着,打开盖子。

并没有毒针、毒液什么的射出来,里面放着三排小瓶子。

叶流西拿出第一个,瓶身上贴着名字和用法:泻药。

又拿出一个瓶子,上面标着:避子丸。

显然,这是狗王爷送来的!

叶流西懊恼地捶床。

丫的,什么时候送来的?

她竟然毫无察觉!

她引以为傲的警觉呢?!

应该是来回跑了好几趟,太累了,睡得太死了。

她磨了磨牙,打开避子丸的瓶子,倒出一粒来,闻了闻,舔了舔,仔细辨别。

末世资源严重匮乏,能源几乎枯竭,那些先进的仪器无法正常使用,不依赖仪器的原始医学反而发展起来。

人类高度文明,各种技术文化不再敝帚自珍,信息高度交流融合,医学也综合了世界各地各个时期医学的精华。

因此,叶流西不用依赖仪器,也能很好地施展医术。

她确定避子丸没有问题,吃了一粒。

利落的翻身下地去锻炼,有了目标就得付诸于行动!

这里的衣裳都是繁琐的裙子,跑步、运动不方便,她只好穿着里衣、里裤,像太极服似的。

将一头秀发简单地扎个马尾,就围着院子跑了起来。

嘴里还喊着:“一二一!一二一!”

满院子的下人看着她这样子,都以为她疯了,惊恐不安地默默做事。

叶流西跑不下去了。

倒不是怕下人们看,而是......

这里的肚兜儿,起不到作用!

原主的身材很好,火辣辣的S形,个子得有一米七不止。

据她观察府里的丫鬟,估计这个时代的女子平均身高也就一米五、六左右,所以她真的算是大高个儿了。

身材好也有身材的烦恼!

只得停止跑步,回去琢磨缝制文胸。

在末世艰苦环境出来的,动手能力很强。

找出一块布料,拿着剪刀,比比划划,考虑怎么裁剪。

柳绿进来,看着叶流西眸光闪烁不定。

她去看大夫了,大夫没诊出任何问题,说她没中毒。

她很愤怒,觉得被耍了。

可是,听府里的下人说,大姑娘自己说是鬼医圣手的徒弟。

鬼医圣手医毒双绝,本事出神入化,他下的毒不是一般大夫能查得出来的。

但大姑娘的话是真的吗?

叶流西头也没抬,淡淡地道:“去看大夫了?知道我是神医圣手的徒弟了?”

柳绿眸光微敛,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大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只忠心大姑娘!”

先稳住她,看情况再说。

二姑娘说,大姑娘极有可能是撒谎,用鬼医圣手的名头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对着木门撞了过去。

门却突然打开。

两个侍卫撞了空,冲了进去,撞倒了门口的屏风,摔了个狗吃屎。

叶流西出现在门口,睥睨着以太子和叶锦书为首的一群人。

衣衫整齐,气定神闲。

精致的五官,堪称完美,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美丽的眸子淡漠清冷。

一束光恰巧照在她身上,显得她如仙女临世。

太子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从来不知道,这个土包子这么美。

叶锦书眸中闪过一抹嫉恨,温柔地笑道:“姐姐,你这般久还没回去,妹妹很是担心。”

叶流西漠然道:“所以,义妹和太子殿下,就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了?”

‘义妹’二字,点明了叶锦书的身份。

叶锦书姣好的脸青白交加,窘迫地小声哭泣起来。

“我知道姐姐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我是真心担忧姐姐的。”

太子心疼地蹙眉,冷声下令道:“将屋里的男人抓出来!”

他懒得耍嘴皮子。

退了婚,娶书儿。

这才是替书儿给这土包子最痛的打击!

叶锦书手帕遮挡的水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畅快的冷芒。

等她成了太子妃,让这个土包子跪下给她舔鞋!

叶流西唇角微勾,让开门口的位置。

门口挡着的屏风倒了,屋内的情况一览无遗。

什么人都没有!

桃红的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道:“不可能,明明......”

“啪!啪!”

叶流西左右开弓给了她两个清脆响亮的大逼兜。

“事实摆在这儿,你还敢污蔑我!”

柱子死无对证。

想把太子和叶锦书暴露出来,也不容易。

现在想脱身,只有把桃红这个目击证人摁死。

突然,记忆里出现桃红一些反常的行为。

叶流西看向人群,“大理寺卿,京兆尹可在?我要报官!

桃红觊觎太子,因妒生恨,陷害我这未来太子妃!”

她红衣墨发,背脊挺直,眼神清正明亮。

落落大方,傲骨不凡,仿佛铿锵玫瑰,娇而不媚,艳而不俗。

大家下意识地就相信她的话。

桃红吓得面如死灰,眼神闪烁,显然很心虚。

声音都高亢了几分:“大姑娘,您与太子殿下的贴身随从柱子暗生情愫,在这里私会,让奴婢把门儿。

现在事情败露,您怎么能倒打一耙,污蔑奴婢啊?!”

叶锦书不可置信地惊呼:“姐姐,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太子阴厉地盯着叶流西:“你们竟然背叛孤?”

众人眸中都露出八卦精光,看向叶流西的目光异样起来。

八卦、鄙夷、审视、幸灾乐祸、可惜、事不关己......

叶流西微仰着下巴,嘲讽地道:“捉奸捉双,证据呢?

义妹和太子殿下就凭一个奴婢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罪吗?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要报官,我要去告御状!”

太子脸上青红交加,目露杀机。

此事绝对不能闹到父皇跟前去!

叶锦书眸光一转,哀求道:“姐姐冷静一下,这种事总是女子吃亏,不能闹大呀。

你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律法。

若是陛下问你如何证明你的话是真的,你不也是一面之词,无法证明吗?”

桃花眼睛一亮,哭道:“就是啊,大姑娘,奴婢的命也是命。

您也不能想要脱身,就污蔑奴婢,诋毁太子殿下的形象啊!”

温润尊贵的太子欣赏地看着叶锦书,满目柔情与宠溺。

不愧是他的书儿,真是聪慧机敏!




叶流西被六个粗壮的婆子包围了。

她们虎背熊腰,下盘很稳,眸中闪着精光,一看就是有身手的。

叶流西眸光凛然,高声道:“既然我无论怎么做,都不拿我当人,那我就不做娇滴滴的大小姐了,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

她这是告诉大家,她突然变性子、暴力反抗的原因。

这具身体太弱了,只能先下手为强!

她猛然出手,左勾拳、右勾拳,扫堂腿、窝心脚......

她用簪子做武器,出手很辣,每一下都是冲着对方的要害去的。

那些婆子是下人,不敢对叶流西这个主子下死手,很快就被簪子扎了几个洞,惨叫着躲开。

秦氏怒气冲冲地出来,看叶流西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

“你这身本事哪里来的?”

叶流西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着簪子上的血,“当然是我那医武双绝的师傅鬼医圣手教的!”

秦氏神色微微一变,“不可能,鬼医圣手怎么会收你做徒弟?”

叶流西没好气地道:“可能是看我聪明可爱,天资过人吧。”

说完,转身就走。

听秦氏这意思,好像真有鬼医圣手这个人!

不过已经借了这个名头了,不能换了。

秦氏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逆女,给我去佛堂跪着,不然我调侍卫来拿你!”

要是侍卫来,就免不了身体接触,那叶流西的清白就有了瑕疵。

叶流西顿住脚步,转头,冷冷地道:“你也想毁了我的清白,把太子妃的位置让给叶锦书吧?

你是我的亲娘吗?如此狠毒地对亲生女儿?”

秦氏眸光微闪,怒道:“你如此忤逆不服管教,才逼我用非常手段!”

叶流西冷笑道:“好,你尽管用!”

说完,转身大步而去。

她回去就离开这儿,自由自在、潇洒江湖不香吗?

主要她现在有个十分紧急的事:避子药!

错过了药效时间,若是中奖了,可就麻烦了。

正好借着离家出走,先去买药。

得先回行知院,收拾些金银细软。

行知院又大又精致,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无一不独具匠心。

屋里的摆设都是名贵的紫檀木,博古架上放着低调奢华的摆件儿,屋子四角的花架上摆着不知名的花草,淡紫色的纱幔随风飘动......

秦氏倒是聪明的,没在明面的事情上苛待原主。

上官若离突然发现屋里的地砖明显被动过,砖缝里的土都是新的。

再看桌子、柜子,也移动过,和原来的痕迹没对上。

这是有人在房间里找东西?

找什么?

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找到相关信息。

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进来一个穿着草绿色袄子的丫鬟,叫柳绿。

瓜子脸杏仁儿眼,模样清秀,十五、六岁的样子。

和桃红、莺歌、燕舞都是秦氏安排给原主的大丫鬟。

伺候原主多年的贴身丫鬟,都二十多了,回京以后,都被秦氏配人了。

柳绿有些不安地行了个礼,道:“大姑娘,行知院被侍卫包围了,说是禁止您出门。”

叶流西蹙眉。

秦氏竟然预判了她的行动。

出去一看,果然看到门口有四个侍卫,沿着院墙还分布的有侍卫。

一个个身形精壮,目露精光,气息沉稳,腰配长剑,背着弓弩,气势凌人。

叶流西看的出来,这都是高手。

这是对付敌人呢?

这具身体对付几个手无寸铁的婆子尚且勉强,根本不是这些全副武装侍卫的对手。

叶流西微微敛眸,看样子,只能到晚上找机会翻墙出去。

先回去沐浴休息,养精蓄税。

柳绿跟在她身后,问道:“大姑娘,您怎么自己回来了?桃红呢?”

叶流西云淡风轻地道:“死了。”

柳绿吓得脚步一个踉跄,脸色惨白,“死、死了?怎怎么死的?”

叶流西淡淡地道:“跟叶锦书和太子串谋害我清白,事情败露,被太子杀人灭口了。”

柳绿惊恐地轻呼了一声:“啊!”




秦氏和叶锦书此时想杀了叶流西。

一个人做了一件对不起另一个人的事,很愧疚。

要是做了两件、三件对不起这个人的事,大概就有点希望对方消失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叶流西脸色惨白,眸色惊恐不安,仿佛受惊的小兽瑟瑟发抖。

崔夫人心疼不已,握住她的手。

轻声哄道:“不怕,有我在,有崔家在,定能护住你的。”

在奶娘怀里的崔睿挥舞着小木剑,奶凶奶凶地道:“还有我在!”

叶流西怕怕地看了秦氏一眼,垂下眸子。

她听到丫鬟们议论说崔夫人带着大量礼物来了,就用狗王爷给的药粉撂倒看门的侍卫,冲了过来。

哼!

秦氏和叶锦书阴她,就别怪她扯下她们的遮羞布!

崔夫人微怒地看着秦氏,淡声道:“叶夫人,按理说,叶府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叶大姑娘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我就不得不说道说道了。”

秦氏连忙解释:“崔夫人息怒,是西西这孩子误会了!

她在乡下长大,自由散漫惯了,我就对她管教严厉了些,不然怎么配做太子妃?

我时常让她跟书儿学,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误会我们!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是为了她好呀。”

这意思,叶流西野性难驯,不服管教,嫉妒不孝,心胸狭小。

说着,还抽出帕子,擦起眼泪来。

将一个母亲的伤心、委屈又无奈演绎的淋漓尽致。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叶流西的美眸中无声落下,悲凉又无助。

她哀求地看着崔夫人,哽咽道:“母亲说的对,崔夫人,您一定要相信她!”

一个手帕挡着看不见眼泪,一个眼泪无声汹涌。

崔夫人眼见为实。

但也不会揭穿秦氏,非要判个是非对错,只想保证叶流西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就道:“是误会就好,以后我会隔三差五请叶大姑娘去崔家做客,还请叶夫人不要介意。”

秦氏恨不得她快走,忙道:“当然不介意,这是西西的荣幸。”

崔夫人点头,转头对叶流西道:“叶大姑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让人给我送信,我定尽力而为。”

叶流西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真诚道:“崔夫人,我现在就有个要求。”

崔夫人微笑道:“你说。”

叶流西道:“救了小公子是我个人的行为,和叶家其他人无关。

如果叶家有人借着救命之恩的名头,要求崔家什么,请不要答应。”

崔夫人的笑容真切了几分,答应道:“就依你所言。”

秦氏和叶锦书闻言脑子一炸,要气死了。

崔家是多么巨大的资源和靠山啊,叶流西一句话就这么放走了!

叶锦书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若是她救了崔家小公子多好,那就更有筹码坐稳太子妃之位了!

这个土包子竟然攀上了崔家,还是鬼医圣手的徒弟。

长此以往,会在这基础上发展更多人脉!

谁保证自己不会生病?

尤其女子一些病,男人不方面治,那一个医术高超的女大夫就会备受欢迎!

那个时候,太子还愿意退亲娶她吗?

不行,得将计划提前!

母女二人隐忍的神色悉数落入崔夫人眼里。

看样子,她要重新审视这个叶流西了。

够聪明。

叶府是皇后一派,崔家从来不参与党争。

若不是救命之恩不能轻忽,崔家真不想与叶家有往来。

其实,她是想一次性买断这份恩情的,只是当着小儿子的面不好谈这事儿。

现在,崔家只认叶流西这个人,极好!

不过,请帖已经给了秦氏,就不收回了。

很多人都知道叶大姑娘救了崔睿,老太太寿宴不请叶家人,也会让人诟病。

崔夫人告辞:“家中长辈过寿,我得回去盯着准备,后日恭候叶夫人和叶姑娘光临。”

还能去崔家赴宴,秦氏心里好受了一些,“我送崔夫人。”

崔睿还不忘补了一句:“这些礼物都是我送恩人的,你们可不要贪了!”

秦氏、叶锦书:“......”

叶流西有些怯懦地笑道:“多谢小公子,我定护好你的礼物。”

跟秦氏、叶锦书将崔夫人母子送到二门。

叶流西目送崔夫人一行远去,一转身,脸上谨慎胆怯的笑容瞬间散去。

眸光冷厉,气势全开!

冷声道:“母亲,劳烦把那些东西让人送到行知院去。”

秦氏今天丢尽了人,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扬起手就要抽叶流西耳光。

叶流西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眸光森冷:“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老畜生?!”

“你你你......”

秦氏气得浑身颤抖,想抽回手,没抽动。

叶流西冷声道:“母亲,奉劝你把那些侍卫撤了。

他们在后院走动,若是冲撞了你、姨娘和姑娘们,可就不妙了。

父亲在外征战三年,回来若是看到你们都大着肚子,可就热闹了。”

说完,将秦氏往后一推,潇洒离去。

“母亲!”叶锦书赶紧扶住她。

秦氏气得脸色发紫,呼吸急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流西顺手从墙缝里扣下一小块土坷垃。

回到房间,猛然回头捏住柳绿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土坷垃扔进她的嘴里,顺手在她喉间一点,土坷垃就被吞了下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柳绿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摸着喉咙道:“大姑娘,您给奴婢吃了什么?”

说着弯腰抠喉咙,想要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叶流西云淡风轻地道:“这毒药入口即化,吐出来也白搭。”

柳绿惊恐地脸色苍白,“毒药?!”

叶流西微微挑眉,“不信?你按一下丹田右侧三指处的穴道,是不是感觉小腹闷痛?”

柳绿神色犹疑,但还是按了一下,顿时面如土色。

叶流西凉凉地道:“若是每月不服用一颗我的解药,会从小腹开始往外溃烂。先失去生育能力,然后肠穿腐烂而死!”

柳绿惊怒道:“大姑娘,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地对奴婢?!”

叶流西坐到椅子上,冷冷地道:“你说呢?”

能做到主子大丫鬟的,脑子笨不了。

柳绿抿唇,戒备地问道:“大姑娘要奴婢做什么?”

叶流西淡淡地道:“我要求不多,你别害我,有人要害我的时候要通知我。”

柳绿神色挣扎了一瞬,磕头哀求道:“奴婢一家的卖身契都在夫人手里,夫人爱二姑娘如命,得罪了二姑娘就等于得罪了夫人,奴婢一家都要被发卖甚至打杀!”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让人死心塌地的卖命,必须捏住对方的命门。

但这不是她们害人的理由!

叶流西冷笑,“你以为你替她们干坏事,就会有好下场吗?桃红的下场如何?”

柳绿脸上血色完全褪去,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叶流西继续道:“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出了事,就是你伺候不周。

不管与你有没有关系,你都得死!

因为,你就是那杀人的刀,背锅的命!

没事儿,你慢慢考虑,我不急。”

柳绿转了一下眼珠儿,道:“奴婢答应大小姐。”

先答应下再说,说不定大夫能配出解药呢?

叶流西看出她依然不老实。

若是她不上道儿,也只好结果了她。

若是乖乖听话,到时候用锅底灰和泥制个黑丸子给她吃了就是了。

至于那个穴道,谁按谁疼。

女人每月都有那么几天,腹部不适很正常,但心里有鬼就会胡思乱想了。

叶流西冷声道:“备水,我要沐浴。”

声音里莫名带着几分肃杀,让柳绿心头一颤。

柳绿行礼退了出去,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还是那个自卑粗鄙的大小姐吗?

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行,得赶去禀报夫人和二姑娘,然后找个大夫看看能不能解她的毒!

叶流西不敢让丫鬟伺候沐浴,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这身体太乏累了,洗完澡,躺到大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窗子传来轻微的动静。

末世锻炼出来的警觉性,让叶流西立刻醒了,一骨碌起来,跳下了床。

于此同时,窗子打开,一道黑影儿翻窗而入。

叶流西几步过去,趁黑衣人落地不稳,一个扫堂腿袭向他的下盘。

穆景川也不躲,就势一蹲,伸手握住她的脚腕,起身一提把她大头朝下提起来。

卧槽!这货不按常理出招儿!

叶流西马上腹部发力,身体卷曲,一脚踹向他的脑袋,一手握拳袭向他的膝盖。

他身体后退,同时把她往外抡了出去。




一行人移步客厅。

秦氏命人上最好的茶点,还给崔睿上了糖果。

崔睿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过厅内众人,然后就朝门外张望。

崔夫人以为他看放在院子的礼物。

笑道:“这孩子亲自为救命恩人准备了些礼物,一点儿心意,还请笑纳。”

叶锦书柔声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破费的。”

秦氏也笑道:“是啊是啊,小公子不必放在心上的。”

崔睿板起都是奶膘的小脸儿,脆脆地道:“必须放在心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呢!”

崔夫人宠溺地看了小儿子一眼,道:“可不是,我家老太太还想见见睿儿的救命恩人呢。

后日是我家老太太的六十大寿,还请叶夫人携家中姑娘前往。”

旁边的丫鬟呈上请帖。

大户人家办宴会,都提前半月二十天的下帖子,秦氏并没有收到请帖。

可见,这张请帖是后补的。

秦氏非常欣喜,道:“好,届时定去讨杯寿酒。”

崔夫人看向叶锦书,温和问道:“大姑娘可知令师现在何处?也请他届时光临。”

叶锦书眸光微闪,柔声道:“鬼医圣手行踪不定、脾气古怪,我也不知他的行踪。”

崔睿一听她贬低恩人的师傅,立刻小脸儿一冷。

道:“你又不是救我的叶大姑娘,怎么知道她师傅的事?!”

他醒来的时候,可看到恩人的模样了!

客厅里一阵寂静,气氛有片刻凝滞。

叶锦书瞬间握紧了拳头,娇柔地道:“姐姐还没来,我替她答的。我们姐妹情深,她的事我都了解的。”

秦氏脸上青红交加,尴尬地道:“是啊,是啊。”

崔睿信了,期待地问道:“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还没来?”

秦氏僵硬地笑道:“她住的比较远,要等一会儿。”

玉兰机灵地退了出去。

崔夫人可不是不到五岁的崔睿,她立刻看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虽然面上依然带笑,但心里已经厌恶了秦氏和叶锦书。

这是拿她当傻子糊弄呢?

突然!

院子里传来叶流西撕心裂肺的声音:“救命啊!杀人了!饶命啊!”

秦氏脸色一青,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命人阻拦叶流西,可已经来不及了。

叶流西飞奔着冲了进来。

后面有侍卫提刀追了进来,见有客人,忙退了出去。

叶流西一个滑跪,滑到秦氏面前。

惊恐哀求,“母亲饶命啊!我听话,我把太子妃之位让给叶锦书!

我再也不敢违背您的意思了,您别让侍卫监视我、打我,他们都是男人啊!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回乡下去,不做太子妃了!”

秦氏和叶锦书都惊住了,觉得难堪之极。

秦氏脸色青黑,娇美的脸都狰狞了,尖声道:“你胡说什么,快起来!”

说着,伸手去拉叶流西。

“啊!”

叶流西惊恐地尖叫一声,抱住了脑袋,瑟瑟发抖。

“母亲别打我,别掐我,别用针扎我!我错了,我要和太子退婚,把太子让给妹妹!”

崔夫人一开始还以为叶流西是故意演戏,但看到这下意识的躲避动作,眸色冷了下来。

下意识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可见叶大姑娘经常被虐打。

昨天她就是带睿儿去参加皇后寿宴了,当然知道叶流西差点儿被太子和叶锦书算计的事。

崔睿更是急了,抽出腰间佩戴的小木剑,冲到叶流西面前。

奶凶奶凶地大喝一声:“恩人,我来保护你!”

对着秦氏就刺了过去:“哈!嘿!”

木剑不伤人,但秦氏感到羞愤之极!

崔睿的奶娘迅速跑过来,将他抱走了。

叶流西仿佛这才发现厅内有外人。

惊愕了一瞬,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擦了两把眼泪。

努力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着急地解释道:“这,这位夫人,这位小公子,我,我是闹着玩儿呢!这不是真的,你别信,千万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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