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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外卖员把三十箱小龙虾堆在我家门口。
他说付款人姓 “爹”。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姓氏,“爹” 的电话就来了。
是个女人。
她命令我立刻把虾送到百公里外的邻市,路费工费全让我自己出。
我建议她联系平台或外卖员。
她沉默三秒后歇斯底里。
“你想偷吃?敢动一只,让你全家嘴里塞满小龙虾!”
我只当她是疯子,没放心上。
可第二天开门,满屋子腥臭扑面而来。
一片狼藉里,我妈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只冰凉的虾头。
......
我妈被反绑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
虾壳尖刺戳得她嘴角泛红。
她看见我,眼睛里的泪 “唰” 地滚下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筛糠。
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求救声。
我鞋都顾不上脱,连滚带爬冲过去,手指慌乱地解着绳结。
“妈!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我捧着她的手反复检查,掌心的冷汗蹭在她破皮的手腕上。
她却死死抓住我,嚎啕大哭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
明明在安慰她,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我按下免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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