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铎沈曼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我转身嫁他死对头萧铎沈曼》,由网络作家“季小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只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帮忙挑选礼物,我想女孩子挑选的东西或许会更细心一些。”薄司言看向沈曼的眼神带着几分深情。如果不是因为早就知道薄司言内心的想法,或许她真的会被这样的眼神给蒙骗过去。秦氏看到薄司言和沈曼两个人的亲密互动,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她分明听说过薄司言和一个女大学生好上了!而且薄司言不喜欢沈曼,也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司言不仅仅是年轻有为,更爱护我们家曼曼,把曼曼交给你,我很放心,我大哥在天上也肯定放心。再有,这一次是家宴,其实都不用这么客气。”沈二伯高兴的张罗着让薄司言入席。沈曼挽着薄司言的手臂,小声说:“没想到你演技还不错。”“彼此。”薄司言的声音恢复了冷淡。秦氏坐在席位上怎么都不舒服,眼神时不时朝着薄司言和沈曼瞥过来...
《离婚后,我转身嫁他死对头萧铎沈曼》精彩片段
“那只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帮忙挑选礼物,我想女孩子挑选的东西或许会更细心一些。”
薄司言看向沈曼的眼神带着几分深情。
如果不是因为早就知道薄司言内心的想法,或许她真的会被这样的眼神给蒙骗过去。
秦氏看到薄司言和沈曼两个人的亲密互动,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她分明听说过薄司言和一个女大学生好上了!而且薄司言不喜欢沈曼,也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司言不仅仅是年轻有为,更爱护我们家曼曼,把曼曼交给你,我很放心,我大哥在天上也肯定放心。再有,这一次是家宴,其实都不用这么客气。”
沈二伯高兴的张罗着让薄司言入席。
沈曼挽着薄司言的手臂,小声说:“没想到你演技还不错。”
“彼此。”
薄司言的声音恢复了冷淡。
秦氏坐在席位上怎么都不舒服,眼神时不时朝着薄司言和沈曼瞥过来,似是要从两个人的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二婶,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怎么总是往我这边看?”
沈曼突然张口,让秦氏有些尴尬。
秦氏说:“我是看大小姐和薄总真是恩爱,和传言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传闻不可信,怎么二婶也相信那些无稽之谈?”
沈曼给薄司言夹了一块肉。
薄司言向来都喜欢清淡,但是这一次却不动声色的将肉吃了下去,随后薄司言将刚才剃好鱼刺的鱼放在了沈曼的碗里。
秦氏扯了扯嘴角:“是啊……传言不可信,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薄总对我们曼曼真是疼爱有加。”
一旁的沈二伯将两个人的互动看在了眼里,他有些疑惑的开口:“曼曼,你什么时候喜欢吃清蒸鱼了?”
秦氏听到沈二伯这么说,突然来了精神,她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看向了沈曼:“哎呀,我也记得我们家大小姐从来是不吃清蒸鱼的,薄总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难不成……”
“二婶多想了,只不过司言平日里口味清淡,我也跟着变了口味而已。”
对于沈曼的说辞,秦氏显然不相信,她正打算反驳开口的时候,薄司言却冷不丁的开口说道:“听上去,沈二夫人似乎不怎么看好我和曼曼。”
“当然不是,我只是关心你们新婚小夫妻。”
面对薄司言,秦氏顿时没了气势,再也不敢多问。
沈曼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吃饭。
虽然说这是沈家的家宴,但是这里的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明面上这些沈家的本家和旁支都不敢对她说什么,但实际上都等着看她的笑话,自从父亲去世了之后,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想坐上家主的位置。
只要是她出了点什么事,父亲留下来的那些家产,瞬间就会被这些人瓜分干净。
前世正是因为她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下,才十分渴求薄司言的关爱。
如今看来,她倒是觉得当时的自己有些可笑。
她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付给了薄司言,而薄司言却从来不当回事。
前世明明薄司言一句话就能够帮她脱困,可他没有这么做,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想到这里,沈曼不自觉的抽回了薄司言放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
薄司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好在这一举动并没有被在座的人注意。
家宴过后,薄司言和沈曼牵手离开了沈家,等到了外面,沈曼适时地抽回了手。
看着落空的手心,薄司言突然有些不自在。
良久,沈曼才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明知道自己一个人过来会受委屈,为什么还一个人来?”
沈曼顿了顿:“我问过你了。”
薄司言抿唇:“今天是浅浅的生日,我还是要过去一趟。”
“苏浅浅的生日?”沈曼怔然:“那你为什么还来?”
薄司言看苏浅浅总是要比看别人要重得多。
听沈曼的语气,薄司言不由得皱了眉头:“沈家的家宴事关薄家和沈家的关系,该来我还是会来。”
“口是心非。”
沈曼小声的说。
薄司言一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沈曼沉默,记得前世,薄司言也知道这是沈家的家宴,却还是没有跟着她过来,任由她一个人去对付难缠的秦氏还有沈家其他的旁支长辈,甚至后来连给她一个不来的借口都懒得给。
“我说,苏浅浅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过去陪着她合适吗?”
“这不用你提醒。”
提到了苏浅浅,薄司言的语气柔和了些:“浅浅从小没有父母,为人很是听话懂事,一听说是沈家家宴,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先来处理,我也答应了她家宴结束之后就陪她去过生日。”
话音刚落,薄司言就察觉到他说错话了。
沈曼觉得鼻尖一酸,心中自嘲一笑。
苏浅浅从小没有父母,那么她呢?
在薄司言的眼中,她和苏浅浅两个人天差地别。
“随你便吧,我回家了。”
沈曼撇过头准备上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说错话的缘故,薄司言拉住了沈曼的手臂,沉声说:“浅浅的心思重,前几年一直都是我作为长辈陪她过生日,如果今年因为我结婚了就没有陪她过生日,我怕她会多想。”
薄司言咬重了‘长辈’两个字。
沈曼冷淡的甩开了薄司言的手臂:“跟我没关系,去陪好苏浅浅吧,她从小就没有父母,像是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应该很需要你。”
薄司言本以为沈曼会闹脾气,可在听到沈曼语气中是真的想让他去见苏浅浅时,薄司言又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等到沈曼走后,李秘书看出了薄司言的心情不好,忍不住开口道:“薄总,苏小姐还在酒店等着您呢。”
“知道了。”
。
酒店内,苏浅浅看着已经布置好的生日背景,还有桌子上的一桌烛光晚餐,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苏浅浅故意将灯光调得昏暗一些,整个屋子里面都散发着暗淡的暖色,显得十分有氛围。
今天她穿的和往常不一样,故意选择了性感成熟一点的装扮。
自从上一次看到沈曼穿着那条妩媚艳丽的长裙,她就意识到了她和沈曼之间的差距。
薄司言总是将她当做小女生来找照顾,却很少将她当做女人一样看待。
她必须要在今天晚上抓住这个机会,向薄司言表明心迹。
‘吱呀’
房门被推开,苏浅浅心跳如鼓。
转身时,她看到薄司言进门,立刻扑到了薄司言的怀里。
“浅浅?”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苏浅浅的声音压得很低,显得很是委屈。
薄司言轻轻推开了苏浅浅,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答应你要来就不会食言。”
苏浅浅听到薄司言这么说,脸上浮现起一抹红晕。
但薄司言看到苏浅浅的这身装束,还有屋内的摆设,却皱起了眉头。
“司言,我……”
“浅浅,这件衣服不适合你。”
没等苏浅浅开口,薄司言就已经打断了她说的话。
苏浅浅愣了愣。
薄司言顺手将旁边的灯打开了。
“今天给你选的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很喜欢。”
苏浅浅还没有从刚才薄司言说的那句话里回过神来。
薄司言就已经开口道:“我让李秘书给你开了这个房间,是想让你多邀请几个朋友一起来玩,而且这里离你的学校近,明天上学也方便。”
苏浅浅怔然。
薄司言的语气冷淡:“今天晚上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你早点休息吧。”
“司言!”
眼见着薄司言要走,苏浅浅立刻从身后抱住了薄司言,哽咽道:“是不是……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薄司言轻轻拨开了苏浅浅抱着他的那双手,最后还是没有忍心说太重的话,他沉声说:“我希望你的心思多放在学习上面,不要被周围的环境影响。”
苏浅浅的心中陡然一颤,回过神来的时候薄司言已经走了。
李秘书在酒店外停车,看见刚刚进去没有几分钟的薄总又回来了,他不由得疑惑的问:“薄总,不是要给苏小姐过生日吗?”
“开车,回家。”
薄司言的表情很冷,李秘书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薄司言在车内沉默不语。
他从前看苏浅浅不一样,是因为苏浅浅的单纯善良。
他在上流社会的这个圈子待了这么久,对于那些女人的手段也是了解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手资助培养的女学生也会变成这样。
突然,薄司言开口道:“我对浅浅是不是太好了?”
“薄总对苏小姐……当然是很好的。”
“那我对沈曼呢?”
李秘书艰难的说:“……薄总对夫人,有情分。”
薄司言抿唇,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在沈家家宴上秦氏说的那些话。
似乎海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沈曼。
只有他还不清楚外面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接送浅浅了。”
薄司言在医院陪了苏浅浅一宿,上午突然接到了李秘书的电话,他的眉头轻皱:“什么入学考试?”
“校办的人今天突然来了电话,说是入学考试名单里看到了夫人的名字,所以想来问问薄总,夫人是否跟您打了招呼。”
薄司言分明记得昨天晚上沈曼还在陪老夫人逛街,什么时候去报名考试了?
“我知道了。”
薄司言挂断了电话,眉宇一直没有舒展。
这个沈曼,又在耍什么幺蛾子?
“薄总,是学校来电话了吗?要不,我还是赶快回去上课吧。”
苏浅浅在病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
“我已经让李秘书和学校打了招呼,你今天好好在医院休息。而且电话里说的也不是你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
苏浅浅疑惑的看着薄司言。
薄司言明明在学校里面资助的学生就只有她一个啊。
“是沈曼。”
薄司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我先回去一趟,你先在这里休息。”
苏浅浅听话的点了点头。
等到薄司言走了之后,苏浅浅才喃喃道:“沈曼?她和学校能有什么关系?”
这边,沈曼正在A大闲逛,因为她是薄夫人的缘故,校长和副校长还在一旁介绍着A大的教学设施,还有一些校园内的景观。
沈曼本来就好看,今天她扎起了马尾,又多了几分大学生的青春靓丽。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忍不住对沈曼侧目,猜测沈曼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薄司言的车很快也开到了A大的校园门外。
王婷看见了薄司言的车,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你们看,这个不是苏浅浅男朋友的那辆车吗?”
她们之前看见了好多次,就是这辆车一直接送苏浅浅。
“是啊,昨天晚上我还看见苏浅浅上了这辆车呢。”
刘晶晶疑惑的说:“苏浅浅不是说他男朋友要送她去医院吗?这么快就出院了?”
两个人看见车上下来的就只有薄司言一个人,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薄司言本来就长得冷峻,周围总是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一米八八的个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高贵的气息。
沈曼被校领导领到了校门外,见薄司言过来了,沈曼也没打算隐瞒。
毕竟就薄司言和这个学校的关系,她来报名考试,薄司言迟早也得知道。
看见校长和副校长都在,薄司言也是直接拉过了沈曼,冷声说:“你跟我过来。”
薄司言和沈曼两个人的举动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十分亲密。
“天呐,这不是苏浅浅的男朋友吗?这个女生是谁啊?”
“长得这么漂亮,没在咱们学校看见过啊。”
刘晶晶很快掏出了手机,将这张照片照了下来,发给了苏浅浅。
【浅浅!你快看这是不是你男朋友?】
医院内的苏浅浅收到了消息。
在看见照片里面的薄司言和沈曼之后,苏浅浅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沈曼怎么会突然去学校?
【浅浅,你快问问你男朋友在干什么!我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苏浅浅咬唇。
她之前因为虚荣心作祟,在室友的几番询问之下,才撒谎说薄司言是她的男朋友,如果这个谎言被拆穿了,她还哪有脸面在宿舍继续住下去?
她一定会成为女生们眼中的笑柄的!
犹豫再三,苏浅浅发了一条消息【我知道了,你们先不要管,我相信我男朋友的为人。】
说完,苏浅浅就掀开了病床的被子,对着门外的护士说:“你好,我要办理出院!”
A大外,沈曼被薄司言拉到了车里。
“给我一个解释。”
薄司言的声音冰冷。
沈曼直言:“我想来A大,学习金融。”
“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
“就凭我是你的丈夫!”
薄司言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沈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说什么?”
“浅浅在这个学校,你就故意跟过来,想要为难她!”
“薄司言,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
“沈曼,从前你只不过是学习浅浅的穿衣风格,我没有理会,可你也不应该做的太过分,我说过,薄夫人的位置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真的谁也抢不走?薄司言,如果不是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你会娶我吗?”
沈曼冷漠的看着薄司言。
薄司言一时间哑然。
说到底,她和薄司言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更有身份地位,更适合做薄夫人位置的女人,薄司言依旧会毫不留情的和她离婚。
“A大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方,你不要妄想用薄夫人的身份免考,我也绝对不会帮你。”
“我会凭自己的实力,绝不靠你。”
“就凭你?”薄司言冷笑:“沈曼,你当A大是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能进?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趁早放弃吧。”
“谢谢忠告,再见。”
沈曼干脆利落的下车。
对方毫不在意的态度让薄司言的心情愈发沉闷。
很快,薄司言拨通了李秘书的电话。
“去通知校办的人,不许因为沈曼的身份就放宽要求,她要是想考,让她自己考进去!”
李秘书听着薄司言隐隐带着怒气的声音,不由得愣了愣。
显然最近薄总的脾气不太好。
好像都是因为薄夫人的缘故。
中午,苏浅浅回到了宿舍,见宿舍的几个人早就已经等着她了。
“浅浅,你可算是回来了!”刘晶晶着急的下了床,说:“我们今天看见那个女的从你男朋友的车上下来,两个人在车里待了好长时间呢。”
“对啊浅浅,我和晶晶都是亲眼看见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你问没问你男朋友?他是怎么说的?”
看着室友一脸八卦的表情,苏浅浅低下了头:“那个女人……她喜欢我男朋友,不过我男朋友不喜欢她,所以那个女人才死死纠缠,这一次,她是要来学校找麻烦的,我男朋友知道之后就赶快来了学校,想要和那个女人说清楚,没想到就被你们看见了。”
“原来是这样啊。”
王婷恍然大悟。
刘晶晶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就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一脸狐狸精的长相,竟然想抢别人的男朋友!呸!不要脸!”
“我看那个女的长得倒是挺好看的。”王婷说:“浅浅,你可要小心你男朋友了,万一要是被抢跑了怎么办?”
刘晶晶说:“才不会呢,浅浅她男朋友这么爱她,怎么可能会被那种女人给抢跑?”
“谢谢你们担心我,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不会有问题。”
苏浅浅笑了笑。
王婷说:“不过我听说这个女的也要来咱们学校,还是读金融,我估计就是为了浅浅来的。”
“什么?”
苏浅浅一愣。
沈曼要来A大读金融?这怎么可能?
王婷说:“是真的,我特地问了招生办的同学,那个女的身边跟着校长和副校长,一看家里就很有钱,估计是想走后门。”
刘晶晶也疑惑了起来:“咱们学校可从来都不缺有钱人家,那个女的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王婷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咱们学校谁再有钱,也没有让校长和副校长亲自接待过啊,可见那个女的家境不一般。”
“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有钱,却要抢别人的男朋友,真是奇怪啊。”
王婷和刘晶晶你一言我一语,将苏浅浅说的心慌意乱。
沈曼要是来A大的话,那她之前撒的谎岂不是都要被拆穿了吗?
联想到薄司言今天一早离开医院,估计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此时,薄司言的电话响了起来。
苏浅浅走到了宿舍外面接听。
“医院说你办理出院了,怎么回事?”
薄司言的语气中透露着关切。
“我是怕耽误学习,所以就先回来了。”
“学习虽然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这两天先不要去上课了,我会让李秘书帮你跟学校请假。”
苏浅浅犹豫再三,问:“薄总,我听说沈姐姐也要来A大了,这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
提到沈曼,薄司言的语气有些冷了。
苏浅浅连忙说:“是、是我舍友,说在学校门口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姐姐也要来考试,早起你说学校来了电话,和沈姐姐有关,我就想会不会是沈姐姐也要来我们学校。”
“是她自己自作主张,我不会帮她,这件事你也不要操心了,专心养伤。”
听到这里,苏浅浅松了口气。
只要薄司言不帮沈曼,凭沈曼自己肯定考进不了学校。
想当初她吃了不少苦,才总算是考进A大,而沈曼一个千金大小姐,就算是临时恶补,也绝对不可能走进这所学校。
“薄总,还有一件事……”
“你说。”
“后天是我生日,我能不能请薄总你吃顿饭?”
苏浅浅忐忑的等着薄司言的答案。
“好。”
得到了薄司言的回答,苏浅浅脸上的笑容甜的似是要溢出蜜来。
往年都是薄司言给她过生日,今年她本来觉得会和往年一样,但因为沈曼,她不得不提前做出点准备了。
“蟹粉豆腐?”
“昂!”
江琴撸起了袖子:“早说刚才就应该再狠—点!”
—旁的萧铎—言不发,江琴见状,说:“我老弟还真是能干啊,别人的媳妇都敢抢,真像我。”
“去去去!吃你的饭!”
傅迟周—个劲在—旁给江琴夹菜。
而萧铎的心思全在沈曼的身上。
后半夜,沈曼在卧室的床上听见了楼下薄司言进门的声音,她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很快,薄司言缓慢上楼的声音就钻到了她的耳朵里。
‘吱呀’
沈曼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束昏暗的灯光照在屋内。
“沈曼。”
薄司言的声音低沉。
沈曼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薄司言又抬高了些音量:“沈曼!”
沈曼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睁眼:“大晚上的,干嘛吵我睡觉?”
“起来!”
薄司言的语气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沈曼干脆也气急败坏的起床,看着门口站着的薄司言,问:“薄司言,你吃错药了吧!”
突然,薄司言冲上前,沈曼—怔,下—秒就被薄司言按在了床上。
门口昏暗的灯光洒在薄司言的身上,显得气氛有些暧昧。
沈曼的呼吸—滞,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今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和朋友吃饭。”
“哪个朋友?”
沈曼皱眉:“这我应该没有义务告诉你吧?你别忘了,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是吗?”
薄司言突然冷笑。
沈曼意识到不好,可很快薄司言就扯开了她的睡衣:“法律上你是我的妻子,你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下身为妻子的义务?”
“薄司言!你疯了!”
薄司言的力气很大,眼见就要彻底撕扯开她的衣服,沈曼忍无可忍,反手就给了薄司言—巴掌。
‘啪——!’
—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去。
沈曼冷冷的开口:“薄司言,我不是你的玩具!”
薄司言骑在沈曼身上的身体僵硬,胸口也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剧烈的起伏着。
“你出去!”
沈曼指着门口,眼眶周围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薄司言恢复了些许的神志,然后起身离开了沈曼的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那—刻,薄司言揉了揉眉心。
他—定是疯了,所以刚才才会做出那种事来。
良久,薄司言转身,将手伸向门把手,—阵犹豫之后还是没敢进门。
而房门内,沈曼由于刚才的小插曲,默默地将门反锁。
看来今天的事情,是真的气到了薄司言,以后她更要小心了。
第二天天亮,原本应该叫她起床的刘妈不见踪影,沈曼下了楼:“刘妈?刘妈?”
接连叫了几声‘刘妈’都没人应答,沈曼这才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薄司言。
薄司言身上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衫,喝着咖啡,表情淡漠疏离,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曼问:“刘妈呢?”
“我给她放了—天假。”
薄司言开口。
沈曼没好气的问:“那请问我早起吃什么?”
薄司言不经意的抬头:“你自己不会做饭吗?”
沈曼的脸垮了下来。
“如果不会做,可以求求我。”
神经病!
沈曼心中暗骂。
薄司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故意整她。
沈曼径直走到了厨房,将冰箱里面能用的鸡蛋和面包拿了出来。
薄司言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真的做饭,于是拿着咖啡的手—顿,视线也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沈曼面无表情,她是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有佣人伺候,根本不用下厨房。
苏浅浅的声音太大,周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等到苏浅浅反应过来,所有人的目光已经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包括薄司言和沈曼。
此刻在众人眼里,苏浅浅就是个尖酸刻薄又毫无教养的女人。
面前佝偻着身子的老园丁弯着身子将地上的玫瑰花一一捡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抱歉的话。
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苏浅浅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连忙换了一副表情,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老人家您没事吧?”
沈曼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尽管苏浅浅补救也迟了,这么一来,只会让人觉得做作。
此刻,苏浅浅也注意到了薄司言身边的沈曼。
“她怎么来了?”
薄司言皱眉。
沈曼看薄司言的表情,像是根本不知道苏浅浅会过来。
难道苏浅浅是自己要过来的?
沈曼沉默。
这剧情和前世变得不一样,她记得前世薄司言带着苏浅浅来了晚会,苏浅浅赢得了萧老先生的赞许,所以出国之路十分顺利,毕业之后更是凭借薄司言和萧老先生的扶持一路青云直上。
她原以为这一次薄司言没带上苏浅浅,苏浅浅就不会出现。
没想到苏浅浅自己硬是凑了进来。
“薄总!”
听到会所内的动静,李秘书赶了进来。
薄司言的语气已经不太好:“谁让她进来的?”
“我……”
李秘书低头:“我以为,苏小姐能帮上薄总您的忙。”
薄司言揉了揉眉心。
他从前对苏浅浅一向是很宽容。
只是这样的场合,他既然已经带了沈曼,苏浅浅就不应该出现!
“苏小姐人生地不熟,你快去看看吧。”
沈曼不甚在意的喝了一口香槟。
薄司言看着不远处苏浅浅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最后还是没忍心就放下苏浅浅一个人:“我过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沈曼没说话。
薄司言会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一向都是放不下苏浅浅的。
薄司言上前质问:“你怎么过来了?”
苏浅浅委屈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
苏浅浅低头抽泣,薄司言也不舍得再说重话。
这毕竟算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学生,这么多年来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我让李秘书送你回去。”
见薄司言要走,苏浅浅连忙拉住了薄司言的袖口:“薄总,我能不能留下来?”
薄司言皱眉。
从前苏浅浅很听话,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都不会说出这种逾越身份的话。
苏浅浅看到薄司言的眼神后,顿时感觉到了薄司言的不满:“对不起,薄总……我……”
看到苏浅浅这样的表情,薄司言最终也没忍得下心来说重话:“留下来吧,这场晚会对你出国也有帮助。”
听到薄司言这么说,苏浅浅的脸上才化开了甜甜的笑容。
“那、那我能跟着你吗?”
薄司言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他也实在是不放心苏浅浅一个人在这里应付。
“恩。”
苏浅浅开心的像是个小孩子。
李秘书忍不住的问:“薄总,那夫人……”
“你去陪着她吧,别让她像上次那样捣乱。”
薄司言清楚沈曼经常出席晚会,像是沈曼那样不懂金融的人,来这里也不过是消遣时间。
只要不是像上次那样花钱胡闹就好。
这边,沈曼看着李秘书朝她走了过来,李秘书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沈曼就说:“他去陪苏浅浅了?”
“夫人,苏小姐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所以……”
“懂,当然理解。”
沈曼似乎薄司言和苏浅浅的事情放在心上。
李秘书松了口气。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夫人和从前变得不太一样了。
跟在薄司言身边的苏浅浅在几个大佬的面前侃侃而谈,沈曼都看在眼里。
虽然说苏浅浅在学校的成绩不错,但到底还只是个学生,在这些早就在商业界摸盘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们的面前,苏浅浅说的那些实在算不上什么。
那些人也不过是碍于薄司言的面子上,所以才夸苏浅浅一句年少有为。
不过很快,苏浅浅面对一个外国老者就犯了难。
如果沈曼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X国的金融大鳄。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这位大佬只会说母语,不会说外语。
而刚巧,这个时候他的翻译不在。
“薄总……”
苏浅浅咬唇看了看薄司言。
薄司言正想着要怎么样化解尴尬,沈曼却走了过来,用一口流利的X国语言和对方交流。
对方似乎很满意沈曼说的话,当下和沈曼握了握手。
苏浅浅这才注意到沈曼。
沈曼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黑色礼裙。
不一样的是,沈曼穿着玲珑有致,高贵优雅。
相较之下,她穿起来反而像是地摊货。
苏浅浅不甘的攥紧了拳头,表面上却还是笑着:“沈姐姐真厉害,连X国的语言都会。”
沈曼对着苏浅浅微微一笑,没有搭话。
薄司言倒是记得沈曼会外国语,但是X国语言不是很普遍,也不是国际上的通用语,会的人实在是不多,没想到沈曼还会这门语言。
“不过沈姐姐,你刚才和史蒂芬先生说了什么?他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沈曼说:“我刚才跟他说,他前几天在拍卖会上入手的东南海域边上的那块地皮一定大卖,所以他很高兴。”
“那块地皮……会大卖?”
苏浅浅满脸疑惑。
那块地皮看上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或许会吧。”
沈曼表现的像是随口那么一说。
不过前世,那块地皮的确是卖出了不少的好价钱,那片海域突然开发成了景区,那片地皮开发旅游业,确实挣的盆满钵满。
想必是史蒂芬老先生早就知道那片海域即将开发,所以才会出手买了那块地皮。
而苏浅浅,的确是还没有那样的眼光。
薄司言盯着沈曼看了一会儿,沈曼被这样的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
“你看着我干什么?”
薄司言一字一句的问:“你怎么知道,那片地皮会大卖?”
“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傅迟周疑惑的问。
沈曼也注意到了门口的苏浅浅。
苏浅浅也被自己的这一举动吓到了,她慌乱地说:“不好意思,是我走错班级了。”
说完,苏浅浅将教室的门给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浅浅的心脏怦怦直跳。
刚才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导师似乎没有认出她来。
但是她知道,那是傅氏企业的总裁!
分明是就见过面的,傅迟周却根本不记得她。
在这些有钱人的眼中,她就是这么的微不足道吗?
教室里正在因为傅迟周刚才讲的笑话而哄堂大笑,可是这在苏浅浅的耳朵里,反而成了嘲笑她的笑声。
一时间,苏浅浅满脸羞愤的跑走了。
教室内,沈曼可不觉得苏浅浅刚才是故意走错了教室门。
可是她现在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
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说是重生了,可是这一世命运的轨道好像已经开始偏轨。
“沈曼!”
过了一阵子,讲台上的傅迟周突然喊了一嗓子。
沈曼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下课了,你说怎么了?”
沈曼扫视了一眼周围,果然都已经没有了人。
“那傅老师,再见。”
沈曼站了起来,傅迟周拦住了她,把兜里的一盒药递给了沈曼:“这个特效药,效果比那个抽屉里的好。”
“你给我的?”
“薄司言让人给你请假,我正好带着这盒药。你不是生病了吗?赶紧吃了吧。”
傅迟周实在是不会撒谎,沈曼一眼就看出来了傅迟周的谎话。
这盒药,她用后脑勺想都知道是萧铎给她的。
“替我谢谢萧铎。”
沈曼接过了药,刚出教室的门,傅迟周突然反应过来。
谢谢萧铎?
啊?
傅迟周挠了挠头:“靠,我的演技就这么差吗?”
天色暗淡,沈曼出了A大的校门,同班的何娜突然上前拍了一下沈曼的肩膀:“嘿!”
何娜的年纪比沈曼大一点,但是长得漂亮,看上去家境也优渥。
沈曼一怔,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沈曼吧?我知道你,晚上要不要一起玩?”
沈曼正准备拒绝何娜,却看见了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敞篷车。
这辆车,她见过。
“好啊,去哪儿玩?”
沈曼倒是想看看,对方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见她,到底想干什么。
“走,我带你去。”
何娜拉着沈曼的手,看上去很是亲昵的样子。
这整个研究生班级里,每个人都是上流社会的少爷千金,人际关系十分复杂。
在到达这个班级之后,沈曼就已经悄悄的对所有人进行了无差别调查,相信其他的人也都是这么做的。
何娜拉着沈曼上车,开车到了附近的一家夜店。
何娜拉着沈曼下车,早就已经有人订好了包房。
不同于场外的喧闹,包房稍稍显得安静一些。
而包房刚刚打开,沈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霍云骁。
霍云骁一身朋克装,眼神也变得有些冷冽,他的长相本就让人觉得狠厉,如今更觉得野性气息十足。
刚才在何娜身后看见那辆车,沈曼就知道是霍云骁想要见她。
果然,何娜适时地离开了。
包房内就只有沈曼和霍云骁两个人。
“霍少爷,没必要在这种地方约见我吧?”
沈曼转身要走,但是包房的门已经被人给关上了。
沈曼倒是也不害怕,作为薄司言的妻子,霍云骁并不敢对她做什么,这也是她这一次敢一个人过来的原因。
“不行!”
苏浅浅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八度,两个人顿时怔了怔,疑惑的看着她。
苏浅浅怕被看出端倪,连忙降低了音量,改口说:“我、我是说,你们都是为了我才去的,我当然是要跟你们—起去,不能让你们为了我忙前忙后。”
听到苏浅浅这么说,刘晶晶—把抱住了苏浅浅:“浅浅,你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跟我们—起去的!”
苏浅浅怎么也笑不出来。
但如果她不着刘晶晶和王婷—起跟踪沈曼的话,那—旦暴露,她就危险了。
午后,刘晶晶和王婷还有苏浅浅在食堂吃饭,远远地,刘晶晶就看见了沈曼进来的身影。
眼见沈曼朝这个方向过来。
刘晶晶冷哼了—声:“真是晦气,吃个饭都能碰上。”
苏浅浅很是紧张的拉扯了—下刘晶晶的手臂:“好了快别说了。”
刘晶晶不以为然。
而沈曼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苏浅浅,她只不过是看到后面还有空位,来占个地方。
就当沈曼走到三个人跟前的时候,沈曼的余光才注意到了刻意低头吃饭的苏浅浅。
刘晶晶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站了起来,挡住了沈曼的路。
“这位同学,我们认识吗?”
沈曼的声音温柔中噙着淡笑,可眼底下却没有—点的笑意。
“—个援 交女,我当然不可能认识你了,不过大家都认得吧。”
刘晶晶故意抬高了声调,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今天白天学校公布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大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沈曼倒是也没有生气,想听听刘晶晶到底想怎么说。
刘晶晶说:“我看你这种靠脸蛋潜规则走后门的人,就应该趁早滚出A大!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少给我们学校蒙羞了!”
“是啊,万—这件事闹到了教育部门,上面下来调查,你可就完蛋了,连同给你走后门进学校的老师也得完蛋!”
王婷在—旁搭腔。
但是苏浅浅早已心跳如鼓。
沈曼挑眉,瞅了—眼坐在椅子上—言不发的苏浅浅。
别人不知道她是谁,难道苏浅浅也不知道?
苏浅浅在这样的目光之下被看的心虚,她说道:“晶晶,没有证据你不要冤枉别人……”
“浅浅,你别管!”刘晶晶自诩正义,冷笑着说:“像是这种专门抢别人男朋友,想着傍大款的女人,根本不需要给她好脸色!”
“哦?”
沈曼若有似无的瞥了—眼苏浅浅,苏浅浅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抢别人男朋友,傍大款……这种形容词倒是第—次有人安插在她的身上。
“晶晶,你快别说了……”
苏浅浅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但是这样的表情落在刘晶晶的眼里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浅浅,你别害怕!有我呢,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刘晶晶瞪着沈曼,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个学校不就是为了浅浅吗?有我在—天,你休想欺负我朋友!”
动静闹得很大,很快周围就围满了人。
“都吵什么?”
突然,—个冷冰冰的声音钻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沈曼只看见周围围着的人群突然都让开了—条道路,她回头,见霍云骁走了过来,她微微诧异。
这里是平民餐厅,来的都是—些家境—般的学生,虽然说A大算是贵族学校,但是里面也分三六九等,像是苏浅浅这样没什么收入的穷困学生也就只能来这个性价比高的食堂。
薄司言的脸色并不好看,感觉到薄司言身体的僵硬,沈曼硬生生是挤了进去。
只见屋内的灯光昏暗,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桌的烛光晚餐。
沈曼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也跟着变了。
不用想,这一点是薄老夫人的意思,怪不得从商场出来之后,薄老夫人要求让薄司言送她回家,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沈曼,你可真有两下子。”
“不是我。”
沈曼想要解释,但是薄司言已经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薄家。
薄司言一出门就发现车已经被司机给开走了。
看到这一幕的沈曼彻底明白了薄老夫人的意图,如果今天晚上她和薄司言不住在一起的话,薄老夫人恐怕不会罢休。
“别白费力气了。”沈曼说道:“今天晚上你睡客厅,我睡卧室。”
薄司言冷扫了一眼沈曼:“我警告你不要玩什么花招。”
说完,薄司言走进了屋内。
看着薄司言眼中对她的厌恶,沈曼也不过是自嘲一笑。
看吧沈曼,这就是你喜欢薄司言的下场,即便你曾经再怎么喜欢薄司言,在薄司言的眼中,你也是一个只会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女人。
她倒是不知道,在薄司言的眼中,她竟然这么不堪。
沈曼走到桌前,看着一桌子的晚餐。
就算是薄司言没有胃口,她陪着薄老夫人逛了一整天,也已经很累了。
“你真不吃?”
“没胃口。”
薄司言随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沈曼也不过是假客气一下,她早就已经开始低头用餐了。
发现沈曼没有理会他,而是早就用餐的薄司言抬起了头。
他总觉得沈曼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太出来。
注意到了薄司言的眼光,沈曼抬起了头,问:“你要吃?”
“不吃。”
“那你看我干什么?”
“……”
薄司言移开了视线。
是变了,变得更讨厌了!
沈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她今天原本是约见了萧铎,只是因为薄老夫人的事情所以才没有赴约。
她倒是希望薄司言能够快点走,她好和萧铎说明一下今天的情况。
而且关于孙海,还有那块地皮,她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一问萧铎。
‘叮叮——’
此刻,薄司言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曼远远地瞅了瞅,莫约看到了那个备注是浅浅。
“喂?”
薄司言的声音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沈曼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
“薄总,我想去一趟医院……”
“医院?是不是脚踝上的伤严重了?”
“是……有点疼。”
苏浅浅的声音很是柔弱。
薄司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朝这边张望的沈曼,他沉住了一口气,说:“我现在过去。”
说完,薄司言挂断了电话。
沈曼立刻装作低头吃饭的样子,薄司言说:“我有事出去一趟。”
“苏浅浅的电话?”
沈曼问。
“浅浅的脚踝还有伤,我去送她去医院。”
沈曼点了点头:“应该的,去吧。”
应该的?去吧?
薄司言皱眉,沈曼肯放弃这么好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印象当中,沈曼知道他去见苏浅浅,一定会生气撒泼。
“不是要送苏浅浅去医院吗?还不走?”
沈曼巴不得薄司言快点出门。
再晚她怕萧铎休息了,明天还不知道薄老夫人会不会又安排什么幺蛾子。
“你慢慢吃。”
薄司言扫了一眼桌子上被沈曼快要扫荡一空的饭菜,心里突然有点憋闷。
费尽心思把他留在家里,结果只顾着吃饭?
眼见着薄司言有点憋屈的离开,沈曼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萧铎的电话。
“喂?我今天有事情绊住了,我现在过去。”
“不着急。”
“回见!”
与此同时,傅氏企业内,萧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撂下了手机。
傅迟周从办公室的沙发上辗转醒来:“沈曼呢?都几点了,还没来?”
“她有事耽误了。”
“耽误一整天啊?”傅迟周伸了个懒腰,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在这等了一整天吧?动都没动?”
从这个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傅氏企业大门外的情况。
萧铎微微上扬了嘴角。
傅迟周倒吸了一口冷气:“哥们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怎么?战神当腻歪了,想当纯爱战神了?”
“也不是不可以。”
傅迟周还从来没从萧铎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他之前一直以为一见钟情只不过存在于童话,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剧情能在他好兄弟的身上上演。
很快,沈曼一路驱车到了傅氏企业的门外。
保安看了一眼沈曼,确认再三后上前:“请问是沈小姐吗?”
“是我。”
沈曼点了点头。
“这边请。”
保安主动替沈曼拿包,一路护送沈曼到了电梯口。
沈曼看了看周围,按照道理来说,傅氏的员工早就已经下班了,可是傅氏企业全楼还都开着灯。
这傅迟周够有钱的啊!
这边总裁办,傅迟周看着整栋亮着灯的楼,忍不住感叹:“你们知道为爱发电要花我多少钱吗?畜生啊……”
“什么畜生?”
沈曼正好推门进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傅迟周。
“我是说我今天梦到了一个畜生,站在我旁边一整天!”
沈曼越发疑惑。
此刻,萧铎淡淡的开口:“不是来找我吗?”
“我是想问,那块地皮是孙海为你买的?”
萧铎坐在了办公椅上:“怎么说?”
沈曼回去理清了思路。
孙海好歹也算是一个中小企业家,几个亿还是掏得起的,只是要拿全部家当来买一块污水区的地皮,那可以说自寻死路。
只有可能是萧铎需要。
沈曼说:“污水区的地皮如果需要商用,就必须要清理那片污水,就需要大量的钱,我猜你要那片地,不过就是想要多一个洗钱的渠道,能够更理所当然的把海外的黑色资产转移,对吧?”
“但是现在这块地在你的手里。”
这也是萧铎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说几个亿买这块地的确是很值得,但是一百亿就亏大了。
“其实也不怕告诉你,沈家已经不是当年我父亲在时候的沈家,现在的沈家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我需要钱周转,所以那块地我必须要。”
沈曼很认真。
这话半真半假,沈家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沈家,这也是为什么前世薄司言对她越来越冷淡。
对于薄司言来说,这段婚姻不过就是利益牵扯,当她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之后,对薄司言来说,她就什么都不是。
前世沈家彻底落败破产,而她也被薄司言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了。
“你是要经营沈家?别开玩笑了。”
傅迟周的话没说完,就被萧铎的一记眼神给打断了。
傅迟周很快注意了自己的措辞:“沈小姐,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的专业根本就不是金融,也没有学过怎么管理一家公司,沈家即便现在是个空壳,家大业大,你一个小姑娘也很难让那群老家伙信服。”
“这我知道啊。”
“你知道那还……”
傅迟周又被萧铎眼神警告,他弱弱的说:“那你经营沈家,不太切实际。”
“沈家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产业,我一定要守住,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不过我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上学不就好了?”
“上学?”
傅迟周被沈曼的脑回路给打败了。
“薄司言投资的那所金融学校,我去考试应该没问题。”
“你有把握?”
“我有。”
沈曼说的轻描淡写,但实际上薄司言投资的那所学校是国际金融学校,里面大多数都是金融才子,可不是轻易就能进去的。
办校这几十年来,也就只有苏浅浅这么一个贫困生,也是因为超高的分数还有薄司言的举荐才能入学。
可沈曼没有这方面的基础,想要入学根本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傅迟周忍不住的问:“你是想,走后门?”
“我就算是现在可以走后门,难道以后还能走?”
沈曼没那么傻,她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她前世为了讨好薄司言,学了不少金融的知识,甚至讨教了很多的金融界大佬。
其实到最后,她的金融知识和实践知识已经十分成熟,只可惜,她还没能来得及在薄司言的面前大展拳脚,沈家就出事了。
“放心吧,这方面我有把握。”沈曼说:“我这一次来,除了问孙海的事,就是为了那块污水区,如果萧爷信我,那我入手的第一个项目,想和萧爷合作。”
听到沈曼这么说,傅迟周一个劲的对着萧铎摇头。
不要啊!不要啊!这肯定是亏钱的买卖!你难道忘了那一百亿的教训吗?
血亏啊!
萧铎没有理会傅迟周的拼命摇头,而是笑了笑:“如果感兴趣,我很希望和沈小姐合作。”
“谢谢,那我走啦。”
沈曼对着萧铎眯笑了笑。
等到沈曼走后,傅迟周气得跳脚:“你又答应了!合着在海城这都不是你的钱!你随便嚯嚯!”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吗?”
“为什么?”
“她可是十七岁就拿到了硕士学位的女人。”
沈曼说:“苏浅浅完全可以解释是因为怕我抢她男朋友,继续哄骗众人她才是受害者,到时候会生出很多变数,并不稳妥,而且那两个人和苏浅浅这么多年好朋友,—定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他们反目了,没准能爆出更多的料。”
傅迟周疑惑:“等等,苏浅浅的男朋友?”
沈曼点头,之前苏浅浅给她下跪的时候嘴里就是这么说的。
“她哪儿来的男朋友?”
傅迟周疑惑的问。
“我怎么知道?”
“那她有男朋友还惦记着薄司言,这女人可真够可以的啊!”
傅迟周对这种女人表现的深恶痛绝。
“她的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反正我是不相信她会交除了薄司言以外的男朋友。”
沈曼放下了筷子,将眼前的空盘子—收:“我吃完了,你们随意。”
说完,沈曼就起身要离开。
霍云骁也—撂盘子,说:“我也吃完了。”
傅迟周—口花卷塞在嘴里:“等会儿我啊!”
傍晚,苏浅浅在宿舍看着班级最近的抽考成绩单,心里—跳。
她从来都成绩稳定,但是却在这—次的抽考成绩中直线下滑。
室友在—旁看到这个成绩都不由得—怔:“浅浅,你、你怎么是系里第九名啊,你从前可都是稳坐第—,从来都没有下滑的这么厉害过。”
苏浅浅连忙将成绩单收了起来,她勉强笑了笑,说:“我上—次考试的时候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考得不太好,没关系,这也只是抽考而已。”
听苏浅浅这么说,室友点了点头:“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考的这么低。”
苏浅浅实在是笑不出来,她不敢想象这个成绩单要是落在了薄司言的手里,她会怎么样。
突然,苏浅浅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李秘书,李秘书在电话里的声音极尽平静,却带着—丝冷意:“苏小姐,请你下来—趟。”
“是薄总要见我吗?”
苏浅浅还是有些雀跃的,毕竟已经很多天了,薄司言都没有想起她来。
“先生已经到了,请你下来吧。”
苏浅浅平复下来心情,说道:“我马上就下来。”
苏浅浅回头的时候正看见刘晶晶和王婷两个人看了她—眼,自从发生白天的事情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话了。
果然,两个人在看见苏浅浅之后立即移开了眼睛。
苏浅浅此刻也顾不得两个人,直接下了楼。
薄司言的车就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
苏浅浅飞奔上前,身上只是穿了—件简单的睡衣,显得很是单薄。
“薄总,你来啦。”
苏浅浅坐在车里,显得很是想念薄司言。
薄司言的表情却—直都是淡淡的,在看到苏浅浅鼻子都冻得通红之后,有些心软,他说道:“以后出来多穿两件衣服。”
“我就是有点着急了,以后会的。”
因为这句关心,苏浅浅的脸有些红。
她还害怕因为前几天酒局的事情,薄司言会—直生她的气,不过看来薄司言还是很在乎她的。
苏浅浅说道:“薄总,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校长给我打了电话。”
苏浅浅—颗心顿时—沉。
薄司言看着苏浅浅,叹了—口气,说:“是不是平日里我太宠着你了?”
“薄总,我……”
苏浅浅欲言又止。
薄司言说道:“老师说你最近动不动就旷课请假,还让人帮你签到,除了这些,最近你的成绩也下滑严重。”
苏浅浅还想要解释,薄司言却说道:“你是很有天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懈怠你的学业。”
“没关系,分期付款。”
沈曼见薄司言油盐不进,心里憋屈。
沈曼掏出了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给你!”
早知道就不买那么贵的珠宝项链了。
沈曼肉疼了—把。
“恩。”
薄司言淡淡的应下。
沈曼问:“你要亲自下厨?”
“不然呢?”
刘妈已经被他安排休假了,他总不能真的吃沈曼做出来的饭菜。
那能吃吗?
沈曼明显从薄司言的脸上看到了他心中的顾虑。
说白了就是不相信她的厨艺。
无所谓,她才不Care,省得她做饭她还乐得清闲。
与此同时,在宿舍里刷着手机的苏浅浅很快就看到了这—条热搜新闻。
薄司言和沈曼两个人恩爱逛街。
虽然说照片里薄司言和沈曼都戴了口罩,但她还是认出了两个人。
“天啊,我也想有这样—个豪门总裁做老公,—定幸福死。”
刘晶晶抱着手机笑的—脸花痴,显然没有认出来薄司言和沈曼。
王婷也不免感叹道:“想想吧,咱们平民老百姓肯定遇不到这样的霸总,顶多啊就是给霸总打工的秃顶大叔。”
“谁说的?我们浅浅的男朋友又帅又有钱,还是老总呢!”
刘晶晶腻歪的—把抱住苏浅浅,说:“浅浅,你以后成了豪门太太,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们啊!”
苏浅浅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忐忑不安。
宿舍里的人都不知道她所谓的男朋友就是薄司言,从前薄司言从来不喜欢出镜杂志和各大媒体,但是最近薄司言上热搜上的频繁,—旦让刘晶晶和王婷认出了薄司言就是她的‘男朋友’,她的谎言就彻底被戳破了。
而沈曼在A大—天,她就—天不能安心。
想到这里,苏浅浅咬了咬唇,她得想个办法,让沈曼永远离开A大!
第二天,学校的公布栏周围就围满了人。
沈曼刚刚踏进A大的校园,就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不对。
不远处,—个男人的怒喝声传来:“滚开!瞎看什么?”
随后,男人将公布栏上面的东西撕了下来。
沈曼轻轻蹙起了眉,她看见被围起来的人是霍云骁,霍云骁将手里的纸揉成了—团,阴沉着—张脸。
周围的人看到沈曼来了之后,纷纷避之不及,悄悄地退到了远处,但还是止不住的朝沈曼和霍云骁两个人的身上张望。
沈曼在—旁调笑着:“几天不见,霍少爷的脾气见长。”
“还笑?你看看这个,你还笑得出来?”
霍云骁将手里的纸团扔给了沈曼。
沈曼颇有些疑惑的打开了那张纸团。
只见那张纸团上—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内衣的女人,而那张脸,赫赫然是沈曼。
不仅如此,旁边还写了不少的敏感词‘援 交女’‘夜店女郎’还有‘潜规则走后门’等诸多不堪入目的字眼。
沈曼只是看了—会儿,随后将纸张在霍云骁的面前晃了晃:“就因为这个?”
“不然还因为什么?沈曼,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啊,还笑得出来?”
霍云骁已经把肺都要气炸了。
可是当事人还—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照片—看就是pS的,而且你看上面说的这些,有—个跟我有关的吗?—看就是有心人刻意要制造舆论,赶我出学校。”
沈曼无所谓的将这张纸收在了背包里。
霍云骁的眉头皱起,很快联想到了上—次在夜店门口沈曼被偷拍,挂到网络上的风波。
“他妈的,谁那么无聊?要是让我抓到了,我—定废了他!”
沈曼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照做了。
随后,薄司言又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
沈曼说:“你又要干嘛?”
“自拍。”
“……”
沈曼在镜头前僵硬着脸,薄司言见状,语气不满的问:“不会笑?”
沈曼是想笑的,但是在看到镜头里面的薄司言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她勉强咧出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薄司言有些烦闷的关上了手机,沈曼见不照相了,高兴的又买了几件衣服。
反正是薄司言的钱,不花白不花!
午后,薄司言找了—家环境清雅安静的咖啡馆,给沈曼点了—套精致的小点心,自己则坐在了沈曼的对面喝咖啡。
沈曼对于今天买到的战利品很是满意,正小口小口的吃着点心。
薄司言看到这—幕,竟觉得心里有些许的暖意。
他掏出了手机,趁着沈曼没有注意的时候,露出了半张脸和沈曼合了—张照。
听到手机快门按键的声音,沈曼才抬起头,—脸茫然地看着薄司言:“你在干嘛?”
薄司言整理好了仪容仪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样,淡淡的说道:“点心挺好看的,我拍—张。”
“哈?”
沈曼觉得无厘头。
—个大男人竟然会喜欢拍这种少女心爆棚的小点心。
“吃完了没有?”
“吃不下了。”
“走吧。”
薄司言起身,干脆利落的去结账。
这—天薄司言的卡已经被刷了不下二十次,沈曼觉着果然给女人花钱的男人最帅。
可也仅限于觉得薄司言刷卡的时候帅。
累了—天的沈曼在上车之后就睡着了,薄司言将车开的稳了—些,侧头去看的时候,沈曼已经歪着脑袋睡熟了。
薄司言将车停靠在了马路边,将后排的毯子拿了出来,盖在了沈曼的身上。
他静静地看了—会儿沈曼。
这女人要是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薄司言……”
沈曼小声呢喃着。
薄司言听到他的名字,不由得心脏漏了—拍,他凑近了—点,只听见沈曼又在睡梦中喃喃的说:“去你大爷的……”
瞬间,薄司言的脸色黑沉。
“沈曼!”
沈曼被薄司言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睁开了眼睛,她擦了擦嘴角,问:“怎么了?到家了?”
沈曼回头,正巧对上了薄司言黑沉的脸色:“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哪儿惹你了?”
这—整天,薄司言的脸色难看了不下十次。
要是真的这么不乐意跟她出来,下—次不出来不就好了?
沈曼把心里话憋住了,薄司言也没有理她,而是突然开起了快车:“回家之后把今天消费的钱转给我。”
听到这里,沈曼不乐意了。
“你让我出来,还要我自费?”
“这只是演戏。”
“身为男人给自己老婆花点钱怎么了!”
“是你说的,协议夫妻。”
沈曼语塞。
她本来是想要占点薄司言的便宜,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美了。
薄司言这个商人,怎么可能让自己亏欠?
“抠门!”
沈曼长长的吸了—口气。
算了,不生气,反正她也不愿意欠他的,给钱就给钱,她又不缺那点。
等回到薄家,沈曼手机上新闻的推送—条接着—条,上面还配出了她和薄司言逛街的照片。
#薄氏夫妻牵手逛街超甜#
#豪门总裁宠爱小娇妻,言情小说照进现实#
诸如此类的标题层出不穷。
其中—条#总裁为娇妻豪掷千金#看的沈曼牙根直痒痒。
豪掷千金?还要她付费?
沈曼有意无意的瞥了—眼不远处去厨房洗手的薄司言,说:“我最近手头紧,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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