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嘉没再说话，大概是困了，脑袋慢慢往抱枕上靠。林默起身想去拿毯子，刚站起来，就听到她迷迷糊糊地说：“结束了好……以后别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林默摇摇头转身从卧室取了条薄毯，轻轻盖在李嘉嘉身上。她似乎睡得很沉，眉头舒展了些，褪去了职场上的锐利，倒显出几分柔软。
他坐到一旁回想起，大学时期第一次见李嘉嘉，那时她一脸紧张，怯生生的叫了声“学长”，那副畏手畏脚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第二天下午，在咖啡馆包间里。陈宇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天明，眼里满是急切：“你查到什么了？”
陆天明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林默这小子，表面看着老实，背地里可藏着事呢。你知道你们老总李嘉嘉的事情吗？”
陈宇皱眉：“不怎么清楚，听说刚回国接管公司没多久，跟林默有什么关系？”
“何止有关系。”陆天明放下咖啡勺，身体前倾，“大学时候，李嘉嘉追了林默整整两年，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她成了林默的顶头上司，你觉得这俩人能干净？”
陈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李总看林默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劲。”
“林默能拿下城南项目，就是靠这层关系。”陆天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而且啊，他最近正跟他老婆闹离婚，你说巧不巧？”
陈宇拍了下桌子：“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要是能把这事捅出去，看他还怎么在公司待下去！”
“别急，我已经提前告诉他老婆，他和李嘉嘉的事，我们这两天先看看是什么结果。”陆天明摆摆手，“到时候咱们在找个合适的时机，火上浇油。”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陈宇面前，“这是我找人拍的，上次李嘉嘉跟林默在公司楼下咖啡厅待到很晚。”
照片里林默正低头看着文件，李嘉嘉侧着脸跟他说话，距离确实很近。陈宇盯着照片，笑得一脸阴狠：“有这东西，还怕搞不倒他？”
陆天明拿回手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光有这个不够。得让他老婆也‘知道’这事，让她来你们公司闹，到时候家里公司两边起火，我看他怎么办！”
陈宇凑近了些：“然后呢？”
“然后，我会想办法拿到我们公司负责城南项目那部分的方案。”陆天明笑得意味深长，“你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城南项目那边，多给林默找点麻烦，到时候我们两边联合给他下点猛料，搅黄这个项目，让他没脸在公司立足。”
陈宇听得眼睛发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盘算着其中的利害：“让苏婉月来公司闹？这招够狠。到时候全公司都知道林默脚踏两条船，连带着李总也得被指指点点，项目肯定受影响。”
陆天明冷笑一声：“林默不是仗着李嘉嘉撑腰吗？那就让他看看，这层关系到底是助力还是催命符。苏婉月那种性格，被人挑唆几句，能把嘉庆科技的屋顶掀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记得多‘不经意’地在公司散布点消息，就说林默能上位全靠李嘉嘉，把水搅浑了，才好浑水摸鱼。”
“明白。”陈宇点头，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城南项目本来就涉及多方利益，我也有参与其中一部分，只要在材料审核、进度汇报上做点手脚卡一下，就能让他焦头烂额。到时候他应付苏婉月都来不及，哪还有精力盯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