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看着林默那张冷漠的脸，又瞥见周围若有似无的目光，权衡利弊后，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行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林默，我和你没完！”
说完，她猛地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像是在宣泄着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一场风波暂歇，李嘉嘉悄悄松了口气，拉了拉林默：“没事了。”
面对刚才苏婉月咄咄逼人，李嘉嘉还真不好说话，有理说不清，还好有赵安安在缓解了气氛，不然刚才就有可能演变成泼妇骂街。
林默点点头，看向赵安安，语气缓和了些：“谢了，赵总。”
“举手之劳。”赵安安抿了口酒，眼尾扫过他，“不过林先生，你的私事倒是比项目方案精彩多了。”她语气带着调侃，却没追问的意思，转而看向李嘉嘉，“李总，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关于城南那项目……”
酒会结束后，林默直接回到小区，他直接躺沙发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只觉得一阵疲惫。苏婉月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就像曾经的自己。
他只想好聚好散，可苏婉月总像攥着什么不肯放，一次次用极端的方式把两人的关系推向更僵的境地。在这样下去，这场闹剧只会让彼此的体面碎得更彻底。
一阵门铃响起，林默拉回了思绪，他去开门，看到满脸醉意的李嘉嘉靠在门框边。
“怎么，不欢迎我啊？”
“没有，李嘉嘉你不是回家了吗？”
李嘉嘉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本来是想直接回的，走到半路想起你这里，就折回来了。”她侧身挤进门，把酒瓶往玄关柜上一放，“你不会介意吧？”
林默关上门，看着她踢掉高跟鞋蜷进沙发，动作比平时随意了许多。“这是你家，我怎么会介意呢，你喝了多少？”
“呵呵，没多少，就跟赵总多碰了两杯。”李嘉嘉抓起抱枕垫在腰后，“说真的，今晚苏婉月那架势，我心里都有点慌。”
“你慌什么，又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可不想你。”
“也是，我慌什么呀，我无数次想过怎么面对苏婉月，但真的站在她面前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林默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呵呵，你又不欠她钱，你怕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你呀，林默。”
“因为我？”
李嘉嘉接过水杯，忽然笑出声，带着点酒后的坦诚：“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是怕苏婉月？”她仰头喝了口温水，“我是怕她闹起来，胡乱说话，让你难堪。”
林默一怔，没接话。
“你跟苏婉月的事，在行业内都传开了。”李嘉嘉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声音轻了些，“有人说你是靠苏婉月起家的，还有人说……你跟我走得近，另有目的。”她抬眼看向林默，眼神里没了刚才的醉意。
林默他不是没听过这些流言，只是懒得理会，却没想过李嘉嘉会替他顾虑这些。
“其实你不用……”
“我知道你不用我操心。”李嘉嘉打断他，往沙发里缩了缩，她顿了顿，忽然扯了扯嘴角，“再说了，朋友之间，帮着挡挡麻烦不是应该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李嘉嘉的酒意似乎又上来了，打了个哈欠，说话开始含糊：“林默，苏婉月那边……你真打算一直耗着？”
“不耗了。”林默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