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宫沉楼绵的其他类型小说《总统先生好凶!可他夜夜喊我宝贝南宫沉楼绵》,由网络作家“洛央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楼绵:行。其实按照她现在的身份,让吴笑笑来星耀集团工作,应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她不敢那么做。星耀集团出了名的公私分明,要是因为她影响集团的名誉,她可赔不起。更何况,吴笑笑要是因为她进的公司,回头她和南宫沉离婚后,说不定对她的工作也会有影响。算了,还是按照正常程序来吧。吴笑笑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快就把工作的事情抛在脑后,和她们八卦起其他事。偌大的客厅内,偶尔传来她的笑声,坐在对面敲击键盘的南宫沉手指微顿。抬眸看去,楼绵盯着手机,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他收回目光,继续工作。良久,屏幕上的字还停留在最开始那行,南宫沉手放在键盘上,却一直没有继续敲击。他有些走神。准确的说,他的目光都被楼绵吸引过去,对面前的工作失去兴趣。也不知过...
《总统先生好凶!可他夜夜喊我宝贝南宫沉楼绵》精彩片段
楼绵:行。
其实按照她现在的身份,让吴笑笑来星耀集团工作,应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她不敢那么做。
星耀集团出了名的公私分明,要是因为她影响集团的名誉,她可赔不起。
更何况,吴笑笑要是因为她进的公司,回头她和南宫沉离婚后,说不定对她的工作也会有影响。
算了,还是按照正常程序来吧。
吴笑笑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快就把工作的事情抛在脑后,和她们八卦起其他事。
偌大的客厅内,偶尔传来她的笑声,坐在对面敲击键盘的南宫沉手指微顿。
抬眸看去,楼绵盯着手机,笑个不停。
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良久,屏幕上的字还停留在最开始那行,南宫沉手放在键盘上,却一直没有继续敲击。
他有些走神。
准确的说,他的目光都被楼绵吸引过去,对面前的工作失去兴趣。
也不知过去多久,对面的笑声停止,南宫沉抬起头看过去,之前还拿着手机发笑的女人,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南宫沉微愣,目光落在楼绵睡着的脸上。
片刻后,南宫沉合上电脑。
他起身走到楼绵跟前,看着熟睡中的女人,眼眸微动。
他弯腰给她盖上毛毯,转身准备离开。
“钱~好多钱呀~”
楼绵叽叽咕咕的声音从嘴里说出来,南宫沉脚步一滞,有些哭笑不得。
“小财迷。”他摇头,失笑。
“好帅~腹肌~让我摸摸~”
说罢,南宫沉就看到楼绵的双手在空气中挥舞,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嘴角流出的口水。
南宫沉:“……”
男人脸黑,过去将她的手摆回去,“也不知道梦见哪个野男人。”
野男人楼绵是没有梦见的。
她只是又梦见和南宫沉的荒唐一夜。
之前梦见的时候,她对那一晚都是恐惧居多。
可现在大概是因为和南宫沉熟悉了,所以胆子大了些。
在梦里敢调戏那个男人了。
*
太阳落山,黑夜袭来。
楼绵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片漆黑。
她从沙发上坐起,还有瞬间的茫然。
她是谁?
她在哪?
很快她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这一觉睡到天黑,莫名让她有种惆怅的感觉。
兰苑内很安静,四周一片黑暗,看样子没人在。
叹了口气,她起身准备去开灯。
黑夜里,她看不到路,只能小心翼翼摸索着过去。
“哎哟~”
楼绵一头撞进男人的胸膛,踉踉跄跄后退两步,眼看就要摔跤的时候,被人揽住腰,拉了回去。
她有些不爽,摸摸发疼的额头,才嘀咕道:“谁啊?”
“你说呢。”
南宫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气息温热,楼绵后背一僵,这才反应过来。
“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出去了。”楼绵撇嘴,“也不说开个灯,疼死我了。”
“撞到我,你还有理了。”
黑暗中,南宫沉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能听到她委屈的声音。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人身体莫名多出几分燥热。
楼绵停下揉额头的手,仰起头,“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开灯,还鬼鬼祟祟在这儿站着。”
俩人本就离得近,楼绵这一抬头,几乎快贴着南宫沉的唇。
俩人都是一愣。
这个姿势,只要南宫沉低头,他们的唇便会碰到一起。
黑暗中,没有其他声音传来,只有俩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楼绵身体紧绷,她根本不敢看南宫沉的眼睛,垂眸,视线落在他脖颈处。
楼绵被噎到,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说:“你要是工作太累,哪儿还吃得下东西?这是有因果关系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言善辩的。”
南宫沉坐回客厅沙发,看样子,应该是妥协了。
楼绵松了口气。
南宫沉非要工作其实她是拦不住的,好在这人是个讲理的。
“你坐着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煲汤。”楼绵开口说。
南宫沉皱眉:“要做什么跟厨房的人说就行,不用你亲自做。”
楼绵想想好像也是,专业厨师做的肯定比她好:“也行。”
“那我……”
“过来坐。”南宫沉说。
楼绵愣住,走了过去,但并未坐下,“你有事?”
南宫沉抬眸,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我没有仰视别人的习惯。”
楼绵:“……”
她在沙发上坐下,有点拘谨。
“怕我?”男人问。
楼绵点头,又立马摇头:“怎么会?我这是尊敬您。”
尊敬?
还真挺会说。
“不让我回书房工作,你打算就让我在这儿坐一天?”他问。
楼绵语塞,想了想才说:“你可以回房间休息,多睡觉总归是好的。”
“我没那么多觉睡。”
楼绵搓着小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要不……你还是去书房工作?”
“呵。”南宫沉轻呵,“你这改变是不是太快了些?”
楼绵无语。
心说要工作的是你,现在这样说的也是你。
存心折腾她是吧。
她低着头,并未注意到南宫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也不知过去多久,南宫沉开口:“脚还痛吗?”
“好多了。”楼绵摇头,走路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影响。
“扭伤过还是要多休息,别走太多路。”男人叮嘱。
他突然语气这么柔和,楼绵有些不适应,“哦,你这么关心我干嘛?昨晚……”
说起昨晚,楼绵还能回想起男人那个公主抱,以及……
他蹲下身,耐心给她擦药时的场景。
她耳尖有些不受控制的泛红。
“只是一个男人对妻子的最基本义务,你不必多想。”他说。
楼绵想想也是,眼前的男人明显是个绅士。
就算不喜欢,他也会对自己的妻子有基本的照顾。
她心里刚刚冒起那点粉红泡泡,此刻直接碎了个彻底。
南宫沉最终还是没做到在家休息一整天,下午的时候,他就回到书房忙碌。
楼绵对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人家毕竟是副总统,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工作必然都跟民生有关,这种大事,她也不敢阻拦。
整个下午,楼绵都把自己泡在厨房。
不是她有多喜欢做饭,而是她实在无事可做。
与其躺着无聊,她还不如给南宫沉煲点汤,兴许之后离婚,他还能看在她这么辛苦照顾他的面子上,多给她分点钱。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嘿嘿直笑。
“青遥姐,你能来看我哥,我哥肯定特别高兴。”
楼绵刚把汤煲上,门口就传来南宫月的声音,直接让她眉头一跳。
推开门,南宫月刚好和站在厨房门口的楼绵对上视线。
几乎是瞬间,俩人表情都是震惊。
南宫月反应迅速,转身又将门关上,“青遥姐,我突然想起我哥可能在休息,这个时间来,可能有点打扰他,要不……我先带你在紫宸园逛逛?”
“可你刚刚说……”
“青遥姐,你听我的,保准没错。”
说罢,也不等她答应不答应,拉着郑青遥就从兰苑门口离开。
楼绵站在客厅,拍拍胸口,好险,差点被发现。
一抬头,就见南宫沉站在二楼看她。
“你快出去应付一下吧,我就在别墅里不出去。”
这要是出去被郑青遥撞见,还真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解释。
红木长桌横贯餐厅中央,两侧依次排开紫檀木椅,椅背上印着南宫家专属徽章。
餐厅内氛围沉静又带着微妙的庄重,来来往往的佣人动作麻利,脚步极轻,头一次见这种场合的楼绵不免多出几分紧张。
“都坐吧。”
老夫人发了话,众人才纷纷落座。
“阿沉还没到?”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
南宫沉迈步进来,步履匆匆,“奶奶。”
“奶奶。”
南宫沉身后还站着一道身影,对方笑着走出来,“刚好在门口碰到阿沉,就跟他一起进来了。”
“大嫂。”南宫月和南宫菁打了声招呼。
卓萱朝她们看去,微微点头,然后才朝楼绵看过去。
“阿沉大哥在队里抽不开身,回头他空了,我们单独请你吃饭。”卓萱语气温柔,像个邻家大姐姐。
楼绵对此受宠若惊,连忙摇头说:“没关系的。”
“都坐吧。”
简单打完招呼后,人差不多来齐,老夫人吩咐开席。
简单的交谈中,楼绵大概对南宫家的情况有一些了解。
老夫人膝下两个儿子,大儿子南宫雄,与妻子在国外出差,所以今天暂时没来。
他们膝下是两子一女。
大哥南宫慕川常年在部队,不经常回来,和卓萱在五年前结婚,还未生育孩子。
南宫沉排老二,南宫月则是他们年近四十才生的小女儿。
老夫人二儿子也就是二叔二婶一家,他们膝下有一子一女。
女儿南宫菁,目前自己创业,未婚。
儿子南宫瑞泽,开始接手家族集团产业,未婚。
楼绵好半天才把这家庭情况捋清楚,一抬头,就见南宫沉正看着她。
楼绵:“???”
看着她干嘛?
“奶奶跟你说话。”
“哦哦,奶奶,什么事?”楼绵忙抬头朝老夫人看去。
“送你的见面礼还喜欢吗?”老夫人也不介意她走神的事。
楼绵点头:“喜欢,谢谢您。”
“喜欢就好,回头戴上给奶奶看看。”
“好。”
和奶奶说完话,坐在对面的周明艳就递过来一个礼盒:“这是二婶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不值什么钱,不要嫌弃。”
“还有我的。”南宫菁也把自己的见面礼拿出来。
“这……”楼绵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收。
求助的目光看向南宫沉。
男人拿着刀叉,淡淡开口:“还不谢谢二叔二婶。”
“哦,谢谢二叔二婶。”楼绵接过礼物。
“谢谢堂姐。”又接过南宫菁的礼物。
刚坐下,对面的卓萱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敢情你们都准备了礼物,怎么也没人跟我说一声。”
她说着,将手腕上那只紫色玉镯取下来,递到楼绵面前,“嫂子今天没有提前准备,只能将就这玉镯送给你,弟妹不要跟我生气。”
“嫂子,不用的……”
“拿着,你要是不收,嫂子可就以为你看不上咯。”卓萱又往她那边推了点。
楼绵无奈,刚要开口感谢,就听见南宫月不满地说:“大嫂,你怎么能把二哥送你的镯子送给她?”
南宫沉送的?
楼绵偷摸用余光瞥了身旁男人一眼,对方依旧吃着面前的牛排,没什么特别反应。
倒是桌上其他几人,表情有些意外。
楼绵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密辛不成?
“阿沉既然送我了,那就代表我有处置的权利,阿沉你说呢?”卓萱朝南宫沉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南宫沉,只见男人不慌不忙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看向桌上那只紫色玉镯。
“还不谢谢大嫂。”他说。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几人表情各异,楼绵敏锐的察觉到对面卓萱脸色有些发白。
虽然她很快恢复正常,但楼绵确信自己刚刚没有看错。
这南宫沉和卓萱……
弟弟和嫂子……
这什么禁忌之恋啊。
以前就听说豪门乱,可她也没想到这么乱啊。
救命。
眼前这镯子,她是收呢还是不收呀。
“要不还是算了吧……”她干笑,觉得这镯子有点烫手。
真要是收了,南宫沉回头会不会记恨她呀?
哪知卓萱像是赌气一般,直接起身走过来,将玉镯戴在楼绵手上:“干嘛算了,我瞧着你戴比我更合适。”
楼绵:“……”
弱弱转头看向南宫沉,对方绷着一张脸,看着有点骇人。
南宫先生,这可不能怪我啊。
“行了,一个玉镯而已,回头我让老大重新给你买只更漂亮的。”老夫人开了口,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谢谢奶奶,您可一定别忘了跟慕川说。”卓萱笑着回到原位,看不出异样。
所有人都恢复正常,有条不紊的吃着晚餐,只有楼绵戴着那只玉镯,内心忐忑。
吃过饭,南宫明和南宫沉两叔侄谈起公事。
楼绵听了一嘴,大概是让南宫沉这个副总统给他走后门拿项目。
南宫沉拒绝了。
这让南宫明脸色不太好看。
“阿沉,星耀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整个南宫家的,集团好,也是咱们家族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楼绵瞪大眼,合着星耀集团背后还真是南宫家啊。
南宫沉端着茶杯,不为所动:“二叔要是没那个能力坐稳集团总裁的位置,可以换人。”
“你……”南宫明差点被气死。
可他有什么办法。
这些年南宫家的资源都在南宫沉身上,眼瞅着就要升任总统,他就算是他二叔,也已经拿他没办法了。
“绵绵,跟二婶去花园转转,别理会他们男人谈生意。”周明艳招呼楼绵一起。
楼绵不好拒绝,只能起身过去。
她本以为周明艳就叫了她一人,没成想还有卓萱一起。
一想到卓萱和南宫沉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楼绵这心啊……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可她也不敢问。
“小萱啊,不是二婶说你,你跟慕川都结婚那么多年了,还不生?”
周明艳一开口就是催生,楼绵看到卓萱眼底闪过厌恶,但很快就消失,依旧笑着说:“慕川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咋生。”
“这……总要想办法呀。”周明艳说。
“你瞧阿沉和绵绵,这刚结婚,孩子都怀上了,你们可得抓紧。”
周明艳牵起楼绵的手,笑容灿烂:“绵绵是个有福气的,肯定能让咱们南宫家更上一层楼。”
楼绵:“……”
她虽然看着傻乎乎的,可不代表她真傻啊!
二婶你这样说,不是存心让大嫂对我不满嘛!
天地良心,她从没觉得不生孩子有什么不好啊。
她迈步走过去,车窗随之降下,“你怎么在这里?”
“上车吧。”南宫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楼绵拉开车门坐进去,“你不会特意在这里等我吧?”
南宫沉没有回答。
楼绵撇嘴,拿他没办法,这人就是这样,想回答的时候回你两句,不想回答压根不理你。
“你吃饭吗?”楼绵问。
南宫沉摇头。
“我知道附近一家特别好吃的店,我带你去吃吧。”楼绵忽然来了兴致。
南宫沉抬眸看去,看出她眼里的期待。
鬼使神差的,南宫沉没有拒绝:“地址。”
黑色劳斯莱斯行驶到老城区,最终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下。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车子已经没办法继续开进去。
“就在这里下车吧,我们走进去。”楼绵拎着包,作势就准备下车。
南宫沉看了眼外面破旧的老城,微微拧眉,“你确定这种地方能有好吃的?”
“那当然。”楼绵一口咬定:“越是这种地方,东西就越好吃。”
这可是她多年来的经验。
看她说的信誓旦旦,南宫沉没再怀疑她。
南宫沉带上帽子和口罩,跟着楼绵从车内下来。
劳斯莱斯与四周格格不入,才没一会儿,就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
“快走快走。”
楼绵拉着南宫沉往巷子里走,她可不想成为被围观的对象。
南宫沉被她牵着走,手背传来温热,他抬眸,看着只顾着往前走的女人,眼神微动。
片刻后,俩人在一家餐馆门口停下,上面打着十五年老字号的招牌,餐馆里此刻已经坐满了人。
“老板,还有位置吗?”
楼绵走过去问,尽管之前和吴笑笑她们吃了不少东西,可现在她开始有点饿了。
“几个人?”
“两个。”
“有。”
老板带着他们到里间,隔绝了外面大部分的嘈杂。
不得不说,这个位置对南宫沉来说特别合适,刚好避免被人看到他的脸。
坐下后,楼绵把菜单递给对面的男人:“今天我请客,阿沉不要跟我客气哟。”
男人挑眉,对上楼绵那双笑意吟吟的眼,“你点吧。”
“那行,我点几个招牌菜,保证你喜欢。”楼绵叫来老板,一口气点了五六个菜。
这些都是她想吃的。
等待上菜的时间,楼绵打量着南宫沉,他穿着黑色西装,正襟危坐。
跟这十五年的老店完全融合不到一起。
“你放轻松点,不用这么紧张。”楼绵难道看到他这样,觉得有些好笑。
南宫沉不说话,她哪只眼看出他是紧张?
他分明是不适好吗?
四周嘈杂,喝酒的,划拳的,甚至有脱了衣服唱歌的。
这对从小生活在富人区的南宫沉来说,每一项都是在他头上蹦迪。
“你对这边很熟?”南宫沉主动开口,实在是不想继续看四周。
越看他就越是想立刻起身离开,一分钟也坐不下去。
“当然,我从小就是在这边长大的。”
楼绵点头,指了指不远处那栋老楼:“你忘了,我家就在那边。”
南宫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了点印象。
他不敢想从小在这样的地方长大会是什么样。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家虽然穷,但我从小过得挺开心啊。”楼绵看出他眼里的同情。
她不觉得自己有需要同情的地方。
南宫沉收回视线,“嗯,是我狭隘了。”
又有谁规定有钱才能快乐呢。
楼绵端起茶水准备喝,却被南宫沉拦住:“不卫生,我去给你买水。”
“这有啥,我从小喝到大……”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南宫沉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
“奶奶安排我们住一个屋,你要是去住客房,她要是知道会怎么想?”
“一年夫妻也是夫妻,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紫宸园里里外外这么多人,我不想有什么谣言传出去,明白?”
楼绵脑子还处于空白中,她看着南宫沉握住她的那只大手,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度,比她想象的更热。
好似有微弱的电流顺着南宫沉的大手传过来,顺着手腕蔓延至心口,连耳尖都不受控制地灼热起来。
她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感觉心脏嘭嘭嘭跳个不停,仿佛要越狱而出。
“楼绵?”
南宫沉蹙眉,松开她的手腕,盯着她,“我刚刚说的你听进去没有?”
楼绵愣了下,抬头看他,有瞬间的茫然。
“你没听?”
南宫沉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浮现不悦:“你在想些什么?”
楼绵表情微滞,立马摇头:“我什么都没想!真的,什么都没想!”
她慌忙将手中的塑料袋放进左侧的衣柜,往房间外走:“我明白,明白。”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南宫沉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眼中透着对这个女人的不解。
片刻后,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里似乎还有些许残留的温度。
有些烦躁的迈入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楼绵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下意识往浴室看了眼。
男人身形透过浴室玻璃门浮现,高大威猛,让人遐想翩翩……
该死,才刚刚平复好心情,现在又乱了。
楼绵啊楼绵,你真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也不看看里面那人是谁,是你能肖想的吗?
‘呼’连续深呼吸好几次,她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浴室里那个男人,看看就行了,可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从二楼下来,楼绵一口气喝了两杯水,这才缓过来。
“少夫人,各品牌送来当季最新款,都在门口等着您挑选。”年纪稍大的佣人走到楼绵跟前,态度恭敬。
“您是?”
紫宸园佣人众多,她记不清谁是谁。
“您和少爷一样,叫我王妈就好。”王妈说。
楼绵瞪大眼,嚯,这就是有钱人家标配的王妈?
也是让她见识到了。
“咳咳,让他们都进来吧。”
楼绵故作镇定,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急!
头一次当有钱人,该怎么才能让人看不出她骨子刻着里穷鬼DNA?
几个高奢大牌Sales推着他们当季新款,排队进入客厅。
很快,客厅就被各种漂亮的衣服裙子占满。
有模特负责试穿,像走秀似的从楼绵面前走过。
她眼睛都看直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该死!有钱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怎么了?
楼绵看上好几件,有些纠结到底留哪件。
一旁的Sales看出她的纠结,十分贴心的说:“您可以试试。”
“你说的对。”
楼绵点头,起身去试衣服。
一连试了好几件,几个奢侈品Sales给足情绪价值。
“哇哦,少夫人您穿每一件都特别漂亮,非常符合您的气质。”
“对啊,少夫人天生丽质,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Sales的嘴,骗人的鬼。
楼绵一个字都不信他们说的话。
尤记得多年前,她好不容易攒到钱,准备去买人生第一支大牌口红,刚进那扇大门,就被那个Sales嘲讽她一身土包子气。
她有个屁的气质。
可刚刚这几条裙子真漂亮,她是真喜欢,到底留哪条呢?
“喜欢就都留下。”
楼绵纠结的时候,二楼传来南宫沉的声音,他倚靠在二楼栏杆上,也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
“南宫先生。”
楼绵抬头看他,想到刚刚的尴尬,不由多了几分不自在。
南宫沉从楼上下来,扫了眼面前这些衣服,“都留下吧。”
“好的南宫先生。”
几位奢侈品Sales笑容灿烂,恭恭敬敬跟楼绵打完招呼后,带着人从紫宸园离开。
等人都走后,南宫沉转头朝楼绵看去:“你所有的消费都会挂在我的账上,不用操心钱的事,所以你要学着改变以前的消费习惯。”
说完,他看向王妈:“以后让他们把当季最新款按照少夫人的尺寸直接送过来,不必挑选。”
“好的少爷。”王妈点头。
楼绵搓着小手坐在沙发上,只觉得羞愧。
南宫沉肯定觉得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也是,她现在就像是误入豪门的灰姑娘,就算给她钱,她都不知道怎么消费。
“走吧,奶奶叫我们过去吃饭。”南宫沉看她还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也没再继续说衣服的事。
“嗯。”
楼绵起身,跟在南宫沉身后,从兰苑出来,朝老夫人所在的梅苑过去。
两栋别墅之间离得远,有车子过去,但南宫沉选择走路,楼绵也不敢开口说坐车。
她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男人后面,偶尔抬头看他的背影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这样的男人竟有一天成为她的丈夫,光是想想,楼绵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要是趁机偷拍南宫沉的照片拿出去卖,应该能赚不少钱吧?
她之前听许瑶说过,不少小女生都喜欢收集南宫沉这位副总统的照片。
要是能签上名,那价值就更高了。
想到这里,楼绵壮着胆子开口,“南宫先生,你吃完饭后忙吗?”
“什么事?”
南宫沉话语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楼绵加快速度跟上,与他并排走到一起,“我有几个朋友都非常仰慕您,您要是有空的话,能帮我签个名吗?”
“可以。”
南宫沉答应的很痛快,这倒是让楼绵很意外。
还不等她高兴呢,男人的声音就再次传来:“我希望协议上的内容你时刻谨记。”
楼绵表情一僵,“我知道,隐婚嘛,我不会跟她们说咱们的关系。”
南宫沉嗯了声,似乎对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俩人又陷入沉默,楼绵是个话多的人,沉默不了一点。
“南宫先生,你能当上总统吗?”楼绵对此十分好奇。
南宫沉拧眉,扫她一眼:“你很在乎?”
“那当然,我老公是总统还是副总统,我当然在乎啊。”
她说的理所当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这话在南宫沉听来却又是另一种意思,眼中神色不免冷了几分:“肤浅。”
楼绵:“……”
“与你无关的事少打听。”
南宫沉睨她一眼,脚步加快,将她甩在身后。
“哦。”
楼绵撇嘴,小声嘀咕:“这么凶干嘛,随便问问都不行。”
活该你三十岁都还没娶上媳妇。
他忽然这么严肃,众人都有些意外。
但却没人敢不听。
“放心,都是自己人,没人会出去乱说的。”
“对对对,不会乱说。”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其他人虽然还在继续喝酒聊天,但都有些心不在焉,谈论的内容也更多是楼绵的身份。
“小月,你没事吧?”
郑青遥坐到南宫月身旁,从刚刚南宫沉抱着楼绵离开到现在,她就一直处于失神状态。
南宫月咬唇,摇头:“我没事。”
这话当然是假的。
她是真没想到自家二哥会来找楼绵,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小月,你哥他……”
相比起南宫月,郑青遥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南宫沉何曾这么关心过一个女人?
这太不寻常了。
“青遥姐,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宫月摇头,起身从酒吧走了。
她要回去,先发制人,不能让楼绵把脏水泼在她身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郑青遥脸色铁青。
就这反应还说什么都不知道?
谁信啊!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我查查这个楼绵到底是什么人,她和南宫沉什么时候认识的。”
挂了电话,郑青遥盯着门口,眼神冰冷。
总统夫人这个位置是属于她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医院。
医生已经给楼绵做过检查。
因为被淋了冷水,所以有点发烧。
因为跌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肚子,所以检查出来有先兆流产的倾向,前三个月最好多休息,不宜剧烈运动。
楼绵躺在床上,听到医生的话,后背冒冷汗。
好险。
差点孩子就没了。
“医生的话都听见了?好好休息。”南宫沉坐在病床旁,冷着脸。
楼绵点头,依旧是眼眶红红:“我听见了。”
眼里含泪,看着委屈极了。
南宫沉心中微动,语气到底还是柔和几分:“知道是谁干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楼绵摇头:“不知道,我只是上个厕所,就被人关在里面。”
她没有选择把南宫月说出来。
很多事情,光是她嘴上说,反而会让人怀疑真假。
不如让他自己查。
像南宫沉这样人,应该更相信自己查出来的结果。
“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管是谁干的,绝不轻饶。”他说。
楼绵嗯了声,希望你在查到是南宫月的时候,也能保持这个态度。
紫宸园。
南宫月坐在下方,低着头,内心紧张。
“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揉着眉心,一记眼刀扫向南宫月。
“奶奶,我怎么知道啊,兴许就是她自己得罪人,关我什么事。”南宫月撇嘴。
“不是你干的?”老夫人看着她,对这个孙女是什么性格,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南宫月闻言立马站起来,反应剧烈:“当然不是!”
“小月,你知道的,奶奶最讨厌说谎的小孩。”老夫人脸色沉下来。
南宫月心里害怕,可她更知道如果承认,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咬着牙,她哭着摇头:“奶奶,真的不是我,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恶毒的孩子?”
她哭着,看起来很委屈。
看她如此,老夫人不由怔愣。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老夫人,少爷回来了。”刘管家走进来,身后跟着南宫沉。
南宫月闻言立马就要跑过去哭诉,然而一抬头,触及自家二哥那冷到刺骨的眼神,双腿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动一步。
南宫沉走到老夫人左侧下方的椅子坐下,佣人给他端上茶,但他没有喝。
她本想直接坐车回兰苑,虽然没多远,但她也不乐意走。
“今晚吃这么多,散散步。”
可南宫沉一席话,直接断绝她坐车的机会。
她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往兰苑走。
夜晚,明月当头,繁星点点。
南宫沉和楼绵一前一后走着,远远看去,美的像幅画。
男人放慢脚步,和楼绵并排,“我不喜欢郑青遥。”
这突兀的一句话,楼绵愣住,转头看过去:“啊?你不喜欢她?可是南宫月说……”
“她就是个小屁孩,一天到晚只知道胡说八道。”南宫沉说。
“哦。”楼绵若有所思。
又走了没几步,楼绵才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不是,你喜不喜欢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跟我说。”
还搞得这么郑重。
南宫沉眼眸深邃,看着她,良久后才说:“我不喜欢被造谣。”
“哦,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她点点头,倒也理解。
身为副总统,对谣言自然是零容忍。
差不多一公里的路,楼绵歇了好几次,只觉得累。
“肚子不舒服?”南宫沉眼里多了几分凝重。
楼绵摇头:“没有,就是纯粹累。”
“我让车过来接你。”他说。
楼绵连忙摆手拒绝,“都到跟前了,现在让我坐车,这多丢脸啊。”
“你还怕丢脸?”南宫沉失笑。
“咳咳,我也是要面子的人好吗?”尤其是在紫宸园,她可不想被人看不起。
深吸口气,她起身准备继续走,一只手却伸到她面前:“我扶你。”
楼绵抬头,月色下,她只看得到南宫沉的侧脸,心跳突然就有些不受控制。
她将手搭了上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心跳更快了。
南宫沉扶着她往前走,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怀孕后也要保持锻炼,你这身体到时候生孩子免不了要受苦。”
“以后每天都要散散步,我会让人监督你。”
楼绵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监督两个字,瞬间瞪大眼,“啊?”
“这是为你好。”
楼绵本身就是个不爱动的,怀孕后这种情况更加明显。
这人不说让她多休息,竟然还让她多运动。
“救命,你杀了我吧。”
回到兰苑,南宫沉雷打不动的去书房,他今天没去上班,楼绵估摸着堆积的工作应该不少。
她没去打扰他,老老实实回房睡觉,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十二点,书房的灯熄灭,南宫沉走向主卧。
本以为会和昨天一样,楼绵还开着灯在床上玩手机。
可等他开门进去,卧室里一片漆黑。
今天不认床了?
走到床边,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
他拧紧眉头,转身从主卧出来。
三楼客房,楼绵睡的不是很熟,好不容易才把楼下主卧的床睡熟,这又搬到上楼,现在能睡着就已经不错了。
嘎吱,房门传来打开声音,一下就把她吵醒。
睁开眼,她从床上坐起,“你怎么来了?”
“好端端,跑客房来做什么?”南宫沉走过去,抬手将床头灯打开。
她抿唇,叹了口气,“我睡觉不老实,这习惯一时半刻怕是改不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南宫沉说过下不为例,可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睡一起。
“下楼。”他说。
楼绵诧异的朝他看去,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睡着了根本管不住自己……”
“你自己下,还是我亲自请你?”他冷着一张脸,嘴上说着请,可看着却有点吓人。
楼绵本就怕他,现在他又冷着一张脸,哪儿还敢拒绝,立马从床上起来。
“先说好,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跟你一起睡的,到时候可不能怪我。”楼绵看着他说。
兰苑,楼绵跟着南宫沉走进客厅。
低着头,双手紧握。
一想到待会儿要和南宫沉睡一起,她的心跳就有些不受控制。
南宫沉迈步上楼,没走几步,听见身后没动静,转头看去:“你在那儿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啊?这……这不太好吧。”
虽说俩人什么都已经发生过,按理说没必要扭扭捏捏。
可是!
她对那天晚上一点印象都没有。
更何况,她在婚内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现在南宫沉是什么意思?
打算说话不算数吗?
她抿唇,内心忐忑:“阿沉,那个……”
“上楼。”
他声音很冷,听着有些吓人,楼绵不敢拒绝。
上到二楼,楼绵已经站在主卧门口。
刚搬进来第一天就要睡一起,这么……直接吗?
她完全都没有做好准备啊。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根本不熟啊。
啊啊啊!
楼绵感觉自己快要疯掉。
片刻后,她咬牙转身,准备义正言辞的拒绝他:“那个……我们说好的……”
“嗯?”
南宫沉从她面前走过,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见她还愣在原地不动,南宫沉眉心紧皱:“你愣在那里做什么?”
“我……”楼绵不知道该说什么。
合着是她想多了。
“这么晚,你还要工作?”
这话说出口,楼绵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话听着,南宫沉怕还以为她是在邀请他一起睡。
“嗯。”
很冷淡的话,说完对方就直接进了书房。
楼绵站在主卧门口,小脸涨红。
深吸口气,楼绵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哒没事哒。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书房内,南宫沉翻看着文件,眉心始终紧皱,看起来不太顺利。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他拧眉,但还是开口说:“进。”
楼绵端着碗进来,笑呵呵地朝他走过去:“阿沉,我给你熬了养胃粥,你吃点。”
南宫沉皱眉,合上面前的文件,抬眸盯着她。
楼绵已经洗了澡,换上新睡衣。
她的衣柜已经被挂满,里面琳琅满目的性感睡衣她没穿,而是穿了一套小猫睡衣。
她应该刚洗过头发,额间发丝还带着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
是南宫沉常用的那款沐浴露。
他眸色深了几分。
“你不必做这些。”他说。
楼绵表情微僵,知道南宫沉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说,她做这些也没用,他不会多看她一眼。
“我们现在是夫妻啦,自然是要多照顾你。”楼绵把养胃粥放到他桌上,依旧洋溢着笑。
夫妻……
这两个字落在南宫沉心头,让他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随你。”
南宫沉收回目光,看样子打算继续忙。
可楼绵还站在原地没走,他不免再次抬头看去:“还有事?”
“那个……”楼绵露出八颗牙齿,“你白天说帮我签名来着。”
她刚刚躺在床上,吴笑笑一个劲的在群里@她,楼绵这才想起答应了对方签名照的事。
南宫沉往后靠在椅子上,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就这事?”
“嗯嗯。”楼绵点头。
南宫沉盯着她,那双眼黑的让人看不见底,后面不由紧张起来。
他不会要拒绝吧?
“签哪里?”
良久,男人终于开口,敲击桌面的手也随之停下来。
楼绵闻言立马挂上笑意,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明信片递过去:“这里这里。”
南宫沉看着明信片上他的照片,嘴角微微僵硬。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照片竟然已经形成产业?
不过,他身为副总统,还不至于去计较这点事。
拿起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拿走。”他递回给楼绵。
“那个……我还有几个朋友……”楼绵讪笑。
南宫沉睨她一眼,“拿过来。”
话落,楼绵笑容那叫一个灿烂,立马把自己买好明信片全放在南宫沉办公桌上。
看着摆满办公桌的明信片,拿着笔的南宫沉嘴角微抽,“几个朋友?”
“呃……也就一百多个。”她说。
啪嗒,南宫沉把黑色钢笔扔在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片刻后,楼绵默默收回一些,“现在想想,其实跟他们也不是很熟。”
桌上还剩一半,楼绵故作可怜的看着南宫沉:“我长这么大,有四五十个朋友很正常吧?”
“呵。”
南宫沉用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楼绵:“……”
她又收回一半,“二十个总行吧?”
“十个?”
“八个!不能再少了!”
南宫沉拿起笔,给她签了四张,“拿着东西,从我书房消失。”
算上最开始那张,一共才五张,给宿舍三人一人一张,她手里也就剩两张。
两张……
那她还赚个屁呀。
不情不愿的接过签名照,小声嘀咕:“小气吧啦。”
楼绵拿着签名照,头也不回的从书房离开,南宫沉人都被气笑了。
合着嫁给他,最大的用处方便拿签名照是吧?
被她这么一打岔,南宫沉也没了工作的心情。
看着桌上那碗粥,鬼使神差的端了起来。
尝了口,味道还不赖。
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主卧内,楼绵躺在床上玩了一个小时手机,还是没有半点困意。
她认床,换了陌生环境,根本睡不着。
哒哒哒。
门口传来脚步声。
楼绵想都没想,立马关掉手机和台灯,躺下来,闭上眼睛,装睡。
嘎吱。
房间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走到她床边。
楼绵的心提到嗓子眼。
不是,他怎么进来了?
不能就在书房睡吗?
实在不行三楼客房也行啊。
这大晚上的,他不会打算对她做些什么吧?
楼绵越想内心越忐忑。
男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就在楼绵以为他说不定会离开的时候,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南宫沉在脱衣服!!!
楼绵:“!!!”
很快,左侧床垫轻微凹陷,楼绵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身侧多了个人。
男人呼吸声仿佛就在她耳边,楼绵死死攥着被子。
别碰我别碰我,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楼绵做了个少儿不宜的梦。
梦里她和那个男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记得身材特别好,八块腹肌,摸起来贼爽。
“楼绵啊楼绵,你真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楼绵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烦躁的抓了抓黑色长发,又气又恼,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难道是母单太久?
emm……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看样子,她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一番洗漱后,楼绵出了门。
她刚大学毕业,前几天才找好工作,今天打算去一趟学校,把宿舍所剩无几的东西都拿回家。
挤上地铁,楼绵掏出手机,宿舍群里哀嚎不断。
吴笑笑:救命,现在找工作就像在大海捞针,而我连大海在哪儿都不知道。
许瑶:你不是常说你家住海边吗?咋?现在不知道大海在哪儿?
吴笑笑:滚!
许瑶:不过现在找工作确实难,我面试十家公司,收获了十个‘等通知’,以及一颗越来越凉的心……
楼绵看着群里打趣的聊天,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收起手机,抬眸看向右侧头上正播放的早间新闻。
“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正在举行,从前期数据来看,副总统南宫沉被各界看好,有望成为S国最年轻的总统……”
屏幕上出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挺,压得眼窝微微凹陷,一双深邃的黑眸仿佛透过屏幕朝她看过来。
楼绵后背冒起一丝冷汗。
这位副总统看起来好吓人。
“叮,前方到站帝都大学,请准备下车的旅客……”
楼绵忙整理好情绪,快速从地铁挤出来,她就一普通小老百姓,谁当总统对她来说关系不大。
到宿舍的时候,宿舍另外三人也在里面,楼绵跟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收起自己的东西。
“楼绵!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宿舍楼下突然传来的大喊声把楼绵吓了一跳,她顺着窗户看下去,脸黑。
“绵绵,是赵天成。”许瑶说。
“赵天成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真不考虑一下?听说他家在帝都有五套房呢,还是家中独子。”许瑶开口打趣她。
楼绵表情复杂,拎着包从上铺下来:“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条件虽然好,但赵天成人品不咋样,花心又滥情。
楼绵本不想理会赵天成,可对方一直在宿舍楼下喊个不停,她不得已只好下楼。
“楼绵,做我女朋友……”
“赵天成,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楼绵皱眉,再次拒绝,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楼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吗?被拒绝多难堪啊。”赵天成走近,强行将手中的玫瑰塞进她手里。
楼绵无语,知道被拒绝难堪,那你一开始就不要这么大张旗鼓啊。
“抱歉,我不喜欢……呕……呕……”
强烈的玫瑰花气味瞬间让楼绵胃里一阵翻腾,早上吃的面包牛奶一股脑吐了出来。
赵天成:“???”
“楼绵,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至于看到我就想吐吧?”赵天成有些崩溃,他有那么丑?
楼绵摆手:“抱歉,我……呕……”
校医室。
楼绵也没想到,大学四年她都没来过的地方,毕业反而踏进来。
“医生,我应该没什么事吧?估计就是肠胃不好引起的反应。”楼绵忐忑。
医生干咳一声,问道:“同学这个月例假是不是还没来?”
“嗯嗯。”
楼绵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医生了然,“去大医院妇产科做检查,我这里设备不齐全。”
“大……大医院?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楼绵红了眼眶,这要不是绝症,何必去大医院。
医生嘴角抽抽,有些不自在:“你去了就知道,最好叫上你父母。”
还要叫上父母……
这不是绝症是什么?
从校医室里出来,楼绵哭着给老妈打了电话:“妈,你快来学校,我要死了……”
半小时后,楼绵在父母的陪伴下,坐在医生看诊室内,等待检查结果。
“不会有事的,你还这么年轻,别瞎想。”楼母拍拍她的手,给她安慰。
楼绵嗯了声,也没戳破老妈,明明她看起来比自己还紧张。
“我爸呢?”楼绵问。
“他在外面呢。”楼母指了指诊室外。
楼绵不再追问,猜也知道她那不善言辞的老父亲,多半是躲在哪个楼梯角落,一边抽烟一边哭。
很快,医生从电脑上看到检查结果,表情怪异的看了眼这对母女:“你女儿没事。”
“听见了吗,医生说你没事!!”
楼母松了口气,原本愁云密布的脸立马挂上笑意。
楼绵也意外,“可学校的医生……”
“你就是怀孕了而已。”医生说。
“怀……怀孕?”
楼绵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成一个‘O’型,“医……医生,你没搞错吧?”
“不会错,B超检查结果都在这里,楼绵是你吧?”医生指着电脑屏幕上B超检查结果。
楼绵点头,但很快又摇头:“不是不是,这肯定搞错了……”
她都没男朋友,哪儿来的孩子。
她还是雌雄同体不成?
楼绵感受到一道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侧头看去,楼母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妈……妈你听我解释……”
“小兔崽子,我今天打死你!”
楼母追着楼绵在医院跑,很快接到电话楼父赶过来,立马变成混合双打。
三人都跑累了,坐在长椅上,心情都很沉重。
这突然多出来一个孩子,偏偏自家小兔崽子还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难搞哦。
“你打算怎么办?”楼母问她。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把孩子打掉啊,这要是传出去,绵绵还怎么做人?”
楼父立马开口,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去追究孩子他爹是谁,生怕自己女儿遭受不好的评论。
楼绵对此表示赞同:“我也觉得。”
她才二十二岁,才刚刚大学毕业,还有美好的未来呢,这种时候,怎么能生个孩子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行,咱们去找医生做手术。”楼母起身,拉着楼绵朝医生诊室走去。
十多分钟后,楼父缴了费,把单子交给楼母,让她带着楼绵去手术室门口,而他则是走向楼梯。
显然,他烟瘾又犯了。
“爸,你少抽……”
“行了,这个时候就别管你爸了,他不抽烟就得抽你。”楼母拉着她朝手术室走。
楼绵:“……”
行吧,那您还是抽烟吧。
手术室门口,楼母表情凝重,“真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这么大的事,总该让他知道知道吧。”
“妈,我真想不起来。”楼绵叹气,她自己也懵着呢。
别让她想起来是哪个混蛋,要是让她想起来,她非……
楼绵咬牙切齿。
“三十九号楼绵,准备进手术室。”
楼绵起身,此刻脚步却有千万斤重:“妈,那我……进去了?”
楼母摆手,示意她去,却忍不住偷偷抹了抹眼角。
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楼绵咬牙,心一狠,走向手术室,“我是三十九号……”
她的话才说一半就被打断,‘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沉闷又密集,压得人喘不过气。
楼绵转头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保镖走来,将她团团围住。
“楼小姐,我家老夫人有请。”
跑字才说出口,南宫沉已经冷脸迎了上去。
在楼绵担忧的眼神下,不过两分钟,那几人就被打趴在地。
与此同时,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一拥而上,将他们擒拿,等待他们的,大概率是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南宫沉才朝她走回来:“吃饱了吗?”
“嗯。”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这男人。
“那走吧,司机在巷子口等着。”
“好。”
善后的事有专人负责,楼绵跟着南宫沉离开,察觉到四周不少人在看他们。
她有些懊恼,真不应该带南宫沉来这种地方吃饭的。
身为副总统,他要是出什么事,楼绵觉得自己怕是会成为整个S国的罪人。
坐进车内,楼绵抬眸看对面的男人:“对不起啊。”
“嗯?”男人拧眉。
“是我不知深浅,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吃饭。”她开口道歉。
然而南宫沉对此只是轻笑,他摘下帽子口罩,露出那张上帝偏爱的脸庞:“一点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可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只是提出建议,最后做出决定的人是我。”
他这样说,楼绵还真没办法反驳。
毕竟南宫沉要是不同意的话,今天他们确实不会出现在那家餐馆。
“更何况,我身边随时都跟着人,不用太担心。”南宫沉对她说。
楼绵心里好受许多,想到刚刚那些从暗处冒出来的保镖,忍不住问:“那他们怎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保护你?”
“没有我的许可,他们不会出现。”南宫沉说。
楼绵心中了然。
合着刚刚纯粹是他想练练手,所以才让保镖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虽说如此,但楼绵还是给他竖起大拇指:“你刚刚真的超帅!”
尤其是最开始一脚踹飞黄毛的时候,在楼绵看来,简直就跟天神下凡差不多。
对上她冒着星星的双眼,南宫沉嘴角难压,随手拿起一旁的文件,装模作样的看:“是吗。”
“当然啊。”
楼绵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在奉承,再次认真看着他说:“真的很帅,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帅的男人!”
“嗯。”南宫沉敷衍点头,看似毫不在意。
可……
这文件里的字,他为何一个都看不进去呢。
车子开进紫宸园,停在梅苑门口。
没有家族聚餐的时候,庄园里的人都是分开吃,小别墅都各自有厨房,不会凑到一起。
不过因为近期只有南宫沉和兰苑和老夫人的梅苑住着人,所以南宫沉基本都是和老夫人一起吃。
今晚临时没回来,南宫沉便带着楼绵进去打声招呼。
“奶奶。”俩人异口同声。
老夫人坐在院子躺椅上,看他们一起回来,笑意瞬间爬满眼尾:“回来啦,吃过饭了吗?”
“奶奶,我们吃过啦。”楼绵笑着走过去。
老夫人点头,目光落在南宫沉身上,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喜悦?
总之不像平时那么压抑。
她笑着,转头朝楼绵看去:“绵绵可真是我们阿沉福星。”
“啊?”
老夫人这突然来这么一句,楼绵有点没反应过来。
福星?
也就是奶奶不知道今晚的事,要是知道,怕只会觉得她是灾星。
“回来了就早些歇着吧,不用特意来看老婆子我。”老夫人冲他们摆手,把时间留给他们。
她老了,还能陪阿沉多久呢?
眼前的绵绵,才是真正陪阿沉走到最后的人。
南宫沉点头,“好,那您也早些休息。”
楼绵跟老夫人说拜拜后,跟着南宫沉从梅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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