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漩涡外头,还有沈家、杨家等人对她虎视眈眈。
……
“师兄,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怎么好久都不来看我?”钱宛若美眸含泪,楚楚可怜。
萧凌川拧了一下眉。
想起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
“你怎么在这?”男人神情淡薄疏离,眼底还有一抹不加掩饰的厌恶。
钱宛若眼睛和江明月有点像,都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可是,他很清楚,钱宛若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睛背后,是怎样的算计。
上次,他听闻有人欺负她,特地赶过去。
屋子里却点好了催情香,就等他上钩。
钱宛若的脸色瞬间惨白,局促不安道:
“我在重译楼待不下去了,便使了点银子,转到这里,不想竟偶遇师兄……”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冷意,“你的事不必告诉我。”
连忙道歉解释:“师兄,上次我也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不知道,你别生气好不好?看在我爹的份上,当年你在我家住的时候,我是把你当自己兄长的……”
“既然当作兄长,就不要耍什么小心思,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放你出去嫁人。”
萧凌川冷眸冷眼地看着她。
她看他的眼神并不清白。
他对她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那种痴缠的爱意只会让他觉得厌烦。
无论是蒋南珠还是钱宛若,都是这样,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非要硬往上凑。
也不管他有没有事。
害得他都不能和臭丫头好好说话。
他幼时确实在钱家住过几年,可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是酸涩、度日如年、想哭却不敢哭的记忆,他并不想记起。
“师兄,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钱宛若咬唇,眼眶泛红。
“回去歇着吧。”萧凌川冷漠道。
钱宛若眨了眨眼,泪珠儿滚落,“师兄……”
他还关心自己。
心中的希冀如野草般疯长。
“以后没事不要抛头露面,要不然坐实妓女的身份,想嫁个好人家也是痴心妄想。”
萧凌川冰冷的话就像一把把尖刀,直接插在钱宛若的心脏上。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妓女?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妓女?
萧凌川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忠。
陈忠过来:“钱姑娘,这边请。”
萧凌川看着钱宛若走远,背着手在包厢门口站了一会儿。
心里有些闷。
钱宛若掉眼泪,他觉得好像在被勒索。
可看到江明月掉眼泪的时候,他却有嫉妒,有怜惜。
为什么呢?
或许。
是因为,那天他带着讥讽的心态去赴宴,却只看到她捧出价值百万两的财富,包括各地的田产、铺子、还有成箱的金银珠宝。
几乎是她手里嫁妆的全部。
她只给自己留了几处安身立命的田庄,其余财产全部作为谢礼要献给他。
他其实手头挺紧的。
这一大笔钱,能缓解燃眉之急。
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都是别人来献媚讨好他,想从他手里拿走荣华富贵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恨不得撕下他身上一块肉。
她却在辞行时献上这么一份大礼。
眼神清澈宁静而疏离。
甚至没有在最容易动手的酒里下料。
只是真心实意表示感谢,好像拿出钱了,就能把他这个恩人当作一个包袱甩掉。
他偏不如她的意。
……
钱宛若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去。
仿佛要将萧凌川修长俊美的身影刻进心里。
“陈公公,师兄是不是喜欢江姑娘?”她往陈忠手里塞了个大封红。
陈忠顺手接了,看都没看,态度一如既往地客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