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有醒过,
只是无力再去与他争吵。
这样的事情我早已经历了无数次,
每次他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学术探讨?工作研究?
我已经丧失了推开那扇门的心劲儿。
蚊毒肆虐,劳神伤心只会让我身体免疫力下降。
我要照顾好自己,带着妹妹熬过去。
生死面前,谁还在乎情爱呢?
果不其然,第二天起床我就看到孙依坐在餐桌旁,
吃着吕青山准备的爱心早餐。
见我来客厅,她脸色一红,害羞开口:
“张梦姐好,我家驱蚊液没了,刚过来没几分钟,想着找吕青山哥哥帮帮忙,在这待两天就好,打扰你啦。”
我撇了一眼次卧还没叠的被子,不置可否。
吕青山没打算跟我说实话,或者说,他觉得这不重要。
“吃饭吧,张梦想吃海鲜粥,我特地煮了点。”
虾仁在碗中浮浮沉沉,我的胃也跟着翻滚。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我海鲜过敏后浑身红肿的样子,吕青山哭着说此生再也不吃海鲜。
如今为了孙依,他竟做起了海鲜粥。
恶心到了极点,
我一把推开孙依放在我身前的粥,只听她“啊”的一声,碗应声摔碎在地。
“你干什么?闹个没完了是吧,人家小姑娘好心好意......”
吕青山着急扔下锅铲,冲到孙依身边围着她观察是否受伤。
我冷眼旁观几秒,
忍着烫伤的痛拿起车钥匙,带上驱蚊液起身去儿童防控中心接我妹妹。
吕青山一把攥住我,冷声质问:“你干嘛!外面到处都是毒蚊子,要闹也别拿命开玩笑!”
孙依也哽咽开口,“是啊,张梦姐姐,新闻说死亡人数已经破20亿了,你带着驱蚊液,那我和吕青山哥哥怎么......”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去接我妹,松开!”
车程不到半小时,他们在家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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