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选择了最便宜最缓慢的绿皮火车。
“你不担心他出事吗?”
我把泡面推给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喝了两口汤后又把泡面推回来给我,说:“不担心,我下手有分寸,放心吧,我有这方面的经验。”
“张子墨,你后悔吗?就是~”
“我不后悔!”
我打断了她,我知道她想讲什么。
她笑了,迷迷糊糊中我们两个人都睡着了,她靠着我的肩膀,我闻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不知不觉中,体温开始燥热起来。
我轻轻握了一下她满是茧的手,生怕惊醒她,没曾想她一下子就紧紧反握住我的手,直至车到终点,她才松开。
后来我问她,她说:“我害怕你离开!所以,我要一直牵着你!”
凌晨两点多,我们蜗在火车站里,夜色凉如水,我们第一次抱着,互相取暖。
好在我们对于凌晨这个时间点并不陌生,这可是我们干活的日常。
外公外婆还有两个舅舅并不待见我们,阿婉的母亲也没有回来,从言语中可以得知,这是一户极端重男轻女的家庭。
她那邪恶的舅舅甚至还瞒着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了李富贵。
在一顿中餐后,我们便被李富贵找到了,同行的,还有两个警察。
李富贵报了警,说我诱拐未成年。
尽管我在派出所里一再解释,但是警察们还是要留我在里面一段时间。
我不知道阿婉是怎么挣脱李富贵来到派出所找到我的。
然后她的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只见她当着两个警察还有我的面,缓缓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只留一件内衣!
她甚至张开着自己的手,缓慢转起身子,满身充斥着伤口,青一块紫一块的。
结疤的,未结疤的,有藤条印,有淤青到发黑的,一片又一片!
我不争气的低呜起来,我真的不想哭,可我还是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为了救我出来,她宁愿将自己隐藏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的摊开。
“还要我脱裤子吗?”
她声音有点冰冷地看着那两个警察说。
回家的时候,是她拉着我走的,她没回头,没说话,就这么拉着我走,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我到六楼的时候,在她诧异的眼光中,径直走进了她家门。
看向李富贵,声音低沉:“我们谈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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