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撕裂般的疼痛时，她听见了江樾的闷哼声。
程妧不顾全身剧烈的疼痛朝旁边看去，眼底带着些不甘心。
在看到画面的那一刻，她清楚的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是她的心啊。
江樾把顾思南死死护在怀里，而他自己充当了顾思南的人肉靠垫。
心口一阵拥堵，喉咙一阵铁锈味，程妧一口血喷了出去。
血液和她的眼泪交杂在一起，她的大脑逐渐一片空白。
江樾，如果当初没遇见你就好了。
好痛啊。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程妧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朝她跑来。
紧接着，她就彻底晕了过去。
第六章
江樾在接住顾思南后，由于重力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疼痛感瞬间席卷住他全身，他的眉头皱起，脸色有些发白。
顾思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江樾不会选择程妧的。
耳边骤然传来巨响，江樾猛的抬头，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程妧。
砰！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炸开了。
恐惧感瞬间包围住了他，手也忍不住颤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江樾颤抖着推开了顾思南。
他跌跌撞撞地跑向程妧，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程妧不能有事，她说过要一辈子陪着他的！
程妧已经没有丝毫反应了，江樾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手依然在不停地颤抖。
江樾第一次发现，程妧居然这么轻了。
轻的像一张薄纸，几乎没有了重量。
在救护车赶来之前，江樾抱起程妧冲出了大门，一旁赶来的顾思南正要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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