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争来的命,可不得好好的珍惜。
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安然笑眯了眼。
一个西湖醋鱼,一个京酱肉丝,一个炒什锦,一个菌菇汤,这可都是她愿意吃的。
一阵风卷残云,安然满足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不忘了拿根牙签剔剔牙,在心里给自己默默的点了一个赞:
“还是自己当初英明啊!定了那么多的饭菜,要不然现在可吃不到这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了。”
饭也吃完了,觉也睡饱了,该干点正事了。
安然拿着自己的户口本去到知青办报名。
说到这个户口本,那还是在外公去世后,妈妈心灰意冷时,想着给女儿留条退路。
为的就是不让孩子的命运掌握在那个狗男人的手里,条件就是用20根小黄鱼交换。
20根小黄鱼什么概念?值老鼻子钱了。
也就是因为这20根小黄鱼,孟长安才更加断定孟母手里还有更多的宝贝,
谁让她是那老头儿唯一的孩子呢?宝贝不留给自己的女人,那还能留给谁?
于是他就变相的哄骗威胁孟母,孟母无动于衷。
孟长安见无果,又把目光转向原主。
原主虽然弱懦,但她不傻,她知道,只要自己说出妈妈和外公的秘密,不但东西保不住,而且小命也要休矣!所以她咬牙拒绝。
任凭孟长安再怎么聪明,他也不会想到孟母把所有的东西全部藏在杂物间的墙壁里。
这也是孟母早就预料到的,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早晚有一天会坚持不住,只要有那些东西吊着孟长安的胃口,安然就不会有事,而且宝贝就在安然的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要不咋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原主的外公那么精明,他的女儿怎么会傻呢?只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安然拍了拍兜里的下乡通知单,以及安置费一百元,还有三天后的火车票,然后满意的大步离开。
她也想过给那两个杂种报名下乡来着,但反过来一想…不妥,他们下乡还有安置费,自己又拿不到手,那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他们。
安然双眸炯炯有神,闪过一道金光,她要让他们为祖国的大好江山,奉献自身力量,还不图任何回报,嘿嘿……
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狡猾,还有一点点的痞气。
这一幕映入一个高大俊朗且刚硬的男人眼里,男人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小东西还蛮有意思的。”
安然可不知道远处有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好,长腿一迈,快速离开,还要准备物资下乡去呢。
上辈子的自己就是北方人,这辈子她依然选择去北方。
至少东北那边一年只种一茬稻谷,冬天还可以猫个冬。
不像南方,每天都闲不着,她又不傻,怎么能做出错误的选择。
安然来到供销社附近,换了一套装备,又给自己改头换面了一番,然后才甩开膀子开干。
要问为啥要换个装扮?当然是为了避免麻烦了。
麦乳精,奶粉,金鸡饼干,大白兔奶糖,水果糖,红虾酥,鸡蛋糕,江米条,
劳动鞋,小白鞋,布拉吉,工作服,铝制饭盒,暖壶,搪瓷缸子,搪瓷盆,买了个尽兴。
反正这钱和票都是从那个老男人家翻出来的,不花白不花。至于其他的东西,她还没有时间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