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国营饭店,打包了一些红烧肉和米饭,还有大肉包子,就急匆匆的赶往火车站,
离开饭店时,安然还特意看了一下那个男人在不在,
可惜让她失望了,这一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缘再次相见。
一摸可惜萦绕心头,搅乱了她的心绪。
来到公交车站,花了两分钱上了车,好在车上人少,不那么挤,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接下来还要坐好几天的火车呢,不知道到时候能累成啥样,能坐着她保证不站着。
公交车起起停停,几站后就来到了火车站。
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安然拿出来两个大包袱,来到候车室,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检票。
时间一到,人流就像潮水一般,一下子就涌动了起来。
安然就像那随波逐流的小舟,在这茫茫人海中,仿佛一滴水般,发不出一点波澜
别看安然身板单薄,好像弱不禁风似的,
但别忘了她力气大呀,左耸耸右推推,硬是给自己闯出一条血路来,
长腿一迈,几步就进了车厢,快速浏览车座号,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还是个靠窗的座位。
把包袱往货架里一推,一屁股就沉沉的坐了下去。
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这车里的味道属实是不怎么好闻,
有臭脚丫子味,有汗臭味,口臭味,吃东西的味道,各种味道混合在一块,对于安然这个天外来者,还真是有点让人接受无能。
再看看那乌泱泱的人,堪比春运。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的人?
不是说这个时代的人都很穷吗?
就连吃点粗粮馍馍都吃不起,这哪张火车票不得个几块钱,难道是自己的认知错误?
她这小脑袋里,画着大大的问号。
就这一个晃神的功夫,旁边以及对面就坐满了人,
再看看整个车厢里其他的座位,基本上也都是坐满了的。
随着你推我攘,无脑喊叫中,火车终于缓缓启动了。
呜呜的汽笛声响起,宣誓着它要带着所有人的期盼,向往,无奈,惶恐,奔向远方,奔向自己的目的地。
车厢里吵吵嚷嚷的,没有一会儿闲着的时候,
有人张罗着唱红歌,有人张罗着互相介绍认识一下,攀谈关系,拉拢人脉,他们这桌也没落下。
“大家好,我估摸着在座的也都是下乡的知青吧,既然是知青,那咱们就是亲密无间的战友,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
那咱们就自我介绍一下,先互相认识认识,我先来。
我叫王建国,今年19岁,来自京市,是去黑省—乌龙县—乌云镇—张家大队的。”
这是坐在安然对面的一个穿白色衬衫,黑裤子,长的浓眉大眼比较白净的小伙子说的。
他旁边坐着一男一女,男孩长的很帅气,但神色比较冷淡;女孩长的很是漂亮,且活泼可爱,
女孩先开口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既然王建国同志介绍完了,那下一个就轮到我吧!
我叫王雨桐,今年18岁,来自京市,去黑省—乌龙县—乌云镇—张家大队。”
她又指了指旁边帅气的男孩,也就是那个沉默不语的男孩子,介绍道:
“他叫张宏伟,今年19岁,我们是同一个家属区的,去同一个地方,
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他的青梅,他是我的竹马。”
啧,这是宣誓主权来了。
也不怪女孩这么说,没看到安然旁边坐着的那两个女孩,看着那个男生都快流口水了吗?就差吸溜吸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