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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快去追!夫人又准备掉马了白谕傅闻赫

暮小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慧芳摆了摆手,“走吧。”孙予柔不敢走,她战战兢兢的看着江时越,“江少,我可以走了吗?”江时越没说话,看向傅闻赫。傅闻赫给他一个眼神,他才让开身体,让孙予柔离开。孙予柔一走,江时越就笑眯眯的走到陈慧芳床前,“奶奶好,我是江时越。”傅闻赫也抬脚走过去,很有礼貌的说,“奶奶好,我是傅闻赫……”顿了顿,他道,“白谕的未婚夫。”陈慧芳一听,立刻就笑了,“是你啊,长的挺好看的。”“谢谢。”傅闻赫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指了下邢孝毅,“他是邢孝毅。”邢孝毅急忙过来跟陈慧芳打招呼。陈慧芳看着他们几个频频点头,然后对傅闻赫说,“小谕还小,不太懂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希望你能包容。”“她很好。”傅闻赫嘴角露着浅淡的笑,很彬彬有礼。“其实啊,我这老婆子也没多...

主角:白谕傅闻赫   更新:2025-09-28 2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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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谕傅闻赫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快去追!夫人又准备掉马了白谕傅闻赫》,由网络作家“暮小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慧芳摆了摆手,“走吧。”孙予柔不敢走,她战战兢兢的看着江时越,“江少,我可以走了吗?”江时越没说话,看向傅闻赫。傅闻赫给他一个眼神,他才让开身体,让孙予柔离开。孙予柔一走,江时越就笑眯眯的走到陈慧芳床前,“奶奶好,我是江时越。”傅闻赫也抬脚走过去,很有礼貌的说,“奶奶好,我是傅闻赫……”顿了顿,他道,“白谕的未婚夫。”陈慧芳一听,立刻就笑了,“是你啊,长的挺好看的。”“谢谢。”傅闻赫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指了下邢孝毅,“他是邢孝毅。”邢孝毅急忙过来跟陈慧芳打招呼。陈慧芳看着他们几个频频点头,然后对傅闻赫说,“小谕还小,不太懂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希望你能包容。”“她很好。”傅闻赫嘴角露着浅淡的笑,很彬彬有礼。“其实啊,我这老婆子也没多...

《总裁快去追!夫人又准备掉马了白谕傅闻赫》精彩片段


陈慧芳摆了摆手,“走吧。”

孙予柔不敢走,她战战兢兢的看着江时越,“江少,我可以走了吗?”

江时越没说话,看向傅闻赫。

傅闻赫给他一个眼神,他才让开身体,让孙予柔离开。

孙予柔一走,江时越就笑眯眯的走到陈慧芳床前,“奶奶好,我是江时越。”

傅闻赫也抬脚走过去,很有礼貌的说,“奶奶好,我是傅闻赫……”

顿了顿,他道,“白谕的未婚夫。”

陈慧芳一听,立刻就笑了,“是你啊,长的挺好看的。”

“谢谢。”傅闻赫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指了下邢孝毅,“他是邢孝毅。”

邢孝毅急忙过来跟陈慧芳打招呼。

陈慧芳看着他们几个频频点头,然后对傅闻赫说,“小谕还小,不太懂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希望你能包容。”

“她很好。”傅闻赫嘴角露着浅淡的笑,很彬彬有礼。

“其实啊,我这老婆子也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小谕……”

话刚落,白谕冷着脸,“奶奶。”

陈慧芳叹了口气,接着对傅闻赫说,“我知道,你的家庭条件挺好,小谕是高攀了,眼下她跟孙予柔又闹成这样……傅少爷,将来若是你不满意小谕了,请帮她找个好人家。”

白谕把手机摔在桌上,脸色阴冷。

傅闻赫拉住她的手,笑了笑,嗓音温和,“奶奶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你的病,我也会让医生尽力医治。”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原本早该死的,是小谕一直坚持,用各种名贵的药吊着,我才活到现在,她都治不好的病,别人也治不好。”

陈慧芳说着,摆了摆手,“行了,不说我了,病房里的味道也不好闻,你们还是出去转转吧。”

“没事奶奶,我们就留下陪你。”江时越去给陈慧芳倒了杯水,笑呵呵的说。

病房里的味道确实不太好,但傅闻赫和江时越并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他们经历的东西多了,这点事,真不算什么。

傅闻赫几人跟陈慧芳第一次见面,之间都不太熟悉,江时越有些拘谨,就没在病房多待,把空间留给了白谕和陈慧芳。

等傅闻赫他们走了以后,陈慧芳才拉着白谕的手,一脸的慈爱,“在那边待的怎么样?还习惯么?”

“还行。”白谕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缓慢的削着。

她眉眼低垂,脸上没多余的表情。

陈慧芳拍了拍她的手,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妈,我也不喜欢,可她总归是你亲生母亲,有些事,得过且过吧。”

白谕没说话,安静的削着苹果。

“学校安排好了么?”陈慧芳见白谕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干脆转了话题。

“嗯。”白谕点点头,“在恒川高校。”

“是个好学校,你去了就好好学习。”陈慧芳抿了抿唇,道,“奶奶不是想管你,就是觉得,拿个毕业证,对你以后也好一点。”

陈慧芳知道,白谕从小就聪明,虽然她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也很少跟她讲心里话,但她几小时,就把高三的所有课程都学完了。

甚至自学了医术。

白谕那手针灸术,就连医学研究院那帮德高望重的名医都比不上。

陈慧芳就是觉得白谕太聪明了,反而失去了一个孩子童年的快乐。

所以她想让白谕去上高校,拿个毕业证,至少,正规学校出来的,别人也不会看不起白谕。

白谕抬头看了眼陈慧芳,拿着苹果的手指一顿,红唇抿了抿,“您曾经说过,我爸是来了历城之后消失的?”

陈慧芳神色一紧,“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季家人被白谕这幅淡然的表情气的差点吐血。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就算不知道,刚才她们的声音那么大,也应该听到了吧?

她为什么还可以这么冷静?

从白谕接过礼盒,傅闻赫就在观察白谕的表情,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不知道这条项链的贵重,还是无论多贵重的东西,她都看不上眼?

想到此,傅闻赫冰凉的唇露出几不可见的笑,有意思。

“按规矩,要的。”傅闻赫垂眼看着白谕,“若没准备,可以不用。”

“这样啊?”白谕白皙的手指摸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她似乎没什么东西可以送人。

想了许久,白谕从她兜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陶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一样大小的东西,“送你这个吧。”

挺吝啬的,就给了一粒。

傅闻赫盯着那颗不知道什么的丸子,冰凉的唇没忍得住抽了两下。

还真是……

白谕见他不接,挑眉,“看不上?”

傅闻赫咳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挺不错。”

“我送的东西,没差的。”白谕把双手插进兜里,“别看它小,这玩意挺值钱。”

白谕想了想,很认真的说了一句,“比你那条项链值钱。”

季家人从白谕给傅闻赫拿了一颗不知什么的东西出来后,一个个都傻了。

全部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就连挺包容白谕的季易安此刻也有些懵。

这白谕……

没给傅少准备礼物,她们季家可以准备,可她手里拿的拿什么东西,居然拿这个当见面礼送给傅爷。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白谕!”孙予柔从震惊中回过神,没忍得住,怒吼了一声,“你要把我的脸丢到什么时候?给傅少的见面礼,你怎么能拿这个……”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孙予柔认为自己快被白谕给逼疯了,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季欣蕙本就恨白谕,忍不住嘲讽,“没见过……”

世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季欣蕙就看到了傅闻赫阴冷的脸,适时的止住了。

到嘴边的话,来了个华丽丽的大转弯,“你知不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

白谕淡淡瞥她一眼,“你刚刚不是说,二十亿?”

“既然知道是二十亿,你还送傅少这个?你这东西值二十亿?白谕,我们季家不是准备不起见面礼,可你不能拿这么寒酸的东西磕碜傅少吧?”季欣蕙幸灾乐祸。

最好是把傅少给得罪了,不娶白谕,才好。

看她还拿什么在季家嚣张!

季老太太也是气的不行,可终究还是压制心里的怒气,弓着腰对傅闻赫道,“抱歉傅少,这孩子刚从乡下来,不是很懂规矩,见面礼我们季家会准备好的。”

这件事是她的疏忽,原本以为这种形式的联姻,傅少不会在意,也不可能会给见面礼,她就没让人准备。

眼下真是丢了人。

白谕丝毫没在意季家的话,很无所谓的看着傅闻赫,“不要可以还我。”

“为什么不要?”傅闻赫对白谕的兴趣越来越深,说话时,眉眼都带着笑,“这是什么?”

“可以救命的东西。”白谕眼睑微抬,眸子紧盯傅闻赫。

傅闻赫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僵,视线跟白谕触碰,眸子几不可见的眯了起来。

好凌厉的目光。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在盯着他看,实则那双眸子很具有侵略性,尽管他带着面具,仿佛依然能够穿透面具,看到他的脸。

两人对视良久,傅闻赫收回视线,笑了,“的确比我的项链值钱。”

季家人听闻,都瞪大了眼睛。

傅少这是怎么了?

那东西明显很廉价,他怎么还说比水晶之恋更值钱?

傅闻赫把东西揣进兜里,垂眸看向白谕,“你要走么?我送你!”

温和的嗓音,如沐春风。

“行。”白谕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很不客气的转身就走。

留下季家人在原地凌乱,愤怒。

“奶奶,真的要白谕嫁给傅少吗?她还没嫁就这么嚣张,若真是嫁了,岂不是要骑到我们头上来?”季欣蕙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刚刚都快被白谕气疯了,可对方仗着傅少在,她又不敢拿人家怎么样。

季老太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看向季馨,眸子冷了几分,“馨儿,你真的想嫁给傅少吗?”

季馨抿着唇,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喷出来,但在季老太太面前,敛住了她的嫉妒。

她点点头,轻声道,“是的奶奶,姐姐毕竟没有养在我们家,对我们没感情,如今仗着傅少的身份这么欺负你们,我看不过去,我也是季家的孩子,也该为季家做点什么。”

“好。”季老太太很满意的笑了,“我果然没有白疼你,这样吧,我们先回家,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对老太太的决定,季家没人说什么,都跟着她回家了。

送白谕回去的路上,傅闻赫让江时越和邢孝毅先走了。

他开车,让白谕坐在副驾驶位。

一路上,白谕靠在座椅上,一直在低头玩手机。

路光偶尔掠过,给白谕本就清冷的脸上增添了光彩。

“若是不愿意,我可以取消婚约。”车子行驶到一半,傅闻赫侧首,看了眼白谕,不平不淡的开口。

白谕刚打开一局新的游戏,闻言,抬头,挑眉看他。

傅闻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泛白,他停了车,身子微微倾斜,薄唇微启,“你若是被逼,可以选择不嫁。”

白谕手搭在窗户上,撑着脑袋,声音懒散,“听说你挺有钱的。”

“比一般人有钱。”傅闻赫打开窗户,点燃一根烟。

“也挺有势的。”白谕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一般人不敢惹。”傅闻赫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他微微侧首,深邃的眸子掠过一道光。

白谕点点头,眉眼低敛着,“我缺钱,也缺势。”

傅闻赫手上的动作一窒,随即勾唇,“行。”

扔掉烟头,重新启动车子。

他没有送白谕回季家,先带她去吃了饭。

晚上的饭局,傅闻赫和季家人都没吃饭,他猜想小姑娘应该饿了。

饭后把白谕送回季家,白谕让傅闻赫把她放在季家门口。

等待傅闻赫的车离开,白谕才眯着眼,转身去了历城中心医院。


夏可欣在她旁边,都莫名被她身上的冷意给冻了一下。

“你找个位置坐下,我去帮你打饭吧。”夏可欣小声对白谕说。

她看了眼廖然,没敢跟他说话。

白谕点点头,“谢谢。”

夏可欣甜甜一笑,“不客气。”

顿了顿,她看着廖然,其实想提醒白谕,不要跟他一起,可廖然一直跟着她们,她不好说。

夏可欣去打了饭菜,刚走到一半,脚下就被人绊了一下,她一下没拿稳,整个人都摔出去跌在地上,饭菜撒了一地。

白谕在低头看手机,听见响声,抬头一看,眸子紧紧眯着。

廖然也发现了动静,正要发火,被林轩拉住了,“廖少,那可是段景航,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廖家在历城挺牛的,可跟京城比,那就差的太远了。

段景航可是京城段家的二少爷,在恒川高校横行霸道。

廖然曾跟段景航发生过冲突,可没过两天,廖家的生意就出现了问题,股票也大幅度下跌,是个人都知道,这事是段景航做的。

偏偏廖家还不能怎么着。

廖然还被家里教训了一顿,让他不要招惹段景航。

廖然抿了抿唇,一拳砸在桌子上,低吼一声,“靠!”

那边,夏可欣刚想站起来,忽然就被人用脚踩住了手,她顿时疼的眼泪在眼圈打转,可她不敢哭,她若哭出来,只会被欺负的更惨。

“夏可欣,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段景航用力踩着夏可欣的手,眼里浓浓的讥讽,“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准来食堂吃饭?你这种下等人,也配跟我在一个地方吃饭?谁给你的勇气?”

“对,对不起,我错了。”夏可欣忍着痛,她没有辩解,也不敢辩解。

段景航瞧不起穷人,夏可欣是乡下来的,在市里没住的地方,只能住校,吃饭也只能在食堂吃。

可被段景航撞见过一次后,嫌弃她的身份,认为她不配跟他们这种上等人在一个空间吃饭,于是就经常欺负她。

隔几天就要打一次,夏可欣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就连中午吃饭,她也是偷偷在食堂外面等着,等段景航走了,才敢进去,她也不敢在食堂吃,买了饭就赶紧跑回宿舍。

今天她本来不想来的,可新同学来了,她得带新同学了解学校。

之前她观察过,段景航都是十二点半才来食堂,她想着早早带白谕来吃了饭,或许就碰不上段景航了。

没想到,还是没躲得过。

段景航蹲下身,一把拽住夏可欣的头发,“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既然我的话这么不管用,那就准备好承受后果吧。”

他甩开夏可欣,一脚踹在她身上。

不远处的廖然见了,倏地站起来,眼里能喷出来火,“太过分了!我忍不了。”

林轩急忙拉住他,“忍不住也要忍啊,难道你想毁了廖家?”

“我……”廖然气的脸色铁青。

白谕一只手搭在桌上,冰冷的眸子盯着这一幕,身上的气势一点点变了,比之前更为冷冽。

她瞥了眼廖然,把手机装进兜里,缓缓起身。

廖然一见,急了,“白谕,你干什么,回来!”

然而白谕压根没理他,速度很慢的朝着夏可欣的方向走过去。

段景航抬起脚正要踢夏可欣,白谕忽然抬手,捏住他的脚,“管不住的东西,就废了吧!”

说罢,手上力道一紧,只听咔嚓一声,段景航发出一声惨叫。

段景航抱着腿,身体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白谕淡定的把夏可欣扶起来。

夏可欣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说不出话。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段景航的惨叫声才把学生们都拉回了现实当中,一个个都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谕。

廖然和林轩站在原地直接傻了眼。

过了很长时间,林轩才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我靠,廖少,这姐们挺狠啊!”

廖然身体僵着,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她有大麻烦了。”

林轩回过神,担忧的点头,“对啊,那可是段少,被人废了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不过,她真的把段少的腿废了吗?就……”

林轩比划了两下,“就这么两下,那腿就废了?”

廖然拧着眉,看向段景航,“看他痛苦的样子,应该是……废了。”

说完,廖然的目光转向白谕,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居然连京城段家都不怕,还敢废了段景航的腿。

廖然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那边,段景航的跟班反应过来,急忙把段景航扶起来。

段景航忍着疼,一脸凶狠的看着白谕,“你是哪冒出来的贱人?”

白谕眸光一抬,一道冷光射出来,段景航被这目光看的身体一抖。

他敛去了嚣张的气势,“你是哪家的小姐?”

段景航是嚣张了点,但他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整个恒川高校,没人敢触他眉头,这女孩敢废了他的腿,就证明背景不一般。

若是段家得罪不起的人,他只能忍了这口气。

白谕淡淡的扫他一眼,一只手在兜里插着,一脸痞气的看着段景航,“远海村,白家,白谕。”

“什,什么?”段景航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整个人靠在跟班身上,一只手抱着腿,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段少,远海村是A市的一个小乡村。”一个跟班看了眼白谕,凑到段景航身边说道,“我听说我们学校来了一个转校生,长的很漂亮,好像就叫白谕。”

早上第一节课下课,十八班来了一个特别美的转校生这件事,立刻就传遍了恒川高校。

很多人还去十八班看热闹去了。

只是白谕那时正趴在桌上睡觉,没人看见她长什么样。

段景航早上有事,是最后一节课才来的,他还没听过这件事。

眼下一听,噗的吐了一口口水,“妈的!一个贱民,敢对我下手,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

段景航一把推开跟班,指着白谕,“敢动我,我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说罢,他吩咐跟班,“你们,把她们两个给我带到操场。”

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夏可欣回过神,她浑身一个激灵,跑到段景航面前跪下,“段少,都是我的错,跟新同学没关系,求求你,放过她吧。”

“啪!”段景航一巴掌甩在夏可欣脸上,“放过她?老子腿废了,不弄死她,我就不叫段景航!”

夏可欣脸色苍白,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她吧,医药费我赔你。”

夏可欣在恒川高校三年,被欺负了三年,从来没有人帮她出头。

每次她被欺负,大家只会躲的远远的。

她没有朋友。

谁当她的朋友,就会被一起欺负。

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孤独。

老师把白谕分来跟她同桌,她很开心,从她被欺负开始,就再也没有过同桌了,她没想着跟白谕交朋友,因为她很清楚,若是跟白谕交朋友,只会害了白谕。

原本想着带白谕熟悉完学校后,就离白谕远远的。


江时越也瞪大了眼,一脸震惊。

黑卡!

全球限量,拥有黑卡的人,最少资金都有一百亿以上。

小姑娘厉害啊,黑卡都有。

这哪是一个乡下的野丫头,明明就是隐形的富豪啊!

白谕扫了几人一眼,淡定的收回目光。

其实这张卡是别人给她的。

几年前给一个富豪治病,诊金五千万,对方就给了她这个卡。

这些年挣的钱,全部存到这张卡里。

白谕从来没查过卡内的余额,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不过最少能有一千亿。

这还是大概,若查余额的话,只会更多。

护士很快交了费上来,她几乎是一路跑着回来的,看着白谕的目光多了一分恭敬,“小姐,您的卡,请收好。”

护士没见过黑卡这种东西,缴费的时候,同事告诉她,拥有这张卡的人身价最少一百亿。

护士当即就吓了一跳。

她被抽调过来专门负责这间VIP病房,就害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贵人生气。

“谢谢。”白谕礼貌的道了谢,收回卡。

孙予柔不知道白谕拿的是黑卡,她这种身份层次的人,能接触到上流圈子里的东西有限,在她眼里,只有储蓄卡和信用卡,黑卡她根本接触不到,季易安也从来没跟她讲过。

所以当白谕拿出黑卡付费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觉得是傅闻赫给白谕拿的卡,心里顿时酸的厉害。

白谕才住到名苑两天,傅闻赫就给了她一张卡,真是太阔绰了。

她不知道那张卡里有多少钱,却知道陈慧芳医院的费用要四百八十万。

这么多钱,白谕说付就付了,傅闻赫居然都没有一点不高兴。

孙予柔真是悔的肠子都快青了,若是馨儿嫁给傅闻赫,那他死之前,以馨儿的能力,至少可以拿回来一个亿。

可她把最好的女婿送给了白谕。

这么一来,白谕那个死丫头就更不受控制了。

孙予柔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沉默片刻,孙予柔笑着走到傅闻赫面前,“傅少,治疗费就不麻烦你了,我们家可以的,若是让别人知道,她奶奶的医药费还是你给的,只怕对白谕的名声也不好,毕竟你们还没结婚。”

傅闻赫眉毛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孙予柔,“说得对。”

孙予柔心里一松,又道,“那我给老季打个电话,让他把钱退给你。”

“我没付钱,退什么?”傅闻赫勾唇,他站在白谕身边,奢贵的服饰将他衬托的矜贵,沉稳。

孙予柔楞了一下,“你刚刚不是掏了医药费吗?”

“噗嗤。”江时越实在没忍的住,一下就笑出了声,“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白谕手里的那张卡是她自己的,傅爷没给她一分钱。”

“什么?”孙予柔震惊的看着白谕,“你的卡?”

这怎么可能?

四百多万。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白谕就是一个乡下野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白谕眉眼微抬,神情冷漠,“季家,很牛么?”

孙予柔一怔,好半天没说出话。

这个野丫头居然看不起季家,她凭什么?

季家可是历城排名第二的家族。

“还真是……”江时越一笑,“不牛!”

别说傅闻赫,就是江家都甩了季家几条街。

季家。

真不牛!

况且,白谕那张黑卡,季家都没资格办。

以季家如今的资金状况,恐怕整个家族都没有十亿。

就他们,还看不起白谕?

孙予柔神色一僵,心里很不好受。

在历城,她向来是站在顶尖的人,可在傅家和江家面前,她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白谕勾唇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季家……跟我有关系么?”

季馨身体一僵,强忍着怒意,依旧在笑,“我知道,当初妈妈抛弃你,你心里不好受,这些年,我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你却在乡下受苦,但这毕竟是长辈的事,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姐姐就不要跟我生分了好吗?”

季馨抿了抿唇,“况且妈妈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你原谅妈妈吧,她那天的话也不是故意的。”

白谕下巴微微抬起,漆黑的瞳孔折射出一道凉意,声音冰冷如寒冰霜刺骨,“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原谅?”

“姐姐……”季馨眼泪在眼圈打转,一副可怜样,“她纵然有错,可也给了你生命啊。”

白谕懒得跟她继续扯下去,“让开。”

季馨不肯让,白谕就撞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谕走后,季馨旁边站着的几个女孩,忍不住问道,“季馨,她是谁啊?长的挺漂亮,可怎么有点嚣张?”

另一女生也说,“对啊,你怎么叫她姐姐?”

季馨低着头,挺委屈的,“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白谕,小时候家里发生了些事,就在乡下养着,最近才接回来,只是姐姐恨我和妈妈……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这又不是你的错……”话落,女生想到些什么,惊的声音都变了,“你说她叫白谕?”

季馨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表情。

但还是点点头。

“你还不知道吗?中午在食堂,你姐姐把段少给废了,安芮的手也给弄骨折了,据说段少去了医院,医生说那条腿治不好。”

季馨一愣,这些事她还真不知道。

眼下一听,唇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些笑容,但她掩饰的很好,没人看见。

她低着头,小声的叹了口气,“哎,姐姐从小养在乡下,经常逃课打架,是不太好相处,她这脾气,也不知道以后会惹什么大乱子?”

得罪段少,有白谕好受的。

即使有傅少撑腰又怎样?

段景航的家庭地位也不低,傅少难道会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未婚妻跟段家闹的不愉快?

只要傅少厌恶了白谕,她的机会就来了。

一短发女生拍了拍季馨的肩膀,“你就别为她操心了,我看她一点都没拿你当妹妹,你又何必找不痛快?”

“就是,得罪段少,有她好过的,让她受点教训也好,也让她知道,在季家,你才是千金小姐。”另一女生也劝道。

季馨垂着眸,轻声道,“别这么说,她毕竟是我姐姐。”

下午放学,白谕把她的私人手机号给了夏可欣。

并叮嘱夏可欣有事给她打电话。

夏可欣只点头,却也没答应。

白谕知道夏可欣就算有事也不可能会给她打电话,于是便找了廖然。

“帮个忙!”她一点求人的态度都没有,一副大佬姿态。

廖然却兴奋了,“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对帮。”

中午被白谕看不起,廖然就很郁闷。

白谕一下午都没跟他说句话,他还以为她大概烦他了,没想到会找他帮忙。

“宿舍有你的人么?”白谕很平淡的问。

哪个学校的学生都喜欢拉帮结派,尤其是恒川高校。

廖然虽然跟段景航斗不了,却也有他的人脉在。

廖然点点头,“有。”

“帮我看着点夏可欣,有人找她麻烦就告诉我。”白谕给廖然留了手机号。

廖然激动的点头,“没问题!”

顿了顿,他问道,“话说,你怎么对夏可欣这么好?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这么护着她了?”


睡之前还说了一句,“别让人吵我。”

“啊?哦……”夏可欣小声的应道。

新同学还是不太好相处。

白谕一觉睡到了中午。

期间有人想上来跟她打招呼的,都没敢去。

主要是她身上的气势太强。

最后一节课下课,夏可欣见白谕还睡着,手指抬了抬,想叫醒她,可手放在空中,半天也没敢去碰白谕。

就在夏可欣纠结要不要叫醒白谕的时候,白谕醒了。

见夏可欣正看着自己,白谕挑眉,“怎么?”

夏可欣急忙收回手,“就,就是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白谕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这一觉睡的还真长。

她把校服扔在椅子上,“走吧。”

白谕刚刚起身,迎面走过来两个男孩。

“你好,我叫廖然,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一声,我们班的同学都挺好的,都会帮你。”廖然伸出一只手,脸上露着少年爽朗的笑。

白谕眼睑微抬,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她身上的气压很低,挺骇人的,“你好。”

明明是很客气礼貌的语气,却让人有着不寒而栗的感觉。

廖然悻悻的收回手,痞痞一笑,“你们要去吃饭吗?一起吧?”

“行吧。”白谕转身就走。

教室后面,短发女生见廖然跟白谕走了,气愤的看着长发女生,“廖少怎么就跟转校生走了?他不是每天中午都跟你一起吃饭的吗?”

短发女生叫安芮,家里是做小生意的,有点小钱。

长发女生是历城苗家的小姐,苗艺禾。

苗家在历城豪门家族里排第三,但苗家跟廖家和季家不一样。

苗家是从地下世界起家的,黑白两道都有名气,就是廖家和季家都不敢惹。

苗艺禾是恒川高校的女校霸,安芮就经常跟在她后面,平时总是横着走。

“这个白谕也太有手段了,不就长的漂亮吗,一来就把廖少勾走了,艺禾,你不能放过她。”安芮愤愤不平的。

苗艺禾看了眼白谕的背影,清冷的眸子掠过一道光,然后收回目光,“走吧。”

“艺禾……”

安芮还想说什么,苗艺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就没敢继续说了。

历城是个二线城市,交通比较堵。

虽然恒川高校地处于市中心,但一来一去,就得耽误一个小时的时间,尤其是对高三的学生来说,时间太紧张了。

所以高三的学生中午几乎不回家吃饭,都在学校吃了。

白谕他们去食堂比较晚,此刻食堂人满为患。

白谕他们一进入食堂,无数道目光就看了过来。

议论声立刻就响起了,“哇塞,那女生好美啊,她是哪个年级的?怎么没见过她?”

“我也没见过,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她都没穿校服!”

“廖少跟她一起的,难道是廖少的女朋友?”

“天呐!廖少的女朋友?那苗艺禾怎么办?她会不会发飙啊?”

苗艺禾喜欢廖然已经不是秘密了,学校的女生没人敢单独跟廖少说话,不然后果就很惨。

苗艺禾可不是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她可是苗家的女儿,谁不知道,苗家主要是做一些黑色生意,历城都没人敢惹苗家的人。

议论声挺大的,白谕路过的地方都能清楚的听见学生的议论。

她眉眼紧紧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挺不耐烦的。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想上学的原因。

总是被人行注目礼,总是活在别人的议论当中。

她把鸭舌帽压的低了些,身上的气势更加骇人了。


“是啊,傅少,我承认白天我的态度不太好,可我并没有要跟白谕断绝母女关系啊,她是我的女儿。”孙予柔着急忙慌的解释。

孙予柔说着狠狠瞪了白谕一眼。

她明明没说过断绝关系的话,这都是白谕说跟季家没关系了。

可傅少不但当了真,还把季馨和白谕送回来。

气归气,眼下讨好傅少才真的。

孙予柔很清楚,这次若是傅少当了真,要悔婚,那她以后在季家的日子会很难过。

“谁说我要悔婚?”傅闻赫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愣,随即松了一口气,“是我理解错了傅少的意思。”

“是错了。”傅闻赫起身,身影被屋内的灯光拉的纤长,他的面容冷着,“跟白谕断绝关系的后果,就是我撤销对季家的投资。”

什么?

季老太太当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得住。

撤销投资。

那季家就完了。

“傅少,您不能这么做啊,投资一撤,季家就……就完了。”

季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急忙求情,“傅少,请您再考虑考虑,您的投资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傅闻赫理都没理他们,牵着白谕就往外走。

江时越和邢孝毅也起身跟上。

老太太见傅闻赫一副不容商量的态度,急了,她一巴掌甩在孙予柔脸上,气急败坏的道,“混账,谁让你私自做主跟白谕断绝关系的?这个家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你马上去给白谕道歉。”

“妈,我……”孙予柔捂着脸,委屈极了。

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白谕那个野丫头道歉,她的面子要往哪放?

况且,她真的没说过要跟白谕断绝关系。

她再傻,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就把白谕赶出去。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白谕就是我们季家的孩子,你今天不取得她的原谅,就给我滚出去!”季老太太眼瞧着傅闻赫走到门口了,情绪更加激动。

她好不容易才挣来现在这个局面,决不能因为一个白谕给毁了。

眼下,哪怕是让孙予柔跪下给白谕道歉,也在所不惜。

孙予柔一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忙跑出去追着白谕,“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没想跟你断绝关系,你就原谅妈一次,让傅少别计较了。”

孙予柔并不是个很傲气的人。

她如今的一切都是季家给的,若是季家赶她走,那她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她必须给白谕道歉。

白谕双手插在兜里,脑袋垂着,鸭舌帽遮挡着她的脸颊,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微微抬了抬头,声音浅浅淡淡的,“是我想跟你断绝关系。”

孙予柔怔住,好半天才挤出笑,“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是你妈,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是你没有办法割舍的,你怎么能说断绝就断绝关系呢?”

孙予柔故作镇定的笑着,“你就别跟我置气了,以后我会慢慢补偿你的,你奶奶我也会尽心照顾的。”

白谕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说话,打开车门就上去。

孙予柔急了,拍打车门,“白谕,妈求你了,你就原谅我吧……”

然而她的话,没有得到白谕一丝回应。

江时越直接把她拽到一边,嘲弄一笑,“你还真不要脸啊,中午在白谕奶奶面前,把她骂的一文不值,眼下为了你的利益,又自放身段来求她,你是怎么把这张脸皮练的这么厚的?”

江时越是真的烦孙予柔。


白谕往后退了一步,好看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她靠在墙上,看着段佑云,漫不经心的说,“你儿子要杀我全家。”

很平静的语气。

听在段佑云耳中仿佛遭了雷劈,瞬间呆滞。

很快,他起身,一巴掌打在段景航脸上,然后抬脚在段景航的腿上踢了一脚,“你个混账,什么玩笑都敢开,杀人?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他脚下的力道很大,段景航一条腿本就废了,站也站不住,另一条腿被段佑云一踢,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还不快给白小姐道歉。”段佑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是真没想到段景航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扬言要杀白谕全家。

他心里紧张的不行,面上却在强作镇定。

段景航痛的想叫出声,一抬头,就见段佑云瞪着自己要吃人的样子,他立刻就跪在地上,朝着白谕不断磕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欺负同学,不该嚣张跋扈,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

段景航的声音很大,传进了还在上课的教室。

这层楼里是十五班到十八班的班级,学习都不怎么好的,听见动静,纷纷伸出头来看。

一看不得了了。

“我的天,段少给白谕跪着磕头了!”

“在哪,在哪?快点让我看。”

“还真是段少啊,怎么可能啊,他这么牛逼的人,被转校生废了腿,不但不报仇,还给人下跪?我的三观呢?”

学生都炸了,也不管有没有在上课,都跑出来看了。

老师管都管不住,最后干脆不管了,也出来看热闹。

段景航在恒川高校可是声名赫赫,如今给一个女生下跪,老师们也挺好奇的。

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段景航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给白谕磕头。

要是以前,谁敢看他的热闹,他绝对要谁好看。

可现在,他都自身不保了,哪还管的了别人看不看热闹。

“白小姐,事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家里没关系,我那天也是开玩笑的,我哪有胆子要你全家的命,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段佑云见白谕站在那,也不说话,脸上一直挂着挺邪气的笑,摸不准白谕是什么意思。

于是也跪下来,“白小姐,我儿子被他母亲宠坏了,做了冲突您的事,我替他向您道歉,段家愿意送上一半家产当做赔偿。”

一听这个,白谕的眼睛就亮了,她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段佑云,“段家一半家产有多少?”

“不算不动产,有八百亿。”

段景航猛地睁大眼,父亲居然要把八百亿送给别人?

他心有不甘,可又不敢说什么。

白谕抱着手臂,一只手在另一只手背上缓缓敲打,敛眉沉思片刻后,她才不紧不慢的说,“不够!”

闻言,段佑云立刻松了口气,“请白小姐给个数,只要我能拿的出来的,我都如数献给白小姐。”

能要钱就好!

就怕她不要!

“一千亿。”白谕瞥了段景航一眼,“买他一命,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段佑云笑着道,“您肯放过他,就是他的运气了。”

说罢,他在段景航脑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还不快谢谢白小姐。”

段景航哪敢说不,给白谕磕了好几个头,“谢谢。”

白谕把鸭舌帽帽沿压低了几分,看向段景航,“晚上在病房等着。”

段佑云一听,激动的朝着白谕鞠了一躬,“除了答应给您的一千亿,我额外再赠送您一些名贵药材作为赔偿。”


恒川高校是历城最牛的学校,能去那里上学,等于一只脚已经迈入高等学府了。

而历城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校长是秦家人,那是京城秦家的家主,秦仲怀,秦老。

秦家虽不如傅家,只排在京城豪门第四,可也是京城四大豪门之一。

白谕以为自己是秦家人,一句话就能进去?

秦老为人正直,从不给人开后门,这些年,因为有秦老在,恒川高校不止在历城名气大,在全国都很有名气。

各个地方的人,都拼了命的想考进恒川高校,许多豪门家族更是托关系想把自己家的孩子送进恒川高校,但秦老很注重教学品质,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人靠走后门进来的。

她白谕凭什么能自己就去恒川高校?

就算是馨儿也得规规矩矩的参加考试,达到分数线才能入学。

季易安的表情也差点裂了。

气氛有些僵,季易安轻咳了一声,“你可能不太知道恒川高校的规矩,他们必须要通过考试才可以。”

“我真的可以。”白谕回答的挺认真的。

她之前和秦怀忠有接触,秦怀忠说她要去上学,和他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她来历城除了调查季墨寒心脏的事,还有就是老老实实去上学。

这是她奶奶的愿望,不求她将来大富大贵,只希望她最少有一张高校毕业证。

白谕这些年挺懒散的,毕业证这种东西,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但她奶奶的愿望,她都不会违背。

得知她要来历城的消息,秦校长就立刻联系她了,并且强烈要求她去学校报到。

“你!”孙予柔见她听不进去,手指着白谕就要骂。

话还没骂出口,李嫂忽然快步跑了过来,语气焦急的说,“老爷,夫人,傅少爷来了。”

孙予柔脸色一变,急忙收回了指着白谕的手,脸上的表情秒换成了笑脸。

季易安瞥了她一眼,起身对李嫂吩咐,“请傅少进来。”

李嫂跑出去,很快带着傅闻赫进来。

他身边还跟着江时越和邢孝毅。

傅闻赫从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太对,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看着白谕,嗓音寡淡,“发生什么事了?”

孙予柔生怕白谕乱说,趁着白谕没开口,就抢了话,“没,没事,我们就是在商量白谕入学的事。”

白谕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没说话。

她双手插兜,懒散的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傅闻赫声线上扬了一个弧度,好看的眸子转了转,略有兴趣的问,“去哪所学校?”

小姑娘每门成绩零分,他倒想知道,季家会把她塞到哪里。

“姐姐想去恒川高校。”季馨在一旁娇羞开口,“可是姐姐的成绩太差了,我爸爸托了很多关系,恒川高校也不肯收。”

季馨一脸担心的表情,似乎是在为白谕着急。

傅闻赫却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盯着白谕,缓缓开口,“想去恒川高校?”

“是吧?”白谕不平不淡的说。

“有点难。”说话间,傅闻赫的目光在白谕身上打转。

她好像很喜欢穿黑色衣服。

“不难。”白谕垂着脑袋,对周遭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致。

闻言,傅闻赫眸子一紧,诧异的看着她。

江时越和邢孝毅听闻,也都眼露诧异之色。

秦老当恒川高校校长这么多年,从没给过任何人开过绿灯。

就是傅家子女想去恒川高校上学,也得参加正规考试,达到分数线才能进去。

他居然会给一个季家的继女开绿灯?

江时越看向白谕的目光炽烈了几分,更多了些探究。

“傅少,你别听她胡说,秦校长怎么可能帮她?她只是生气我们没能把她送去恒川高校上学。”孙予柔十分害怕傅闻赫误会季家家风不正,教出来一个撒谎成性的女儿,毁了婚约。

傅闻赫淡淡的瞥了孙予柔一眼,“无妨,她若想去,傅家会安排。”

“那怎么能行?”孙予柔急了,“白谕是我的女儿,上学的事自然是我们季家来安排。”

孙予柔狠狠瞪了白谕一眼,这死丫头,存心给她找不痛快,每次傅少在,都要让她难做。

“季家虽然没傅家那么强大,孩子上学,还是能想想办法的,这事就不麻烦傅少了。”孙予柔脸上露着拘谨的笑。

傅闻赫和白谕只是订了婚,还没有真正成为一家人,现在就让傅家为季家出力,难免会让傅闻赫看轻季家。

所以上学这事,必须季家亲自来安排。

想到此,孙予柔心里把白谕骂了好几遍,没什么能力,偏偏还想去人才济济的恒川高校,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料。

孙予柔都快被白谕气死了。

当初她简直是脑子抽了风,才会提出让白谕替季馨嫁给傅家。

事倒是成了,却也每天被气个半死。

如果季馨真的想嫁给傅少,她得和老太太好好筹谋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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