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他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出来后,大家都知道他和一大爷的关系,也没人跟他提起过这事。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后悔在仓库当时没冲出去跟他俩对峙。
“我为什么打他?你问你宝贝儿子!没大没小直呼我名号,偷我的肠还敢嘴硬!秦淮茹!你知道我没冤枉他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昨晚……那事儿……我不跟你说了么……也给你还了花生米了!”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这一招在傻柱这里,从来都是屡试不爽,可是今天好像失灵了。
“合着是拿我的花生米还我的肠?”
“傻柱下手是重了点,看把孩子打的。”
“棒梗那孩子手是不太干净,不是一回两回了,揍他都是轻的。”
“唉,准是又馋嘴了,这年头啊!油水太少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沉着脸从后院走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们听到秦淮茹的哭喊,赶紧控制住局面。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拿出了一大爷的威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
“柱子!你怎么又犯浑?跟孩子动什么手?”
刘海中推开人群,挤到了前边,看着脸肿的跟个球似的棒梗。
抬头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傻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嘿!棒梗下手也够重的哈!傻柱伤的不轻啊!”
这时,人群才注意到傻柱脸上的伤。
院子里本来灯光就不亮,他还是一直背着光站着,若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刘海中不说,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明显是被人狠狠揍过。
“傻柱,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上前几步,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傻柱的脸问道。
傻柱却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眼神阴沉得吓人。
被他那瞪得跟牛蛋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目光不自觉躲闪起来。
他转向冉秋叶,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冉老师,您也瞧见了,真是让您见笑。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孩子脸伤了,先让淮茹带回去用冷水敷敷。您看这家访……”
冉秋叶目睹这场闹剧,心里对傻柱的印象早已一落千丈。
她觉得这个人不仅粗暴野蛮,和院里邻居的关系也处处透着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易中海同志,我希望院里能认真处理这件事。殴打学生绝对不能姑息。至于家访,我先和贾梗的妈妈谈谈吧。”
易中海不敢直视傻柱的眼神,只朝着他的方向含糊地说:“喝多了就赶紧回屋睡觉!大过年的,明天酒醒了再收拾你!”
秦淮茹也察觉出傻柱眼神不对,连忙拉着棒梗,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屋里坐,屋里坐吧!”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被易中海压了下去,人群也逐渐散去。
“贾梗,你奶奶呢?”
“出去遛弯了!”
另一边,傻柱走后,许大茂本来还想再找找能用的工具,把那个铁皮箱子撬开。
可一看时间,已经下班了。今天是小年,他早上答应娄晓娥要去她父母家吃饭。
况且,上次给娄振华开的药方已经过了半个月,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他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子,径直前往娄家。
到了娄家,饭菜都已备好,就等他这个女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