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背叛的代价。
叶玄一收回目光，心中那股盘踞千年的怨气，又消散了些许，道心愈发通达澄澈。
他转身，驾驭遁光，飞回问道峰的庭院之内，仿佛从未离开过。
……
两日后。
姬绯羽推开房门，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脱胎换骨。
她身上的气息虽然依旧是筑基巅峰，但那股灵力波动却变得无比精纯凝练。
肌肤之下，隐隐有宝光流转，一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更是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
那枚造化丹的药力，已经被她尽数吸收。
本就是上乘之姿的天赋，此刻更是被淬炼成了万中无一的极品根骨。
站在庭院一角，默默准备煮药的苏清璃，在姬绯羽走出房门的刹那，分拨药材的手猛地一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姬绯羽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净无瑕的道韵。
那是一种与天地无比亲和的气息，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根基。
而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苏清璃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她死死地低下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嫉妒与悔恨。
“师尊！”
姬绯羽可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卑微的杂役，她像只欢快的小鸟。
蹦蹦跳跳地跑到叶玄一面前，满脸期待地仰着头，“师尊，我准备好啦！”
叶玄一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浴房，把药材都处理好。”
他淡淡吩咐了一句，目光却瞥向了不远处的苏清璃，“你，去帮忙。”
“是。”
苏清璃起身跟上。
浴房内，热气氤氲。
一口巨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旁边堆满了各种霞光流转的灵草仙药。
叶沐枫为姬绯羽把脉，根据她当下的体质和身体的五行，调整药材比例。
然后让两女煮药。
姬绯羽和苏清璃两人，一个负责引火，一个负责添水。
在叶玄一的监督下，将一株株连元婴老怪都要眼红的药材，投入滚烫的药罐之中。
叶玄一此举，既是为了让姬绯羽熟悉药性，也是为了杜绝某些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浓郁的药香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浴房，只是闻上一口，都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苏清璃机械地做着手里的活，每一株药材经由她的手，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上一世，叶玄一也是这样，不厌其烦地为她熬炼药浴，而她却将这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药汤熬好，尽数倒入青铜浴桶之中。
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一缕缕七彩的霞光在水面流淌，神异非凡。
“好了，进去吧。”
叶玄一指了指浴桶。
“啊？哦……”姬绯羽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玄一，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低眉顺眼的苏清璃，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早知道要如此，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当真的来临，还是一样害羞。
姬绯羽一咬牙，心中默念：为了大道！为了变强！节操算什么！
她背过身，飞快地解开腰带，淡青色的罗裙如蝉翼般滑落。
水汽蒸腾中，一具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胴体，若隐若现。
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在金色药汤的映衬下，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辉。
苏清璃的呼吸，在这一刻几近停滞。
看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看着那流淌着七彩霞光的药浴。
她内心多么渴望泡在里面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