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
她想冲上去，把苏清璃从地上拽起来，狠狠地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一点。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因为她知道，苏清璃跪下求的，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最渴望的东西？
只是，她做不到。
她那可悲的，仅剩的一点自尊，让她无法像苏清璃那样，彻底地抛弃脸面。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体面。
“哦？”
叶玄一终于开了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悔恨的苏清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猫戏老鼠般的嘲弄。
“现在知道错了？”
“你以为，求我一下，这些东西就能给你？我的丹药，是路边的石头吗？想要就要？”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地割在苏清璃的心上。
苏清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一旁的姬绯羽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仿佛吃到惊天大瓜。
兴奋的小脸通红。
叶玄一见报复的效果达到，准备让她们回去。
这时姬绯羽想到什么，说道：“师尊，问道峰还缺少两个杂役。”
叶玄一皱眉，他可不想让这两个女人留在身边。
姬绯羽立即传音道：“师尊，你肯定和这两女有恩怨，这次你是故意让她们看，让她们嫉妒吧。”
“这样不如把她们留在这里，当个杂役，让她们看到得不到不是更爽。”
“如果留在混天城，那边可是很残酷的，万一死掉了，或者被人收了，那不是没机会戏耍了？”
叶玄一惊讶，看了眼姬绯羽。
难怪这丫头别人都叫她小魔女，当真坏的很。
不过这就是他要的。
叶玄一真的认真打量了苏清璃几眼，随即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我这里缺少两个杂役，你们可愿意？”
柳如烟羞红了脸，满眼的愤恨。
苏清璃二话不说，立即说道：“我愿意。”
“你！”柳如烟怒视，但在这里又不敢发脾气，只能忍着，拳头紧紧的握着。
叶玄一嗯了声说道：“苏清璃，以后你就是问道峰的杂役，绯羽带她去选个房间。”
“是。”苏清璃立即起身行礼。
“老黄、阿狸，你们身上一股药味，去山泉那边洗洗。”叶玄一再次吩咐。
老黄和阿狸眨眼就跑不见影了。
院内只剩下叶玄一和柳如烟。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气氛死寂得让人窒息。
没了外人，柳如烟再也不忍着。
“为什么！”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瞪着叶玄一，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撕裂空气。
“上一世，你就是这样！把我们七姐妹当成笼中的金丝雀，名为师徒，实则软禁！这不能做，那不能碰，连结交朋友都要经过你的同意！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叶玄一甚至懒得转身，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他已经懒得解释，该说的话上一世都说了无数遍。
这一世他要再当一个苦口婆心的人，那就是个狗。
见他不语，柳如烟的情绪更加激动，她上前一步，声音里充满了怨毒的控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将我们七姐妹，都变成你的女人！你的私有物！”
“还有三师妹！”
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揭穿真相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