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看着几人乐呵呵的收下铜板,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朗。
保长便是负责乡镇事务的管理者,平日与各村里长一同在保长舍处理事务。
吴玉兰找到看门的小哥,先是去找了管理户籍的地方将宋桐花的奴籍消去,接着又找到了保长。
找到人的时候,保长正与各位里正,商量着什么事情。
“保长。”
吴玉兰见到人,客气拱手行了一礼。
保长是位七十多岁的老者,先前是一位先生,被县衙看重,任命为了保长。
瞧见吴玉兰这般懂礼数,保长抚了抚胡须,站起身:“嗯,你是哪个村的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般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各村里正去处理,找到保长这里,大都是较为棘手的事情。
“回保长,民妇是宋家村的村民,此次前来,是要状告高家米铺,将发霉陈米当做新米售卖给我。”
“哦?”
保长一听,面色顿时严峻起来。
东辰国有律法规定,任何发霉腐坏食物不得上市售卖,一经发现应予以焚毁。
若是这些陈米造成了百姓中毒事件,他这个保长也是要担责受罚的。
想到这,保长声音严肃几分,“竟有此事,你可有证据?”
吴玉兰再次拱手,“回保长,民妇方才从高家米铺出来,高家米铺的伙计就在拉着陈米等在门外,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保长闻言,眉梢一挑,心想这婆子倒是聪明,直接把证据都带到这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你走一趟,若是真如你所说,高家将发霉陈米当做新米售卖给你,我定不会严惩不贷。”
保长说完,看向各村的里正,“诸位都是农户一把手,分辨出发霉的陈米和新米想必不难,都随我走一趟吧!”
众里正纷纷点头,跟着往外走。
没走几步,迎面就走来一个熟人。
“哎,吴大夫。”
刘员外熟稔的跟吴玉兰打招呼。
吴玉兰微微点头,“刘员外。”
保长看到两人熟稔的模样,有些好奇,“文彦,你和这位很熟啊?”
刘员外给保长行了一礼,这才介绍道:“恩师,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吴大夫,是她把我妻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哦?原来你就是那位医术了得的吴大夫。”
保长看向吴玉兰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妙赞了,不过民妇的确苦心钻研医术几十年,寻常病症还是较为得心应手。”
吴玉兰没有再这位保长面前藏拙,她想着日后自己还要在平江镇生活,让其高看自己一眼,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保长听到吴玉兰的话,越发欣赏,“能者不必过谦。”
刘员外瞧着这阵仗,有些好奇,“吴大夫,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吴玉兰摇头,“算不得棘手的事,在一家米铺买了点米,老板把发霉的陈米当成新米卖给我了。”
“发霉陈米当新米卖,这可是欺诈啊!这店家卖了多少发霉陈米给你?”
刘员外想着,顶多也就是百十斤。
没想到吴玉兰一开口,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不多,也就两千斤。”
“两千斤?”
刘员外咋舌,两千斤还不多,那多少米才叫多啊!
众人听到这,也张着嘴,惊讶不已。
保长一听,这还得了!
“走,随我出去看看!”
到了大门口,果然发现几个伙计拉着几车米等在那。
几人看到吴玉兰带着一帮人走出来,顿时有些心虚。
为首的伙计强装镇定打招呼,“马保长、诸位里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