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她没死!”
那些侍卫表情怪异地看着赵瑾安,即便他强迫,也没人附和他。
赵瑾安慢慢收声,朝着冷宫宫门走。
路过那只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鸟时,他忽然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鸟儿。
赵翎看见了,示意太医上前为鸟诊治。
我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只鸟儿,总翻来覆去地被践踏受伤,始终飞不出高墙,和我一样可悲。
光幕中,老者还在讲解,“慈德皇后谢姝的生平已经考据清楚,看考古学家的解剖,谢姝是中毒而死。”
老者指着我的画像说,“她的咽喉、食道、腹部都有大量剧毒重金属残留。
她中的毒,历史上称为牵机毒,有解药。
但她体内长期残留着其他毒素,再加上身体虚弱,所以中毒瞬间就毒发了。”
赵瑾安抿唇,说:“谢姝自己就会医,怎么可能身体虚弱。”
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院判低声说,“谢妃娘娘两年前落水后,身体就不太好。”
两年前,容妃,也就是元后的庶妹,赵瑾安的姨母,把我推下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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