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在国外时参加过不少这样类型的比赛,但两个月后的OFW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这不仅对她是一个很好的磨炼机会,她还要完成一件更重要的事。
阮清秋开车回到澜湾,只看到外婆和张妈在家。
两人一起追着剧,笑的不亦乐乎的。
阮清秋脱下外套挂在玄关处的架子上,“外婆,外公去哪儿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谢萍看过去,“囡囡啊,你外公一大早就去找他的好朋友下棋去了。哎你今天咋回来了,工作不忙吗?”
阮清秋每个周末都会回来一趟,就算再忙的时候也不会落下。
今天工作日难得见到她。
阮清秋走过去,用叉子叉了块苹果放进嘴里,“外婆,等我这几天抓紧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年前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们了。”
“对了外婆,我妈之前的那些设计稿是不是都还在家?”
再次听到女儿刘慧的名字,谢萍恍惚了下。
自从刘慧和阮铭安走后,家里就很少有人再提起两人。
因为一提就心痛的不行。
这仿佛成了家里谈话的“禁区”。
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二老有时翻看以前的家庭相册,也还是会泪流满面。
对亲人的离世,思念不是滂沱大雨,它更像是一场梅雨季,将潮湿贯穿人生始终。
偶然的一瞬间想起,潮湿也便成了雨。
谢萍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声音有些哽咽:“在的,都在的。你妈妈生前最宝贝的就是那些稿子了,她走后我都给她收好了锁在柜子里。”
阮清秋知道外婆这是又难过了。
她虽不常住在澜湾,但有时张妈也会给她发信息。
说外婆看母亲的照片,经常看着看着就掉眼泪了。
阮清秋握着谢萍的手,心里也难过起来,“外婆………”
“走吧,外婆带你去拿。”
谢萍打开一个看上去有些古旧的盒子,锁头是那种老式锁,表面生了些锈迹。
但却没有沾上一点儿灰尘。
被外婆保护的很好。
“你妈妈所有的设计稿都在这里了。”
阮清秋拿出来,一张一张看着。
有些是已经完稿的,有些是废稿、初稿。
她的母亲和她一样,都是服装设计师。
只不过相比于阮清秋,刘慧在那个年代,业内名气更大。
小的时候,母亲在画稿时,她常常会在一旁看着。
看母亲一笔一画地从一张白纸勾勒出一幅漂亮的设计稿。
然后告诉她:“每个女孩子都有一颗爱美的心,而当她们穿上漂亮衣服的时候往往是最开心的。”
“妈妈的设计是为每一个女孩子,所以妈妈希望宝贝以后能懂得人生的意义应当是将快乐和幸福给予别人。”
久而久之,在母亲的熏陶下,阮清秋从小就有一个梦——成为一名优秀的服装设计师。
现如今,她做到了。
并且有了不小的成就。
她会一直坚持下去,连带着母亲的那份信念,直到永远。
阮清秋把设计稿全部带回了工作室。
将它们都分类好。
她要在初稿的基础上继续完善母亲的设计,让这些还没来得及被世人看见的作品重新被看见。
*
自从上次在医院,沈纪白知道江时月怀孕的事,提出了结婚之后。
刚开始只是借着要照顾江时月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名义,一天24小时恨不得有23小时都待在她家里。
任凭江时月怎么劝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