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野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残留的温度让他心跳如擂,他慌忙把手背到身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不用谢,我说了会保护姐姐,肯定不会食言的。”
“姐姐你去那坐着缓缓,我给你拿点水。”
容若点点头,坐到旁边的休息椅上捶腿。
江临野几乎是落荒而逃。
李明还在门口招待客人,转头就见那人娇羞的走到冰柜面前,连门把手的位置都看错了,手扒着打不开的另一边搁那生拉硬拽。
李明:“……”
他走过去:“哥们我这冰柜花了不少钱,你别跟我整坏了。”
江临野如梦初醒,他故作若无其事的换了方向,拉开柜门找到了放着矿泉水那一排,又仔细的挑选了一瓶不是很凉的,然后关门走向了容若。
李明看着他跟条哈巴狗似的坐到人家旁边,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奴才都没他殷勤。
这……
他一开始还以为江哥只是简单的“见色起意”,难道真想追啊?
趁着容若去洗手间的空档,他走上前问:“你认真的?”
“暂时没有。”
李明一愣,紧接着满头问号:“暂时没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得等容若和那个男人彻底离婚。
江临野现在不能做过于越界的事情,他可以借着朋友这个身份靠近,但也仅限于此。
他没和李明透露容若的事情,只是说:“不急。”
“不急?”李明呵呵,“你不急可不代表别人不急,就她那个条件你觉得缺人上赶着当舔狗吗。”
这话说的没错。
先不提舔狗,她那个前夫还明显的念念不忘呢。
江临野目光落在洗手间的方向,声音低沉:“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等,”他说,”但不是干等。”
最起码要在容若的心里浅浅的留下一个印象,让她能在某些时刻想到他。
傅氏。
自从上次从容若那里回来以后,傅景珩的生活节奏并没有什么改变,他也不再想方设法去和容若见面,每分每秒都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直到助理上来告诉他,容若的父亲和哥哥正在大厅。
傅景珩看着手里的文件,头都没抬:“来干嘛的?”
“那俩人说……”助理的眸中闪过无奈,“是替容小姐来给您道歉。”
男人抬起头,看向他。
“他们希望离婚一事您再考虑一下。”
“不见,”傅景珩淡漠的回,语气甚至有点微不可察的烦躁,“让人赶紧走。”
“是。”
助理走后,傅景珩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上次和容若见面又过去了三天。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缓着有点疲惫的神经。
才三天。
往常一个月他都不会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如今三天就受不了了。
真是度日如年。
等到助理处理完再次上来时,傅景珩捏了捏眉心:“下午什么行程。”
“下午没有,但是您有一个展览要去看。”
展览?
助理说:“就是那天……您买首饰的那个人。”
虽然买了,但是没送出去。
非但没送出去,扔了之后又掏垃圾桶捡了回来。
所以助理也能猜到这个展傅景珩应该是打算和容若一起去看的,但是现在别说一起了,人家乐不乐意见他都不一定。
“如果您不去的话我通知司机……”
傅景珩说:“去吧。”
司机将车停在了海城一处美术馆的门口。
傅景珩站在美术馆门前,抬头望着这座现代风格的建筑,夕阳的余晖洒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