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傅景珩无视了这种尴尬。
站在容若的角度来说,这不是个好兆头。
她搞不懂傅景珩的态度,过往三年她都没能猜透他一星半点,更别提现在,所以只能出声试探。
“我知道。”
傅景珩依旧平静,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哀乐:“笙笙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上次我去的时候她还问你怎么没一起来。”
这下尴尬的轮到她了。
她离婚提的仓促,本就没打算周全身边人,但是傅笙是意外。
哪怕是小孩子,却也是为数不多真心待她的人,所以她对傅笙的偏爱很明显。
容若面露歉意:“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到。”
“不用抱歉,”傅景珩说,“我只是想着今天是她生日,所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先瞒过去。”
意思就是,他们今天还是“夫妻”。
容若点头:“没问题。”
反正也就一天。
傅景珩话题转的很是巧妙,因为这个理由,她完全不在意了男人今天所有的反常,甚至还认为理所当然。
要论耍心机,应该没人能玩儿的过他。
车子向前行驶,容若也把毯子盖在了腿上,今天的氛围要比上次好上许多,两人还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临近市区边缘,司机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停下了车。
傅景珩定了蛋糕,容若和他一起去店里取,他走在容若的侧后方,距离有点近。
“傅先生是吧,您稍等片刻,蛋糕正在给您打包,”前台的店员说,“天气热奶油容易化,所以打包工作可能要繁琐一点。”
“您二位可以在本店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相中的,我们可以提供试吃。”
傅景珩看向容若:“要看看吗?”
嗯?怎么还问她?
“也行,”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往下说,“那就看看?”
两人亦步亦趋的沿着玻璃展柜逛。
容若还真的看上头了,有几个不管是创意和造型上都很戳她,她自己也爱动手,于是脑子里默默记下,准备回去自己试试。
“容若。”
她一愣,连忙回神。
傅景珩的声音低了不少:“后面的蝴蝶结松了。”
她的这个裙子,腰后是有一截镂空的缝隙,而随着带子松垮掉落,那处细白的肌肤也露了出来。
怪不得,从下车到现在傅景珩都紧跟在她身后。
容若下意识伸手去摸腰后的系带,指尖却碰到了另一只温热的手。
不知何时,傅景珩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根松脱的丝带。
他说:“我帮你?”
“啊?”容若愣了愣,“那就……麻烦了。”
她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的肌肤。
傅景珩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丝带间,面上云淡风轻,动作却很轻,轻的他绷紧了肌肉,生怕做错了动作。
“好了。”
应该……不丑。
容若匆忙转身道谢,却不料傅景珩沉迷在丑不丑的纠结中,他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男人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底是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店员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二位,蛋糕好了。”
两人走回去,傅景珩神色如常地接过蛋糕盒,接过时的手指却微微发颤,但转瞬即逝。
“能帮我再打包几个吗?”
店员眼前一亮,拿起旁边的夹子和托盘:“您说。”
傅景珩把刚刚容若看上的都买了下来。
容若想拒绝,他又说:“要不了几个钱,到时候和笙笙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