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将此当作是她在平淡婚姻生活中的情感出口。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他也许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或许又是为了履行自己的义务。
至于里面到底有多少生理本能还有情感衬托,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害怕最后的结果是谁都可以。
她无法接受...
*
陆良送小朋友到了兴趣班,刚坐下,就收到了田小莹给他发来的信息。
起先他还有些激动,以为这是两人和好的信号。
可是点开看清楚图片内容后,他只剩心惊。
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场景,所以是什么时候蹭到他身上的?
他记忆模糊。
手机里的信息编辑了一条又一条,可是一条都没有发送出去。
文字苍白,他觉得自己得当面跟她解释。
可是反应太激烈难免会显得有些风声鹤唳。
对她的绝对忠心是他可以平静的底气。
看着正上课的儿子,他思考片刻后给她回了一条:相信我,这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然后便煎熬地陪着孩子。
等好不容易熬到所有兴趣班都学完,他带着孩子去打包了他想吃的汉堡,然后匆忙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田小莹不在。
陆良给她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时间没有消散她心中的怨气,现在矛盾还升级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他在屋里来回的走动,不停地给她打电话,不停地打...
终于,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艹!”
陆良对着电话骂。
“爸爸,你在说什么草?”
孩子稚嫩的童声传进耳里,他呆愣了两秒。
“...草..草莓...我去给你洗草莓...”
草莓还没洗完,门口响起开门声。
陆良举着湿哒哒的双手快步走出来,对着门口的人笑:“回来啦?”
田小莹面无表情地换了鞋,走进屋,将手里的纸袋放到小朋友跟前温声问:“今天咱们佑佑有好好学习吗?”
“当然啦妈妈!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这么棒?那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小朋友一脸的震惊:
“啊?妈妈这是给我的吗?”
原来她是出去给孩子买东西去了。
陆良暗暗松了口气。
小朋友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翻看起来:“哇塞!这是我最喜欢的拼图!谢谢妈妈!妈妈我爱你!”
田小莹一脸怜爱地伸手抚摸他的头,在听见陆良询问她吃饭了没的时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她想先去洗个澡,累了一天,头重脚轻,肩酸手软的,她现在有些难受。
洗完澡出来,陆良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等着,房门紧闭。
田小莹径直朝着房门走,却被拉住。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我也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我只有你...”
“呵...”
结婚这么多年,田小莹听这话总共听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还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他应酬回来被她发现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那时候的她差点就要崩溃,逮着他又哭又闹。
他哄了她许久才将她哄好,最后是在她身上榨干了自己最后一滴精力,才让她终于相信他没在外面胡来。
第二次是在他创业的时候,他带着当时他公司里招的财务一起去外面出差,回来的时候她发现了他的车里有女人掉落的耳环。
耳环这个东西,牢牢挂在耳朵上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掉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