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略知一二。”西门庆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奉上,“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恳请前辈笑纳。事成之后,另有三千两白银奉上!”
礼单上列着:三百年份的老山参一株、蕴含阴煞之气的“幽冥铁”一斤、以及十名经过初步调教、元阴未失的炉鼎。
鬼影叟接过礼单,浑浊的眼睛扫过,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嗯,东西尚可。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要找的这人,听起来颇有些滑溜,恐怕得费老夫一番手脚。
三千两…不够。五千两!外加…你西门家在府城盐引生意的一成干股。”
西门庆心脏猛地一抽!
五千两白银已是巨款,还要府城盐引的一成干股?这老鬼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那几乎是他这条线上每年近三成的利润!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犹豫,生怕这老怪物反悔,立刻点头:“就依前辈!只要能手刃此獠,晚辈绝无二话!”
“好!痛快!”鬼影叟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露出一口发黄的尖牙:
“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况,尤其是那贼子最后消失地点附近的气息残留物。
哪怕一丝头发,一点皮屑,或者他接触过的东西,都给老夫找来。
三日之内,送到这里。
老夫自有秘法,只要他还在方圆五百里内,就算藏到地心深处,也能把他给你揪出来!”
“是!是!晚辈立刻派人去办!”西门庆心中一定,虽然肉痛无比,但想到能抓住那可恨的贼子,觉得一切都值了!
从鬼影叟那阴森的据点出来,重新站在阳光之下,西门庆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漆黑的木门,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复仇的快意。
“小杂种…你的死期…就快到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在府城多做停留,留下两名心腹负责与鬼影叟交接和传递物品,自己则带着其余护卫,即刻启程返回清河县。
他需要回去坐镇,一方面督促周安收集鬼影叟所需之物,另一方面,也要防备那贼子在此期间再搞出什么乱子。
马车再次奔驰在官道上,来时心中的烦躁和暴戾,已然被一种冰冷的、期待狩猎的快意所取代。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清河县,等待着鬼影叟那边传来好消息,然后…好好享受折磨那只该死老鼠的乐趣!
而此刻,远在清河县荒废小院中的小六子,刚刚初步掌握了新获得的术法。
西门庆的马车带着一股低气压,驶回了清河县。
周安早已得到消息,拖着未曾痊愈的身体,脸色苍白地候在书房外,见到西门庆,立刻踉跄着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和惶恐:“老爷…”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西门庆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书房,声音冰冷。
“回老爷,按您的吩咐,从密室入口附近、以及那名被杀的守卫衣物上,尽可能搜集了所有可疑的毛发和沾染了血迹的布片…都已封存在玉盒里。”
周安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回答,“只是…时间过去已久,气息恐怕已十分微弱…”
“哼,只要有一丝残留,就足够了。”西门庆冷哼一声,推开书房门,“鬼影叟自有通天手段。
立刻安排快马,将此物连同我之前让你备好的那份‘心意’,一并送往府城接头处,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