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艾昆苏婉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我要远离这场苦痛艾昆苏婉》,由网络作家“行走的核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色如墨。林妙妙踩着高跟鞋,踉跄地走向自己的保时捷。她的旗袍早已破碎不堪,勉强挂在身上,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狠狠揉搓过的丝绸。她拉开车门,跌坐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从包里摸出一罐红牛,仰头灌下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的燥热。“这小畜生......真是往死里折腾老娘啊......”她低声咒骂,指尖却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上的淤痕。年轻就是猛啊。不像周世坤那个废物,已经两年没碰过自己了。她冷笑一声,发动车子,驶向自己的别墅。............周世集团,书房内。周世坤像头困兽般在房间里踱步,手中的雪茄早已捏得粉碎。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砰!”碎片四溅。刀疤脸张猛站在一旁,额头渗...
《离婚!我要远离这场苦痛艾昆苏婉》精彩片段
“李强!你为什么不关心我?!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李强被这劈头盖脸的指责砸懵了,慌忙解释:
“我...我有啊小敏,我一直在等你消息,我怕打扰你...”
“怕打扰我?这就是你借口不关心我的理由吗?!”白小敏根本不听,继续着她的经典指责言论。
“你一点都不体贴!一点都不懂我!”
“我需要的是你主动的关心,不是等我找你!”
“你根本不爱我!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得到我,是不是?!”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得到了就不珍惜!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当时还不如答应艾昆呢!至少他不会让我受这种罪!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骂,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倾泻到了李强头上。
李强在电话那头被骂得灰头土脸,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卑微地不断道歉:
“对不起小敏,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你现在在哪?安全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接我?现在知道来接我了?早干嘛去了!”白小敏抽泣着,语气却依旧蛮横。
“算了...老地方等我!我现在要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吃晚餐!我要吃最好的!最贵的!你立刻给我去订位置!”
李强一听,顿时有些苦恼:
“啊?又去香格里拉?中午不是才...才打包了那么多吗?怎么又...”
“你什么意思?!”白小敏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李强!你嫌我花钱多了是不是?!你果然不爱我了!连顿饭都舍不得请我吃!我真是瞎了眼才会选你!你…”
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指责和哭闹。
李强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连连求饶: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这就去订!这就去!小敏你别生气,我马上到酒店门口等你!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白小敏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冷哼一声挂了电话,发动车子,朝着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方向驶去。
她现在急需用奢侈的消费,和李强的卑微,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平衡那巨大的心理落差。
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车子的后方,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辆黑色的迈腾。
迈腾车内,脸上刀疤狰狞的黑虎眼神犀利地盯着前方那辆白色宝马,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副驾驶上的瘦猴有些不安地搓着手:
“虎哥,咱们...咱们真的要从这小妞身上下手打听情况吗?她好像也只是跟艾昆那小子有点旧情,能知道啥?万一打草惊蛇…”
黑虎冷哼一声,目光如同毒蛇:
“豹哥死得不明不白,周世坤那老狐狸又对那姓艾的小子点头哈腰。”
“这妞今天去了北山公馆,又这副德性出来,肯定受了大气。”
“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最好套话!就算问不出核心东西,能摸到一点有用的情报也是值得的。”
他的眼神愈发阴狠:
“跟上!找个合适的地方,‘请’她好好聊聊!”
白色的宝马行驶在通往市区的路上。
白小敏的心情依旧糟糕透顶,油门踩得有些发狠,似乎想用速度甩掉内心的憋屈和愤怒。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从车尾传来,车身猛地一震!
“啊!”白小敏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猛踩刹车。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撞她的车?!
她怒气冲冲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准备下去理论。
然而,她刚一下车,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后车的情况,一道黑影就猛地从旁边窜出!
“还没吃午饭吧?去帝豪酒店,给我打包一桌他们最贵的招牌菜,送到北山公馆来。记住,要快,我和你妈妈都饿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
“而且,你这送餐的‘外卖员’……也得让我满意才行,明白吗?”
白小敏:
“你……你把我当下人使唤?我要说我不呢???”
艾昆:“那我就弄死你妈!!!”
白小敏(⊙o⊙)………
“你……你无耻……”
艾昆:“去还是不去??”
白小敏:“我……我这就去……”
嘟嘟嘟——
得到满意的答案,艾昆懒的再多余回复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象着白小敏在那头可能出现的表情,他心情愉悦地走向浴室,准备先冲个凉,等待他的“午餐”上门。
结束通话的白小敏。
气鼓鼓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抱着的卡通抱枕,几乎要被她的指甲抠破。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艾昆刚才在电话里那不容置疑、甚至带着威胁的语气。
“给我送饭过来...北山公馆...快点!”
凭什么?!
他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
以前他可是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敢,只会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跟在她后面,把她当女神一样供着!
现在倒好,不仅摇身一变成了苏婉的男朋友,还敢指使她像个外卖小妹一样,去给他和那贱人送饭?
一想到艾昆此刻可能正和苏婉在那个什么“北山公馆”酒店里卿卿我我。
而自己却要巴巴地赶去送饭,白小敏就感觉一阵心塞和莫名的刺痛,还有一种被彻底轻视的屈辱。
他艾昆以前可是她的专属舔狗!
现在却...
“啊——!好气啊!”她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白小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要去,而且要光彩照人地去!她要把艾昆的眼珠子都勾出来,让他看清楚,他错过了多么宝贵的存在!
苏婉?你个贱人...你一个老女人罢了,哪有我年轻漂亮有活力?
赌气般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衣帽间。
她才不会亲自去给他们买饭,掉价!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那个随叫随到的现任“男友”——班长李强。
电话拨通,李强那边几乎是秒接,声音里充满了受宠若惊的激动:
“小敏?怎么了?想我了吗?”
白小敏压下心里的不耐烦,用她最拿手的、带着一丝委屈和命令的语调开口:
“李强,你现在立刻去香格里拉大酒店,订四个人的饭菜,要最好的,最贵的!然后送到...嗯,算了...你先去订餐吧。”
她故意没说具体地址,维持着自己的神秘和高傲。
电话那头的李强一听,心脏砰砰狂跳。
香格里拉?
最好的饭菜?
四个人?
难道是小敏终于想通了,要和他进行一场浪漫的约会?
甚至还可能要见家长?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没问题!小敏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保证办得妥妥的!”
李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下女神、走向人生巅峰的美好画面。
“快点哦,我很急的。”
白小敏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几乎能想象出李强那副殷勤又傻气的样子,心里更是憋闷——为什么围着她转的都是这种货色?
而艾昆那种真正的潜力股却..
她甩甩头,把这些杂乱的想法抛开,开始专注地挑选战袍。
最终,她选择了一条嫩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是俏皮的百褶设计,长度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中部,将她笔直白皙的双腿完美展现。
“你刚才也听到里面的打斗声了吧?那么多人!个个拿着刀棍!要不是我拼了命,有点身手,今天非得被他们打成残废不可!到时候,你......你肯定也会被他们......”
他说到这里,适时地停住,留下无限的恐怖想象空间。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刚才里面传出的激烈打斗声、惨叫声她确实隐约听到了,此刻再结合艾昆的“解释”和“伤势”。
以及女儿最近反常的举动,和对艾昆的极端怨恨......
一个“事实”似乎清晰地摆在了她面前。
“这个逆女!!”
无边的愤怒和失望瞬间淹没了苏婉的母爱,她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对她那么好!她竟然......竟然勾结外人来害我!还想害你?!她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艾昆叹了口气,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却继续火上浇油: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恨我们到这个地步,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往火坑里带......幸亏我能打,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苏婉伏在艾昆怀里,又是后怕又是愤怒,眼泪都气了出来,对女儿最后的一丝担忧也彻底转化为了憎恨和心寒:
“这个白眼狼!从今以后,我没有这个女儿!老公,我们走!离这里远远的!”
“好,我们回家。”
艾昆满意地搂紧她,发动车子,黑色的迈巴赫迅速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只留下别墅内一群绝望的混混和一个无人问津的“大孝女”......
郊外,一家门脸隐蔽、专门处理各种“不便见光”伤势的地下诊所里。
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黑虎、瘦猴、铁手三人瘫坐在简陋的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脸色惨白如纸。
手腕骨折、大腿自捅的瘦猴,以及左手几乎被自己剁烂的铁手,更是疼得时不时抽搐一下。
白小敏则被安置在里间的一张床上,虽然已经醒了,但脸色同样难看。
............
处理完伤势。
黑虎忍着肋骨和手腕的剧痛,猛地一拍脑袋,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槽!差点忘了大事!”
他赶紧叫来两个伤势较轻、还能动弹的小弟,急促地吩咐:
“你,还有你!立刻带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去买最好的清洁工具,回刚才那别墅,里里外外给老子打扫干净!”
“一点血渍都不能留!地板给我擦得能照出人影!弄坏的东西......算了,坏了的先别管,先把卫生搞了!要深度清洁!快!”
小弟迟疑道:
“虎哥...万一...万一那边...”
“万一个屁!”黑虎低吼。
“让你去就去!不想死就赶紧把昆哥的地方恢复原样!这是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
两个小弟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地跑了出去。
黑虎又掏出白小敏那部屏幕碎裂、沾着血迹的手机,递给另一个小弟:
“等那贱人处理好伤势,把手机还给她。”
“给她弄点吃的喝的,看着她点,别让她再受伤。”
他现在看到白小敏就膈应,但又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手下领命而去。
病房里暂时只剩下黑虎三兄弟。
压抑的沉默蔓延开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疼痛发出的吸气声。
瘦猴哭丧着脸,打破了沉默:
“虎哥...现在...现在咱们怎么办啊?钱...真的要赔吗?”
铁手也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绝望:
“是啊虎哥...咱们这次算是把艾昆往死里得罪了...他要是还不解气,跟周世坤打个招呼...周世坤弄死咱们,比碾死蚂蚁还简单...咱们...完了...”
苏婉热情地回应着,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意乱情迷间,艾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敞得惊人的大床。
……………………
在这一方绝对隔音的奢华空间里,艾昆悄然运转起了阴阳调和功。
这门道家秘术甫一施展,便与龙阳功的灼热阳刚之气完美交融,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不再是单纯的索取,而是引导着双方的气血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循环往复。
…………
苏婉从未经历过如此奇妙的体验,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欢愉,更仿佛精神都被熨帖滋养。
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温暖的云端,又像是被包裹在强大的能量场中,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意识涣散,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口中溢出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完全迷失在这双重的幸福之中。
两个小时后,风暴渐息。
苏婉像一只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可爱猫儿,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浑身酥软得厉害,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舒泰感,仿佛体内的浊气都被洗涤一空。
强烈的疲惫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袭来,她眼皮沉重,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
艾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体内奔腾的内息缓缓平复,感觉精神非但没有疲惫,反而愈发充盈敏锐。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起身,随意裹了条浴巾,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
楼下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而静谧。
客厅的茶几旁坐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林小雨。
她似乎也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棉质的素色睡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少了几分白日的哀伤与怯懦,在灯下显得格外清丽温婉。
她正伏在茶几上,在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神情异常专注,甚至连艾昆走下楼梯都没有察觉。
艾昆放轻脚步走近。
目光落在她的本子上。
只见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列着表格,清晰地规划着
“家丁(佣人)”、“保姆(后厨/清洁)”、“保安(内保/外巡)”等栏目。
下面还细心地写着要求、人数、甚至预估的薪资待遇。
旁边还有一页画着别墅的简易平面图,标注着哪些区域需要重点看守,哪些地方可以设置值班点。
他看得有些讶异,不禁出声:
“小雨,你不去休息会儿吗?还在忙这个?”
林小雨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艾昆,脸上瞬间飞起红云,下意识地想合上本子,但又迟疑了下,顿住了。
她放下笔,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艾总……我、我不累的,就想着……这么大的房子,以后总需要人打理。”
“我就想着,提前规划一下,免得以后手忙脚乱。”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种想要尽力做好的认真。
艾昆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那个本子仔细翻了翻。
条理清晰,考虑周到,远超出一个钢琴老师应有的能力范围,显露出难得的管家天赋和冷静头脑。
“规划得很不错,”他由衷地称赞道,目光带着欣赏,“心思很细,比我想得周到。”
得到他的肯定,林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入了星辰。
她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鼓起勇气看向艾昆,那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一种更深沉的情感。
白小敏的刀尖抵在手腕上,鲜血顺着肌肤滑落,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
她的眼泪混杂着绝望,声音嘶哑:
“你们都在逼我......都在骗我!”
艾昆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反而嗤笑一声:
“白小敏,你除了用自杀威胁,还会什么?你爸杀人,你妈忍辱,而你——只会装可怜。”
苏婉却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过去,一把夺下水果刀。
她紧紧抱住女儿,泪水滚落:“小敏!别做傻事......妈妈求你......”
白小敏在母亲怀里剧烈挣扎,指甲深深掐进苏婉的手臂:
“放开我!你凭什么护着他?他毁了我们家!”
苏婉的眼泪砸在女儿发顶,声音颤抖:
“不是他......是你爸爸......他害死了你外公外婆啊!”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白小敏最后的防线。
她僵在原地,瞳孔紧缩:“不......不可能......”
白志军突然暴起,抓起地上的青铜摆件,朝艾昆砸去:“小杂种,我杀了你!”
艾昆侧身闪避,反手一记肘击砸在白志军咽喉。
白志军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脖子干呕。
艾昆踩住他的手腕,弯腰捡起摆件,在手中掂了掂:“白叔叔,谋杀未遂的罪名,要不要也加进你的档案?”
白小敏看着父亲扭曲的脸,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
“够了!你们都疯了!”她挣脱苏婉,冲向玄关,却在门口被艾昆一把拽住。
“想逃?”艾昆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吗?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白志军阴沉的声音清晰传出:
“那两个老不死的遗产必须到手......车祸要做得像意外,尤其是苏婉,她得活着签字......”
白小敏浑身发抖,腿一软跪坐在地。她抬头看向父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爸......这是假的,对不对?”
白志军脸色灰败,沉默良久,突然狞笑起来:
“是又怎样?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好东西?她早就和这小畜生搞在一起了!”
苏婉冲过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指甲在他脸上刮出几道血痕:
“畜生!你害死我父母,还想毁掉小敏!”
白志军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阴毒:“苏婉,你以为赢了?我告诉你,你的好女儿——”
话音未落,艾昆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翻在地:
“废话真多。”他转头对苏婉道,“阿姨,报警吧。”
苏婉颤抖着拿起手机,却在按下拨号键前被白小敏拦住。
“妈......”白小敏的声音沙哑,“如果报警,爸爸会坐牢......我们家就真的完了......”
艾昆冷笑:
“现在才想起‘家’?白小敏,你装什么孝女?你爸用赃款供你挥霍的时候,你怎么不嫌脏?”
白小敏被噎得哑口无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突然,白志军猛地从地上爬起,冲向书房。
艾昆眼神一凛,紧随其后,却在门口被一把枪抵住了额头。
白志军喘着粗气,手中黑沉沉的枪管微微发抖:
“小畜生,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空气瞬间凝固。
苏婉尖叫一声扑过来,被白志军一脚踹开。
白小敏瘫软在地,吓得连哭都忘了。
艾昆却笑了。
他缓缓举起双手,眼神戏谑:
“白叔叔,持枪可是重罪。更何况——”他忽然压低声音,“你确定保险柜里的枪,还能用吗?”
白志军一愣,下意识扣动扳机——
咔。
空膛的轻响让他面色骤变。
艾昆趁机一记手刀劈在他腕骨上,枪应声落地。
他反剪白志军的双臂,膝盖压住他的后颈,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昨晚我‘照顾’阿姨的时候,顺便逛了逛你的书房......惊喜吗?”
警笛声由远及近。
白志军面如死灰,终于瘫软在地。
苏婉搂着呆滞的白小敏,泪流满面。
艾昆站在晨光中,甩了甩手腕上的血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白老狗,你人生的第一段游戏已结束,接下来,哈哈哈......”
夜色如墨。
林妙妙踩着高跟鞋,踉跄地走向自己的保时捷。
她的旗袍早已破碎不堪,勉强挂在身上,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狠狠揉搓过的丝绸。
她拉开车门,跌坐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
从包里摸出一罐红牛,仰头灌下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的燥热。
“这小畜生......真是往死里折腾老娘啊......”
她低声咒骂,指尖却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上的淤痕。
年轻就是猛啊。
不像周世坤那个废物,已经两年没碰过自己了。
她冷笑一声,发动车子,驶向自己的别墅。
............
周世集团,书房内。
周世坤像头困兽般在房间里踱步,手中的雪茄早已捏得粉碎。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砰!”
碎片四溅。
刀疤脸张猛站在一旁,额头渗出冷汗:“周爷,嫂子她...是不是被.........”
“闭嘴!”周世坤猛地转身,眼中血丝密布,“特么的......这样吧......张猛这事儿你别管,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会安排你新的事儿做。”
张猛一愣,但不敢多问,低头退了出去。
“好的周爷。”
............
门关上后,周世坤咬牙切齿的拨出了一个电话:
“黑狗,带几个兄弟,把张猛控制住。”他顿了顿,声音阴冷,“还有,把黄蕊蕊那贱人给我抓来——我要单独审问。”
电话那头,黑狗狞笑:
“明白,大哥。”
............
城郊别墅,黄蕊蕊正躺在美容床上,闭目享受着精油按摩。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轻点!你想疼死我吗?”她突然睁眼,一巴掌扇在美容师脸上,“笨手笨脚的,连个按摩都不会!”
美容师捂着脸跪在地上,声音发抖:“黄小姐,对不起,我......”
“滚出去!”黄蕊蕊一脚踹开她,拿起手机刷起了朋友圈。
............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她皱眉,刚想喊保姆,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黑狗带着四个壮汉闯了进来,眼神冰冷:
“黄小姐,大哥请你过去,有事儿要跟你聊聊。”
黄蕊蕊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闯进我家?!”她抓起桌上的花瓶砸过去,“给我滚!”
黑狗侧身避开,反手一耳光抽在她脸上——
“啪!”
黄蕊蕊被打得跌回美容床,嘴角渗出血丝。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
“你......你敢打我?!”
黑狗冷笑:
“大哥说了,死活不论。”他一挥手,“带走!”
两名壮汉上前,粗暴地架起她。
黄蕊蕊终于慌了,尖叫道:
“你们敢动我?我儿子还在隔壁!周世坤要是知道你们吓到他儿子——”
黑狗嗤笑一声,对门外喊道:
“把孩子也带上。”
保姆抱着熟睡的婴儿,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
黄蕊蕊瞬间崩溃:
“放开我儿子!你们这群畜生!周世坤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狗懒得废话,直接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
黄蕊蕊眼前一黑,软倒下去。
............
周家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张猛被铁链锁在椅子上,脸上满是血污。
门被推开,周世坤缓步走入,身后跟着被拖进来的黄蕊蕊。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刑架上,而一旁的儿子正被黑狗抱在怀里,睡得香甜。
“周世坤!你疯了?!”她嘶吼道,“你敢动我儿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周世坤点燃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
“黄蕊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说实话~!”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声音阴冷如毒蛇:
“张猛睡你几次了?”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雪茄的焦苦。
她盯着周世坤那双充血的眼睛,疯狂摇头。
“你有病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世坤冷笑。
“听不懂是吧?行,黑狗,去把亲子鉴定拿给我。”
黑狗迟疑了下,但立马就一脸严肃道:
“好的大哥,我这就拿来。”
说完,黑狗便抱着孩子去找东西了。
黄蕊蕊心头一阵阵的慌乱。
周世坤:
“说实话!!!我还可以念在你伺候过我一场的份上,给你个活命的机会,等黑狗拿来报告,咱俩的情分也就断了,你自己选吧。”
黄蕊蕊面对着周世坤这杀人般的眼神,吓的脸色刷白一片,小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就在黑狗拿着一份文件回来时。
她崩溃了。
哭哭啼啼的说:
“我......我和张猛只有一次!”她声音发抖,“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从,就......就弄死我......我也没想到就......呜呜呜......世坤哥哥对不起,我是爱你啊......我只是一不小心就犯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我......”、
咔~!!!!!!
周世坤冷笑,手指掐进她的下巴:
“一次?一次就......卧槽尼玛的,都这时候了还撒谎???那你儿子呢——”
“不......不是你的!”黄蕊蕊艰难的说,“他确实不是你的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原谅我这次,我......我一定给你生一个你的种好不好?”
整个地下室瞬间死寂。
周世坤的表情凝固了。
他缓缓松开手,后退一步,像是被雷劈中。
“你说......什么?那......那你告诉我,孩子是谁的?是谁的???”
黄蕊蕊泪流满面,一脸的痛苦:
“我......我也不确定是谁的......可能是张猛的,也......也可能是白志军的。”
“对!也有可能是白志军的!白志军早给我了五百万,想让我怀上他的种,将来等你进去了,好分你的家产!”
周世坤气的瞳孔剧烈收缩。
白志军?
那个已经被艾昆送进监狱的废物?
他猛地转身,看向被铁链锁住的张猛。
张猛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说:
“周爷...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我.........”
听着张猛这话。
周世坤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去尼玛的,张猛老子对你不薄吧??想玩女人你说啊?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可你为什么要背着老子偷呢???”
张猛吓的泪水横流,疯狂的摇头,试图博得同情。
然而,周世坤却抄起了墙上的铁钩,一步步走向张猛。
“周爷!周爷饶命啊!”张猛慌极了,挣扎着往后缩,“我......我可以帮您对付艾昆!我——”
“噗嗤!”
铁钩狠狠捅进张猛的胸口,鲜血喷溅在周世坤的脸上。
他狞笑着转动钩子,听着张猛撕心裂肺的惨叫。
“录像。”周世坤头也不回地对黑狗下令。
黑狗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张猛被活剐的画面。
“这一钩,是替老子的儿子讨的。”周世坤猛地一拽——
“啊!!!”
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张猛的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最终瘫软下去。
周世坤甩了甩铁钩上的血,看向早已吓晕的黄蕊蕊。
“把她弄醒。”
............
凌晨三点,林妙妙裹着浴袍坐在卧室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手机震动,黑狗发来一段视频。
她点开,面无表情地看完张猛被剜心的全过程,以及黄蕊蕊崩溃求饶,却被当面摔死孩子,后又被砸破脑壳......
“蠢货。”她轻嗤一声,将视频转发到一个匿名号码,附言:
嫂子的诚意,请艾兄弟笑纳。
发送成功后,她删掉记录,走到窗前。
月光下,她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周世坤......你可别怪我。”她低声自语,“要怪,就怪你自己无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
酒店套房内,艾昆的手机亮起。
他点开视频,看着血腥的画面,嘴角缓缓扬起。
“有意思。”
苏婉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林妙妙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灵巧地捏着饺子皮,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林......林妹子。”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想到你还会包饺子。”
林妙妙抬眸,红唇微扬:
“白姐姐客气了,我这手艺可比不上你。”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艾昆,“毕竟,我可没机会天天给人‘包饺子’。”
苏婉脸色微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紧睡袍带子。
艾昆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交锋。
“阿姨。”他突然开口,“你不是说要去看小敏吗?”
苏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艾昆是在提醒她依计行事。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
“对......我得去看看她,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林妙妙笑意更深:
“那......白姐姐慢走。”
苏婉深深看了艾昆一眼,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
艾昆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林妙妙身后。
“嫂子。”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你这饺子捏得不对啊。”
林妙妙手指一颤,饺子皮差点掉在桌上:
“哪、哪里不对?”
艾昆低笑,大手直接覆上她的手,带着她重新揉面。
片刻后。
“褶子要这样捏......对,用力点。”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体温透过单薄的旗袍传来。
林妙妙呼吸微乱,强自镇定:
“艾兄弟倒是......挺会教人。”
艾昆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嗓音低沉:“我还会教别的,嫂子想学吗?”
林妙妙猛地转身,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艾昆。”她终于绷不住,声音发紧,“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吃饺子?”
艾昆挑眉,指尖摩挲她旗袍的开衩: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凑近她耳垂,轻咬一口,“我全都要。”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面粉撒了满地,林妙妙的翡翠耳坠不知何时掉在了沙发缝里。
她的旗袍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
“你......你慢点......”
她气息不稳,手指死死抓着餐桌边缘。
艾昆低笑,动作却更加放肆:
“嫂子,饺子皮还没擀完呢。”
林妙妙咬唇,眼角泛红:
“你......你这哪是包饺子......”
“那是什么?”他恶劣地加重力道。
“是......是......”她说不下去了,只能仰头喘息。
............
又过了一个小时。
林妙妙浑身发软地躺在艾昆怀里,长发散乱,旗袍早已不成样子。
“饺子......好吃吗?”她哑着嗓子问。
艾昆懒洋洋地玩着她的发丝:
“还行,就是忘了放醋。”他捏了捏她的腰,“下次记得带。”
林妙妙羞恼地瞪他,却被他一个眼神逼得别过脸。
她挣扎着起身,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艾昆单手捞住她,轻笑:“这就虚了?”
林妙妙推开他,勉强整理衣服:
“我......我得走了。”
艾昆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眼神戏谑:
“这就走?你今晚只是来做了顿饺子,什么都没干啊。”
林妙妙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这样回去,周世坤会看出来的......”
艾昆眯了眯眼,突然道:
“行吧,反正......细水长流嘛,饺子要一口一口的吃才香......你帮我带句话。”
林妙妙抬头:“什么话?”
“告诉他——”艾昆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他养的那只黄蕊蕊的金丝雀,生的儿子不是他的种。”
林妙妙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这不可能!黄蕊蕊她怎么敢的?”
艾昆松开手,指了指天花板:“人在做,天在看。”
林妙妙脸色惨白,颤抖着爬起来。
艾昆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
“回去好好想想,是继续当周太太——”他顿了顿,“还是来给我做饺子。”
林妙妙(⊙o⊙).........
............
林妙妙踉跄着离开酒店,夜风吹散了她身上的暧昧气息。
她摸出手机,拨通了周世坤的电话。
“老周。”她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们完了。”
电话那头,周世坤的咆哮声几乎震碎听筒:“你说什么?!那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林妙妙冷笑:“不是他对我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就是包饺子挺累的......啊对对对,我要说的是,我们再不做出选择那就完了,艾昆......他真的是白手套,还是很恐怖的那种。”
“他知道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他告诉我——黄蕊蕊去年给你生的儿子,并不是你的儿子......而是......是张猛的种。”
电话瞬间沉默。
几秒后,周世坤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我、我......卧槽特码勒个碧的...胡扯,别听那小子的,胡扯,都是胡扯......”
林妙妙:
“老周你别急,我知道你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我现在要先回一趟家,我担心咱家保险箱里的东西出意外,这个艾昆太吓人了,万一......”
周世坤:
“对对对......你快去,我这边的事儿你别管,快去吧。”
说罢,电话已经挂断。
林妙妙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放下手机,抬头看向酒店顶层的灯光。
红唇不禁勾起了一抹决绝的弧度。
“艾昆......”她轻声自语,“这饺子,我下次一定‘好好’包。”
网吧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白小敏惨白的脸。
她死死盯着门口的黑衣人,喉咙发紧:
“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艾昆嗤笑一声,拽着她往安全通道退去:
“蠢货,周世坤的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话音未落,网吧的玻璃门被一脚踹碎。
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挥手:
“抓住那丫头!”
白小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艾昆拦腰抱起,冲进后巷。
冷风裹着垃圾的腐臭灌进鼻腔,身后脚步声如影随形。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捶打艾昆的肩膀,“你凭什么管我——”
“凭你妈现在是我的女人,凭你还可以......”艾昆一个急转弯拐进废弃工地,将她塞进水泥管里,自己挡在入口,“不想死就闭嘴。”
黑暗中,白小敏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是那般的震耳欲聋。
“跟了一路,不累吗?”
艾昆对着虚空开口。
阴影里走出三个壮汉,为首的刀疤脸舔着匕首:
“小子,周爷只要那丫头,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艾昆转了转手腕,一手握拳,一手握成虎爪:
“巧了,我专治各种不服。”
话罢,艾昆已主动冲了上去。
白小敏捂住嘴,看着艾昆像头嗜血的狼冲进人群。
虎爪击瘸一人小腿后,反手肘击砸碎另一人鼻梁。
鲜血溅在墙上时,他竟还有空回头对她挑眉:“录像了吗?难道你后爸我不够帅?”
刀疤脸暴怒,挥刀欲偷袭......
结果。
艾昆已闪到他身后,虎爪抵其咽喉:
“告诉周世坤——”他压低声音,“他老婆林妙妙的裸照,在我手里。”
刀疤脸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夫人名字?”
“不止。”艾昆轻笑,“他书房保险箱第三层的账本,瑞士银行的密码,还有......”
他猛地拧断对方手腕,砍刀落地,“他儿子其实是......”
刀疤脸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整个人慌作一团。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
艾昆随意的摆摆手。
“我是谁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让周老板多动动脑子,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错再错,不然...他比白志军还要惨,滚吧!”
随着艾伦这一声滚,刀疤脸连滚带爬的带着两名小弟跑了,但他也深刻的记住了艾昆说的每一句话。
这时,艾昆转身。
白小敏彻底呆滞,她傻愣愣的看着艾昆,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白小敏蜷缩在水泥管中,浑身发抖。
她看着艾昆逆光走来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艾昆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白小敏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恨我吗?”
艾昆冷笑一声,松开手:
“恨你?这到是真的......所以你还不能出事,毕竟,你还有其他用途......”
白小敏咬紧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想利用我对付周世坤?”
“就你???也配??”艾昆挑眉,“不过,你更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他指了指巷子深处,“
周世坤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你爸欠的债,他们一定会从你身上讨回来。”
白小敏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当然知道周世坤的手段——那个男人是出了名的狠辣,父亲曾提过他手上沾过血。
“我......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艾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先跟我走一趟,保你平安。”
白小敏猛地抬头:“走?去哪儿??你凭什么信我?”
“你没得选。”
艾昆直起身,眼神冰冷,“要么跟我走,要么留在这里等死。”
白小敏沉默了。
她看了看巷子尽头隐约晃动的黑影,又看了看艾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最终咬牙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城郊一栋隐蔽的别墅内。
这本是白志军偷偷购置的别墅,但现在么,都是苏婉的,苏婉的就是艾昆的。
白小敏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地环顾四周。
这里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清,显然不常有人住。
“这是哪儿?”她小声问道。
艾昆倒了杯水递给她:
“我的安全屋。”他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现在开始,你暂时住在这里,哪儿都别去。”
白小敏握紧水杯,指尖发白: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艾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人接到了,你可以过来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白小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待会儿见到她,别太惊讶。”
白小敏一头雾水,但很快,门铃响了。
艾昆起身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妈?!”白小敏猛地站起来,水杯“啪”地摔在地上。
苏婉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色憔悴却坚定。
她快步走到白小敏面前,一把抱住她:
“小敏,你没事吧?妈妈担心死了!”
白小敏僵在原地,半晌才推开她,声音颤抖: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苏婉眼中含泪,摇了摇头:“不是一伙,是妈妈求艾昆救你的。”
白小敏难以置信地看向艾昆:
“你......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艾昆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语气戏谑:
“玩把戏?不,我只是在帮你妈解开心结,她不想欠你的,当然......”
他走到白小敏面前,眼神陡然锐利:
“白志军和周世坤勾结,害死了你外公外婆,她也是要报仇的......”
“现在,周还想拿你当筹码。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
白小敏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苏婉拉住她的手,轻声道:
“小敏,妈妈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这是事实。艾昆......他是来帮我们的。”
白小敏甩开她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帮我们?他明明是为了报复我!他接近你,就是为了羞辱我!”
艾昆嗤笑一声:
“白小敏,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中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也不是白志军。”他转过身,眼神深邃,“就连整个周家,也不过是莹莹之火而已。”
白小敏愣住了:“连周家都?”
艾昆点头。
“没错......这一切都不是我所看重的,除了我的婉儿小宝贝。”
“好了...我再说最后一句,白小敏~如果你不想死,不想被周世坤抓住,就乖乖待在这里,等着高考成绩出来。”
话罢。
艾昆大跨步的朝外面走了出去。
苏婉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微微叹息了声,拍了拍白小敏的肩膀,转身追着艾昆而去......
白小敏看着艾昆那嚣张的背影,看着母亲那夫唱妇随的架势......她只觉得一阵阵的崩溃。
为什么???
怎么...怎么一下子,一切的一切就变成了这样?
苏婉浑身酥软地陷在酒店大床里,雪白的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艾昆俯身吻了吻她的锁骨,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低笑道:
“阿姨,你这体力不行啊,这就求饶了?”
苏婉羞恼地捶他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坏弟弟......你、你简直不是人......”
艾昆正要再逗她,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周世坤。
“啧,真会挑时候。”他懒洋洋地接通,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周世坤的声音一改往日的阴冷,竟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艾......艾老弟,还没休息呢?”
艾昆挑眉,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苏婉的腰线,惹得她轻颤:
“周老板,大半夜的,该不会是来给我报丧的吧?”
周世坤干笑两声:
“哪儿能呢!我是特地来道歉的!之前是我不懂事,冲撞了您......您看,能不能赏个脸,明天一起吃个饭?你嫂子也挺想见见你的......”
艾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嫂子?”
他故意拖长音调,指尖在苏婉腰间轻轻一掐,苏婉“啊”地一声轻呼,又慌忙捂住嘴。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几秒后,周世坤的声音明显绷紧了:
“艾老弟......你那边......挺忙啊?”
艾昆轻笑:
“不忙,就是刚运动完,有点饿。”他顿了顿,“说起来,我还真想吃饺子了——听说嫂子包饺子的手艺不错?”
周世坤的呼吸陡然粗重,电话里传来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但他硬是挤出一句:“是、是啊......要不明天......”
“明天?”艾昆打断他,“我现在就要吃。”
“什么?!”周世坤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
艾昆懒洋洋地补充:
“而且,我要嫂子......一个人......来酒店,亲自给我包。”
他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后,我希望等我洗完澡出来,看到的画面是——嫂子正在擀面皮。”
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拳头砸在桌上。
周世坤的怒吼几乎冲破听筒:“艾昆!你特码——”
“老周!”林妙妙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温柔中带着一丝急切,“电话给我。”
一阵杂音后,林妙妙的声音清晰传来:
“艾兄弟,这大晚上的,包饺子多麻烦呀?不如......嫂子请你吃火锅?”
艾昆嗤笑:
“火锅?没兴趣。”他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我只要饺子——而且,必须是......嫂子你......来包。”
电话那头,林妙妙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柔媚,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好......那我现在准备,一小时内到。”
艾昆满意地挂断电话。
转头对苏婉坏笑:“阿姨,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苏婉却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你真要让林妙妙来?”
艾昆捏了捏她的脸:“怎么,吃醋了?”
苏婉别过脸:
“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危险了。”
艾昆大笑,翻身下床:
“危险?”他走向浴室,声音带着戏谑,“周世坤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说,到底是谁危险?”
............
商务车内,周世坤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一拳砸在车窗上:
“艾昆!!!!!!老子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刀疤脸张猛咬牙切齿:
“周爷!我这就叫上另外七个兄弟,今晚就做了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张猛脸上。林妙妙收回手,冷冷道:“蠢货!你现在去,是想让周家明天就上头条吗?!”
张猛捂着脸,不敢吭声。
林妙妙深吸一口气,转向周世坤,压低声音:
“老周,你冷静点!艾昆摆明了是在激你,他就是想抓你的把柄!”
周世坤双眼赤红:
“可他要你去......特么的!他当老子是死人吗?!”
林妙妙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冷静得可怕:
“你忘了香香饺子楼了吗?他能一把火烧死阿豹,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她凑近周世坤耳边,咬牙道:
“青城市可不止你一个想洗白的大佬......如果艾昆真是‘白手套’,只要他稍微放点风声,其他几家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你撕碎!”
周世坤浑身一僵,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颓然坐回座椅,声音沙哑:
“可......可你真要去?”
林妙妙点燃一支烟,红唇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放心,他身边有苏婉那种温婉型的,对我这种抽烟、纹身的可没兴趣。”
她冷笑,“实在不行,我就说我有病......看他敢不敢碰。”
周世坤死死攥着拳头,最终咬牙点头:
“......好,你去。但一定要探出他的底细!”
林妙妙掐灭烟,推开车门:
“等我消息。”
............
一小时后,艾昆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客厅里,林妙妙正站在餐桌旁,纤细的手指捏着饺子皮,动作优雅得不像在包饺子,倒像是在雕琢艺术品。
她穿着一件高开叉的黑色旗袍,纹着玫瑰的脚踝若隐若现,耳垂上的翡翠坠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红唇微扬:
“艾兄弟,饺子马上就好。”
艾昆擦着头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嫂子...包饺子......哈哈哈......想想就美味啊.........”
林妙妙轻笑,指尖沾了点面粉,故意在唇边一抹:
“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艾昆走近,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上的面粉:
“合不合口味,得尝过才知道。”
林妙妙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镇定,笑道:
“那......艾兄弟想先尝哪个?”
艾昆松开手,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
“不急,先聊聊。”他眼神陡然锐利,“周世坤......最近睡得着吗?”
林妙妙包饺子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托您的福,睡得不太好。”
艾昆笑了:“那今晚之后,他恐怕更睡不着了。”
林妙妙抬眸,与他对视:
“艾兄弟,你到底想要什么?”
艾昆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卧室方向——苏婉正裹着睡袍站在门口,脸色复杂。
他勾了勾手指:“阿姨,过来尝尝嫂子的饺子。”
苏婉抿唇,缓步走来。
林妙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
“看来......我今晚包的饺子,注定是......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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