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商沉闻溪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换亲后,我嫁给了高冷大佬商沉闻溪》,由网络作家“芥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喂?”“嫂子……我是商泽。”商泽?闻溪虽然和商沉已经结婚快一个月了,但她和商沉的弟弟妹妹其实不太熟。她怎么也没想到商泽会打电话给她。闻溪开门见山问道:“是有什么事吗?”商泽语气很虚:“嫂子,我在警察局,你能来领一下我吗?”“出什么事了?”商泽:“我和人打架了……我爸妈正在国外度假,我不敢告诉我哥。”“嫂子,求你了!”闻溪看了眼上面正在侃侃而谈的刘主任,悄悄和黄主任打了个招呼,“我去趟警察局。”黄主任还当她要去警察局领当事人,点了点头。律所会议再重要,都比不过当事人的事情重要。见闻溪偷溜出会议室,其他同事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闻溪开车到警察局,按照流程去领了商泽。她和本地警察局的人都混熟了,一问才知道商泽在校外打了他学校的一个老师。闻...
《被换亲后,我嫁给了高冷大佬商沉闻溪》精彩片段
“喂?”
“嫂子……我是商泽。”
商泽?
闻溪虽然和商沉已经结婚快一个月了,但她和商沉的弟弟妹妹其实不太熟。
她怎么也没想到商泽会打电话给她。
闻溪开门见山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商泽语气很虚:“嫂子,我在警察局,你能来领一下我吗?”
“出什么事了?”
商泽:“我和人打架了……我爸妈正在国外度假,我不敢告诉我哥。”
“嫂子,求你了!”
闻溪看了眼上面正在侃侃而谈的刘主任,悄悄和黄主任打了个招呼,“我去趟警察局。”
黄主任还当她要去警察局领当事人,点了点头。
律所会议再重要,都比不过当事人的事情重要。
见闻溪偷溜出会议室,其他同事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闻溪开车到警察局,按照流程去领了商泽。
她和本地警察局的人都混熟了,一问才知道商泽在校外打了他学校的一个老师。
闻溪:“原因是什么?”
“他不肯说。”警察无奈道:“年轻人都火气大,脾气也倔。”
闻溪见了商泽,开口道:“我来领你,但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帮你瞒着你哥。”
商泽的俊脸上顿时浮现苦色:“嫂子,能不能别告诉我哥?”
闻溪:“不能。”
“我不清楚情况,你目前也没有为自己做的事兜底的能力,所以我肯定会告诉你哥。”
商泽哭诉:“嫂子,我哥会训死我……”
“那你还打架?”闻溪靠在椅子上,清冷中透着几分悠然:“看来训的还不够多。”
商泽嘴角抽了抽。
闻溪:“我不会瞒着你哥,但如果你能坦白打架的原因,情有可原的情况下,我可以帮你说情。”
“那要是情不可原的情况下呢?”
闻溪静静看着他,“我现在打电话叫你哥过来?”
商泽:“……”
商泽知道他哥迟早会知道的。
但商沉来警察局接他,和在家里事后被告知,这两种情况的严重性完全不一样。
商泽选择了坦白:“那个老混蛋,总偷偷占我们班一个女生的便宜。嫂子,我不说是因为这事没有证据,说出去对她名声不好听。”
“既然没有证据,那你怎么确定?”
“我亲眼看到的!”
闻溪垂下眼眸,“我先把你领回去,找机会再和你哥坦白。”
商泽眼巴巴看着闻溪:“嫂子,你一定要帮我说好话!”
闻溪:“我尽量,不过我的话你哥未必听。”
“肯定会听,你是他老婆,他不听你就拧他耳朵。”
闻溪:“?”
商泽:“我妈就是这么对我爸的,你这么对我哥,我哥肯定不敢吭声!”
闻溪:“……”
商沉你知道你有个好弟弟吗?
闻溪摊开手,似笑非笑道:“你怕你哥怕成这样,我也怕。我哪有胆子上手拧你哥的耳朵?”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很放肆。
商泽一听,有些郁闷:“……也是。”
闻溪:“女同学那边安排好了吗?你就这么打了人,可能会连累人家女同学。”
商泽郁闷道:“我没提她,那老畜生也不知道原因。”
商泽打的是京大一个姓万的教授,年纪五十多了。
闻溪带着商泽和对方见了面。
万教授沉着脸开口:“你是他家长?你们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半路埋伏殴打老师,没有一点教养和素质,简直是社会的败类!”
“教出这样的败类,你们这些做家长的迟早会被教训!”
“万教授是吧?我叫闻溪。”闻溪冷静从容的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万教授。
“我是商泽嫂子,也是名律师。”
正在骂人的万教授忽然戛然而止。
商泽给他套麻袋揍他时,嘴里骂了不少话,他隐约猜出了原因。
颜昭要是敢在黎山公馆附近买房,闻溪就能让她没好日子过。
毕竟陆京淮心里还有闻溪……她争不过闻溪。
颜昭眼眶骤然发红,唰的一下起身离开。
白薇刚从卫生间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敢吭声。
等看到颜昭带着朋友匆匆离开,刚到的餐吃都没吃一口。
白薇不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那样子,不明真相的还以为闻溪欺负了颜昭。
但白薇深知闻溪的性格。
如果不是颜昭主动惹事,她根本懒得理颜昭一下。
闻溪吃了口芒果糯米饭,眼底波澜不惊:“没什么事,继续吃饭。”
白薇乖乖点头,按捺住心里的好奇。
吃完饭后,闻溪就带着白薇去了昌安集团谈案子。
谈完结束,已经下午五点。
闻溪准备直接回家,忽然收到商沉的消息。
临时出差,归期不定。
闻溪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商沉这是在和她汇报行程?
商沉在这段婚姻中这么主动,闻溪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注意安全。
嗯。
后天就是周五。
本来闻溪想周五晚上请商沉吃饭,既是感谢,也可以当做约会,给两人多点相处时间,培养培养感情。
商沉临时出差,闻溪觉得他应该赶不回来,就把这件事先放在一边。
正巧有个案件需要跨省调资料,闻溪也临时出了个差。
周五下午,闻溪才回律所整理完案件资料。
她正准备提前下班回家,就收到商沉的消息。
我刚到家。
闻溪累的有点懵,只以为商沉是简单汇报行程,就没多想。
好好休息。
对面的商沉看到这四个字,陷入沉默。
闻溪说了周五请他吃饭。
他为了这顿晚餐,特意压缩工作时间,终于在五点前到家。
‘好好休息’
闻溪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反悔了?
闻溪不知道自己随手回的四个字导致商沉多想。
她刚到地下车库时,就接到商沉的电话。
闻溪:“喂?”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才想起男人低磁的声音:“闻溪。”
他很认真的喊了闻溪的名字。
闻溪耳朵有点发痒,面不改色道:“有什么事吗?”
商沉:“周五晚上,吃饭。”
闻溪开车门的动作一顿,才想起自己说了周五晚上请商沉吃饭的事。
她看了眼手表,已经五点半了。
“抱歉,我以为你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就没提前做准备。”
按照闻溪的性子,要准备吃饭约会,会提前和商沉沟通选饭店,定菜品一类。
商沉:“去你经常去的餐厅就好。”
闻溪脑子飞速转动:“我现在在律所,附近确实有个挺不错的餐厅。”
“只是你奔波了两天,刚下飞机,要不要先休息下?”
商沉不急不缓道:“我身体很好。”
闻溪:“……”
商沉的身体确实很好,这一点闻溪可以盖章肯定。
但和她的问题应该没太大关系。
闻溪把饭店地址发给商沉,就准备开车过去。
上车时,闻溪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眼。
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似的。
闻溪回头看了好几眼,确定是自己多想了,才开车离开。
闻溪饭店近,就先订了位置,去了卫生间。
既然是约会,她总不能太敷衍。
拿出包里的化妆品,闻溪临时画了个简单的妆,还戴了对墨绿色耳钉,显得她肤色莹白。
口红一画上,清冷中又添几分妩媚。
等她化好妆出来,迎面碰见个意料之外的人。
张总热情和她打招呼,“闻律师,好久不见!”
闻溪仰头,眼底滑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男人结实的手臂拥着她,把她护在怀里。
商沉深邃的五官凝出一股冷肃穆,吐词低沉威严:“颜旭,你太放肆了!”
“吴特助!”
吴特助瞬间冲上去,拎着颜旭的领口,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闻溪稳住脚步,才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商沉眉眼沉敛:“担心你。”
闻溪:“……我没事,不用担心。”
说完后,闻溪忽然觉得自己也挺没情趣的。
她是不是该害羞一下,表示感动?
还是说对着商沉笑一笑,或者亲一下他表示感谢?
这些事闻溪都做不出来。
闻溪脑子里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清空。
商沉来的真巧,先是英雄救美,后开口就是情话。
闻溪要是不冷静的点,估计心就被商沉勾住了。
商沉低声在闻溪耳畔提醒了句:“商泽说了警察局的事情。”
原来是商泽说的,怪不得他来的这么快。
闻溪很快从商沉怀里出来,看着地上的颜旭,“吴特助,放开他。”
颜旭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老子不打女人。”
他没想打闻溪,只是气急了冲上去而已。
闻溪的声音有种玉质的脆冷,不留半点情面,“你姐不肯告诉你原因,我告诉你。”
颜旭扭头,红着眼瞪闻溪,好像和闻溪有深仇大恨。
闻溪:“颜昭不开心,大概是因为前两天吃饭我训斥她一顿。”
“我还威胁她,如果她敢在黎山公馆买房,我就让商沉把他和颜昭的婚房送给陆京淮。”
“她不敢把这件事透露给你们,是知道她做了蠢事,怕陆京淮知道了生气,也怕爸妈说她。”
“怎么,你打完陆京淮不够,还想再打我一顿给你姐出气?”
颜家人满脸懵,周若缓了缓,不敢置信问道:“西西你说什么?”
“颜昭想在黎山公馆买房?!”
她疯了吧!
京城这么大,谁会想不开把婚房买在前未婚夫/未婚妻隔壁?!
尤其是闻溪和颜昭的几人的关系远比单纯的前未婚夫妻更复杂。
就算颜旭是个姐控,这一瞬间脑子也陷入空白。
他下意识道:“不可能!”
闻溪:“你不信,可以去问颜昭。”
颜旭捏紧拳头,唇瓣紧抿。
闻溪勾了勾唇:“你们姐弟俩生气的姿态,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也直白告诉你,如果颜昭不犯蠢犯到我面前,我都懒得看她一眼。”
颜旭脸上难堪:“……我不信!”
“那是你的事。”
颜旭气的冲出颜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颜昭问真相。
周若上前拉住闻溪的手:“西西,你和妈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昭昭怎么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闻溪:“她说是为了和陆京淮赌气。”
闻溪也不能理解颜昭。
拿婚房的事情和陆京淮赌气,闻溪觉得她脑子里全是水,晃一晃能听到清脆的响声。
周若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冷静,“是我和你爸把颜昭宠坏了。”
“婚房也是能用来赌气的?她折腾来折腾去,迟早是害人害己……真的太不成熟了。”
闻溪没什么表情,悄悄想把自己的手从商沉手里抽出来,没成功。
刚刚她提及要把商沉和颜昭的婚房送给陆京淮时,商沉的大掌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还挺用力。
闻溪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面色寡淡,喜怒难辨。
闻溪直接开口问:“生气了?”
闻溪也不是不会变通的人,对待颜旭时,语调冷淡锋利。
避免以后再出现同样的事情。
闻溪:“……我也没这么强的掌控欲。”
闻溪还是坚信夫妻间要给对方一定的私人空间,才会自己和对方都过得舒适。
而且只要商沉真的想买,把他全部身家放在闻溪名下,他也有的是办法。
商沉:“你信任我,这是我给你的态度。”
“……你不怕我拿你的卡乱花?”
商沉沉敛的眸光温和从容,“夫妻共同财产的意思,我觉得闻律应该比我懂。”
结婚后,闻溪喊了他两次商总。
商沉这次也调侃她一回,算是礼尚往来。
闻溪:“夫妻共同财产,也不影响我乱花呀?”
“只要你不沾黄赌毒,就不算乱花。”
闻溪很想问她要是沾了黄赌毒呢?
只是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她给掐灭了。
这样愚蠢的问题,她问不出口。
把卡放进自己包里,闻溪有种原地就成为亿万富翁的感觉。
虽然她没缺过钱,但也没拿过大钱。
未成年前,家里只会给一定生活费。
成年后她自己奋斗多年,也积攒了一定家底,不过和商沉这种混商圈的人比,还是不够看。
现在……她手握着商沉的‘大金库’。
闻溪打开包的时候,商沉瞥到她卡包里还插着一张黑卡。
他给的两张卡插在后面两格。
“那张卡,是你哥给的?”
闻溪点头:“我去德国读书时,我哥就给我办了张卡。他怕我生活费不够,又不好意思问爸妈要。”
商沉:“陆京淮说你是你哥带大的。”
“嗯,我哥算是把我当女儿养。”
商沉垂眸,眼底有几分深思。
他隐约听说过,闻溪养父闻海川确实工作忙,常年不在家,但她的养母宁锦一直是个悠闲的豪门太太,主要任务就是教育两个孩子。
可闻溪和陆京淮都说,她是被闻洲带大的。
那常年待在家的宁锦在做什么?
商沉:“你哥什么时候回国?”
闻溪:“不确定,不过也快了。”
“他在国外做什么生意,怎么连人都联系不上?”
商沉没少在国外出差,从来没有说一个多月没有声讯的。
就算是非洲部落做生意,也不影响通话信息。
闻溪表情有些淡:“有些私事。”
商沉识趣没继续问了。
刚到门口,闻溪就看见两个熟悉的两个身影。
颜怀安和周若夫妻时不时抬头往外看,估计是在等他们。
闻溪先上前:“爸、妈,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在屋里等?”
周若眸光温柔的打量着闻溪:“妈妈想早点见到你。”
周若一点都不遮掩她想补偿闻溪、对闻溪好的意思。
闻溪顿了顿,主动伸手去搀扶了她,语调偏淡:“外面冷,先进去吧。”
周若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好。”
商沉和颜怀安走在后面。
隐约间,听见商沉喊了句:“爸。”
颜怀安连应了几声,低声问着商沉最近的事情。
刚坐下,阿姨端来茶,周若接过递给闻溪:“妈妈最近闲的没事,在研究调花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玻璃杯里盛开几朵玫瑰,还有枸杞、柠檬等。
闻溪浅尝了下,“很香,不过酸味有点重。”
“是吗?”周若:“那我下次少放点柠檬,西西你要是喜欢吃甜的,我再放些红枣桂圆,女孩子喝了对身体也好。”
说着,周若打量了闻溪的穿着:“我看今天温度不高,还怕你又忘了加衣服,还特意给你发了消息。”
闻溪:“商沉有提醒我。”
周若笑意柔和,露出会心一笑:“你们夫妻感情好就好。”
周若还端了几样花茶出来让几个人品。
“紧张就对了。”闻溪挑眉扫了商泽一眼:“打架打进警察局,你还想吃瓜?”
“放心,很快你就会成为那个瓜。”
商泽:“……”
他嫂子比他哥话多一点,只是句句扎人心。
吴特助引路,闻溪这次直接进了商沉办公室。
商泽一进来,就自动变成乖乖崽,老实坐在沙发处。
吴特助:“太太、二少,你们想喝点什么?”
闻溪:“温水就好。”
商泽瞥了他一眼:“我哥什么时候来?”
话音刚落,一身黑色西装的商沉推门进来,眉眼深邃冷冽,步履稳重。
他一进来,四周的氛围似乎都肃穆起来。
商泽下意识站起来:“哥。”
商沉眼神都没给商泽一个,视线落在闻溪身上,语气还算温和:“影响你工作了?”
“还好。”闻溪对上商泽求助的目光,缓缓开腔:“正好逃个会。”
律所刘主任动不动就爱开研讨会,一个会两三个小时收不住,全是无效废话外加打鸡血。
闻溪中途离开,四面八方全是羡慕的眼神。
商沉眼底有些不赞同。
大概天底下的老板都看不得员工偷偷逃会?
“下次有机会,请你来我们律所听讲座?”
“有机会去。”
闻溪勾唇。
她不知道商沉在会议室上是什么样子,但总归不可能废话连篇,动辄打鸡血。
她很好奇商沉听完刘主任三个小时会议的反应。
闻溪接过吴特助送来的温水,“要我回避一下吗?”
商泽眼巴巴道:“嫂子……”
商沉:“不用。”
他在沙发上坐下,面色沉淡,睨了商泽一眼。
“你是在等我主动问?”
商泽低着头,主动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商沉听完,只问了一句:“谁让你给你嫂子打电话的?”
商泽怂怂的坦白:“我听到几个警察在讨论嫂子,就想着给嫂子打个电话。”
闻溪听到自己的名字,抬眸看了眼商泽。
“好像有个警察喜欢嫂子,正准备追嫂子。”
闻溪:“……”
猝不及防被捅了一刀。
闻溪的视线落在商沉身上,不料商沉也正好看她。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点轻微的尴尬。
闻溪认真道:“我觉得商泽年纪不小了,因为打老师进警察局,影响很不好,你得好好教导。”
商泽:“!!!”
嫂子,说好的情有可原给他求情呢?!
闻溪面不改色道:“我去趟厕所。”
商泽:“嫂子……”
闻溪默默加快脚步。
等她上完厕所出来,商沉已经坐在老板椅上,视线盯着电脑,正在办公。
商泽老老实实站在墙边面壁思过,整个人都蔫哒哒的。
这个惩罚方式……怪不得商家兄妹都说商沉比他们班主任还凶。
见闻溪出来,商泽眼神颇为哀怨:“嫂子。”
“听完教训了?”
“嗯。”
“你哥是为了你好,他的话肯定都没错,好好听。”
商家两兄弟同时沉默看向她。
闻溪面不改色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商泽忽然皮了一下,“哥,嫂子说她怕你,你别总这么严肃。”
“她来你办公室才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就想走,肯定是被你吓到了。”
闻溪拿起包,正准备离开,猝不及防又被商泽背刺。
对上商沉过分暗沉的眸子,闻溪淡定道:“你弟怂恿我拧你耳朵,你说我怕不怕?”
闻溪选择和商泽互相伤害。
她确实不怕商沉,但还没到狗胆包天,敢对商沉‘家暴’的地步。
商沉:“……”
闻溪又插一刀:“商泽还说你爸妈就是这么相处的。”
上次商沉和她探讨正常夫妻的相处模式时,就举了他爸妈的例子。
这会她很好奇商沉会怎么回答?
因为当事人隐瞒重要消息,把闻溪坑的一头包。
也是这次经历,闻溪后来才转行非诉的。
米娅笑道:“闻律师?好久不见。”
闻溪没起身,微微颔首:“米经理好记性。”
五年前,米娅也只是一个分公司的小经理。
不过五年时间,她就混到了总公司经理,能力确实很出众了。
米娅笑了笑,“闻律师是来找我们商总的?”
闻溪淡定扫了她一眼,“算是。”
米娅见闻溪冷淡,也就没多问。
五年前打交道时,米娅就对闻溪印象深刻。
长得美,性子冷,专业素养极高,骨子里都透着高傲。
她的当事人当庭翻供,还反咬她一口,说是她唆使对方向商氏敲诈。
闻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思维清晰,逻辑严密的找出对方话里的漏洞,斯文的‘骂’的对方无地自容。
当时米娅就对闻溪起了兴趣,尤其是知道闻溪还是个新人律师,就动了招她进商氏的心。
不过后来碰了几次壁,米娅就把闻溪抛在脑后了。
一个年轻的女秘书敲门,端了杯水放在米经理面前,忍不住夸了句:“米经理,你的项链真好看。”
米娅把保养得宜的卷发撩至耳后,从容悠闲的笑着:“确实还不错。”
“听说是商总亲自给您挑的?”
米娅含笑睨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
小秘书露出一副我懂的样子,缓缓退了出去。
闻溪听到商总两个字,视线落在米娅脖子间。
她脖子很白,又很纤细,戴着一条紫钻项链,把自己的优点都突出了出来。
只是闻溪觉得她脖子上的项链有点眼熟。
看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为什么眼熟了。
米娅的项链,似乎和她的手链出自一个设计师。
可能还是出自一套首饰?
闻溪去上了个厕所,靠在秘书办的墙上查了下自己的手链。
不出意料,米娅的项链和自己的手链是一套的。
整套首饰的名字是紫薇之心,除了项链和手链,还有一对紫钻耳钉和手镯。
耳畔响起秘书办小姑娘们的对话。
“我刚刚看到米经理的钻石项链,真的好漂亮,起码上千万!听说是她上次和商总出差,商总送的?”
“我刚刚问了,米经理虽然没承认,但也透出几分意思。”
“米经理才升职不到一年,不吃不喝攒个六七年才可能买得起一条项链,她不至于为一条项链倾家荡产,肯定是商总买的!”
“而且你们没注意到吗?米经理是上次和商总出差回来才戴这条项链的,以前可没戴过,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
闻溪相信商沉的品性。
他不至于潜规则到自己的员工身上,更不会刚结婚就发展婚外情。
商氏也不至于穷到他给人送首饰,还要拆开来一人送一样的地步。
回到会客室,闻溪刚坐下,米娅就眼尖的看到她的手链。
她挑眉笑道:“闻律,你的手链很漂亮。”
“几年不见,闻律事业红火,上千万的手链说戴就戴。”
“米经理也很厉害,这两年步步高升,从分公司到了总部。”闻溪扫了眼她脖子上的项链:“你的项链也很漂亮,估计不便宜。”
“确实。”米娅抬了抬下巴,笑的很有风情:“一千五百万,还是第一次戴这么贵的首饰。”
闻溪:“男朋友送的?”
米娅笑的意味深长:“我还没男朋友,不过确实是别人送的……”
米娅只当闻溪是代替中达律所来求见商沉的,习惯性的炫耀了一波。
商沉:“我吵到你了?”
闻溪揉了揉太阳穴,“没,我自己醒的。”
她人还有点糊涂:“几点了?”
商沉:“十二点了。”
他以为闻溪会一觉睡到天亮,没想到她会忽然醒。
闻溪满脸疲惫,人也有点昏昏沉沉,“你先睡,我先去洗个澡。”
商沉:“嗯。”
等商沉走到床边,忽然想起件事。
闻溪刚刚去洗澡,似乎没拿衣服?
他没急着睡觉,瞥到书架上摆着闻溪上次看的那本刑法案案例书,商沉抽了出来。
没过多久,卧室忽然有了动静。
闻溪洗完澡,那股子疲惫劲也缓了过来,人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等伸手拿衣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不对。
她没拿换洗衣服进来。
闻溪也不是矫情的人,裹着浴巾,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抬头就看见靠在床头看书的商沉。
商沉缓缓看向她,“睡裙在沙发上。”
闻溪:“?”
“你刚进去我就想提醒你,”商沉:“下次没带衣服,喊一声就行,我帮你拿。”
他提前帮闻溪拿了睡裙,只等着闻溪喊一声。
谁知道闻溪直接出来了。
商沉的视线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掠过,眸色不变。
闻溪含糊的应了句:“好。”
她走到沙发附近,看见一套叠好的睡裙。
这件睡裙,是那天晚上她穿的那件。
闻溪拿起睡裙,忍不住看了商沉一眼。
他看的书,也是她那晚看的。
闻溪第一次品味出商沉古板守旧外表下的本性——闷骚。
都是成年人,有些暗示无需太明显。
闻溪去浴室穿上睡裙。
裙摆微荡,藏匿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很勾人。
闻溪出来就看见桌上摆着两杯红酒。
商沉背对着她,肩宽腰窄,沉冷巍峨。
听到动静,商沉转身,眸光晦暗:“要喝酒吗?”
睡裙、书、红酒……和那晚一模一样的流程。
有种照本宣科的感觉,但空气中又游荡着股淡淡的暧昧感和默契感。
很符合商先生的性子。
闻溪上前,从他手上接过酒杯,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道:“怕又被呛到。”
商沉:“这次不喂你了。”
闻溪浅浅抿了口,醇厚的酒香从喉咙滑过,在肺腑燃烧。
沾了酒后,人似乎变得更容易动情。
“你……不累吗?”
五点下飞机,陪她去吃饭又开了个国际会议,一直到现在十二点半。
他还有精力折腾?
商沉没吭声,用实际行动回答闻溪的问题。
床头浅黄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男人宽阔的肩背起伏,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
闻溪的腰被桎梏着,难忍的仰着头。
她纤细的指尖搭在商沉宽阔的肩膀上,猛地收缩,紧攥着他的肩膀。
手腕上刚戴上的手链微微摇晃,紫钻在夜色中散发幽光。
夜幕中,手链摇曳由慢变快。
两次后,闻溪头发都湿了。
不过大概是晚上睡了会,她精神还好,不算累。
余光瞥到床头的钟,已经一点半了。
她收回目光,就看到商沉黑沉的眸子盯着一处。
闻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尖一颤。
刚拆开的盒子,还剩一个。
闻溪:“你……有强迫症?”
商沉垂眸,暗沉晦涩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嗯?”
他的嗓音有些含糊,闻溪没太听清楚,只当是默认了。
闻溪:“……”
她遇到过几个有强迫症的当事人,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这种事上也能有强迫症。
她想着明天上午没事,放纵就放纵点吧。
为了早点结束,她主动勾住商沉的脖子,嗓音有些哑,靠在商沉肩膀上,两人似交颈而眠。
车外景象倒退,闻溪不自觉想到刚刚周若想要抱她被她拒绝的事。
她确实不习惯拥抱。
记忆里唯一一次拥抱,是宁锦和闻海川闹离婚,抱着她跳楼。
那时她六岁。
三十七楼的落地窗,冷风呼啸,深不见底。
她抱着宁锦哭求,“妈妈,我不想死,我要哥哥……”
宁锦的双臂紧紧抱着她,像是两根绳索将她绑死。
“那你就去求你爸爸!求你爸爸回家!”
“你爸爸不要我们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段时间以后,她常常梦到自己被宁锦抱着。
闻溪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不要回想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她余光一瞥,看到座椅旁的袋子,里面装着周若给她织的手套和围巾。
闻溪拿出围巾,翻到背面,看见上面写了两个字——西西。
还还有个黑线钩织的微笑小兔。
很幼稚,却又透着点可爱和温暖的感觉。
她盯着看了许久,商沉忽然开腔:“怎么答应来颜家吃饭了?”
他以为有了前两次的经历,闻溪不会再去颜家吃饭了。
闻溪:“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没必要闹的太僵。”
有人想对她好,总比有人想对她坏好。
闻溪见商沉蹙着眉头,又多解释了两句:“我能理解他们的做法,起码他们是真的疼孩子。”
闻溪已经彻底和闻家的养父母没有来往,她要是再和亲生父母断绝来往,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她不想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颜家已经做出选择,给了她台阶下,她索性就顺势下来了。
商沉明白她的想法,就没多问。
回到家后,闻溪先去洗了澡。
她今天太累,吹完头发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商沉从书房出来,看见她人睡了,手臂还露在外面。
他沉默片刻,握着闻溪的手塞进被子里。
刚要伸手,闻溪就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
商沉面不改色道:“天冷,手露在外面容易生病。”
闻溪乖乖应了一声。
她困意上头,嗓音有些含糊,“你家逢年过节要包饺子的事情,你怎么没和我提过?”
“忘了。”
撒谎!
商沉就不是健忘的人。
不过闻溪也猜得到原因,不外乎是两人还不熟,商沉觉得没必要和她提这些。
闻溪困倦上来,懒得追问。
谁料商沉先问了起来:“上次那张夕阳照片,是什么意思?”
闻溪觉得商沉今晚的话有点多。
她困的很,不想回答,索性转身拿被子遮住脸,躲开商沉的视线。
商沉看着她的动作陷入沉默。
闻溪在嫌弃他?
第二天一早,吴特助扫了眼后视镜。
凭借着多年跟随商沉的经验,一眼判断出——今天商总心情不好。
吴特助给商沉汇报完今天的行程安排,下意识问了句:“商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商沉回答的言简意赅:“没问题。”
过了会他又道:“这两天给我安排出一顿饭的时候,我有约。”
吴特助:“是。”
闻溪昨晚嫌弃他,还不肯告诉他照片的事。
商沉反思了一下,决定约闻溪再吃顿饭,好好聊聊。
夫妻间,起码应该坦诚相待。
如果他惹她不开心了,她可以说出来,而不是不理他。
她不肯坦诚,那就只能他主动点。
闻溪昨晚做了一晚上梦,全是小时候的事。
她有些没睡好,早上就没晨跑。
她不知道商沉误会她心情不佳,更忘了昨晚她嫌弃商沉吵的事情。
吃完饭,闻溪就去了律所。
下午,她正在开会,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他臂弯搭着件质感很好的灰色西装,上身穿着灰色马甲和黑色衬衣,肩宽腰窄,气度矜贵沉稳。
商沉:“等久了?”
闻溪:“还好,遇到件有意思的事情,时间过得挺快。”
商沉眼底没什么波澜,对闻溪说的‘有意思的事情’没有半点好奇。
商沉:“先下楼吧,爸妈还在等我们。”
闻溪颔首。
吴特助给商沉递了个无奈又自求多福的眼色,可惜商沉没看懂。
上了车,闻溪才道:“上次你送给我的手链,好像是一套首饰。”
商沉:“是吗?我不太关注这些。”
闻溪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你当时没多看两眼?”
商沉语气沉敛,面容稳重,“我只要手链,为什么要看其他东西?”
闻溪:“……”
这个回答竟然让她毫无反驳之力。
闻溪:“这种首饰一般都配套卖,你单买一件,人家也愿意卖?”
商沉浓眉微蹙,“我只要手链。”
闻溪反应过来,以商沉的身份,就算他看中首饰上的钻石,人家也能把钻石挖了单卖给他。
闻溪骤然勾唇浅笑,“商总,以后别那么死板。”
商沉睨向她。
闻溪:“下次可以给你老婆买一套。”
商沉望着闻溪的眸光暗沉了几分,“好。”
闻溪扭头看向窗外,唇角不自觉勾起。
古板守旧的商先生,还挺有意思的。
商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通过吴特助的眼神和闻溪的问话,他猜到和闻溪的手链有关。
两人刚聊完,商沉的手机就亮了一下。
是吴特助发来的消息。
商沉打开手机仔细看了会。
商总,太太的手链出自一套叫紫薇之心的首饰套装,上次您单买了件手链,米经理在回国前悄悄去那个店里单买了条项链。
米经理大概说了些含糊其辞的话,让公司的人以为她的项链是商总您送的,从而误会她和您的关系。
太太今天正好在会客室碰到米经理,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又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差点误会。
商沉收起手机,黑眸看向闻溪:“项链的事情,怎么不直接问我?”
闻溪很淡然,身上还有种松弛感,“我差不多知道答案了,何必多问两句?”
“再好听的话,只要是怀疑,说出来都伤感情。”
更何况她和商沉还没什么感情。
商沉解释道:“以后有疑惑,可以直接问我。”
“我会的。”闻溪态度真诚:“我相信你的人品,所以不用多问。”
闻溪看得很明白:“米经理或许有点小心思,但她没亲口说过项链和你有关,更没承认过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总不能追着问她是不是和你有暧昧关系?”
商氏是个大集团,下面的人各怀心思,一点点小算计而已,算不得大恶。
米经理打擦边球,让人产生误解。
闻溪要为了这点小事争风吃醋,非要商沉处罚米经理,反倒冤枉了商沉,把捕风捉影的话变成现实。
到时候议论商沉和米经理的只会更多,反而毁了商沉的名声。
商沉:“我会处理的。”
闻溪提醒道:“私事和公事不该纠缠在一起。”
“这句话我会替你转达给米经理。”
闻溪见商沉心里有成算,也就没多说了。
商沉是米经理的上司,他处不处理米经理,那是他公司的事,她不该多问。
除非他和米经理有私情,闻溪作为商沉的妻子,才会多问两句。
刚说完,商沉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两张黑卡给闻溪。
“这是什么?”
“主卡。”商沉言简意赅道:“以后我刷副卡,我买的东西,你那边都能看到记录。”
商沉把东西放在楼上后才下楼,阿姨已经把菜端到桌子上。
闻溪起身准备去煮杯咖啡:“要喝咖啡吗?”
商沉提醒:“胃不舒服,少喝咖啡。”
闻溪:“你怎么知道我胃不舒服?”
“阿姨昨晚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女人来找你,你午餐都没怎么吃,脸色很差。”商沉也没有隐瞒闻溪的意思:“昨天来找你的,是你养母?”
闻溪点头,简单说了两句:“我答应她不去闻家,避开颜昭。不巧前天回了颜家一趟遇,就碰到了颜昭,她来替颜昭讨个说法。”
商沉:“脾气这么好?”
虽然两人婚后也没相处多久,但商沉从来不觉得闻溪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
闻溪:“……有些话,我不好说。”
宁锦是她养母,把她养大成人,她得念着这份恩。
不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不至于撕破脸皮。
商沉态度坚定:“我来说。”
他不是在哄闻溪,而是在摆出姿态,给闻溪撑腰。
闻溪不好对她养父养母说些什么,但他可以。
闻溪:“你的好意我收到了,应该没有下次了。”
她以为商沉说的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他替她撑腰。
商沉:“我已经联系了岳母,这件事岳母会和她聊。”
他难得透出几分强势,“这是看在两家的面子上,再有下次,我会直接联系陆京淮。”
闻溪受委屈,归根结底是因为颜昭做事不好看。
谁的老婆谁管,谁的老婆谁护。
商沉一个大男人不好和颜昭计较,但却可以找陆京淮。
闻溪头一回感受到商沉的强势,还有些惊讶,“……谢谢。”
闻溪没想到商沉会为她做这些,执行力还这么强。
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承了商沉这份好意。
商沉对闻溪的态度也很满意,起码拎得清,没阻拦他、更没为闻夫人说好话。
要是闻溪这么做了,商沉以后就再也不会管闻溪和她养母的事情了。
两个人还是有基本的默契。
商沉:“两家既然换了孩子,负责管好自己的孩子就行,闻夫人不该上门找你。”
“颜昭做事没分寸,闻夫人也一样,不能两边委屈都让你受了。”
这是闻溪这段时间听过最公道的一句话。
她没想到在两家错综复杂的关系里,第一个给她公平的是商沉。
“你寄回来的咖啡豆味道挺不错,我给你煮一杯?”闻溪坦然笑着:“以示感谢。”
闻溪还补充了一句:“我不喝。”
商沉一点不客气,“麻烦了。”
闻溪泡了杯咖啡,递给商沉时,看到他手上的婚戒,悄然收回视线。
两人一段时间没见,面对面坐着吃饭,反倒有些陌生和尴尬。
闻溪随意找了个话题,“怎么想起给我送咖啡?”
商沉:“朋友介绍的。”
“你先尝过了?”
“对。”商沉:“说是小品种,产量不多。我喝着不错,就给你寄了一盒。”
“我带去律所,同事也尝了,都说不错。”
“我行李箱里还有四盒。”
闻溪勾唇:“没想到随口一聊,又有惊喜。”
“没事,你也给了我惊喜。”
商沉指的是那一箱子避孕套。
闻溪:“……”
这真是意外。
等吃完饭了,商沉才说正事:“昨天岳母给我发了消息,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闻溪也收到了周若发的消息,还提及两家今天会正式见面商议。
周若给了闻溪地址,闻溪没去。
闻溪没想到周若会把事情全告诉商沉。
商沉:“岳父和岳母预备和闻家再商量一下,以后两家尽量减少来往,专心管好自家孩子。你有什么看法?”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