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言晨叶云婉的其他类型小说《五零:回儿时,夺宝改命厉言晨叶云婉》,由网络作家“悦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到伤心处,陈双双脸上的泪就跟开了闸似地,不停往下淌,慌得李国涛拿起帕子,赶紧给她擦。“别哭,他打你是他不对,你要真生气,可以举报他,毕竟他跟他堂嫂是不对的。”陈双双猛烈摇头,眼泪流的更凶:“我不敢举报,他会打死我的。”李国涛:“你别怕,要是去公社举报,我给你作证。”陈双双沮丧至极,柔弱无比:“我不敢,我害怕,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说了,这辈子,我只能嫁给他。除非有人愿意娶我,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认识那样的人,哪儿都去不了。”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陈双双在等着李国涛的反应,她很想知道,他会为自己做到哪一步。李国涛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不敢表态。他心里明白,家人不会同意他在婚事上胡来。他妈妈是京都厉家人,在家里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要敢娶个村姑...
《五零:回儿时,夺宝改命厉言晨叶云婉》精彩片段
说到伤心处,陈双双脸上的泪就跟开了闸似地,不停往下淌,慌得李国涛拿起帕子,赶紧给她擦。
“别哭,他打你是他不对,你要真生气,可以举报他,毕竟他跟他堂嫂是不对的。”
陈双双猛烈摇头,眼泪流的更凶:“我不敢举报,他会打死我的。”
李国涛:“你别怕,要是去公社举报,我给你作证。”
陈双双沮丧至极,柔弱无比:“我不敢,我害怕,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说了,这辈子,我只能嫁给他。
除非有人愿意娶我,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认识那样的人,哪儿都去不了。”
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陈双双在等着李国涛的反应,她很想知道,他会为自己做到哪一步。
李国涛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不敢表态。
他心里明白,家人不会同意他在婚事上胡来。他妈妈是京都厉家人,在家里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
要敢娶个村姑回去,妈妈第一个反对。
厉家在京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外公厉庆阳是京都有名的老中医,厉家祖上是做御医的,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深得人心。
爸爸死乞白赖才追到的妈妈,结婚后,全家都把妈妈当菩萨一样供着。
爷爷身体不好,这些年靠厉家的药丸调养着,来这里前,妈妈就强调过,他的亲事不能擅自做主。
哪怕听出了陈双双的暗示,李国涛也不敢表示什么,只能劝解。
“你别这么悲观,日子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不,糟糕透了。”陈双双又哭,眼泪一串一串往下落,“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不求今后的日子有多甜,只求能安安生生。
可是,有邱淑月横在我们中间,这日子怕是安生不了,他们俩有个儿子,是借种生的。”
“借种?”李国涛第一次听说这种事,十分错愕,“你男人借了个种给邱淑月?”
陈双双微微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
“在我们村,这种事不是没有过,只是找自己家人借种的很少,一般都是找外地人。”
“啥?”李国涛感觉三观被毁,“真是匪夷所思。”
“是呀!这么可笑的事为什么会让我遇上?”陈双双哭出声,“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老天为啥不开眼看看我遭受的苦难?”
听着她的控诉,李国涛的心仿佛被人用手抓着在不断撕扯,可惜他帮不了眼前的女人,再次默默拿起手帕给她擦泪。
刚触碰到陈双双的脸,就被一股大力掀开:“你干什么?李同志!你是省城来的文化人,为啥会跟陈双双在一起?孤男寡女的合适吗?是不是她勾引你?”
面对李国涛,王志飞不敢怎么样,更不敢随便放狠话,只能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陈双双头上。
要不是她在这位李同志面前装柔弱,装委屈,人家也不会给她擦眼泪。
“没有,没有,你别胡说。”李国涛从地上跳起来,收起手里的手帕,沉着脸,义正言辞地解释,“陈同志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她只是心里难过,在这里哭一哭,我怕她想不开,过来劝一劝。
既然你来了,就好好安慰一下她吧!她心情不好,你是她的未婚夫,你们俩好好聊聊,我先回去了。”
李国涛怕王志飞误会,给陈双双带来什么不好,转身走人,脚步飞快。
王志飞瞧着他的背影,双拳紧握,眼底幽深。
人一走,陈双双也不哭了,在王志飞面前流泪没必要。他不是个解风情的人,就算眼泪汇聚成河,他也不会觉得内疚自责。
正犹豫不决,陈大旺来了,他已经从陈强嘴里知道了叶云婉的意思。
更知道那些东西没的诡异,哪怕说了实话,村里也没几个人信。
好几次有人跟他开玩笑:“大旺!没看出来,你这老实巴交的还能想得出那样的好办法,占了叶家老太太那么多便宜,一句东西变成土就糊弄了过去。活该你发财,只是别忘了我们,多少手指头缝里漏些出来。”
每次被人这么说,他都无言辩驳,只能苦笑。
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再这么被人议论下去,后头不知道会引发什么。
“云婉!我同意,五百斤粮食可以给你,但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得分批拿。”
“没关系的,只要你拿了就行。”叶云婉站起来,朝陈大旺鞠躬,“谢谢你!太奶给的粮食,终于可以拿回来了。”
陈大旺摆了摆手:“不用谢,咱可得把话说清楚了,粮食拿走,这事以后就不能再提,我们真没得你太奶给的东西。”
叶云婉:“......”
我知道啊!这不是陈双双要来胡闹嘛!不给点教训,以后总来找我麻烦,我还怎么安生。要怪就怪你女儿吧!跟我可没啥关系。
嘴上却说:“我知道的,我叶云婉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太奶给的东西,你只要把粮食还回来就好,其他不能吃不能喝的就算了,当是太奶给你们的赏。
今天我叶姓人都在,你不放心,可以让他们立个字据。粮食回来我只要一百斤,其余四百斤都给族里人分。”
真当她有这么好心?
不,她给陈双双埋了一个雷。
叔公放下烟袋,赞了一声:“好!云婉丫头识大体,顾大局,是我们叶家的好女娃。陈大旺!这事你跟大队长交接!五百斤粮食该怎么给,他会帮你安排。”
陈妈在一旁不吭声,黑着脸看向叶云婉,像是要从她身上咬块肉。
早知道让女儿来找她,会出现这样的事,打死都不会让她来。
叶云婉抄人答案的把柄没抓着,硬生生搭进去了五百斤粮食。
她的心啊!疼的快要缩成一团。
却偏偏无能为力。
事情说完,字据写好,陈大旺领着人回去了,叔公背着手,笑眯眯地摸了摸叶云婉的脑袋,走了。
叶文志看了看那张字据,依然没吭声,继续抽烟。
叶云婉小心翼翼地将字据放进了空间里,上边明明白白按照她的意思写明了老太太给的东西有哪些,陈家除了还回来五百斤粮食,其他的一样都没还,依然留在陈家。
这么做,哪怕后头那乱糟糟,不安生的日子来了,也不会给她带来多大动荡。毕竟叶家发达时她年岁小,叶家人毫不犹豫抛弃了她。
五岁的她根本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财富,都叫贪心的陈妈给拿走了。那些人要找麻烦也找不到自己头上,找陈妈去吧!
此刻,回到家的陈妈气得脸色铁青,拿起一旁的毛竹稍子,对着陈强和陈双双就抽了过去。
“不是让你们去找叶云婉说考试的事,怎么就扯到那些东西上去了?你们俩是死人吗?两张嘴说不过她一张嘴?”
陈双双“哇”地大哭:“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就扯上那些东西,本来说的就是考试的问题。呜呜呜!叶云婉太坏了,说着说着就东拉西扯,她故意的,就想要我们家给她粮食。”
陈强被打了很多下,要不是衣服穿的厚,估计身上都是一条一条的竹稍印。
陈妈看叶云婉对自己的态度冷冰冰的,心里很是恼怒,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奶娘,从生下来就喝她的奶。
没想到说翻脸就翻脸,如果可以,真想扇她几个大嘴巴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无理。
不就想借她的房子,说那么多做什么,干脆给她不就得了。
“五小姐!陈妈一家真没地方去了,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吧!”
叶云婉摇摇头,一副很为陈妈考虑的语气:“不是我不收留,而是不敢收留。陈妈!你都说了我家里闹鬼,怎么还敢让你们住进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是我害了你们。
你是我奶娘,我怎么敢存害人的心思?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也不能把房子借给你住。”
陈妈脸上表情一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之前为了让人相信粮食变成土的话,愣是把叶家有鬼,叶家祖宗容不下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
没想到叶云婉这个五岁的小女娃居然当真了,非但不让他们回来,还一副很好心的样子。要不是自己奶大的孩子,都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番话来。
一定是姓叶的这帮人在她面前嚼了舌根,不然叶云婉不可能不收留她。
陈妈转头盯着姓叶的人,怒火中烧:“是不是你们跟云婉说了啥?你们这帮不安好心的贼婆子,五小姐是我奶大的,你们能住在叶家,我为什么不能?
我可是她的奶娘,你们在边上哔哔叨叨都没用,叶家我住定了。”
陈双双狐假虎威地抬手指着叶云婉:“你去,把房门打开,我要住进去。以后,这间房归我和两个哥哥住,叶云婉你住灶间,那间房给我爹娘,就这么定了。”
叶姓人个个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陈双双这么厉害,张嘴就要了云婉丫头的三间房,还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个虚岁六岁的小女娃,比一般大人都厉害,理直气壮鸠占鹊巢。
“陈妈!你可真会教孩子。”徐桂新第一个站出来嘲讽,“云婉的房子,别说不借给你们住,就算真的借给了你们,也没有把人赶去灶间睡的道理。”
“就是,陈双双年纪不大,说话的口气不小,云婉才是这三间房的主人。你们想住她的房子,还想把人赶走,都什么歪理?”
“吃着人家的饭,还想砸烂人家的锅,陈妈!你真厉害。”
“前边说叶家不能住,闹鬼,把东西变成了土,转头又来求云婉,你这怕不是贼喊捉贼吧?”
“我......”陈妈被几个人噎的说不出话来,满脸阴沉。
陈双双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对着姓叶的几个女人开口就喷:“这是我们家跟叶云婉的事,轮不到你们说话。
叶云婉是我娘奶大的,等于是我们家最小的娃,她尊重我们,愿意把房子借给我们怎么了?你们凭啥说三道四?又不是住你们家。”
叶云婉为难地看着陈妈:“不是我不想借,是不能借。陈妈!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还是远离叶家吧!真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双双一个女娃娃没什么,要是陈强和陈兴出了啥事,你老了怎么办?靠谁养老送终?”
陈妈的软肋就是两个儿子,叶云婉知道怎么拿捏她。
叶家闹鬼的事是她宣传出来的,用这话堵她的嘴正好,不想再跟她虚以逶迤,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能不跟陈家人来往就尽量不跟他们有啥牵扯,以后对付起陈双双来,也不会有啥心理负担。
闻言,陈妈瞳孔猛地收缩,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对哦!住进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跟云婉多说几句好话,肯定没问题。
问题是住进来后,两个儿子真有啥事怎么办?那不等于要了她的命。
到底是自己奶大的孩子,心思纯净,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叶云婉:“......”
谢谢夸奖!真没想那么多,就不爱理你。
“好孩子,是奶娘想岔了。”陈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谢谢你提醒,奶娘差点办了件错事。你说得对,为了我们一家的生命安全,不该住进叶家。
我这就回去想别的辙儿,你好好待在家里,别四处乱走,外头暴雨连天,仔细受寒。”
话音没落,陈妈就火急火燎地扯着陈双双走了,叶云婉在一旁瞧着,心底冷笑。
她知道陈妈的最不能听的是什么话,陈强陈兴的命比她的命还重要。
看人走了,徐桂新朝叶云婉竖起了大拇指:“云婉!你真厉害,几句话就把人打发了,婶儿佩服。”
当着大家的面,叶云婉不敢邀功:“我也没说什么,说的都是实话。咱们家老祖宗不待见姓陈的,万一出啥事,惊动了市里的公安,咱们大家都落不着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
“说的是,陈妈可不是好相处的人,她家要真有事,见不得咱们几家平安无事地过日子。”
“你说她之前的话是真是假?叶家祖宗真的把老太太给他们的东西都变成了土?”
“谁知道呢?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不管怎么说,不让他们住进来就对了。”
“我看她好像挺害怕这里的,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我不信,见财起意的人很多,善于伪装的人也不少,什么东西变成土,说白了不过就是贪墨钱财的一种手段。”
“......”
叶云婉双手托腮坐在门槛上,没参与议论,她才六岁,不想跟那些大人一样东家长西家短。
她先苟着,猥琐发育。
大力丸吃过了,晚上得去看看空间里有没有能让人变聪明的药丸。她要读书,要考大学,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再跟上辈子一样做个睁眼瞎。
陈双双和陈强,陈兴都有去读书,那时她也去了,陈妈说她没读书的天赋,读了半个学期,就让她回来了。
陈双双读到完小毕业,陈强陈兴读到三年级。
她不觉得自己没读书的天赋,就算没有,她也得想办法让自己有。
资本家小姐的身份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哪怕叔爷爷认下自己,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什么东西?不都变成了土?”
提起以前的事,陈双双变得面目狰狞,娘说了,叶云婉的嫁妆都是她的,不知道咋回事,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那是她的嫁妆,她看过的,里头好些个金戒指,金耳环,金手镯,还有金条,翡翠镯子,更有好看的绫罗绸缎。
她就饱了一下眼福,还没来得及拥有,就全都不见了。
“变成土是你们一家人说的,我不信。”
叶云婉旧事重提,怒不可遏,当年她不敢说,那是背后无人撑腰。叶家叔公不理她的事,她一个五岁的女娃娃能咋地?
现在不一样,爷爷回来了,她要把东西弄回来。明知道东西就在她的空间里,那也不甘心,必须让陈双双付出代价。
今天的事是她挑起的,要不是她,也不会惹怒自己,非得让陈家归还老太太给的那些东西。
陈妈是疼爱陈双双,只要想到因为她,让家里大出血,这种疼爱估计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前世陈双双能跟王志飞生下两个儿子丢给她养,一定跟陈妈的鼎力支持分不开。她会无缘无故跟王志飞躺在一张床上,估计也跟陈妈的算计有关。
这么大的事,没有她从中斡旋,单凭陈双双自己,很难办到。
她回来就是要讨个公道,哪怕陈妈奶大了她,也不能抵消她算计自己的恶。
机会难得,爷爷回来了,她一定要让陈妈付出“说谎”的代价。
徐桂新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叶云婉:“我也不信,哪儿有那么巧的事,老太太刚给完东西走了,陈妈就说东西变成了土,这不胡说八道吗?”
“的确,陈妈在撒谎骗人。她得了东西,不想养云婉,故意说那些东西变成了土。”
“咱们叶家的东西,该追回来要追回来,不能就这么没了,说几句不着调的鬼话,就想将事情蒙混过去,显得咱叶家人愚蠢。”
“对,不能叫人弄走了咱的东西,还瞧不起咱。”
叶云婉感激地看着各位叶家婶娘伯娘,感激地说道:“给陈妈的东西是太奶经手的,都有些啥,太奶都告诉我了。
陈妈贪心,想占为己有,可以理解。只是......别的都好说,就那五百斤粮食我必须讨回来。
这两年承蒙各位婶娘伯娘照顾,那五百斤粮食,我愿意拿出四百斤给大家伙分一分,另外一百斤归我们爷孙俩所有,大家觉得如何?”
叶文志没吭声,默默地转头看了眼孙女,默默在心里为她竖起大拇指。
好孩子,知道怎么调动叶姓人的积极性,把他们都拉进来,关乎个人的切身利益,陈妈想不认都不行。
自有人去找她要粮食。
当年给了什么他都知道,金条什么的想拿回来恐怕不容易,陈妈一口咬死变成了土,谁也拿她没办法。
五百斤粮食是实实在在的数字,四百斤归叶姓人,消息一散发出去,保准个个齐心协力。
陈强气死了,冲到叶云婉面前,举手就打:“你个没良心的贱胚子,我娘奶大了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什么五百斤粮食?哪儿来的五百斤粮食?不都说变成了土,为什么就是不信?”
叶家另外一位婶娘劈手将陈强推开,他落下的手打空了,一个趔趄,跪倒在地,疼的他龇牙咧嘴。
“你做什么?我在跟叶云婉说话,有你什么事?”
“怎么没我的事?你说话就说话,好好的打人做什么?”那位婶娘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拎住陈强的后衣领,将人拉开,远离叶云婉,“你已经好几次对云婉出手了,真当我们姓叶的好欺负?赶紧回去,让你娘把粮食准备好,五百斤,少一两都不行。”
“陈双双!你想攀上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想走?”王志飞拖着陈双双往芦苇深处去,“你勾引那位李同志来这里,不就想跟他在芦苇丛里搞,我满足你。”
陈双双心中一慌,脑子里都是他跟邱淑月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那天听墙角听的太久,形成了一定的记忆,想忘都忘不了。
“我不要,王志飞!你个畜生,你要做什么?我喊人了。”用力想甩开王志飞拉着自己的手,力气太小,根本甩不开,陈双双破口大骂。
王志飞半点不在意:“喊人?你喊呀!我睡我的未婚妻犯了谁的大忌?陈双双!别给脸不要脸,我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就连你十五岁第一次勾引我,他们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陈双双瞬间呆愣在原地,双目冷厉地盯着王志飞:“你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了村里人?”
“是呀!”王志飞将陈双双推倒在地,居高临下,态度恶劣,“我告诉他们的怎么了?不能说?你想撇下我跟姓李的走?门都没有。
我的女人,只能跟在我身边,想走可以,必须经过我同意。用阴谋诡计算计我?一次不成来第二次?想把我当成冤大头?
不想嫁给我也行,把这些年我家送的东西都还回来,再补偿我十块钱,咱们俩的事就算两清。怎么样?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要是能满足,咱们就闹掰。满足不了,你就乖乖嫁给我。”
说完,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王志飞感觉无趣,头也不回地离开。
刚才说要睡她都是气话,他怎么可能在这里跟她干那种事,被人瞧见,他又会成为村里人的笑料。
最近已经被人笑话的够够的,不想再被关注。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陈双双气得咬牙切齿。
没想到王志飞这么狠毒,睡了她这么久,把她做的那些事公开不说,还想把这些年的节礼都拿走,让自己倒贴他十块钱。
他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李国涛知道这些事后还能瞧得上她吗?
看样子,她只能嫁进王家,别无选择。
暑假结束后,叶云婉去了省城医学院上大学,叶文志的腿已经完全好了,特意请假送她来读书。
九月初八,陈双双和王志飞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李国涛作为工作组的人,去王家吃了一顿饭,算是喝了陈双双的喜酒。
叶云婉收到叶文志写给她的信,得知这一情况,开心的多吃了一碗饭。
陈双双终于接替了她前世的位置,成了王家儿媳妇。王志飞的妈是个极其刻薄刁钻的人,也不知道陈双双能在王家熬几年。
别说,陈双双还挺能熬,一熬就熬到了叶云婉大学毕业。
已经二十一岁的叶云婉终于从医学院毕业了,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内科医生。
她婉拒了省城人民医院的工作机会,要求回到镇卫生所工作。理由很简单,照顾年迈的爷爷。
医学院遵从她的意思,将她分配到了镇卫生所。
这三年,叶云婉长胖了些,皮肤白里透红,胶原蛋白都快要从脸上溢出来。身材也发育的特别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一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拖在脑后,垂落腰际,怎么看怎么美。
这个年代缺吃少穿,能养出一头好头发的人不多,大部分人的头发都干枯发黄,跟茅草似的。
以后只要他们搬进来,就不会不管这孩子的吃喝拉撒。
这么小的娃,要一个人生活,实在不易。
徐桂新笑着接受叶云婉的提议:“婶儿听你的,一会儿回家就跟家里人商量,尽快搬进来。这些米是给你的,叔公说没办法找陈妈讨回那些东西。
你年纪小,说话不顶用。叔公跟咱到底隔着房头,他不出面,婶儿也没办法。”
叶云婉抱着那袋米,放在一旁:“婶儿!我没指望从陈妈手上拿回东西,她说变成土就变成土好了,无所谓。我只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就行。”
看她的心这么大,没有被眼前糟心的事打击到,徐桂新很欣慰。不愧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沉稳。
反倒是她这个大人太过急躁,结果啥都没办成。
“你说的对,以后啥都不要管,好好吃饭,好好长大,长得高高的。”徐桂新猛地将叶云婉抱起来,甚至往上举了举,“比婶子还高。”
“咯咯咯!”叶云婉开心地笑,眼睛弯如月牙,“我比婶子高咯!”
两人笑闹了一阵,徐桂新放开她回家去。
叶云婉关上门,准备做饭吃。
她饿了,得做点白米饭犒劳一下自己。
又不是真正的五岁娃娃,做饭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她。
不是她吹牛皮,前后两世加一起的年纪,闭着眼睛都能把饭做熟。
徐桂新办事雷厉风行,跟她男人叶敬三商量过后,又去叔公那里说了一声,第二天就开始整理搬家。
看她搬进来,好几户姓叶的人家都想搬,相持不下,吵吵闹闹了好几天,最终抽签决定了谁谁谁搬。
后院叶云婉占了三间,一间做饭吃饭,一间住人,一间空着。
她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空着的这间我有其他用处,谁都不能霸占,已经锁起来了。叔公!这是我家,以后我长大了要给叶家招赘,这是太奶交给我的任务,总不能人家来了没地方住吧!”
听着五岁的女娃娃说要招赘,大家都觉得好笑,偏偏是老太太安排的,想笑都笑不出。
不愧是老太太,人走了,家里的事安排的明明白白。
叶云婉要是嫁出去,自然用不着这里的房子,如果是招赘,那肯定得住在家里,占三间也不为过。
她要的是后院,不是前院。
后院的房子明显要略差一些,前院的要好不少。到底是个孩子,不会挑,既然要招赘,该选几间宽敞明亮的屋子。
招赘的话是叶云婉瞎诌的,前世嫁给王志飞,因为无法生育,被王家人冷嘲热讽,动辄打骂。
这一世,她不会再出嫁。
招赘还得看人,一般人她根本不可能同意,最好一辈子招赘不到合适的人,和叔爷爷两个人开开心心,自自在在地活着。
叶云婉的家除了她,一共挤进来六家人,三家住前院,三家住后院,加上她一共七家。
徐桂新来得早,占了三间房,跟叶云婉一样,一间厨房,一间他们夫妻俩睡,另外一间三个儿子睡。
另外五家来得晚,一户只分到了两间房,别看都是姓叶的,住在一起,整天也是矛盾不断。
叶云婉不管这些,她一天天就是吃饭睡觉,出去玩。
徐桂新本来想让她搭伙,被她拒绝了。
“婶子!你是一番好意,就怕有人说三道四,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吃住吧!省心!”
知道这孩子心细,徐桂新没有过多要求,只是家里不管吃啥好菜,都会给叶云婉一些。
其他几家人也偶尔会给她一点自留地里种的菜。
转眼到了1951年的春天,暴雨如约而至,徐桂新家的房子最先倒塌,不是只塌了一半,而是全都塌了。
半夜里塌的,要是人睡在里头,保证被活埋。
一家人瞧着成了废墟的老屋,个个心有余悸。特别是徐桂新,感觉叶云婉就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她提醒,自己一时半会儿还不敢想着搬进来,真住在家里,那就是个死。不是只死一个,是死一户口本。
陈大旺家的房子也塌了,好在走的及时,人没伤着,粮食和其他东西全被掩埋。
陈妈跑来找叶云婉:“五小姐!救命呀!能不能把你的三间屋子借给陈妈住?”
叶云婉很是为难:“陈妈!不是我不借给你,是怕叶家的祖宗要为难你,再把你的粮食变成土怎么办?我可赔不起。”
此言一出,之前的事又被扯了出来,姓叶的都觉得陈大旺夫妻俩在撒谎,选择一致对外。
“大旺家的,云婉的房我看你还是别住了。只有我们姓叶的才能住,姓陈的不能住。”
“没错,我们住了这么久,啥事都没发生。你说的什么粮食和金条变成土的事,根本就是个笑话。”
“我们是没金条,粮食还是有的,为啥没变成土?哼!我看是你不想养云婉,故意编出瞎话骗人。这下好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你们不能住进来,万一又出啥幺蛾子,我们可担待不起。这里住的全都是我们姓叶的,没有外姓人。”
一身泥泞,小脸脏兮兮的陈双双冲进来,对着叶云婉张嘴就骂:“叶云婉!你个死没良心的,为什么不让我们回来住?
你喝了我娘的奶,就得对我们负责。我不管,我要回来住,家里的房子都塌了,不能住人,我要睡你的床。”
说完就朝叶云婉的房间走,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着,想把身上的泥土都蹭在叶云婉的床上。
知道她没安好心,叶云婉一手将人拖出来,甩在门外,随后关门,上锁,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陈双双!你手上脸上都是泥点子,去我房里做啥?想把泥点子都蹭我被子上?滚回去,我一分钟都不想见你。”
看见卧房的门被锁住,陈双双气死了,不知道这个以前一直对她唯命是从的草包五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连她想干啥都知道。
难不成她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叶云婉:“......”
你才是蛔虫,永远都是。房子我有,就是不借给你住,你奈我何?
害怕自己越解释越乱,话没说完,转身就跑。
再不跑,怕叶家这几个女人要吃了她。
昨晚的事看样子是没办法栽赃到叶云婉头上了,只能自认倒霉。
可是......
王志飞九月初八要娶她怎么办?她是嫁还是不嫁?
不管嫁不嫁,似乎都由不得她做主,王志飞已经起疑,不会再配合她算计别人。
想轻易摆脱他,绝对不可能。
从叶云婉家里回来,陈双双倒在床上,失声痛哭。
她完了,她再也不可能嫁给李国涛。
事情败露,陈妈没好意思出去见人,在家里弄早饭,一会儿得出工,不吃早饭不行。
闲言碎语就像是一阵风,刮遍了叶家湾每个角落。王家人哪怕得知,也没谁出来说句话,依然该干嘛干嘛,当这件事不存在。
黑着脸回家,王志飞担起水桶去井里挑水,哪怕有妇女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也丝毫无惧。
当初是大伯和大伯母,王志高央求他睡的邱淑月。
这叫借种,旧年就有的习俗。
大伯不想借外人的种,才求他代替堂哥入洞房。
孩子出生,堂哥和大伯一家都高兴坏了,一举得男,后继有人。
要是陈双双没胡闹,这件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哪怕他偶尔去偷邱淑月一回,大伯一家只当不知道。
邱淑月要是再怀孕生下孩子,都会算在大堂哥头上。
村里没人不知道他那方面不行,孩子都生了,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有缺陷?
事情既然被人公开,这关迟早得过,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
假装啥事没有,挑着水回家,等把陈双双娶进门,再好好跟她算账。
一连三天,叶家湾的人只要歇下来,就三三两两凑一堆聊这事。
那天陈双双要不是跑得快,叶云婉肯定有办法让她说出实话。可惜她狡猾的很,一说到点子上,立即逃遁。
逃了就算了,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可笑。
全村人都知道王志飞跟邱淑月有一腿,她装鸵鸟有啥用。
大家出工,说笑,聊天,热热闹闹,就陈双双愁眉苦脸,沉默寡言。
李国涛一直在注意她,担心她。在他的认知里,陈双双是个很可怜的农村女孩。
被父母包办婚姻,被未婚夫胁迫,殴打,她却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逆来顺受。
只是同情归同情,让他实实在在地做点什么,还是不敢,家里父母爷奶不会同意他娶个农村人。
不管他如何心疼陈双双,感叹她的遭遇,也无能为力,看着她在泥潭里挣扎,越陷越深。
傍晚下工,陈双双一个人来到河边,落寞地坐在沙滩上,看着河水静静流淌。
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嘴角微勾,假装没听见,双手抱膝,缩着脖子,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脸上的泪水不停地无声滑落。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李国涛觉得很刺眼,一个可怜的女孩孤苦无依,默默吞咽苦涩的泪水,默默难过,生无可恋。
“陈同志!你不要这么伤心,事情我都了解,不是你的错。”李国涛挨着陈双双坐下,掏出口袋里的手帕递给她。
陈双双没接,缓缓抬起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李国涛。
“李同志!你说,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我不喜欢王志飞,他粗鄙不堪,不懂我的心,动不动就打人。
还没进门他就敢打我,要是真嫁给了他,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他跟他堂嫂纠缠不清,我看见了,很生气,多嘴问了一句,他恼羞成怒。”
“太奶!保重!”
叶云婉抱住老太太的腿,一个意念换走了她脚边箱子里的东西,空间里的土相应的少了一点点。
老太太看她如此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心里明白,留下这么个小女娃,能不能长大不好说,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能长大更好,要是真长不大,就当是她白费了一番心血。
“爷爷!保重!”
“奶奶!保重!”
“......”
“大伯!大伯娘!保重!”
“二伯!二伯娘!保重!”
“大堂哥!大堂嫂!保重!”
“......”
“父亲!保重!”
“......”
凡是手里拎了箱子的,叶云婉都抱了抱,结果就是空间不停进东西,那堆土不停地减少。
叶家没谁知道自己箱子里的东西被调换了,大家都同情地看着叶云婉,留下她是大家一致的选择。
叶家不能全都走了,怎么着也得留下一个。
大人不可能留下,出去了就得靠大人四处寻摸挣钱的门道。
要留只能留个孩子,不能是男孩,只能是女孩。
男孩是叶家的根基,女孩迟早是要嫁出去的,不会引人注意。
孩子无辜,就算日后新政府要清算,也不能把账算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老太太的计谋倒是用的炉火纯青,前世叶云婉的确没挨过什么批斗,哪怕那些年动乱不安,也没谁拉她去游街。
那会儿她已经嫁给了王志飞,那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倒是认识一帮割尾会的,关系还不错。就算有谁举报,也被他按了下来。
说辞就一个,她是被叶家人抛弃的小可怜,不是什么资本家大小姐。
还有就是本家一位退伍回来的爷爷也很疼爱她,有他在,没人敢拿她的身世说话。
她能平安长大,跟那位爷爷脱不了关系。
爷爷名叫叶文志,跟她爷爷一个辈份,是叶家的本家。年轻时家里穷,活不下去,一个人跑出去参军。
后来受了很严重的伤,不想拖累部队,转业回家养老。
爷爷一生没有娶妻生子,拖着一条残疾的腿,拄着拐杖回来,在原来倒塌的老房子地基上修建了两间土坯房。
一个人住着。
叶云婉那会儿小,时常去跟那位爷爷聊天,一老一小就这么相处了几年,逐渐有了感情。
遇上大饥荒,爷爷家里从来没缺吃喝,她饿得受不了时,爷爷总会背着人给她吃的。
大动荡那些年,爷爷总是明里暗里护着她,谁都不敢找她麻烦。
王志飞不让她照顾年迈的爷爷,后来他被政府接去了养老院,没几年去世了,骨灰送回叶家湾。
这次,她一定要自己给爷爷养老,不再让他去养老院。
每个箱子里的东西收完,叶云婉跟着陈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进屋后,她让陈妈回去,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上去很伤心,哭的一抽一抽,其实是躲在被窝里笑的肩膀一抖一抖。
空间的地上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地契,黄金,人参,玉器,古董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全部都是轻便,适合带走的贵重物品。
叶云婉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收好,放进茅草屋,最后拿起那一叠地契,一张一张仔细看。
不仅仅有田地的契约,还有海城三栋楼房,一座工厂,一块地皮。
别看地皮只有一块,面积可不小,有六公顷。
可惜呀,这块地皮注定保不住,绝对会被收走,跟工厂一个命运。
房子嘛!说不定以后能找回来,其他的未必。
就算是这样,那她也赚翻了。
将地契收好,又看了看那堆金银财宝,叶云婉笑的见牙不见眼。
这些东西哪怕短时间内无法用到,等时机合适了,可以拿出来变现。
目前最紧缺的是粮食,老太太为了出逃做准备,所有的粮食都拿去换了银元和其他可以带走的东西。
只给陈妈留了五百斤大米。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她再淘换就是。
陈妈的五百斤粮食必须拿回来,一点都不给她留。
应付大饥荒正好,三年饥荒,五百斤粮食虽然不够她跟爷爷两个人吃,总比没有强。
陈妈和陈双双太恶毒,不配吃叶家留下来的任何食物。
夜深人静,估计连家里的狗都睡着了,叶云婉才轻手轻脚爬起来,熟门熟路摸去后院。
白天已经踩过点了,陈妈把五百斤粮食就放在陈双双和陈强,陈兴住的屋子里,其他宝贝放在她睡的房里。
现在的门闩都是木头的,门缝还大,要弄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匕首她没有,不等于不会找。
叶家以前可是有护院的,后院的一间屋子里丢着不少生锈的大刀片,长枪,匕首。
白天没事去了一趟,挑有用的收了些,其他的还在角落里躺着。要是都拿走了,怕引起陈妈的怀疑。
以后的叶家她做主,家里有啥没啥她都清楚,不能收的太过。
用匕首剥开门闩,进去将五百斤粮食都换成土。
接着去了陈妈的屋里,同样的办法弄开门,没急着进去,侧耳倾听了片刻,没觉得异常,才慢慢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她单薄的身子能进去。
快速躲在椅子后边仔细观察,陈妈睡的跟死猪一样打着鼾声,陈大旺也蜷缩着睡的很熟。
弓着身子快速走到陈妈床边,蹲下,伸手将矮柜门打开,往里摸了摸,没发现什么重物品。
关上矮柜门,迅速在屋里扫了一圈。
就一张床,一个矮柜,两只木箱子,两把椅子,别的没了。
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矮柜没有就是在箱子里,可箱子在陈大旺睡的那头,要是把他吵醒怎么办?
叶云婉蹲在椅子后边想了想,先不去翻木箱,免得打草惊蛇。
陈妈有把好东西藏枕头里的习惯,叶家给的那些金条啥的,会不会也藏在她睡觉的枕头里?
出于有枣没枣打两下的心理,蹑手蹑脚走到陈妈睡的枕头边,心里默念着“兑换”两个字。
蓦地,心中一喜,陈妈的枕头里果然藏着东西,空间有异动,那堆土基本上被兑换空了,剩下一点,加上地皮灰正好凑足了兑换数额。
陈妈像是有所感应,忽然一下睁开眼睛,吓的叶云婉赶紧钻进床底。
说到底,陈妈还是舍不得打陈双双,毕竟是女娃娃,又是她最小的孩子,疼的不得了,哪里舍得真打。
“娘!你打我们也没用,粮食已经答应给出去了,还来质问啥?妹妹说的没错,叶云婉就是坏,早知道去找她会惹麻烦,我就不去了。”
陈大旺一把抢过陈妈手里的毛竹稍子,丢在一旁:“这件事迟早得了结,云婉丫头对咱们算是好的,没要全部东西,只要了五百斤粮食。你呀,见好就收吧!”
叶云婉:“......”
一不小心成被发了一张好人卡,有点心虚,嘿嘿嘿!
陈妈也知道,叶家湾没一个人觉得他们说了实话,都觉得他们说的是个笑话,好好的东西怎么可能变成土?
她听了也不会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她说是的实话,偏偏人人都觉得她在撒谎,真是憋屈,恨不得将叶家祖宗挖出来鞭尸。
今日过后,关于老太太给了自己东西的事算是彻底整理清楚了,往后谁也不能再提这茬。
谁再提她跟谁急。
五百斤粮食分五年给,头一年给叶云婉,剩下的给叶姓人。
不管多憋屈,她也得咬牙认下。
年底,陈双双跟王志飞定了娃娃亲,全村人都知道,以后他们会是夫妻。
叶云婉的成绩一直很好,小学五年,每个学期都拿奖状,陈双双一二年级还行,到了四五年级逐渐跟不上。
小学升初中,她没考上,想复读,陈妈拒绝,只能辍学在家。
叶云婉考上了继续读书,羡慕了村里所有女娃。
十三岁的她已经有一米六左右,比其他同龄人都要高一些,皮肤还好,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
五官也长得好,明艳大气,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花棉袄,黑裤子,亭亭玉立。
叶文志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的空间井水滋养,所有的暗伤都好了,阴雨天再不会这里疼那里疼,就连残疾的腿都在慢慢好转。
三年自然灾害已经来临。
苏城属于南方,按理该没啥影响,最严重的是北方,据说饿死了不少人。
但叶云婉还得为自己多做打算,从陈妈那里收来的五百斤大米没消耗多少,还有一多半,但没菜也不行。
空间没有种植能力,只盛产药材,各种各样的药材挺多的。
这些药材很奇怪,根本不需要她去种植,像是有个瞧不见的人在打理,什么时间种植什么药材,无需她操半点心。
最诡异的是,她吃掉的大力丹,清灵丹,还有给叶文志调理身体,一点一点让他吃下的固本培元丹,丹炉居然会自动炼制,把丹药补齐。
所需的药材会自行选择,就连无子丹都被补回来了。
她心大,没去管,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不伤害她就成。
空间里不能养鸡鸭,她试过,只要把鸡鸭弄进去,立马被丢出来。
估计是空间爱干净,不让她养鸡鸭,养鸟没问题。
她抓了一只好看的翠鸟,就时常站在水边等着抓小鱼,五颜六色,非常漂亮,嘴巴尖尖的那种。
放在外头养了几天,瞧它恹恹的,怕死掉,试着收进空间,意外地没被丢出来。
进去一看,翠鸟生龙活虎,四处飞翔,欢快极了。
想把她弄出来都不行,那鸟贼精贼精,她的意念在空间里都不好使。
感觉空间里有位瞧不见的高人在掌控,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陈妈只要稍微动点歪心思,她都不可能平安长大。
当着叶家人的面,陈妈不能藏私,走过来帮着叶云婉一起扒拉陈双双的衣服,在最里面的一件衣服下,找到了一枚平安扣。
陈双双贴身戴着,拿出来时还带着体温。
要不是两个白眼狼提醒,她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个宝。
叶云婉的父亲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平安扣看了看,告诉她:“这是你亲娘的东西。”
亲娘?
叶云婉对这两个字很陌生,她亲娘据说长得很美,不知道哪儿的人,也不知道叫什么,是她父亲在海城的大街上捡回来的。
看她长得漂亮,见色起意,占为己有,生她时难产血崩而亡。
叶家人觉得她命不好,出生弑母,出逃不想带着她,怕路上出啥事。
“为什么会在别人手里?”父亲眼神不善,“交给你的东西都看不好,要你何用?”
叶云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抬手指着陈双双:“她从我这里抢走的,我要是不给,她就不让陈妈给我饭吃。”
陈双双到底只有五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敢狡辩,低着头不吭声。
叶云婉没瞎说,本来就是陈双双从她手里抢走的。
“陈妈!五小姐的东西,不能随便被抢走。”叶云婉的父亲语气严肃,“叶家让你照顾她,可是给了不少好处,你要是照顾不好,我们可以换人。”
“不不不,我能照顾好的。”陈妈“砰”地捶了陈双双一拳,打的她一个趔趄,“跪下,说,以后再不敢随便拿五小姐的东西。”
陈双双“扑通”跪在地上,哭着说道:“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没拿五小姐的东西,就是借她的平安扣戴几天。”
“借?”叶云婉的父亲转头看着陈双双,“五小姐的东西为什么要借给你?”
老太太也不高兴:“你一个奶娘的女儿,才五岁,就想着跟五小姐比?她的平安扣怎么能随随便便借给你戴?”
即便她不喜欢这个曾孙女,那也是叶家人,叶家的东西不能随便给外人。就算是个小小的平安扣也不行,那也是归叶家所有。
叶云婉立即反驳:“胡说,明明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说我以后归陈妈管,陈妈是你娘,想要有饭吃,就得把平安扣给你,不给就不让我吃饭。”
陈妈赶紧抱起叶云婉,拍着她的背哄:“我的小姐呀!你别听双双的,她胡说八道,谁敢不给你饭吃,陈妈第一个不答应。家里再难,也得让小姐先吃饱。”
“陈妈!念着你一直是五小姐的奶娘,这件事就算了。”老太太马上要离开,不想多费口舌,“以后多注意,要好好养大五小姐,给你的东西收好,等五小姐长大了交还给她。”
叶云婉听了都觉得好笑,叶家人脑袋有坑,留一个五岁的小女娃在老家就算了,还指望陈妈对她忠心耿耿?
怎么想的?
陈妈再是从小奶大了她,也抵不过人家有亲生儿女。哪个当母亲的不乐意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亲生儿女面前?谁会把她一个孤女当回事?
留了再多的东西也不可能落到她手里。
“是!我都记下了。”陈妈的态度瞬间谦卑,将叶云婉抱了起来,“五小姐是我从小带大的,她跟我的亲女儿没两样。”
叶云婉在心里直翻白眼,陈妈一向会做表面功夫,谁都看不出她的虚伪。
前世那些东西她一样没见过,到底老太太给她留了什么也不知道。
她在陈家就是个干活的机器,陈双双和她的两个哥哥陈强陈兴都有去学堂读书,她连学堂的门都没进过,纯粹的睁眼瞎。
这一世,她要好好谋划,决不能再做啥也不懂的瞎子,聋子,傻子。
“那就好。”老太太放下心来,“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人在做,天在看,要是食言,当心你儿女遭报应。”
叶云婉:“......”
天底下要真有那么多报应,就不会有恶人了。
陈妈身子一抖,依旧低眉顺眼:“是!谨记老太太的教诲。”
“去吧!”
老太太满意陈妈的奴颜婢膝,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将叶云婉带出去。
叶云婉手里攥着平安扣,被陈妈牵着,出了上房。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她假装困了,爬上床,闭上眼睛假寐。
等陈妈给她盖好被子,吹灭油灯离开,她猛地睁开双眼,在黑暗中瞅着那枚白色的平安扣。
这东西是她亲娘的,也不知道她亲娘叫啥名,哪儿的人。
怎么会戴着这样一枚神奇的平安扣。
前世看人刷过短剧,知道宝物都是要滴血认主的。咬咬牙,将手指头弄破,挤了一滴血涂抹在平安扣上。
等了一会儿,没啥反应,不会是血涂少了吧?
忍着疼痛,再挤出一滴涂抹上去,蓦然间,平安扣像是亮了一瞬。
然后......
她就被带进了一个明亮的世界。
空间?
平安扣里居然有空间?
难怪说是宝物,原来是出现了空间。
叶云婉瞪大圆溜溜的眼睛,迈着小短腿,伸头好奇地四处查看。
空间不大,没有黑土地,没有山,能见度不过五六米远,其余地方全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她站的地方像是一个院子,左边一口井,冒着白色的雾。右边一座茅草屋,几棵紫色的竹子,几株不知名的花草,一片空地,再没其他。
茅草屋的门是敞开的,她小步跑过去,站在门口朝里看。
走进去,外边是个会客室,有桌椅板凳,还有一个茶壶,四个杯子。
里头是一间药房,各种各样的草药都有,一捆一捆排列整齐,边上还有一个丹炉。
靠墙壁的货架上,一边摆着一溜儿的书本,一边摆着一溜儿的丹药。
什么大力丸,清灵丸,清体丸,固本丹,驻颜丹,大还丹,小还丹啥的特别多,看的人眼花缭乱,就连多子丸和无子丸都有。
前世她不会生育,不会是陈双双给她吃了无子丸吧!
拿起装无子丸的丹药袋子,打开,拿出一枚,叶云婉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陈双双!你什么时候给我吃的这个?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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